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燕子’的还珠行》易得凋零

13、第 13 章

　　就在小燕子被吓得不轻的时候，永璂却突然笑了起来。
　　“骗你的。”揉着笑疼了的肚子，永璂道。“实际上，只要我把放到你身边儿保护的人收回，不出三天，你一准儿死。”
　　小燕子被永璂这变来变去的反应弄愣了，呆呆的道：“为什么？”
　　长舒一口气，擦擦眼角笑出来的泪水，永璂坐正身子道：“你难道没感觉到么？”
　　小燕子闻言不解道：“感觉到什么？”她应该感觉到什么么？
　　永璂见小燕子一头雾水的样子，撇撇嘴道：“你身边儿的明月有问题呢，她是令妃安插在你身边儿的人。”
　　小燕子闻言睁大了眼睛，接着，她想到自己和令妃不冷不热的关系，再一联想永璂所说，小燕子后脊梁猛的冒出了冷汗。
　　咽咽口水，小燕子脸色惨白道：“彩霞呢？”
　　永璂挑挑眉，笑道：“彩霞是我安插在你身边儿的人。（上一章伏笔揭晓。）”
　　小燕子闻言不知为何松了一口气，接着她眼珠儿一转道：“你是多大岁数穿越回来的？”
　　永璂被问的一愣，想了一会儿，道：“应该是在娘胎里一个月的时候吧。”
　　“一个月！”那时候还没成型呢吧。
　　或许是觉得给小燕子的刺激不够大，永璂撇撇嘴补充道：“也有可能是受0精0卵的时候就重生回来了。”
　　小燕子闻言张大嘴，呆了半天。
　　过了一会儿，她回过神儿来，支支吾吾了半天，却不知要说什么。
　　见小燕子似乎有话要说的样子，永璂道：“想问什么就问吧。”那副磨磨唧唧的样儿，看着真难受。
　　小燕子犹豫了一下，道：“你的势力……”
　　永璂勾起嘴角，露出一个皮笑肉不笑的表情，“不敢说比老佛爷和乾隆强，但绝对不比令妃弱。”
　　有上一世的经验，加上乌拉那拉家的协助，如果连一个母家不强的汉人妃子都不如的话，他爱新觉罗永璂真的可以去死了。
　　就算那个汉人妃子很受宠，可是宫里握有权利的的人还是以满人居多，这种情况下，只要他不是像五阿哥那样放着满族母妃不亲而去讨好汉妃的笨蛋的话，想在后宫占有一席之地根本不是难事儿。
　　“真的假的！”小燕子惊讶的看着永璂，实在不敢相信眼前的这个瘦弱的孩子会是宫里的一个实权派。
　　“这么多年的经营，有这么大势力，很正常。”说这话的时候，永璂脸上流露出不符合他这个年龄的残忍之色，那眼中嗜血的冰冷感，让小燕子不由有些畏惧。
　　“令妃为什么要杀我？”小燕子实在不敢再和永璂谈什么皇宫里的势力这种问题了，万一永璂一高兴说了什么她不能听的，那时候她的小命儿可就休矣了。
　　永璂闻言盯着小燕子看，那目光像是X光似的，把小燕子上上下下扫视了一遍。
　　就这么看了小燕子一会儿，永璂突然道：“你先起来吧，地上怪凉的。”
　　“哦。”小燕子点点头，慢慢儿站了起来。
　　永璂指指身边儿的椅子，道：“具体为什么并不清楚，不过我用脚指头都能猜出来。”
　　“她为什么要杀我？”小燕子坐走到永璂指的椅子前，坐下。
　　“你挡了她的路。”
　　“挡路！”又不是乾隆的后宫，她怎么挡着令妃的路了？
　　永璂闻言一笑，“你一进宫，就被划分为令妃一系，起初就连我也是这么认为的。”略一顿，永璂戏谑的看着小燕子，道，“后来，你主动去坤宁宫拜见我皇额娘，这种举动在宫里根本就就是意味着你主动投靠我皇额娘，背叛令妃。”
　　小燕子闻言大惊！“我没有。”她从来没有投靠谁，怎么可能有背叛一说。
　　“别人不会这么想。”说着永璂微微低头，不知在看什么。“之后你又折腾出了守孝的事儿，更是坐实了你想要主动投靠我皇额娘的事实。”
　　“怎么会这样！”那守孝什么的根本就是她怕以后有人提起他们不好说才捅出来的，至于找皇后，拜托，皇后统领六宫之事，不找她找谁。
　　“守孝的事儿根本就是打了令妃一记响亮的耳光，不论是谁，都会认为你在向我皇额娘递交投名状。”说到这儿，永璂抬眉赞赏的看了小燕子一眼。“用乾隆最看中的孝道来帮我皇额娘对付令妃，好计策。”
　　“我……”小燕子现在真是百口莫辩。
　　当初刚入宫廷，她还意味凭借自己百年以后的见识肯定能够在后宫混的如鱼得水，可是，永璂所说的话根本就是给了她当头一棒，谁会想到简简单单的几件事儿，居然会惹出这么多麻烦，古人的‘智慧’，真是不能小觑。
　　“你自以为聪明，在令妃和我皇额娘之间左右逢源。”永璂嘲讽一笑，“这种明哲保身的做法没错，可是在这个只能有敌友之分的皇宫中，那就是找死的行为了。你的下场最后只有一个，那就是两头讨好，结果两头都得罪。令妃如果不杀你，那么在宫里她的脸面就没了，毕竟在别人眼中你是背叛了她。”
　　听着永璂的分析，小燕子越发害怕了，“我该怎么办？”
　　“第一，令妃对付你这件事儿，你最好闭紧嘴巴。”这是基本的要求。
　　“没有证据前，我当然不会乱说。”她又不是疯了。
　　“第二，成为乾隆的救命恩人。”
　　“这怎么可能！”现在是乾隆年又不是嘉庆年，天理教什么的还不知道在哪儿呢。
　　永璂闻言鄙视的看着小燕子，“看你这些日子以来的表现，你应该知道未来的事儿吧？”
　　“知道。”小燕子点点头。
　　永璂见小燕子点头，眼中鄙视之意更胜。“上一世乾隆微服出访的时候遇见过一次刺杀，那次是紫薇救了他。”要是说到这儿，小燕子再不明白是什么意思的话，他真该考虑是不是要灭口了。
　　听永璂这么一说，小燕子茅塞顿开，“你的意思是……”让她顶替紫薇去救乾隆。
　　永璂见小燕子终于明白了他的想法，不由松口气，满意的点点头道：“刺杀那天，你支开所有人，关键时刻，你顶替紫薇，保护乾隆。虽然乾隆很渣，可是他绝对是一个知恩图报的人，只要有着一张护身符，令妃在没有不被发现的把握前，绝对不敢轻易对你下杀手。”
　　“真的可以么？”就这么简单，就能暂时保住性命？
　　“令妃是一个谨慎的人，不会做没把握的事儿。”这么多年来，令妃的所作所为，即便他不是事事都清楚，但是凭那些已知的事儿，他还是能大概掌握令妃的行事作风的。
　　“然后呢？”小燕子见永璂似乎没有继续解释的意思，不由着急了。
　　永璂见小燕子依旧是不甚明白的样子，不由无奈起来，看来小燕子还需要调0教啊。
　　重重叹口气，永璂继续道：“你救了乾隆，就是他的救命恩人，如果突然暴毙于皇宫，不论是为了脸面和还是什么，乾隆一定会彻查，他的手段可不是区区一个令妃能够抵挡的。”
　　“我知道了。”小燕子现在是彻底明白了永璂的计划，同时也是彻底的佩服起了这个孩子。“不过，你为什么不去救驾？”
　　“刺杀还是有生命危险的。”说着永璂淡淡瞥了小燕子一眼。“万一在过程中有一点儿偏差，那我死的不是很冤枉么？”
　　“万一我死了，那不是更冤枉。”
　　“你不会死的。”
　　想着暗卫报来的信息，永璂撇撇嘴，心道：就凭你‘入目三分’的本事，能死就怪了。
　　“你怎么这么肯定？”这种非原著的事儿，死活很难说的。
　　永璂并没有回答小燕子的问题，而是微收下颌，沉声道：“出来吧。”
　　话音刚落，一个身着宝蓝色宫女服饰的女子就从房梁上跳了下来，跪在永璂面前道：“见过主子爷。”
　　“这个人！”她什么时候藏在房梁上的？
　　“她是我身边儿的暗卫，借你用一段儿时间。”
　　“暗卫！”这不应该是传说中皇帝的配置么？
　　永璂微垂眼帘道：“每一个皇子身边儿都会跟着三个暗卫，这是皇子们一出生就安排好的。”
　　听了永璂的话，小燕子第一反应就是……“格格呢？”
　　“除了皇后的女儿按照皇子例配备三个暗卫以外，其他的格格没有暗卫。”
　　“为什么没有？”
　　“因为没时间。”
　　“没时间？”
　　“训练暗卫是需要时间的，阿哥公主一出生，就会有人按照他们的例挑选后备暗卫加以训练，最后等到阿哥公主十岁时，暗卫会自动移交至他们手里的，现在我身边儿有十二个暗卫。”
　　“十二个。”小燕子闻言不由轻笑。“不会是按照你的排名放的吧。”
　　“我的五妹有三个暗卫，十三弟有四个，我有四个。”
　　“为什么你是四个暗卫，阿哥不是只有三个暗卫么？而且这才十一个，还有一个呢？”
　　“我是嫡子，自然与众不同。至于那个暗卫，那是皇额娘给我的。”
　　“皇后也有暗卫？”
　　“皇额娘在成为皇后之后有七个暗卫。”
　　“哦。”
　　“在刺杀之前，我会尽全力保住你的命，可是刺杀后，我就不管了。”
　　“别啊。”小燕子闻言差点儿跳起来，永璂一撤走暗卫，那不是要她的命么。
　　“这是为了督促你努力‘工作’。”说完这话，永璂略一沉思道。“这样吧，在刺杀之后，皇阿玛派给你暗卫到来之前，她都会一直保护你的。”
　　“哦。”听到这话，小燕子暂时松了一口气。
　　永璂见时间不早了，而且该说的都说完了，对着门外朗声道：“婉玉，开门儿。”
　　“喳。”伴随着婉玉的这声儿喳，门外响起了开锁的声音。
　　“话说回来，婉玉是你的暗卫么？”
　　“婉玉和她。”永璂说着指指跪在地上的女人。“是我十二个暗卫中少数的几个女人之二。”
　　“你一共有几个女性暗卫啊？”
　　“我一共有四个女性暗卫，其中三个是五妹的，剩下的一个是皇额娘的。”
　　就在小燕子刚想说什么的时候，门开了。
　　“主子爷。”婉玉一直在门口，自然听见了二人的交谈，这不，称呼都改了。
　　永璂转头对小燕子道：“你走吧，今天的事儿不要说出去。”
　　“我知道。”她又不是疯了。
　　“知道就好。”永璂摆摆手。“走吧。”
　　小燕子点点头，站起身来准备离开，走到门口的时候，她转过身看着永璂道：“最后我能问你一个问题么？”
　　“说。”
　　“为什么你称他为乾隆，不叫他皇阿玛呢？”她刚刚才发现这点儿。
　　“那个人，配让爷称他一声皇阿玛么？”永璂闻言闭上了眼，遮住眼中满溢的恨意，不过，那声音中的阴寒之意，却无法遮掩。
　　“哦。”
　　过了一会儿，永璂睁开眼，见小燕子还站在门口，似乎还有话要说的样子，见状他皱起眉头不悦道：“还有事儿？”
　　“皇后娘娘那边儿……”
　　“哼。”永璂冷哼一声。“有我在呢，皇额娘不会难为你。”
　　“太好了。”得到永璂的承诺，小燕子松了一口气。“我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