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身旁，我忘了呼吸》过了时的流行

21、颁奖大会 生日礼物，

　　平静的半个月过去了，长信诸侯顺利升职，而我们的任务也完成了。
　　“切，这个破任务真算Ｂ级任务么？”回木叶村的路上，我和鸣人一同抱怨。“第一天内，就把敌人解决了。”
　　“嗯，虽然是Ｂ级任务，但是内容却不是想象的那样，这种事经常发生的啊。”卡卡西说。“不过，说起难度和艰险度，也够可以的了。小雨你差点¾”
　　“行了行了。”我说。“别说了。”
　　一想起有人用假冒卡卡西这种卑鄙的行为来博取我的信任，我就感到不快。不知什么时候，他成了我的弱点之所在。
　　难道“我喜欢卡卡西”就大大地写在脸上？
　　切，谁喜欢他了。
　　“小雨姐姐，你差点怎么了？”鸣人和小樱追问。
　　“没有没有啦！”我头痛地叫起来。“问那么多干吗？好烦！”
　　“……”
　　终于，回到了木叶。
　　刚进村，就看见一身绿色紧身衣的凯和他的学生们走过来。
　　“啊！是小樱！你回来了！”和他的老师穿着一样的洛克李很热烈地向小樱打招呼。“你还好吗？”
　　还有一个叫日向宁次的男孩子和一个叫天天的女孩子向我们点点头，算是打招呼。
　　“哈哈，卡卡西，回来的正好！你正赶上了呢！”凯看上去还是这么精力充沛。
　　“赶上什么了？”卡卡西茫然。
　　“火影大人决定举办一个十年一度的颁奖宴会¾给表现极佳的上忍颁奖，就在今晚哦。”凯说得眉飞色舞。
　　“哇！好棒呀！”鸣人激动道。“不知道卡卡西老师你有没有奖呢？”
　　这个火影大人还真是无聊。我想。
　　“你去吗？”凯问。“宴会马上就要开始了。”
　　“嗯。好吧。”卡卡西挠挠头。“不过，走了这么久，你们不累吧？”
　　我和小樱摇头。鸣人兴奋地都跳了起来，一点没有疲倦的神态，“颁奖耶！怎么会累呢？！”
　　于是，我们跟着凯他们去了宴会现场。
　　场面很热烈，几乎全村的忍者都来了。
　　“嗯，看来人都到齐了。”纲手四下望望，开始讲话。“这个十年一次的宴会是为了嘉奖我们木叶村的一些优秀上忍……”
　　这我已经知道了。她还要废话多久？我慢慢地走了神。
　　回过神来，卡卡西已经到台上去了。
　　“咦？怎么回事啊？”我拉拉身旁的小樱。
　　“哎呀，小雨姐姐你没在听吗？纲手大人刚才报了一列上忍的名字，这些上忍都得上台去抽奖，在盒子里摸到什么就把它拿回家作为奖品。”
　　我定睛一看，台上果然有一条长长的木盒子。上忍们已经排成一队，站在盒子前了。
　　“除了卡卡西老师，还有凯老师，阿斯玛老师，红老师……”鸣人如数家珍般地数着。
　　台上……
　　“卡卡西，我绝不会输给你的！”凯说。“我一定比你拿到更好的奖品！运气也是一位优秀上忍实力的一部分啊！”
　　眼睛不离《亲热天堂》的卡卡西迟钝地抬头，“你在跟我说话吗？”
　　凯：“……”
　　（流行：已经领教过那么多次了，你就不罢休~）
　　“哈哈哈！”凯突然大笑起来。“我拿到了一个手表式的通讯器！今年的最新潮流哇！这个通讯器，可以在一秒钟内，搜索到一百里内我想找到的人！”
　　卡卡西：如果用来搜索的话，我还是喜欢帕克些。通讯器，就算了吧。希望不要抽到一个通讯器啊……
　　他的手伸向那个木盒子……
　　“哎？卡卡西你真是好运呢。”纲手看到他拿出的礼品，说道。“戴上它，不会中百分之九十的幻术和百分之六十的忍术。剩余的招数，就算中了，也可以降低百分之五十的危害。”
　　“果然比我的新潮通讯器还厉害！”凯叫起来。“卡卡西你的运气太好了！我又输给你了！看来我一定要加强训练才能打败你啊，不愧是我的对手啊……”
　　卡卡西似乎在想着什么，看着手里握着的那个小盒子，里面有一块和翡翠玉一样成色的坠子。

　　静静的，在房间里，我什么都不做。
　　只是安静地坐着，看着月亮。
　　我没有拉开灯，因为只有在黑暗中，月儿才更亮。
　　银色的月亮挂在天上，被银色的星星点缀着。
　　我喜欢这种颜色。
　　他的头发的颜色。
　　好久没有这么仔细地看过月亮了。
　　以前，在我的心中，月亮总是那么的孤寂，一种脱离尘世的美。
　　第一眼看到他，我就有过这种感觉。
　　不过，我并不知道他曾经历过的许许多多。
　　我似乎也不想知道。
　　因为，我想，我没有资格知道。
　　受不了那宴会的喧闹，我提前回来了。
　　听鸣人他们说，这宴会不开到凌晨，纲手决不会罢休。
　　我不明白。这个火影大人真是爱闹呢。
　　不知道卡卡西是不是还在宴会中呢？
　　还有，他抽到的奖品到底是什么呢？
　　好久，我没有这么好奇过。
　　我有点恼卡卡西。
　　都是他，把我的沉睡了许久的好奇心钩了起来。
　　他神秘而抑郁的过去、他藏在面罩底下的脸、以及他的《天堂》。
　　那些答案，我恐怕永远无法知晓。
　　“呃！好烦呢！”我对着我自己叫了起来。
　　百般无聊中，我翻起了他书柜里的书，借着月光，浏览着书名。
　　在一堆在我看来有些枯燥乏味的分析忍术的书丛中，一本橙黄色的书很显眼地跳了出来。
　　那书皮的颜色，让我想到卡卡西的《亲热天堂》。
　　他不会有两本吧？
　　一个念头在我的脑海中闪过。
　　或者是，续集什么的？
　　不管怎样，我得看看。
　　我伸出手，慢慢抽出了那本书。
　　心里感到，像在做坏事似的。
　　我这是怎么了？不就是本书么？
　　我这样安慰自己。
　　但是，这是卡卡西看的书。
　　实在好奇，书里面会是写的什么。
　　月光照在那本书的封面上。
　　《亲热暴力》。
　　自来也/作。
　　果然……
　　我感到有些紧张。
　　这书，我真该看吗？
　　还是放回去好。
　　不过，手像不听使唤似的，还是打开书。
　　我翻到了书的第一页……

　　老天仿佛故意与我作对似的。
　　一朵乌云飘过，盖住了弯弯的月，挡住了我的光源。
　　书上，只有黑压压的一片，模糊不清。
　　我一个字都看不见。
　　该死的云！
　　我暗骂。
　　怎么会这样？！
　　想去拉开灯，可是一片漆黑中，我不知道开关在哪里。
　　我无奈地靠在墙上，热热的酷暑里，那堵凉丝丝的墙面让我感到舒服。
　　我惦记着手中的书。
　　云啊云，你飘过来的还真不是时候！
　　我回顾着我对云的怨念。
　　现在，我唯一能做的就是等着那片云飘走了。
　　突然，感到手中的书被飞快地抽走了！
　　等着月光再一次普照时，我看到他站在我跟前，左手拿着书，右手撑在我身后的那堵墙上，
　　“卡卡西，你，你回来了？”
　　我偷书不逞，反而被抓个正着。
　　“你刚才在干什么呢？”他说，那个有磁性声音让我很紧张。“竟然偷我的书，真是不乖哦。”他歪着头，让头发搭在一边。“这种行为是要付出代价的，嗯？”
　　“不就是一本破书吗？”我自知理亏，但硬撑着理直气壮，“看看不行么？”
　　他轻轻吐出几个字，“儿童不宜哟。”
　　我的脸红了，只是希望，他在黑暗中，不要看出来。
　　“你看到什么了吗？”他问。
　　“嗯，都看到了。”我撒谎。
　　“那，你应该知道我要做什么了吧？”
　　他把手放在我下巴上，轻轻抬起。
　　不知为什么，好喜欢他这个动作……
　　那么……有味道。
　　然后，他取下我脸上的面纱。
　　我这才注意到，因为刚从米国回来，我还没记得把这个面纱拿下来。
　　他帮我拿下来，想干吗？
　　“卡卡西？”我紧张地问。
　　他在我的耳边轻轻说，“你还是不戴面纱漂亮些，看上去温柔些哟。”
　　漂亮些……温柔些……？！？！
　　我惊讶地看着他。他的面罩掩盖不住他脸部的惟美。
　　他伸出手臂，环绕住我靠着墙的背，轻轻呢喃，“小雨……”
　　这，不是做梦。
　　这个卡卡西，也不是假的。
　　他的确是，卡卡西。
　　那个，曾让我感到既熟悉又陌生的男人。
　　挨着他的身体，感觉得到他健壮的体格，还有他身上完美的线条。
　　第一次真真实实地感到，他身上的男人味那么重，让我快沉没在其中。
　　感觉到，身体像火一样在燃烧。
　　感觉到，全身都软了，瘫在他的怀抱里。
　　然后，他放开了我……

　　我像一团软泥一样滩在地上，看着眼前的那个男人，隐藏不住眼眸里的不解和迷惑。
　　对于刚才感受到的充实感，现在，只能期待。
　　同时，我也喘了一口气。
　　还好……他放开了.
　　否则……我就……
　　……
　　可是，还是无法不感到失望。
　　他刚才怎么那样？
　　然后又突然放开？
　　他知不知道，这样做很过分？
　　“小雨。”他开口了。
　　我呆呆地看着他，但终于醒过来了。“你---为什么那样？”
　　“罚你呗。”他答。
　　“什么？我不就是想看看那本破书里究竟写了些什么？反正，我也什么都没看到---”
　　“没看到就早说啊。”他拉开灯，笑着说。
　　长期的黑暗让我的眼睛受不了这强光。我罩住我的双眼。
　　我仍坐在墙角边的地上，品尝着失落和宽慰这混在一起的奇怪感觉。
　　等到眼睛终于适应了这光时，看到他正蹲在我跟前，笑嘻嘻地看着我。
　　天啊，拜托别让这个人再碰我了。我无力地祈祷。
　　在这样下去，我恐怕要虚脱掉。
　　“知道不，刚才在宴会上，我一下台就找了你好久。”他说。
　　“……”
　　“鸣人和小樱说，你去森林那里练习忍术了。所以，我就找了一个森林啊。”还是那个月牙形状的笑眼。
　　“这么说……你没参加晚宴？”我惊道，“怎么可以---”
　　“哦，没关系啦---”
　　“我帮你去弄点吃的。”我站起身向厨房走去。
　　（流行：小雨你听上去像个家庭主妇~小雨：不不，我只是想尽快避开他~）
　　“不用。”他按住我，“有个东西要送给你，小雨。”
　　“啊？”
　　他掏出一个盒子，打开，拿出了一个貌似翡翠的坠子。
　　颜色多而不杂乱，韵调浓而不腻……
　　“很漂亮……”我不禁说出来了。
　　“喜欢就好。”说着，他把那坠子穿在一条红缨线上，然后把它挂在我的脖子上。
　　“等等！”我抓着他的手。“这不是你的，那个，十年才有机会得到一次的奖品么？怎么能给我？”
　　“……我想给你。”
　　“不行，纲手都说了，在战斗中，它可以派很大的作用，它可以决定携带者的生死存亡！”
　　“……所以才给你。”
　　“不行。”我拒绝。
　　“到现在，你大概从没有过生日的经历吧？这就坠子，就算是你的生日礼物吧，小雨，虽然我不知道你的生日在哪一天。”
　　他绕过我刚才在阻拦他，但现在已停在半空中的手，给我戴上坠子。
　　“小雨，生日快乐。”
　　是的。从小到大，没有过过生日。没有收到过礼物。甚至，没有听到过一句祝福。
　　自己，也不知道生日在哪一天。
　　小时的记忆像纸卷上毛笔写出的诗文落入在水中，化到模糊不清，而且，再也无法找回。
　　可是，卡卡西他却……
　　因为他，一切都改变了。
　　我也改变了。
　　我不知道是第几次，呆望着他。“卡卡西……”
　　“嗯？”他笑问。
　　“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感到眼眶有些微潮。
　　第一次，这么开心。
　　“为什么给你这个坠子么？”
　　你对我好，早已不止这个坠子了。
　　“因为，我不适合戴这个坠子啊。”
　　“？”
　　“这个颜色和花纹，一看就是给女的戴的嘛。”卡卡西笑道。“一个男人天天戴着，像什么样子？”
　　“哼！卡卡西！”我抄起榻榻米的枕头，向他扔去。“原来是不要了才给我的！”
　　“啊，小雨，这个枕头很重的---”
　　房间里乱飞的物品中，我藏不住我的笑意。
　　手轻轻抚摸着那块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