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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六 寻找 ...

  •   北宫阙和官鹊开着新买来的车子,按照官祀的指示朝西南方向行驶。
      “官鹊,我准备要施法了,你小心一点,把车开稳!”
      北宫阙从车座的一旁拿出一叠黄色的符纸,贴在车子的四周,看了官鹊一眼,就将自己的眼睛闭上。
      “你放心吧,北宫,我会开好车的!”
      “嗯!”
      闭上眼睛后,北宫阙的脑海中就不断地在试图和官娥的脑电波达成一致,也希望官娥正在使用显踪术,这样他才方便找到官娥的所在地,顺利将她救出来。
      他的四周都漂浮着一股白色的雾,萦绕在他的身边,渐渐将他整个的人都包在里面,坐在驾驶座上的官鹊,隐隐约约能看得到北宫阙穿着黑色风衣的身影。
      大约五分钟后,白色的雾把北宫阙密密实实地包裹了起来,连官鹊都无法看到北宫阙隐约的身影,白色的雾上慢慢出现了一张地图,他们的车子在上面变成了蓝色的不停移动的光点,而离他们远处有一个黑色透着白光的光点固定地在那个地方闪动,等着他们过来。
      “看到了!哈!”
      官鹊的脸上终于浮现出了笑容,手中掌握着方向盘,朝光点的位置进发,每离光点近了一步,官鹊脸上所浮现的笑容就越来越自信,越来越灿烂。
      在白雾中的北宫阙额头上流下了乳白色的汗滴,头发已经湿透了,乳白色的汗滴在他身上穿着的黑色风衣,被滴到的地方就变成了乳白色,滴到风衣上的那一瞬间,“滋滋”地发出响声,随后冒出一阵轻盈的白烟。
      “糟糕!不好!”官鹊大叫一声,白雾上透着白光的黑色光点在不停移动,官鹊用力踩油门,车的速度也变得越来越快,“它们竟然发现我们的踪迹了,怎么办?”
      官鹊看向坐在副驾驶座上的北宫阙,发现白雾正在渐渐变少,开始可以隐隐约约看得到北宫阙的身影,甚至他还看到了北宫阙黑色风衣上的乳白色的斑点,从北宫阙太阳穴上伸出来的乳白色的汗滴。
      白雾上的地图也因为白雾的减少而不清晰连起来,模模糊糊的能看到不停移动的黑色的光点,往乱葬岗的位置移动,然后白雾就消失了。
      北宫阙的眼睛豁然睁开来,“官鹊,知道往哪里走了吗?”
      官鹊向北宫阙竖起大拇指,自信满满,“知道,你放心吧!坐好了!”
      北宫阙点点头,官鹊就将车子开到最快的速度,在马路上横冲直撞,急速转弯,出了镇子的边界,往郊区的乱葬岗开去。
      沿途北宫阙发现有一些白色的小箭头,没几秒中他就发现了其中的奥秘,“官鹊,沿着这些白色的小箭头走,这是小娥给我们留下的标记!”
      “她使用了二级显踪术!她竟然会!”官鹊的左手使劲地拍着喇叭,兴奋之情表于脸上。
      “官鹊,冷静下来,我们周围布满了小鬼!”
      官鹊太过于兴奋,都没有发现他们已经开进了乱葬岗,身旁布满了小鬼,北宫阙断定是绑走官娥的人派来的小鬼。
      北宫阙撕下几张刚才贴在车子上的符纸,用中指和食指夹住,往上面吐了一口气,就往车外抛去,符纸变成透明的,从厚实的车门上穿了过去,又变成原来的样子,跟着附在一只只的小鬼身上,小鬼发出了刺耳难听的尖叫声,然后灰飞烟灭,小鬼一只只消失,又如雨后春笋一般再一只只从地上冒出,骚扰着北宫阙和官鹊的车子。
      “可恶啊!”北宫阙重重地朝车窗的玻璃上砸去,决心使出绝招,“是你们自找的!”
      “做得好,毁灭它们!”官鹊也十分兴奋,不停地按住喇叭,喇叭发出“叭叭”的声音为北宫阙呐喊、助威。
      北宫阙抽出一条红色的绳子,绳子上系有七个金色的铃铛,然后北宫阙就将绳子抛在空中,口中呜呜发出声音,红色的绳子就自行漂浮在空中,绳子排出北斗七星的形状来,每一个点都发出红灿灿的耀眼光芒,红色的光芒印衬在透明的玻璃上,透过玻璃照耀在每一只新生的小鬼的身上。
      小鬼们纷纷尖叫着变成粉尘,飞散在空中,不再重新冒出来,北宫阙并不但算就这么放过它们,使出最后的绝招,让绳子变成透明的飞出车外,重重地打在带头的那只鬼上,带头鬼被打成碎屑,飞得无影无踪。
      “哼,没本事还要逞强,我最讨厌带头鬼了!”北宫阙将绳子收了回来,冷冷地哼了一声,展开胜利的笑容。
      “北宫,说得好!”官鹊大呼好,双手一起拍打方向盘,使得车子开得歪歪扭扭,险象环生。
      “好,官鹊,朝老贼的终极老窝行进!救出世界上最可爱的小娥!”北宫阙斗志昂扬,举起右手,做出铁臂阿童木的经典POSE,惹得官鹊笑疼了肚子。
      “哈哈哈,北宫,你说得太好啦!哈哈哈,小娥最可爱!哈哈哈!”
      爱妹成痴的白痴哥哥官鹊又开始了他的抽风,但是他仍是能够稳定地开着车子,没有出现撞车的迹象。
      越往前开,地上的骷髅就越来越多,前方又重新冒出为数不少的小鬼,它们并不影响官鹊开车,只是用它们怪异的声音哈哈大笑,十分刺耳,令天性冲动的官鹊烦躁了起来,根本就坐不住。
      “过分!别笑啦!”
      官鹊烦躁地按着喇叭,一旁的北宫阙没有被这些小鬼的雕虫小技给困扰到,只是睁开眼睛,直勾勾地盯住前方,脑子里一刻也没有闲着,在思考该如何彻彻底底地消灭这些惹人厌烦的小鬼。
      “官鹊,不要被它们给困扰住,安静下来,除非你不想救出小娥,可以另当别论。”北宫阙抓住超级无敌爱妹妹的官鹊的弱点,非常有效地制止了官鹊烦躁后的副产品。
      “我知道了。”烦躁的官鹊在北宫阙的激将下,终于不再按住喇叭,压抑住了烦躁的心情,不停地呼气、进气来调节自己,使自己能够心静下来。
      车继续向前开,尽管这些小鬼使尽招数地想令他们因为烦躁,而导致开车不稳,撞到一旁,但是北宫阙总是有办法让官鹊安静下来,无视它们幼稚的行为,这令这些小鬼十分不高兴,但他们也没有做出过激的行为,仍然只是不停地尖叫着。
      “它们并不攻击我们,是受到了头头的指示了吧?”官鹊心情大好,打开了车里面的音响,放出温柔似水的轻音乐。
      “这还用说吗?不过这个头头的用意是什么?让这些小鬼在这里将我们干掉,不是比我们赶到他的老窝,搅得他鸡犬不宁要好很多吗?我不明白。”北宫阙生性多疑,任何事情他都要仔细考虑一番,认真推敲。
      “哎呀,别想这么多啦!要死哦你,管它什么用意,到了他的老窝就好,管它什么三七二十一的,船到桥头自然直,哈哈哈!”
      官鹊不管那么多,只是想尽快救出自己最最最亲爱的妹妹,不会像北宫阙一样瞻前顾后。
      北宫阙不言语,从自己风衣内层里面的大口袋里,拿出光子和禅,静静地看着,红色的光子发出的白光闪烁的十分不稳定,蓝色的禅所发出淡淡的紫光也同光子一样,很不稳定,这令北宫阙心头涌上不安,觉得这不是一件好事,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了。
      北宫阙的担心暂时还没有发生,车子很顺利地就开到了预期中老贼的终极老窝前,不是预想中用白骨、骷髅搭出来的,但是也没有漂亮的程度,只是用一些黑色的砖搭成的,稍有一点点严肃的成分。
      “就是这里了。”北宫阙打开车门,从车上下来,抬头仰望挺高的老贼的老窝大门。
      “好,北宫,抄家伙,咱们去救小娥!”
      官鹊从车上下来后,打开后备箱,拿出他们所需的一些用品,自己拿一半,北宫阙拿一半,挂满了全身,北宫阙为了挂着些家伙,将自己的黑色风衣脱了下来,放在车里。
      北宫阙戴上红色的墨镜后,朝带着绿色墨镜的官鹊点头一笑,示意官鹊和他一起走进去,官鹊也用灿烂的笑容答应了。
      两人小心谨慎地走进洞里,里面是一条幽长的小道,绵绵无尽头,黑色布满了整条小道,令官鹊心里感到十分郁闷,就决定用打火机来照明,被北宫阙阻止了,“不行,万一这里面有可燃气体,我们不就一起玩完了?”
      “对,你说的对。”官鹊乖乖地收起了自己手中的打火机,继续耐心地往深邃黑暗的小道走去。
      “官鹊,你不觉得这洞里有种异样的感觉?”北宫阙向四周看了看,握紧了手中官娥的光子和禅,低头看了光子和禅,光子的白光变成了黄色的光芒,禅的淡紫色光芒变得深了起来,耀眼了许多,一同照亮了他们周围的黑暗地方。
      “不觉得啊!倒是光子和禅挺懂事的,为我们照亮了前进的道路。”官鹊兴奋地看着北宫阙手中的光子和禅,用右手摸了一下,继续兴奋地看着黑暗、深邃的前方。
      “官鹊,严肃一点!提高自己的警惕,老贼随时有可能派他的小鬼来袭击我们,不可以这样掉以轻心。”北宫阙不喜欢官鹊的粗神经,真是令他头大,一点防范之心都没有,想起来了官娥曾经和他说过的话,他转过脸来问官鹊,“官鹊,你知道猪是怎么死的吗?”
      兴奋的官鹊没注意到北宫阙话里有话,像北宫阙当初一样,懵懂地步入了陷阱,“怎么死的?”
      北宫阙看到官鹊的迟钝,摇摇自己的头,就告诉他答案,“笨死的。”
      “哦,这个样子啊,知道啦!谢谢你啊!”
      官鹊大条的神经让北宫阙头晕目眩了一阵子。
      他这个人啊,就算被别人拐走了,钱也被骗走了,也绝对是会帮别人数钱,还会对人家说谢谢的,说他笨他都听不懂,死人一样。
      气死人了。
      北宫阙决定不再理他,免得被他气死,只是小心地观察四周的情况,注意官鹊的身边有没有异常的情况。
      “北宫啊……”
      “怎么了?”该不会是发现有什么不对劲了吧?孺子可教也。
      “我想上厕所啊!”
      “什么?!这个时候你想上厕所?!哪里有厕所给你上啊?!”这个官鹊真是一点都不值得他信任。
      “可是,你要我怎么办啊?”官鹊可怜兮兮地看着北宫阙,眼角边还适时地给他流下了一滴深情地央求之泪,“北宫,你最聪明了,帮我想想办法办吧!”
      北宫阙额头上的青筋自己跳了出来,隐忍住自己的郁闷,“得得得,你转过去,对着那堵墙解决吧!”
      “好,谢谢你啊!”
      “嗯!”
      过了几秒钟,官鹊冒出来了一个疑问。
      “咦?北宫啊!为什么这堵墙有点点透明呢?”
      “我怎么知道啊!”都快被你气死了,还管它透明不透明的。
      “呃?为什么这个墙还会动啊?”
      “我怎么知道啊!再说墙怎么会……”
      “动?!什么?!官鹊,你这个笨蛋,快离开那堵墙,遇到小鬼了!”
      北宫阙伸出手来,将官鹊扯开,手中抓了几张黄色的符纸,就撒到了那一堵透明会动的“墙”上,那一堵透明会动的“墙”大叫了一声,就变成了白色的烟尘,飞到了空中。
      “官鹊,你遇到鬼了。”北宫阙心情开始好转,因为抓到了一直令他郁闷的源头,并且消灭掉了。
      “你才知道啊?喂喂喂,你为什么这样笑啊?幸灾乐祸吗?”官鹊很不服北宫阙一脸笑嘻嘻的样子。
      “没有,只是因为找到了一只令我郁闷的源头,所以开心!官鹊,谢谢你帮我找到啊!”
      “哈哈,这个没什么的,经常的事,不用客气!”官鹊被北宫阙这么恭维,心里自然飘飘然了起来。
      “好,我们继续前进!”北宫阙斗志昂扬,眼睛放出自信的光芒,在黑暗的洞穴中一闪一闪的,为前方的黑暗之路铺上一缕光明。
      官鹊也被他的好心情所感染,意气风发地朝前走,没走几步路,他们就来到了出口,出口处豁然开朗,像陶渊明所描写的桃花源一样,有良田美池桑竹之属,温暖而美丽。
      “真的假的啊?怎么会变成这幅景致?”官鹊不能相信自己眼睛所看到的景象,用自己的双手使劲地揉了揉眼睛,再睁开来看,“是真的啊!”
      “不,这些都不是真的,是他们不下的迷魂阵,都是假的,不信你可以向前方抛几张画好符咒的符纸,就能证明我说的是真是假。”
      官鹊照着北宫阙的话去做,从裤子上的口袋里抽出几张画好符咒的符纸,轻轻地抛向前方的空中,果然如北宫阙所说,眼前之景骤然消失,恢复了原本就该有的黑暗,以及黑色的石头。
      “北宫,看来我的察觉力还是不够你敏感啊!我得好好修炼!”
      “你能这么想就好了,你知不知道先前我被你的粗神经,差点给气死啊?是得好好锻炼锻炼了!”
      “哎哟,你别这么说嘛!我会不好意思的!虽然我承认是粗了一点,但是我这几条神经还是蛮好用的,我不是很想换的,哈哈哈!”
      官鹊的话还是把北宫阙给气死了,让北宫阙下定决心,死都不要再和他说话了,不然绝对会被气死。
      隔了几分钟。
      “喂,北宫,你为什么不理我啊?”
      北宫阙不理他。
      又隔了几分钟。
      “北宫,你有没有在听我说话啊?”顺便,官鹊还用手在北宫阙的眼前晃了晃。
      北宫阙仍然不理他。
      再过了几分钟。
      “北宫,你很过分啊!我都叫你这么多次了,你为什么都……”
      “不理我”三个字还没有得说出口,就有意外袭来,一股狂风席卷而来,北宫阙将脱线的已经呆住了的官鹊用力推开,拿起挂在自己身边的桃木剑,就上前舞出一段优美高雅的舞姿,他舞过的痕迹最后就变成了六芒星,北宫阙用叠在一起的双手将六芒星向前一推,六芒星所散发出来的光芒就包围住着一团巨大的旋风,旋风就被六芒星耀眼的金黄色的光芒给包围住,慢慢缩小成一个小小的圆形粒子,就像官娥的光子和禅一样。
      “官鹊,你这个笨蛋,干嘛不躲远一点,或者是用道术将它收了?!你知不知道你差一点点就会在没有救到小娥前,就死去啊?!你想气死我吗?!”
      北宫阙对着官鹊吼完之后,官鹊满脸都是泪珠,抽了抽自己的鼻子,很感激地抓住北宫阙的肩,“哥们!谢谢你,多亏了你啊!我本来就对道术很不在行,我觉得我还是菜鸟一只,多亏了你一路上救我,不然我有几条命都不够死的,呜呜呜,北宫,你真是一个大好人,呜呜呜,谢谢你救我这么多次!呜呜呜……”
      看到官鹊的眼泪,北宫阙真是觉得自己的心又软了下来,虽然比自己小几个月,但是官鹊就像小他几年一样,只好安慰他,“好啦,好啦,不用谢我啦,谁叫我是你的好朋友,活该要照顾你一辈子啊,别哭啦,很不像话的,我们要继续前进救小娥啊!这是我们的使命,不许你再哭了!不然的话我K你啊!”
      “呜呜,我知道了!”
      “你还哭?”早就走在前头的北宫阙听到官鹊的“呜呜”声,就握起拳头,转过头来威胁仍在哭泣的官鹊,“要做一个敢作敢当、顶天立地的男子汉,不许动不动就哭!”
      “是,我们去救小娥吧!”
      官鹊跟上北宫阙的脚步,像是超级马利一样打通一个关卡,通往下一关一样,提高了自己的警戒心,神经绷得紧紧的。
      前头的路是越来越宽敞,而且也开始明亮了起来,这让习惯了黑暗的官鹊和北宫阙很不好受,眼睛里不自觉地流下了眼泪,官鹊欲要将自己的绿色墨镜摘下来,被北宫阙给拦住,“不行!绝对不能摘下来,不然会中计的!我看它们是想从我们的眼睛下手!”
      果不其然,没一会儿的工夫,一股沙子向他们席卷而来,如先前的那一股飓风一般,奋力地想将他们卷走,官鹊这回终于派上了用场,抓出一把道符,撒向天空,抽出自己腰侧的铜钱剑,将它们一一穿了起来,道符被铜钱剑控制住,听从官鹊的命令,一张接一张地飞向四周的八个方向,在黑色的墙上稳稳地贴住,官鹊在地上捡起一颗小石子,丢到道符控制的中央,道符瞬时发出了一根根白色的细细的光线,从小石子的中心穿过,到了另一边,顿时形成了一张强有力的网,限制住了不停狂舞的沙石旋风,光线形成的网将它包裹住,也变成了之前一样透明的粒子,透过光线还能看到里面的沙子。
      “好!官鹊,干得好!就应该这样将他杀得个片甲不留、落花流水!哈哈哈哈哈!”北宫阙的右手重重地落在了官鹊的肩上,脸上绽开了兴奋的笑容。
      “啊!”
      被北宫阙这么重重一拍,官鹊疼得叫了出来,倒在了地上,“官鹊,你怎么了?是我刚才拍的太重了吗?”
      “不是……是我刚刚……被那一股沙石旋风……袭中了……”官鹊手中紧紧握着沙石粒子,艰难地展开了一朵难看的笑容,“这可是我的胜利品,就叫做……沙子吧……哈、哈、哈……”
      “你怎么不早说……”
      北宫阙的话被官鹊给堵住了,“你的那一粒呢?”
      “在这里。”从口袋中掏出那颗粒子,粒子透明的外表,可以让人看到里面正在狂卷的旋风,十分好看。
      “哈、哈……这风还在动呢……就叫做疯子吧……哈、哈、哈……”
      官鹊说完话,就睡了过去,吓坏了北宫阙,还以为他死了,但是想想不太可能,探了探鼻息,还活住嘛……干嘛弄得像生离死别一样……真是太令人崩溃了……心压啊……
      “真是的,这个时候你还能呼呼大睡,果然这就是粗线条的好处。”
      蹲在熟睡中的官鹊面前,北宫阙起了开玩笑的好心情,用自己食指将官鹊的鼻子往上推了推,做出了一个猪鼻孔的样子,心里面在偷偷地暗笑,官鹊则像赶苍蝇一样把他的手给打开,还翻了一个身,继续睡。
      “还睡?”
      看来不使出终极绝招,他是不能醒过来的。
      北宫阙伸出自己的右手,修长的大拇指和食指捏住了官鹊高高的鼻子,越捏越用力。起初,官鹊还能用手扇两扇后,就继续睡他的大觉,但是过了不久,他的脸就因为缺氧而被憋得红通通的,像是煮熟了的螃蟹,终于因为太过于缺氧,而就大喊了一声,跳了起来。
      “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
      被官鹊的样子逗得实在是不行了,北宫阙忍不住握紧拳头,在地上不停地捶啊捶,最后还是敌不过肚子的疼痛,而在地上很没有气质地翻来翻去,翻来翻去。
      官鹊弄不清楚究竟是怎么了,很疑惑地看着笑到人仰马翻的北宫阙,“喂,北宫,你怎么了?怎么笑成这个样子?很难看唉!很没有家教的。”
      “笑完了。”
      被这么一说,北宫阙内心最深处的自尊心迫使他停止了自己没型的大笑,站起来就往前走。
      “哎哎哎,北宫,你怎么翻脸像翻书一样快啊,这么快就笑完啦?”
      官鹊一路小跑跟上了北宫阙,北宫阙挑了挑自己原本就很有型、很帅气的眉毛,“笑完啦。”
      “北宫啊,果然还是你厉害!”官鹊自叹不如,他自己就算是被机关枪扫射了几百次,都无法做到北宫阙这么出神入化的程度,功夫极佳啊!
      “那是当然。”
      “你果然是王道啊!”
      “嗯。”
      “果然还是你最厉害啊!”
      “哼。”
      北宫阙得意地哼了一下,却被官鹊接下来所说的话给噎死。
      “果然还是你最不要脸啊!”
      顿时,北宫阙的额头上冒出几条粗粗的黑线,火山瞬时爆发了,“你说什么?官鹊!你给我记住!我死都不要再和你说一句话了!我发誓!你气死我了!”
      不然肯定会被气死。
      这是他这一天之内第N次得出这个结论。
      主啊!为什么他的命这么苦?明明救了官鹊这么多次,最后却被他说成是不要脸,真是气死啦!好心都被喂了驴肝肺了!这种人他值得他救他这么多次吗?!这个天下第一无敌的超级大笨蛋!真是把他给气死了!
      “你为什么会生气啊?真的是不要脸啊!”粗线条的官鹊仍在不知死活地说,“你看看嘛,你的表情变化这么丰富多端,变化无常,翻脸比翻书还要快好几倍,这样的脸还能要吗?所以摆明了你是不要脸的嘛!我可是一点都没有说错啊!”
      而且还分析得头头是道。官鹊是这么得意地想着,被自己伟大的理论给彻彻底底地折服了。
      北宫阙决定不再站在这里听他胡乱说一通,快步向前走,他的任务是救官娥,救官娥,救官娥,救官娥……
      “喂,北宫,你怎么又这个样子不理我,然后掉头就走啊?很不礼貌啊!”
      不理他。
      “喂,北宫啊……”
      不理他。
      “我跟你说啊,北宫……”
      不理他。
      “你的……”
      不理他。
      “裤子……”
      不理他。
      “掉了……”
      不理他……
      等等……什么?!裤子掉了?
      北宫阙低下自己的头,发现裤子并没有掉,青筋再次像难民看到暴富者,暴动了起来,咬牙切齿地转过身来,“你在说什么?”
      “哈、哈,没什么……”官鹊的声音逐渐变小,直到听不见。
      北宫阙继续往前走,不打算理他。
      可是官鹊又不知死活地说了一句,“北宫啊,你不是说你死都不要在和我说一句话的,可是你刚刚说了,你怎么还不死啊?”
      北宫阙的全身震动了一遍。
      过了几分钟。
      北宫阙身上传来了什么东西断了的声音的声音。
      再过了几分钟。
      忍无可忍的北宫阙“咻”地一下转过自己的头来。
      然后过了一秒钟。
      北宫阙朝官鹊吼了一句:
      “官鹊!”
      然后官鹊就顺利地闭上自己的嘴巴,倒在地上,口吐白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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