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佛》晏故

2、成佛（二）

　　道场上佛光普照，佛自空中端步而来，步步生莲。佛取坐姿，四面俱绽莲影。
　　佛前，八百比丘诵声戛止。
　　这是一场无声的对峙。八百比丘与佛对立而视，责问佛法无能，礼佛数年的比丘不得脱离苦海，一心向佛的世人不得永生天下大旱，民不聊生。
　　“不问不闻不见，我佛不仁！！——”
　　有人凄厉高呼，而后瞠目倒地，暴毙而亡。
　　众僧悚然，愕视佛身。佛赤脚而起，踏定大悲大喜：
　　“如是我闻…见诸相非相…即见如来……”
　　“敢问我佛……”远方有人青绲白裳，声如陈年佳酿，徐徐而来，手燃莲花，莲焰正中摆了本《金刚经》。座下雄狮锐利夺目。
　　“……《金刚经》有云：无所往而生其心；如来可知：即无所往，又如何生得其心？”
　　他眉目远胜桃夭，暗含讥意，拔剑而出，仗剑逼佛。
　　佛不语。
　　“文殊师利！”
　　侍灯的罗汉怒目视他，手中金杖狠狠往地上一砸，含了佛法兹力，大地一震。
　　文殊纹丝不动，座下雄狮眦目怒啸，流云为之遏滞。
　　佛端坐莲台，一派从容。
　　文殊双唇抿得凉薄，垂首道：“文殊得无上菩提之日，曾于我佛前发愿，永护佛法，故幸得此剑，此莲。可天地不仁，文殊斗胆，向我佛要个说法……”
　　他仗剑而立，腰间三宝玉莲，下垂五色宫绦，无风微扬，白裳翻出粼粼白浪，座下雄狮有些烦躁地低吼。
　　“天下大旱，民不聊生，甚者易子而食，我佛为何冷眼相待？”
　　“八百比丘，比丘尼礼佛数年，六根俱净，为何不得脱离俗忧？”

作者有话说

　　其实这是完全断开的两段，至于整个过程呢，媳妇也不大愿意交待了。对于为什么会贴上来呢？嗯，只记得看第一段时挺动容的，从此萌道长也爱和尚，哎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