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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情有独钟(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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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七点,齐也开车来到派出所,停好车朝里面走去,走到门口的时候看到一个熟人,略微有些诧异。
“齐董。”莫实一手扶着喝的烂醉的黎文远一边礼貌的致意,齐也笑了笑,“莫总这是……”
莫实看着歪倒着靠在他身上的黎文远眉头皱了皱,“酒后驾驶,我来保他。”
齐也看到黎文远喝的微醺的脸,眼睛眯了眯,他记得他强吻过陶乐,非常清楚的记得。
莫实又和他寒暄了几句,然后就拖着黎文远走了。
齐也收回视线,朝旁边值班的人说道,“我找葛队长。”
“你是……”那个中年男人疑惑的看了看齐也,齐也谦和的笑笑,“我叫齐也。”中年男人打了通电话,说了几句之后就挂掉了,抬头给齐也指了个方向,“那边有个楼梯,上去左拐2103就是了。”
齐也道过谢,朝楼上走去,推开那扇门,里面沉闷杂乱的气息就让齐也皱了皱眉,“我很诧异,”
葛勺正在讲电话,听到声音挂掉电话抬头看着他,“诧异什么?”
“在这样的地方工作竟然还没死。”
“……”葛勺略微有些匆忙的收好桌上的资料,就像怕齐也看到一般,伸手指了指旁边的沙发道,“随便坐,需要沏杯茶吗?”葛勺虽然这样说着却根本没有起身沏茶的趋势。
齐也优雅的坐在沙发上,淡笑道,“西湖龙井就好。”
“……你还真不客气。”葛勺叹口气,一边摇着头一边从档案夹里抽出本资料递给齐也,“看看,是那个的案件的一些线索。”
齐也看着他却没有伸手接,“历史证明,知道太多很容易早死。”
“反正你知道的也不少了,早死晚死都是死,难道你也是贪生怕死之徒?”葛勺晃了晃手中的资料夹,齐也却依旧一副泰然处之的样子,“我应该没那个义务为你视死如归。”
葛勺耸耸肩,正要收回手,齐也却拿了过来,“不过,既然来了,看看也无妨。”
葛勺对他的这种行为相当的无语,起身给自己倒了杯白开水,齐也拿着资料兀自翻看起来,他发现警察似乎只是发现小规模的毒品交易,并没有深入到枪械交易中,但也不能就此下定论,因为他给他看的很有可能只是其中一部分。
“听说齐弦回来了,”葛勺一手捧着杯热水,坐在椅子上,似无意的问起。
“你想说什么?”齐也翻着资料,表情并没有因为他的问题有任何变化。
“他以前和Q组织有牵扯,我是在想,他突然回来,是不是因为他们内部发生了什么事。”
“这和我无关,你应该直接去问他本人,相信他很乐意全部告诉。”齐也合上资料,把他扔到了桌上,眼睛无意间瞥到桌上一个文件夹里面露出的半张照片,伸手抽了出来,葛勺端着水杯的手一晃,想上前阻止,可是齐也已经看到了。
齐也晃了晃手中的照片,面无表情道,“你在调查什么?”那张照片上是陶家的房子,上面还写着一些类似标记的东西。
葛勺伸手抚额,正在想要怎么蒙骗过去,门突然被推开了,一个戴着眼镜的青年急匆匆闯进来道,“葛队长,这个东西里面果然有感应器,我们已经初步定为他们所在的大体位置了!”
齐也扭头看着那个满脸欣喜的青年,眼神又冷了几分。
青年这才注意到房间里面还有一个人,立刻住嘴,但是该说的不该说的他已经全部说了。
葛勺现在是悲喜交加中,那个长条行的东西是从陶乐的包里找到的,本来只是试探性的调查了一下,结果发现那个东西是用来和Q组织的其他成员进行通信的一种工具,这也就从侧面说明陶乐和Q组织存在某种不太正常的关系。
“不解释一下?”齐也扔下照片,周身透露出危险的气息,“我应该说过,叫你别去招惹他。”
葛勺咧嘴一笑,反正再隐瞒下去也没什么意思,“我可以当你这是在恐吓人民警察。”
“随你喜欢,除了恐吓,我还有很多其他的手段。”齐也坐回沙发上,青年尴尬的站在门口,葛勺朝他招了招手,青年走过来把手上的东西递给葛勺然后就出去了。
“这个是在陶乐的包里找到的,我们发现这是Q组织作为内部交流的一种工具,所以我才会去调查他,他现在是头号嫌烦,事实面前,我只相信证据。”葛勺举着手中的东西,眼神坚决,面上依旧带着笑,“可以的话,我并不想和齐董产生不愉快的回忆。”
“但遗憾,已经产生了。”齐也勾唇,俊美的脸看起来有几分危险的美感,“我会证明他和那个组织没有任何瓜葛,到时候也请葛队长做好收到法院传票的准备。”齐也说完起身,葛勺的表情当即就垮了,“你家是卖船(传)票的吧,能别把那滞销货往我这儿塞吗?”
“比起葛队长超乎正常人类的想象力,我这只是班门弄斧。”齐也淡然的笑笑,朝门口走去。
“你想怎样?”葛勺皱着眉问道,齐也停住脚步,转身看着他,“让陶乐出院,我亲自照看他。”
葛勺沉默了,似乎是在思考其中的利弊,“可以是可以但是我有条件,第一,你不能干扰我继续调查此事,第二,我会派人全天监视他的行踪,当然,如果你带着他逃跑的话,我会直接派人追捕,到时可就不是我不讲情面了。”
“成交,不过还有一件事,”齐也脸上恢复轻松的表情,但是葛勺的心里却并不轻松,警惕的问道,“什么事?”
“可以把陶乐的东西还给我吗?他好像在找。”齐也倚着门框,淡淡道。
葛勺紧绷的神经缓和下来,“没问题,待会儿就让人送过去。”葛勺看着手里的那个东西,脑子里飞快的运转着,再抬头齐也已经走了。
话说黎文远从去过医院之后,情绪相当低迷,跑到酒吧去喝了一下午的酒,神智相当的不清醒,被莫实从派出所保出来以后,就躺在后坐睡着了。
莫实冷着张脸看了看躺在后面睡的极浅的黎文远,对车里沾染上的酒气有些烦躁,直接开车回家,下车的时候,黎文远半昏半醒的软趴趴的躺在后座上,莫实伸手去拉,没想到他出乎意料的沉,一个不留神自己反被拽了进去。
昏黄的路灯透过车窗,黎文远带着醉态的脸染上层温暖的微光,莫实看的一愣,突然唇上一凉,黎文远含住他的唇,激烈的吻着他,牙齿轻咬着他的下唇,舌头长驱直入,口腔里充斥着一股浓烈的GASTONRENA红酒的味道,他的睫毛在微光下轻颤,轻易的撩拨着他心里最柔软的地方。
情不自禁的,起身压住他,伸手扣住他的脑袋,更加激烈的回吻住他,另一只手抚上他的腰,直到两人的气息都逐渐紊乱,黎文远的身体开始发烫,他才惊觉的停下来,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眉毛微微皱,将他从车里抱出来,拖进了屋。
晚上十一点,医院,齐也站在病房门口,犹豫了片刻推门进去,陶乐闭着眼睛躺在床上,似乎是睡着了,齐也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脸,陶乐下意识皱了皱眉,然后翻过去继续睡,齐也抚额,无奈的掀开被子,脱下自己的外套给他披上,打横抱起,朝门外走去。
门口两个警卫被齐也的行为深深震撼了,只能目视着他的身影消失在拐角。
出了医院,夜晚冷冽的风吹在脸上,陶乐睡意清醒了不少,隐隐感觉自己被抱着,怀抱很温暖,忍不住朝里面缩了缩,熟悉的味道萦绕在鼻尖,莫名的心安,倾听着沉重而稳健的心跳,又渐渐睡去。
第二天一早,陶乐被饿醒了,饥肠辘辘的动了动身,才发现自己身边似乎还躺着个人,腰被一只手扣着,后背紧贴着一个温暖的胸膛,耳后传来均匀绵长的呼吸声,陶乐下意识的扭头,虽然视力受损,但通过治疗恢复不少,右眼朦朦胧胧的瞥到齐也的睡颜,那种不设防的美让他屏住了呼吸。
脸不小心碰到他的鼻子,齐也的眼皮动了动,然后睁开,温柔的注视他,两人的脸相隔不到五厘米,暧昧的气息蔓延开来,齐也忍不住吻住他,舌尖辗转游移在他的嘴唇上,末了还意犹未尽的舔了舔他的嘴角。
陶乐的脑袋嗡的一声就炸开了,猛的弹开,伸手指着他支支吾吾的说道,“你,你你你干什么?!”
“早安吻。”齐也侧身起床,脸上挂着笑意。
陶乐的肚子适时的响起了鸣奏曲,他的脸刷的一下就红了,齐也忍不住低笑出声,穿好衣服,回头看他,“我去做早饭,你再睡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