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身旁，我忘了呼吸》过了时的流行

27、喝醉了酒，回忆往事 深深的自责

　　太阳下山了。
　　月亮出来了。
　　大家已经都开始烤东西吃了。
　　她真不来了？卡卡西想。
　　这时……
　　“啊！小雨果真是美女啊！”自来也的声音以一种很引人注目的方式响起。
　　卡卡西回头望去……
　　月光下站着一个身穿白裙的女子，乌黑的长发顺着肩一直垂下去，衬托出雪白的脸颊。
　　她没在乎自来也在说什么，只是在和小樱她们聊天。
　　“小雨姐姐，你的裙子好漂亮！”
　　“噢，谢了。这条裙子红借给我的。她说反正她重来不穿，就给我穿了。”
　　鸣人悄悄来到卡卡西旁，忽地大喊一声，“卡卡西老师！”
　　“啊？什么啊，鸣人？”
　　“哈哈哈，卡卡西老师你被我吓到了吧，哈哈？”那黄发小子高兴道。“不会是因为看小雨姐姐看呆了吧？”
　　“咳咳！”卡卡西打开《亲热天堂》。
　　阿斯玛走过来，“现在你还有心情看书啊？”
　　“什么时候，我都有心情看书。”他回答。
　　“不看看你的小雨吗？”
　　“什么‘我的’？不过，我的答案是‘不’。反正我天天可以看到她。”卡卡西朝她的方向瞟了一眼。“虽然，我承认她今晚比平时更有观赏价值。”
　　“哇，好冷漠哩，卡卡西，不知道小雨怎么受得了和你这种人在一起。”
　　“别开玩笑。”
　　当大家又吃又喝，聚在一起开心地聊天时，他和她也没说一句话。
　　看着她在人群之中还挺受欢迎的样子，卡卡西放心了。
　　吃饱喝足，一些人躺在山坡上看星星，还有一些人则围着篝火好兴致地跳舞。
　　突然，他意识到她不见了。

　　他在泉水边找到了她。
　　自从她上次训练期间到这个泉水来过一次，就再没有来过。
　　“卡卡西，晚会结束了么？”
　　“没有。”
　　“那你来……？”
　　“小雨，你很会喝酒呢。”他看了看被她丢了一地的酒罐子。“喝这么多酒对身体不好，肝脏会吃不消的。”
　　“呵呵，没事，偶尔喝喝嘛……”她迷糊地笑着。
　　“你醉了？”他试探着问。
　　“没有啦……”
　　“一个人躲这里来喝闷酒，你没事吧？”
　　她摇摇晃晃地站起来，“我没事，我们回去吧。”话音未落，就踩到自己的裙摆上。
　　一个趔趄，绊倒了，摔在他身上。
　　“还说没醉呢。”他摇摇头，将她抱起来。“看你这样子也走不了。我带你回去吧。”

　　盛夏已经过去，隐约已感到一丝秋天的气息。
　　晚上的气温有些凉。
　　她的手也很凉。
　　他脱下外套，给她披上。
　　她微睁着眼睛，脸在月光下，雪一般的白洁。
　　“你像个天使。”他抱着她走着，低头看见她的脸，不自禁地这样说。
　　“没有天使会喝醉酒的吧……”她自嘲道。
　　“你的手很白、很纤秀，以前竟然没注意到。”他说。
　　她举起手，摊开手掌，纤纤的五指。
　　她看着自己的手，突然自嘲地笑了一声。“这双手，沾满着仇恨的鲜血。”
　　他一愣。
　　“以前，被我杀掉的那些人，在死的那一刻，该有多么仇恨我啊。”
　　“……”
　　“我数不清我杀掉了多少人。”她说。“像我这种人，这个世界还是少一个的更好。”
　　“小雨……”
　　她打断他。“像我这种人，不配得到任何幸福，不配出现在卡卡西的生活里，不配任何事物……”
　　“你说什么呢。真是醉了。”
　　路过晚会场面时……
　　大家惊疑地看着他抱着她走过去。
　　“哦，她有点醉，我先送她回去了，各位晚安。”卡卡西解释。
　　“哇！你不会是故意把人家灌醉，然后乘人之危---？！”自来也惊呼道。
　　“你不要乘机占人家女孩子的便宜哦。”阿斯玛也说。“明天早上意识到已经发生了不该发生的，那就麻烦了哟。”
　　绝对不会发生不该发生的。他想。

　　早上，一丝淡淡的阳光照进了窗户，但还是吵醒了我。
　　我试着坐起来，可是被头的沉重和身体四处的酸痛所阻止。
　　吃力地睁开眼睛，看到的竟然是卡卡西脸大大的特写。
　　我感着他的胸膛，很结实。
　　不好！
　　……我们不但睡在一张床上，还睡在一条被子里……！
　　……两个人……像麻花一样缠在一起……！
　　熟悉的高温又包围住了我的脸。
　　他突然睁开眼睛，“唷，早啊，小雨。”
　　“啊！”我吓得收回“缠”在他身上的手，想要跳下床。
　　不幸的是，全身无力，我一动便浑身酥软，结果是，我又跌回床上了。
　　“怎么---又是这样？！”我带着哭腔。
　　这已是第三次我醒来时莫名其妙地就睡在他旁边了！
　　他半躺着，不慌不忙地回答着我的问题，“是你叫我和你一起睡的呀。”
　　“什么？！”
　　“我刚把你在床上安顿好，你就拉住着我的衣服往下扯啊。”
　　“什么？！”我完全不记得了。我竟然那样？！不可能！！！
　　一定是……他在骗我。
　　对，一定是的！
　　“我试着挣脱开来，可是你抱着我死活不放手啊。”他又说。
　　“啊？！”
　　“下次别再这样挑逗我了。一个人忍耐力可是有限的哦。如果那时候真发生了什么，怎么办？”
　　“对……对不起……”
　　不知道为什么，道歉的总是我。
　　发生了什么……他什么意思？
　　我感到很冷。
　　算了，还是不要去捉摸他的意思……以防把自己吓死。

　　昨晚，我梦见我还是一个小女孩，被村里的大孩子们欺负。这事……也许真在我的童年时代发生过吧，我记不得了。
　　那些孩子想要抢走我唯一的一个玩具娃娃。我死死抱着那个娃娃，不让他们抢走。
　　没想，那个“娃娃”竟然就是真人版的卡卡西。
　　我坐起来，发现衣衫不整。裙子背面的拉链已经掉下去了一半。
　　“放心啦，我什么都没做啊---”他意识到我注意到了那个拉链，说。“我可是正人君子类型的哟。别总把我想的那么坏嘛。”
　　可我却在想另一件事。
　　“噢……那个……昨天，我……还说过什么吗？是不是……说了很莫名其妙的话？”我突然有种忘记什么事情的感觉。
　　“啊？没，没有。”
　　难道……她想起来在山上她说过的那些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