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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陈晨的秘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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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从何时起,我发现陈晨开始喜欢盯着口若悬河叽叽喳喳和我说话的施诗而且看得目不转睛。我揶揄道:“施诗,陈晨那小子不会看上你了吧。”
施诗嗤之以鼻:“得了吧,就那小书呆子?本小姐虽然人见人爱花见花来回眸一笑百媚生,但也不至于像陈晨那种百年难得一遇的人才也会看上我吧。我可不想短命,和那种无聊的人呆在一起,不闷死也要憋死。”
我笑笑:“像陈晨那种乖学生看上你可是你的福气,你要好好珍惜啊。”
“去你丫的苏水吉,别瞎说。”
“看看,看看,恼羞成怒了吧。”
“你丫的,老娘会为了那厮恼羞成怒?”
“好施思,我错了嘛,施思是啥人啊,聪慧大方人见人爱花见花开回眸一笑百媚生……”
“好啦好啦,你呢就别说陈晨了,给我老老实实的闭嘴。”
施思大人一发话,我连忙捂住嘴巴,以免被杀人灭口。
说到陈晨和施思的事,就得从上次的物理知识竞赛说起。
陈晨虽说是个名副其实的书呆子,但是有关于学习上的事,他也是名列前茅,自从叶越龙这厮走了之后,他蝉联几届末考年级第一,也就是说,年级第一不出意外的话基本被他给垄断了,这里的意外是指感冒疾病之类的参加不了考试。而施思童鞋在陈晨童鞋的一次意外中,毫无压力的拿了个第一,本来就看不惯书呆子她看见陈晨眼睛更是往天翻的了。
陈晨这孩子性格倒好,知道施思不喜欢他,啥都没说,该干嘛干嘛,依旧坐在位置上努力学习,像个高人般深不可测。这边的施思可就不干了,从来没有人敢无视她的,她一定得让那小子好看。
这不,从此以后久上演了一场施思欺负好学生陈晨的好戏。
“喂,书呆子,你走路不长眼睛的吗?踩到老娘的脚了!”
走廊上,见陈晨如厕归来的施思,故意把脚伸了出去。
“对不起。”
“一句对不起就完事了?老娘这可是限量版Belle,你赔得起吗?”施思眼睛一横,铁了心要跟他过不去。
陈晨抬起头,眼神透过厚重的镜片意味深长的望了如女王般的施思一眼,不再说什么,自顾自的一声不响的走了。
施思急的跺脚,“你说这狗娘养的怎么这么没出息!”
“好啦,施思,别欺负陈晨了,我看他也挺不容易的……”我安慰道。
“老娘欺负他?你哪只狗眼看到老娘欺负他了?”
“……”
“……”
“叮铃铃……”
“施思……上课了……”望着如母狗般发飙的施思,我小声提醒着。
“那还不快去上课。”
……
头一回这么爱上课嘹亮的铃声,把我拯救与水深火海之中。
在施思敌对陈晨的背景下,全市物理竞赛华丽丽的拉开了序幕。作为学校优等生的他们当然也被应邀在内。而像我这种平凡的学生就只能够当他们精彩人生的衬托者,他们在顶端闪耀发光,被人崇拜羡慕,我在低端望着越来越耀眼的他们,渴望成为他们那样的人却又不得不在低端死命挣扎,耀眼的光芒刺的我眼睛生疼,我害怕那样的光芒,它让我与他们隔绝。
不出所望,这两冤家总算没辜负大家的期望,成功晋级初赛,囊括复赛,直奔决赛。
参加决赛的一共20人,进到这里边的,都是天之骄子,智商超高的学霸超常人。考场布置的干净严谨,看着那整齐的桌椅,坐镇四角的摄像头就觉得心跳加速。看着施思眉头也不皱下的自信表情,我真替她害怕,她怎么就没被着气氛给压死呢?
就在大家眉头开始紧缩,咬笔尖的紧要关头,施思同学的钢笔竟然到关键时刻没了墨水,神经大条的施她又只带了一支笔,这可急坏了她,左顾右盼的,真希望找个熟人。旁边坐的陈晨,眼睛紧紧盯着卷子,笔端快速的飞舞,眉间却不见一丝焦虑之意,笔直的背,坚毅的侧脸,有的只是一股自信的书生之意。
施思想要向他开口求救,刚欲张口,可是转念一想之前那样对他,现在又去求助人家,多没面子呀。于是也就作罢,只是焦虑的坐在椅子上扭来扭去的。似乎听到了旁桌的扭动不安的声音,认真的陈晨把脑袋转了过来,他疑惑的望了望施思已经扭开的笔盖,看见白色橡胶的墨水管,明白了施思处境。只见他从文具盒中拿出一支黑色的水性笔,伸出细长白皙的右手,递到施思面前,没说一句话。
施思感激的接过笔,用满含泪水的大眼表示对他不计前嫌乐于助人大人大量的优良传统的赞赏和钦佩。陈晨无奈的看了她一眼,转过头去,继续飞舞笔尖。
物理竞赛在插曲过后完美落下帷幕,陈晨不负众望荣获第一,可能是施思同学的先天不足,又或许是参赛者都过于优秀,施思在这次竞赛中未获得名次,但这次竞赛她获得的又或许更多,更有价值,更有意义。
此后,施思看着陈晨的目光不再轻视,更多的是感激和钦佩。因为这样,对陈晨也不再冷眼相待,很热情,很客气的招待,就像对待自己一个多年未见的老朋友一般,真诚友好。
“书呆子,你看看这道题怎么做呀,我老是算不出它所要的拉力。”施思包着书本,一屁股坐在陈晨前边的空位上,霸气的嚷着。
陈晨取下厚重的眼镜,无奈的望了踹着大气的施思,摊开她的书本道:“哪一题?”
“喏,就这个啦。”
……
……
初秋的阳光打在午后的两人身上,地上的影子紧紧相依,不愿分离。冷静稳重如陈晨遇上活泼大气如施思也是一段佳话。
这也便是我开头揶揄施思的由来了,不过事实也是如此,不存在虚构,他们两人本来也就是郎有情妾有意的,只是他们当局者迷罢了,而我这个旁观者可是看得一清二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