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身旁，我忘了呼吸》过了时的流行

58、结局

　　今天是个特殊的日子。
　　一个非常特殊的日子。
　　去年的今天，是我们初次相遇的日子。
　　我去了慰灵碑，想回味一下初遇的那种心境。
　　卡卡西，你应该早就不记得今天是什么日子了吧。
　　不过没关系。这种陈年旧事，只有我还记得吧。
　　我也不问你了，卡卡西，今天是什么日子。
　　不过有件事，我一直都在问你。
　　你却坏坏地到现在都没有答复我。
　　卡卡西……
　　何时，才会归来？
　　卡卡西，不知道，为什么会这么想你。
　　只知道，没有你的日子里，感觉不到自己。
　　我爱你。知道吗？
　　远方的你，是否能感觉得到？

　　沙滩上留下了一串孤单的脚印。
　　柔柔的海风把我的头发吹得到处乱飞。
　　好久没有剪头发了。
　　头发越来越长了。
　　现在，已远远超过腰了。
　　我把头发扎起来，编成一束，免得让咸咸的海浪打湿。
　　无意间，看到镶嵌在沙子里的一块石头。
　　我认出，它就是去年冬天那块绊倒我的石头。
　　那时，我和他躺在沙滩上，他说了那些令人心悸的话语。
　　虽然只是在去年前，可是感觉上，今天和那时侯相隔了几千万年。
　　那时，他说过，当天气暖和时，这里会很漂亮。
　　现在天气暖和了，这里的确很漂亮。
　　可是今天，这里没有他，即使再美的风景，又怎么样？？
　　我蹲下身，在软软的黄沙上坐下了……
　　沙子里出现了几行字：

　　帅帅的卡卡西，

　　笨笨的卡卡西，

　　你什么时候回来？？？？？？？？？？？？？？？？？？？？？？？？？？？

　　字迹被海水一冲，变得模糊了，歪歪扭扭地躺在沙滩上。

　　这时，身后传来脚步声。
　　唉，好不容易找到一个清净的地方，有一个私人的空间独自好好思考，居然又有人来打扰。真是背运。
　　“对不起，我想一个人呆一会儿。”我闭上眼睛。“不管你是谁，请离我远点。我心情很不好。”
　　那人竟然自顾自地坐下了。
　　“喂——你这人怎么——”
　　我不耐烦地想教训他一顿，睁开眼睛……
　　可是，眼前的，居然是他！
　　“呦！好久不见呢，小雨！”
　　慵懒的语调，依旧弯弯的月牙眼，酷酷的深色面罩，还有向四面八方嚣张地延伸着的银发……
　　我瞪着眼前奇迹般出现的人，几乎进入一个痴呆状。
　　过了半晌，我终于回过神来，决定了这个人就是害得我数了那么多星星的家伙。“卡卡西？！”
　　他正睁大了眼睛看沙滩上的那几行字……
　　“好大胆啊，小雨，竟敢觉得我笨……”他说，“难道我一点威严都没有吗？”（说这话时的表情请参考TV版226集。^_^）
　　“哼，是啊，谁叫你现在才回来的，笨蛋！”我拼命忍住扑上去抱他的欲望，也拼命忍住眼睛里流动的液体。
　　“呵呵，那就是说，你说的，都是真心话喽？”他很欠揍地微笑着，“你说我帅，很有眼光嘛。”
　　“不要自恋了你，信不信我用苦无丢你？”我从腰间的袋子里抽出几把锋利无比的苦无，“刚好我最近在练习这玩意儿，你就做我的活靶子吧，卡卡西！”
　　“哇，半年里第一次见面就要动武，真是个暴力女啊，”他说，“那好吧，我现在闭着眼睛，你丢吧。”他随即闭上眼睛。
　　我看真切了，那不是影分身……
　　当他意识到一个不名物体已将他扑倒在地时，我已经趴在他身上了。
　　那年冬天，也是这样子，只是似乎俩人的位置换了一换。
　　他睁开眼睛。
　　“怎么不拿苦无丢我呢？”一只右眼懒懒地盯着我看，给我一种很怪异的感觉。
　　“怎么舍得呢？”
　　“如果刚才是影分身呢？”
　　“也不舍得呀。”
　　“呵，是么……”他笑，“我就知道。”
　　“什么？”
　　“呵，没什么。”
　　“卡卡西，你回木叶有多久了？”
　　“还没进木叶的门呢。”他说。“哎，听似你好久没回木叶一样？”
　　“我在这海边已经呆了一天一夜了。”
　　“你怎么知道我会到这里来？”他问。“难道你等我，等了一天一夜吗？”
　　“不要开玩笑了。嗳，我怎么知道你什么时候回来呢？”
　　“那挺巧的喽。”
　　“是啊，是挺巧的……”
　　“……”
　　“……”
　　终于，意识到这个暧昧的姿势。
　　“小雨，让我起来吧。”
　　“不要。”
　　“你不会是怕我跑了吧？”
　　“……”
　　一切都安静下来了。
　　我的手摸上了他的面罩，把它拉了下来。
　　“这里可是户外，不要太放肆了哦，小雨。”
　　“啊？”
　　“你要干什么也等回家了再说吧。”
　　“你这个色——色——”
　　“你不要做出这种样子嘛，如果有人路过这里——”
　　“什么？！你在想什么？！”我杀气腾腾道。
　　“呵呵……”
　　“人家……只是想看看你的脸嘛……”我说。
　　“以前不是看过了吗？”
　　“百看不厌嘛……”我笑。“再说……好久没看过了。”
　　海风调皮地拨弄着我的头发，拨弄着我的思绪。
　　“我好喜欢你。想你，都疯掉了。”看着眼前这个熟悉的人，这个我想念了那么多天的人，心里的话，不经过大脑，直接脱口而出了。
　　“是么？”他突然轻轻一翻身……
　　转眼间，我变成躺着的那个人了。
　　处于被动时，总是有一种紧张感。
　　不知道，他下一步要做什么。
　　他一只懒散的眼睛盯着我，“我可不喜欢你哟。”
　　心里突然狠狠地震动了一下。这话……没听错。
　　不可能听错了。
　　我想移开对着他的目光，可是他的眼睛发出一种有魔力的信号，让我目不转睛地看着他。
　　“小雨，在去光之国的这段日子里，我发现我爱上了一个姑娘。她很完美。至少，在我的眼睛里，她很完美。你知道吗？”
　　“是吗……”突然间，胸口有种被掏空了的感觉。是……在去光之国的旅途上遇见的吧……
　　“我明白了。你不用解释了。”我故作轻松地说着，可是感到鼻子酸酸的。
　　虽然直骂自己不争气，可是心还是隐隐作痛。
　　完美的女孩吗……？
　　那个女孩一定比我好很多吧……
　　否则卡卡西怎么会……在那么短的时间内……就……喜欢她了……
　　虽然说……我们……已经时隔好久不见……
　　可是……他……怎么能这样……？
　　“既然如此，卡卡西，我们不能这样了，你赶紧让我起来吧。”我不去看他，试图推开他坐起来。
　　可是他摁住我不放。“不是的……”
　　“我明白了。不用说了。”
　　“不，你什么都不明白。”他看着我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小雨，我爱你。”
　　“？”
　　我呆看着他。
　　“小雨，你真是挺喜欢误会人的。你以为我在说谁？”
　　一席海浪冲来，我们的身边多了一些贝壳，在阳光的照耀下闪出五彩的光芒。
　　我突然气愤为什么他的眼睛总是比大海还要深邃这么多倍。
　　我闭上眼睛。
　　吻，在我的唇上，给全身带来触电般的感受，随后就是很舒服的温热。
　　“脸怎么那么红，小雨？”他问。
　　“没有啊……”我把手挡在面颊上。
　　“刚才你完全一副很吃醋、很生气的样子。”
　　“吃醋……大概吧。生气……？有吗？”
　　“唉，小雨，你的智商真的没问题吗？”他摇摇头。“我很明显地是在说你嘛。”
　　“你用‘完美’这个词，我当然以为你在说别人喽。”
　　“……”（无语中……）
　　他说不喜欢我，因为他要说他爱我么？
　　很不幸的，他发现了我眼角那滴不明显的水珠。“哭了吗？因为我说的那些话？”
　　“谁哭了，那明明是海水。”我推开他，坐正。
　　突然，他倾过身来……
　　作出了一个，在我看来极怪异的动作……
　　“卡卡西…… 你这是干什么？”我呆问。“怎么这么变态啊……竟然舔人家的脸……”
　　“为了辨别，它是不是真的海水啊。”
　　他酷酷的笑容比太阳还要明亮——许多倍。
　　“小雨，海水有那么好吃吗？”
　　“就算那是眼泪，又如何？”
　　“呵呵，我向你道个歉吧。”
　　“道歉有什么用？”我佯装着很生气。
　　“好啦，你要什么赔偿？”
　　“赔我……一个吻。”
　　“不行。”他摇头。“刚才已经给过了。”
　　“那你还问我干什么？口是心非！”
　　“赔你一辈子，好不好？或者说是，陪你一辈子？”
　　“卡卡西……嗯。”
　　“说定了。”

　　卡卡西回来了，连月亮看起来都变得漂亮了。
　　我正望着窗外银白色的月亮出神，突然和月亮一个颜色的头发凭空出现，挡住了我的视线。
　　他家的门简直一点用处都没有。我想。那还有门干什么？摆看吗？
　　“卡卡西，向纲手报道过了吗……？”
　　“嗯。她说把嗜血之剑还到光之国这件任务重大，我完成得很好。她还说她准备放我一段时间假。”
　　“咦？纲手竟然这样大方？”
　　“还不是因为……”
　　“因为……？”
　　“嗯，没什么。”他从窗台上跳进屋子里。
　　如果我没看错，没有被面罩遮盖的那部分脸微微有些红。
　　“什么啊……说话怎么这么不爽快？”我一边抱怨着，一边整理着房间。
　　“……”
　　“喂……卡卡西……””
　　“什么？”
　　“我想听你再说一遍……那三个字。”
　　“哪三个字啊？”
　　“别装了……”
　　“什么字，我真不知道啊。”
　　“我爱你……”我的声音小了下去，
　　“哎？你爱我吗？谢谢啊。”
　　“卡卡西你个……！！！”我一拳挥过去。
　　他顺手截住我的攻击，然后很轻易地把我按倒在床上，“小雨，真不知道该怎么说你才好，在我走的这段时间，你一点也没有练习体术吧？”
　　这个时候，他竟然说练习体术的事……
　　“练体术后，全身像散了架一样。”我扭过头不看他。“累死人了，我才不愿意练呢。反正你走了，没人监督我练习，我干吗不抓住大好机会偷懒？”
　　“如果这样，很多时候你都会失利的。而且，不仅是在敌人那里哦。”
　　“你……什么……意思？？”我紧张地看着他。
　　“因为怕累而不练习？很不用功啊，小雨。如果不提防，我会让你全身都散架哦。”
　　“你……你……”
　　“放松一点嘛。”他笑。
　　天哪，我最受不了的就是他这种充满邪气的笑容了……
　　“卡卡西……你……又干什么啊？”
　　突然，周围一片漆黑。
　　“喂喂，你干吗啦？居心叵测的家伙……关灯干吗？”
　　“那么晚了，关灯当然是因为要休息喽。明天你还有任务吧？”感觉到，在黑暗中，他放开我。
　　“啊……？？？”
　　“小雨啊你什么时候才能够不想歪呢？”
　　我昏啊，竟然这样说！？
　　“那我也要问一句，卡卡西，你什么时候才能一天不碰《亲热天堂》呢？！”
　　“好久不见，我发现你变得稍稍机灵一些了。”
　　“那还用说，我一直在进步的嘛。不过，我本来就很机灵嘛。这样说岂不是侮辱我？”
　　“不知道，好久不见，你没有为了我而寝食难安吧？如果你瘦了我会心疼的……”他坏笑着，手向我摸过来……
　　我敲了一下他的手，“我好得很！不需要你关心！”

　　不知什么时候，那块带着他体温的玉坠又回到了我的脖子上来。
　　黑暗中，虽然看不见，但是感觉得到他光滑的脸。
　　他脸上俊美的轮廓，光是用手去触摸，不用眼睛去看，都能令人心跳加速百倍。
　　“小雨，我发现一个问题。”
　　“嗯，什么啊？”
　　“为什么你摸我可以，反之不行？”
　　“我说不行……就不行……”我打个呵欠。“唉，好困呢……”
　　“那么快就要睡着了，小雨？”他问。“可以抱着你睡么？”
　　不等我回答，他就挪过来，搂住我。
　　“我们……这样……不好吧……？”
　　“那我像第一天认识你的那个晚上那样——睡地板去了。”他假装要起来。
　　“喂，别啊……！”我信以为真了，拉住他。
　　“^_^。”
　　“卡卡西……可恶啊……”
　　“……”
　　“卡卡西……神经病啊你……”
　　“……”
　　“卡卡西……今天……”
　　“嗯？”
　　“很特殊。”
　　“为什么？”
　　“你不知道为什么吗？”
　　“因为去年的今天，我们初次见面？”
　　我一惊。“你记得？！”还以为……这种事情他早就忘了。
　　“嗯，当然记得。”
　　“是。不过，今天为什么那么特殊，还有原因。”
　　“还有？”
　　“今天，你第一次说……你爱我。”声音渐渐轻了下去。
　　“对你来说，这那么重要吗？”
　　“以前你——从未说过……”
　　“哦。是么？”
　　“……”这是什么答复嘛。
　　“我还以为，你知道呢。”他的手搭揽在我的肩上。
　　很熟悉，很舒服的感觉。
　　躺在这里，什么都不想，只有身边的他。
　　明天的任务，终于会有人陪我一起做了。虽然纲手给了他假期，可是我不会放过他的，哈哈。
　　“小雨。你喜欢的话，我再说一次好了……”
　　“嗯？”
　　“……我爱你。”
　　卡卡西……
　　我紧紧地抱住了他。
　　觉得，这种安心会陪我一生。
　　睡梦中……轻轻的梦呓……
　　“卡卡西……永远这样……好吗……？”
　　“好像没理由拒绝啊。”
　　幸福是什么？
　　我描述不出来。
　　只知道，他就是我的幸福。
　　记得，以前总是对天抱怨。
　　总是觉得命运不公。
　　现在，我知道了。
　　其实，命运之神对我最好了。
　　因为，我认识了卡卡西。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