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身旁，我忘了呼吸》过了时的流行

40、被自己打开的咒印 卡卡西，你

　　“啪！”
　　就在我准备放弃的那瞬间，几支苦无快速飞来，割断了大蛇丸的舌头。
　　“咳咳……”我单腿跪着，双手握着刚才被缠得快裂开的脖子，咳嗽着。
　　“谁？”大蛇丸收回了仍存的舌头，跳出几米，“胆敢扫我的兴！”
　　谁？我也问同样的问题。
　　是谁在这关头救了我的命？
　　千万……不要是他！
　　“旗木卡卡西，好久不见哦。”
　　大蛇丸的声音无情地证实了我的猜测。
　　我睁开眼睛……
　　为什么那个熟悉的影子总是在我危难的时候出现？
　　“小雨，你没事吧？”他跳到我的身边，扶起我。”
　　“我没事。只要你没有以为我背叛了木叶——就好。”
　　我又猛咳了几下。
　　因为刚才被缠得太紧的缘故，现在连讲话都困难。
　　“我怎么会那样想？！”他焦急地看着我。“重要的是你没事！”
　　我突然咳出一团血来，又半跪下了。
　　“小雨！”
　　“哼哼！”大蛇丸的声音再次把我们的注意力转向他。“刚才和X744玩得太投入了，竟然没注意到你来。失迎了。怎么，卡卡西，想陪她一起下地狱吗？”
　　这时……
　　“啊……！！！”
　　脖子上一阵撕裂的疼痛扯住了我的每一根神经。
　　这是来自地狱最底层的痛苦吗？
　　“小雨！你怎么了？”
　　“卡卡西……！”我挣扎着躲开他的目光，蜷缩在肮脏、冰冷的地上。“不要看我…… 啊……！”

　　她脖子上的那块黑印，一眨眼的工夫就变成了腥红色。
　　她的整个身躯，像被火星包围似的，被快速扩散的红印掩盖住。
　　看着她被这样折磨，他无能为力。
　　“大蛇丸，你对她做了什么？！”双眼中，显示出无比激愤。
　　写轮眼闪电般地旋转着。
　　“我并没有做什么。嘿嘿……因为她太想得到打败我的力量了，就自己启动了那个印。”大蛇丸阴险地笑道。“不过那个印被打开的次数越多，她就越来越无法控制自己的思想和行为。”
　　大蛇丸的话迫使卡卡西陷入回忆中……
　　他想起，对付那些云之国的逃忍时，她仅一个眼神放射出的那种寒流和狂乱。
　　“小雨……”
　　“你不该这么叫她。她只不过是X744，从前的一个杀人机器。现在，也是。”大蛇丸深黄色的眼睛里展现出一个丧心病狂的灵魂。
　　“啊……！”在又一席拊心疼痛的折磨下，她叫了出来。
　　疼在她身上，痛在他心里。
　　“你想不想减轻她的痛苦呵？”大蛇丸享受地看着卡卡西痛苦的表情。“如果你求求我，或许我会发发慈悲，减轻她的痛感呢，嘿嘿嘿！”
　　他的双拳攥紧了，感到前所未有的激愤。
　　“嘿嘿，先不说你有没有这个能力了，就算你杀了我，她也会死在痛苦中的，嘿！”
　　满腔怒火转成了悲愤。
　　大蛇丸……可恶……竟然用这种威胁的方式……
　　被窒息在浑身疼痛中的她突然拉住了他的裤角，“不要！卡卡西！不能求他这种恶心的东西！决不能……！”
　　“小雨……！”他惊异地看着她。
　　“你们这些不自量力的渣子！”大蛇丸忽地释放出无量chakra。“想早点死就说一声！”
　　这种程度的chakra，根本不可能敌得过。
　　根本就没有一线希望。
　　如果说……自己一个人，还可能有逃走的希望。
　　卡卡西再看看仍然躺在地上、动弹不得的她。
　　他趴下，用自己的身躯盖住她，让她免受更一层的攻击。
　　如果内外夹攻，不知道她的身体还支撑不支撑得了……

　　周围的骸骨在连接不断的爆炸中纷飞着，跳起了一曲死亡之舞。
　　常有尖锐的残骸划过他的身体，带来像在针堆中打滚的疼痛。
　　他看了看身下的她。
　　她的声音仿佛已经嘶哑，再也无力叫出来了。
　　她的身体已经不再疯狂地扭动，也仿佛不再疼痛。
　　她呼吸的进度，像是一个人昏睡过去了的感觉。
　　等到大蛇丸的chakra袭击终于完毕了，周围浓烟四起。
　　他带着遍体的伤站起来。
　　“嘿嘿嘿，没想到你还活着。”
　　“你没那么容易杀我的。”他说。“现在我要让你把小雨还给我！”
　　大蛇丸的眼中在那么零点几秒钟内划过那么一丝不解。“为什么不惜生命去保护另一个人？真愚蠢！”
　　“只在乎自己的人才愚蠢。”
　　“嘿嘿，就这样被你的女人弄疯了，真是不光采哩。”大蛇丸步步逼近。“你做好死的准备吧！”
　　写轮眼在飞快地转动，一个个雷切被巧妙地释放出去，可是大蛇丸总是操纵禁术，减轻那些雷切的冲击力……
　　最后，他已经达到了极限，身体里几乎已经感觉不到曾经有过chakra的存在。
　　大蛇丸阴笑着走向卡卡西，决定结束这场战斗。
　　这时，那个倒地许久的身体，靠着一把剑的支撑，慢慢地直立起来。凌乱的头发从四处搭下，盖住了一半脸孔。她的身体被一团乌黑的熏烟包围着。
　　那是……大蛇丸的chakra。
　　“她竟然靠自己的力量打开了那印的诅咒到第二阶段！”大蛇丸突然兴奋道。“X744，我竟低估你的能力了！”
　　卡卡西猛然一震——
　　——如果打开了诅咒的第二阶段，那就是说，再也无法回到正常！
　　“嘿嘿嘿嘿，固执的卡卡西，我要让你尝尝再一次被背叛的滋味。佐助背叛了你。现在，你心爱的女人也会背叛你！”
　　卡卡西不确定地向她走近一步。
　　她站在那里，突然发出冷笑声，“现在我的身体里的力量啊……多得都快溢出来了……！”
　　“小雨……！”痛苦的语气。
　　“嘿嘿，她现在已经是我的人了！卡卡西，我要让你看看，你的女人会对你做些什么！”大蛇丸已走到了俩人跟前。
　　“哈哈哈哈！”这时，又一阵笑从她的咽喉里蹦出。
　　卡卡西惊骇地把目光从大蛇丸身上移开，转向她。
　　“这力量……真是很厉害啊……”她站在那里，抚摩着剑刃，“正配这把绝世的剑呵……它告诉我，它想要血……！我已经控制不了它了……！！！”
　　“还等什么？！杀了你身旁的那个人！”大蛇丸命令。
　　她的头颅换了个方向，转向卡卡西。
　　她的刀锋上闪着点点寒光。
　　她的身体好象一个被线拉住的木偶似地走向卡卡西。
　　大蛇丸满意地笑着：“如果心里原本没有追求力量的欲望，我不会选中你，X744。杀了那个男人后，跟我走吧，你也是峻彦的人才，X744，我会让你尝到各种力量的繁华，我会让你充足地享受杀戮的快乐！”
　　这时，她挥起了嗜血之剑，朝着卡卡西的方向……

　　“呃——！！！！！”
　　一声惨叫荡漾在死亡峡谷的上空。
　　我看到卡卡西那惊谔的表情。
　　我看到大蛇丸的瞳孔正快速放大。
　　被弹到十米多外的大蛇丸捂着以前是左臂的位置，黑色的血发出恶心的气味，慢慢从他的衣袖口淌出来。
　　我的剑上，还沾着大蛇丸的黑血。
　　你究竟是个什么生物？连血都是黑色的！是因为你的那颗黑色的心么？
　　“X744，你在干什么？！”那个狞髯张目的大蛇丸痛地裂眦嚼齿。
　　“闭嘴！”我愤恨地看着那条似蛇的生物。“我是流冰雨！不是X744！”
　　“打开了诅咒的第二阶段，竟然还有自己的意识？”大蛇丸狠狠地咬牙。
　　“你以为我是谁？”我愤怒地再一次向他挥剑，可是被他躲过。
　　他发出一声低吼，全身发射出chakra，顿时，我的全身像有无数把苦无在蹂躏。
　　“不要太得意了，X744！”他发出狂笑。“要知道，你的身体里所有的力量只是我的百分之几！想这样就打败我？哼哼，妄想！”
　　他这次认真了，发起的进攻一步一步把我和卡卡西逼到峡谷边的悬崖。
　　一阵chakra流击中了我握剑的那只手。
　　“啊！”
　　一阵剧痛迫使我松了手。
　　嗜血之剑被打飞，甩了出去，随即坠入了悬崖下没有尽头的深渊。
　　一切都结束了。
　　因为这把剑是和大蛇丸对抗的唯一希望。
　　多么讽刺？！用这么一桩压满仇恨和鲜血的武器去设法打败一个同样盖满了仇恨和鲜血的敌人！
　　我知道。
　　但我没法子。
　　而现在，嗜血之剑已不在。
　　我心里的那一线希望，也随之消失在渺茫的深渊中。

　　我趴在悬崖的未端，大口喘着粗气。
　　看了一眼卡卡西，他也同我一样，遍体鳞伤。
　　似乎他那的状况比我更坏些。
　　因为刚才……保护我。
　　就这样，由大蛇丸结束我们的生命吗？我拒绝接受这个事实。
　　“小雨，你还好吧？”他那边，传来微弱的声音。
　　我眼眶一热。
　　就连现在，他都这样关心我吗？
　　我们都已经走到了这一步。
　　我们走到了死神的门坎前。
　　“卡卡西，你为什么跟来了？你不该来的！你岂不是找死吗？”
　　我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没用了。等待我们的，还是死。可是，我却忍不住这样骂他。
　　“那就，在远方默默地看着你一个人死吗？”
　　我怔住了。
　　“我再也不要让你孤单一人了，小雨。”
　　卡卡西……你……
　　“嘿嘿，很抱歉打断你们的谈话！”大蛇丸漫步渡来。“不过我最嫉恨别人忽视了我！”
　　我挣扎地抬头，眼睁睁地看着那个恶魔走近。
　　“X744！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跟我走，还是被我杀死？”
　　我看着他那两团浑浊的眼瞳，“两个，我都不选！”
　　“我很少给人这么多机会的。哼哼，X744，你真是辜负了我的一片好意。”他用右手抓住我的下巴。
　　“不要碰我！”我抽出一把苦无，扎在他没有防备的脚背上。
　　“呃——嗷！”他释放出一声嚎叫，与我之间弹出距离。“没想到，你还有力气抬起手握住苦无？！哼，不过这次，我真要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我艰难地爬到已处于半昏迷状态的卡卡西身边。
　　我放下他的护额，盖住那只已经用到了极度的写轮眼。
　　都是你……那样保护我，所以才……
　　我取下脖子上那块已经粘满了鲜血的玉，费力地擦掉上面的血迹，让后将它套在卡卡西的颈上。
　　我扶着他，来到悬崖口。
　　身后传来大蛇丸的嗤笑声。“愚蠢的X744！有活路不选择，非要寻死！”
　　“哈哈，你管我呢。”我没心没肺地笑着。
　　“你难道不喜欢力量吗？”他突然激昂道。“你难道不能够感觉到我力量的强大吗？你难道不想得到这种无与伦比的力量吗？！？！”
　　我笑了。
　　“我是喜欢力量，但是……”我自言自语着，回头看着靠在我肩上的那个人，“但是，我更喜欢卡卡西。”
　　他的右眼微微睁开了。
　　“比世界上的任何人、任何事物，都喜欢。”
　　我拉着他，纵身跳入了一望无际的深渊……

　　周围出奇的静。
　　听得到自己心底的声音。
　　卡卡西，好笨，和我一起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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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我不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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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知道么？以前我对死亡从未感到恐惧，可是自从认识了你，我打心里感到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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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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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死了，就看不到你了，卡卡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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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雨……不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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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卡卡西，你相信有下辈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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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太相信吧。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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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卡卡西，下辈子，我会早一点告诉你，I love yo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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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我就相信，会有下辈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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