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流星街X选择X契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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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金送往考试会场后，我一个人就这样漫无目的游荡了近四个月的时间。心中的悲哀胜过了无聊，几百年了，我始终还是没有找到真正令我驻足的东西。窟卢塔族的同胞也好，查理也好，金也好，他们不过都是我生命中的过客而已。与他们相处时，我其实也融入了他们的生活，但他们不会为我而停下生命追寻的脚步，同时，我也亦然。这种君子相交淡漠如水的生活好似雁过无痕般，在我的心中揎起一圈又一圈的涟漪，随后又逐渐平息。什么时候，我也可以遇到那样一个人，可以用自己的身心去深深的感受他，呼唤他的名字，甚至，可以为他抛弃永生……
我沉思着丝毫没有注意到自己早就已经身处一座座垃圾山中，对了，得到永生后鼻子好象就失灵了，亏得如此，不然我造就被熏晕过去了……，换回我神志的是远处嘈杂的声音。我迅速跳上一座垃圾山的顶上，该死，这究竟是哪里，垃圾堆得这么高，心里边念边在高处快速的移动。当我跳过第五座垃圾山后，我发现了声音的来源。十五，六个高大的中年人圈围住一男一女两个小孩。那群中年男人中衣着较好，看起来是头领的人正喝令其中一个手下抢小男孩手中紧紧捏住不放的面包，当然，如果那还能称作是面包的话——看起来早已僵硬成块，上面长着绿色的长毛，应该是过期很久了。小男孩很是坚强，可同时又是倔强的。他死命的抱住面包不放，无论面前的高大男人对他如何的全打脚踢，很快，他的嘴角就溢出丝丝红线，那血灿烂得夺目。
“住手！”首领突然叫道。手下惺惺的住了手，脸上一副打得不过瘾的样子。
“小子，你很有胆识嘛，老子欣赏你，把面包给老子，老子一高兴说不定会饶你不死”首领一副趣味的样子盯住小男孩。
“不……咳咳……不要”男孩声音听起来很痛苦，伤到了肺吧。
“切，贝里，继续！”刚刚停下手的男人此刻又抡起拳头朝男孩的腹部大去。
“啊！咳，咳……”男孩不住的咳嗽。
“小子，把面包交出来！”首领再次说道。
“别想！……咳咳……咳……我们……不要求任何东西……所以……也……不要夺走……我们的任何……东西。”男孩忽的抬起头来，明亮的眼睛晃若星辰，耀眼得令人想要毁去这份不向命运，不向神低头匍匐的坚定和自信。
“库洛洛……呜……给他们吧……我再去重新找就行了……呜呜……”小女孩抽泣着拉住男孩。原来，他就是库洛洛……那个将会灭亡我窟卢塔族的人……那么，这里就是流星街了吧。
“玛奇，我，我……不会……咳咳……把自己的……东西……让给别……别人的。”库洛洛说得断断续续，但意志坚定丝毫没有让步。
大概是库洛洛的态度惹恼了首领，首领残恨的下令“杀了他！”
“是！”贝里得令，从怀中掏出一把小刀，“库洛洛！”玛奇惊呼。但还是晚了一步，小刀从根部没入库洛洛的腹部。
“切，小鬼，一开始就把面包给我们不是很好么？刀都弄脏了”贝里嫌恶的将刀拔出，血从库洛洛的腹部喷涌而出，他脸色苍白的软倒在地上，我看见了，生命正从他的体内一点一点流逝，死神停在他身旁静静的等待他的死去，手里的巨大镰刀正高高的挥起迎候他的灵魂……这仿若流星般的人就要离开了么……
“老大，可以走了吧”贝里问。
“不急”首领脸上露出了极为危险残忍的笑，眼睛里邪红如恶魔，他指指库洛洛的眼睛，下令到“去给我把他的眼睛挖出来，老子看得不爽！”
“是！”贝里兴奋的朝库洛洛走去，体内的嗜血因子开始沸腾。
“不！请你们放过他吧！求求你们！”玛奇趴在库洛洛身上苦苦的哀求，可贝里却一手呼开她……
怎么办，要救么？要救么……你在说什么！救了他，他以后会去灭了窟卢塔族！可是，那样他……不行！你要是救了他，那么，作为神的公平呢？同一时间，这个世上还有其它成千上万的人要死，你要救所有人么？……我的思想正在进行激烈的斗争，然后，我看到了，他那双依然晃若星辰的眼睛，奇迹的，这一刻，它闪着的不是别的什么，而是奇异的平静……以及，对死亡的鄙视……对，神的鄙视……
几乎是本能的，我瞬间出现在他们面前，并截下了戳向库洛洛眼睛的手指。轻轻一用力，名唤贝里的男人手指应声而断，我随意的一挥手，贝里被甩出几里以外。我看向有些颤抖的首领，面无表情用毫无音调的声音对他说“滚！不要第二次出现在我的眼前！”
“啊……是！”也许是被我散发出的只针对他一人的杀气所吓，他慌乱不已的答应并带着一干手下狼狈的走了……远远的，一个手下问他，“老大，干嘛听那娘们的，要打起来，她还要跪在地上向我们求饶舔我们的脚趾！”首领直冒冷汗，那股令他窒息的杀气还缠着他……“住口！她……”首领吞了吞口水“她不是我们能招惹的人，听着，下回你们中无论是谁遇到她就立刻闭开！……”太可怕了，她是什么人，竟然可以发出那种气势……
我看着躺在地上的库洛洛，他毫无生气的脸宣示了现在倒在地上的不过是具还在散发余热的尸体。闭上眼，我仿佛又看到了那双令我心悸的眼睛……那双……鄙视神的眼睛……
我听着玛奇蹲在库洛洛的身旁低声啜泣，然后我睁开眼，对玛奇说“我可以救他，”玛奇瞬间抬头看我，我顿了顿接着说“不过你要答应我，以后无论发生什么事情，你都不会离开他的身边，不会令他流露出刚才那种漠视一切的表情……”玛奇郑重的点头。
我深呼一口气，身体开始湛出蓝光，隐隐的十分柔和的包裹住了我。我用手点住额头，说“封印，开！”瞬间，一双巨大的赤翼展开在我的身后，一些细碎的羽毛在空中舞着，祭奠着将要开始的仪式。我从玛奇眼中看到了自己，一头银发和鲜红的眼睛在黑夜里诉说着力量的伟大，淡雅的脸无可挑剔的显出绝代风华，淡淡的忧伤掩饰了原有的高贵不可近人……这就是我，无论我现在所做的或对或错，无论我是否将要唤醒恶魔，我想自己都没有遗憾……
我扇动翅膀，悬于库洛洛正上方的高空中，念出祭文“宇宙静谧的万星啊，我以天神之名起誓——死亡也未必是真正的沉没,灵魂的载体可以化为尘土；那些真诚起誓之音化作了虚无之海上飘渺却真实的存在，我以我存之意盟誓，赐予眼下之人以生气。”
淡淡的月光透过我的翅膀照在库洛洛身上，伤口正以不可预计的速度痊愈，然后那具冰冷的身躯从新有了生气，我知道，库洛洛回来了，带着他的新生智慧和勇气生活在流星街。
“库洛洛！”玛奇的声音随着库洛洛睁开的双眼而显得兴奋异常。而库洛洛却看向站在玛奇旁边收起翅膀银发红眼的我。
“你是谁？”声音平静的使人安心。
我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直直的望向他的眼睛，我问“想要变得强大么？想要力量么？”
“……”他没有说话，但眼里的火焰却益发的灼人，恶魔，将要被我唤醒了吧……
“想要么？”
“……想要……”
“是么，那么，同我缔结契约吧”我一字一字的说“缔结契约——有生之年不得伤害科博特家的任何一人。”
“……好，我，库洛洛•鲁西鲁在次发誓有生之年不伤害科博特家的任何一人……”
“如有违誓，以死祭约！”我补充。
“……如有违誓，以死祭约……”
他们将我带到了他们流星街的住宿，破旧的瓦片下，一间屋子似洞非洞，残破不堪。说实话，流星街真不是人呆的地方，更别说是小孩。可它偏偏就有能力养活这庞大的人口，偏偏就有能力养出幻影旅团这种S级的危险分子，不能不说他的生存法则起到了很大的作用——我们不要求任何东西，所以也不要夺走我们的任何东西。一群生来就是社会之外的人，靠着这种信条活出了自己的精彩，尽管这些精彩在外人看来也许会是暴力残忍，但不可否认，他们比一般人更加尽力更加认真的活着，为了自己来之不易的生命。他们更有权利得到神的眷顾……
库洛洛和玛奇将刚才掉在地上的面包捡回家，那群人慌忙逃走忘记拿走了。库洛洛看看玛奇，再看看我，然后下定决心将面包一分为二，大的递给我，小的递给玛奇，而他自己重伤刚愈却什么都没有……我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放下面包，在他们不解的眼光中打了一响指， “出来吧，粥，面包，牛奶。”重伤刚愈的人还是吃些面食流质食品比较好吧……食物空然出现，随后我又具现化出一张桌子，将食物放在上面，不管他们的惊讶笑了笑“吃吧”
好笑的看着玛奇先是好奇加不确定的戳戳面包，发现是真实存在的以后又小心翼翼的吃了一小口尝尝味道，然后她停住了，眼睛有些朦胧，库洛洛发现她的表情有些不对劲，问“玛奇，怎么样”。
玛奇不说话，只是泪眼朦胧的看着库洛洛“……”
“玛奇？”
“太，太好吃了……库洛洛……我从没吃过这么好吃的东西……”玛奇泪流满面。
库洛洛不相信的拿起面包一尝，呆了一下，然后和玛奇一起快速加入消灭面包的行动。看着库洛洛和玛奇毫没形象，狼吞虎咽的吃着食物的样子，我突然感到他们都还只是孩子而已，同时，又有些庆幸自己刚才救了库洛洛，否然，无论库洛洛以后变成什么样的人，我都成为了杀害孩童的凶手……
他们两个吃得心满意足以后，我问“你们的年龄？”
“6岁”库洛洛报上。
“4岁”玛奇报上。
还有点早呢，学念的话。
“你们确定么？现在的年龄还是太小，想要变得强大，想要获得力量就要忍受比常人干成同等事情更多的痛苦，你们想清楚了么？”这些东西还是先交代清楚比较好。
“我们受的苦还少么？”库洛洛一脸不在意。
“恩，我也是。”玛奇表态。
“既然如此，我们明天就开始吧，”接着在他们新一轮的惊讶和兴奋中，我具现化出两张床，和舒适的床上用具，将他们两个像拎小兔子一般拎到床上“两个小鬼赶快睡觉，明天可是会很累的！”果然，将他们当作小孩子要轻松的多了。他们有些兴奋却都还是乖乖的上了床。 呵，没想到以后堂堂的幻影旅团的蜘蛛头和不可缺少的脚小时候是这么乖，这么听话的好孩子！
夜风习习，吹起了我的一袭银发，我坐在两个小鬼的屋顶上看着没有星星也没有月亮的黑色幕布。伸手将头发捋到耳根后面，顺便捏起一撮放在手里把玩。不知道为什么，当初库洛洛醒来的时候，我只是将翅膀收了起来，并没有变回以前的黑发黑瞳。潜意识里，我并不希望他们记住我平时在尘世时的样子，是胆怯么？因为，当时在看到库洛洛眼睛的一刹那，我感到心里的哪个部位一不小心的被深深震撼了，这种震撼在猎人世界里活了三百多年是从未有过的，那时一种心悸，更甚至说是一种悲哀的心痛……而这时的我并不知道，十几年后，我的族人，窟卢塔的人们会因为我一时的胆怯而惨遭杀害，而引起这一切的，只是我的银发红眼而已……
细细碎碎的声音……有人！“谁？”我警觉的站起身，发现房檐地下站着的是——
“库洛洛，怎么还不睡？”这小子，好象有心事。
“……我还以为你趁我和玛奇都在睡觉的时候走了……”库洛洛低下头，模样很是落寞。真是若人怜惜的孩子，流星街让他变的太没安全感了……
跳下屋顶，走到他跟前，伸手揉乱他的一头黑发，将他推进屋子，从新拎起放在床上。“睡觉！”耶！命令团长的感觉好爽！可是，团长！你让我过过瘾也不行？库洛洛仍半身坐在床上，不愿躺下，直直的看着我……喂喂，不要用这种眼光看我，我不想当你妈，我才16岁好不好（作：是三百多岁！）哎！
“你睡吧，我不走，就坐在你和玛奇旁边。”认命的具现化出一张单人羽绒沙发，坐上去，然后看到库洛洛满足+安心的从新躺下睡觉。
这时的我看着库洛洛隐约的帅哥睡脸，突然有种错觉，那躺在舒适巾被中的孩子不是别人，而是我藏在心底三百多年的家人，我的弟弟，其那•科博特……
接下来，我和库洛洛及玛奇一起生活几近半年，期间，我教会了他们念力的基本四大行，两个孩子的质子很高，看着他们慢慢的成长，感到既是欣喜又是欣慰。我想，漫画中云古在教小杰和奇犽念时也是这种感觉吧……我想无论以后我们是否会站在不同的立场上，更甚或是成为敌人，我都会铭记此时此刻的心情，那种发自心底的满足……
回头再看了一眼两个被我打晕的小家伙，该走了呢……对不起，原谅我的不告而别……比起突然失踪，我更加不能忍受分离的痛苦……所以，对不起……转头依身走入浓浓的夜色之中，今晚的天空同我来时的第一夜一样，没有星星，也没有月亮，同样的夜色，同样的人，不同的是心情而已……而我并没有发现，本来应该被我打晕的库洛洛此时正站在门口，看着我离去的身影，他笑了，那是一种志在必得的笑，他说“科博特，你想在水塘里打出水花后就一走了之么？呵呵，你似乎算错了呢，我不要求任何东西，所以也不要夺走我的任何东西。自己走的也不行……”
十六年后，流星街，幻影旅团总部。
“团长，你要我查的科博特家的资料在这。”侠客将一达厚厚的资料递给团长库洛洛。
“团长，你查科博特家的资料干什么？抢劫么？我可是没听说有什么大家族的名字是科博特啊。”派克诺妲问，不过无论做什么，她都会绝对拥护团长。
“抢劫！真的！团长，快下令吧，我浑身都忍不住的颤抖啊，兴奋啊。”不用听也知道这是窝金。
“窝金，你冷静一点！那个科博特据说是教团长和玛奇念的人，你认为你有可能打赢团长的师傅么？”侠客意有所指的看看团长和玛奇，象是在寻求同意。
“恩”库洛洛哼了一声，他正在快速的翻看科博特家的资料，半晌他将资料递给玛奇，玛奇仔细翻看，然后抬头摇摇，“我四岁的时候，她已经十五，六岁的样子，而科博特家的这位唯一的当家大小姐现在才十六岁，年龄不符，应该不是。况且资料上面说科博特家这一代只有艾琳•科博特一个孩子，其余成员均以死亡，不会有别的可能性”玛奇冷静的分析着让旅团之脑侠客用了近三个月才查到的资料。
“……”库洛洛沉默不语。
“哎呀，不过这科博特家的小姐真是不简单。”侠客感叹。
“仅仅是因为你攻破他们的电脑防御系统用了三个月么？”飞坦毫不在意的接了侠客有生以来最大的短。
“喂喂！飞坦，人家已经够倒霉了，三个月都没睡好！还有我不是说这个了拉！我是说这个科博特家绝对不象表面上名不经传。它和各国国家政府都有着非常密切的关系，猎人协会背后最大的支持者也是它，它的势力可以说是遍布整个世界，财产的数目不是任何一个家族可一媲美的，恐怕就连揍敌客家也不及它的五十分之一，你想，可以独自经营如此庞大的家族，同时又做到默默无闻的人会是怎样的一个人。”侠客鼓着包子脸的一番分析让众人沉默。
“那么，迟早会碰上的吧，小滴有些期待了呢”小滴推推眼镜说。
“迟早。”玛奇也点点头。
沉默半天的库洛洛抬起头来“看来，只剩一条线索了呢……侠客，通知所有团员，一星期后，窟卢塔族地有活动”
“是。”
不知怎的，最近总是莫明的心绪不宁，感觉总有什么要发生一样……而且，这种感觉就像三百多年前窟卢塔山喷发时一样……到底……等等……莫非……不好，窟卢塔族！震惊的我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金卡往餐桌上一放，也不管你面有多少钱，飞快的奔了出去。千万不要有事啊，窟卢塔族，我的祖族……
“绝对防御空间！”在防御空间里我飞速的移动着，不到两分钟已经到达下一个城市。还是不够，再快一点，快！可是，毕竟不是瞬间移动，真的能赶的上么？一定不要有事啊！
红色的……到处都是红色的……这是我到达族居地后的所看到的，房子正在着火，红色的火焰下印掩着族人们鲜红的血……红色的世界中唯一缺少的，是族人们红色的眼……晚了……还是晚了……
酷拉皮卡！对酷拉皮卡应该还活着！在哪，不行，我要找到他，不然旅团……
“绝对神视！疆域100平方公顷！”酷拉皮卡，一定要平安无事……
找到了！通过绝对神视，我找到酷拉皮卡在窟卢塔山的山脚下，他的旁边还倚着一个女人全身是血，应该是他的母亲，而……旅团也在。不好！
“酷拉……我现在说的事你一定要……要牢牢记住……”酷妈妈虚弱的说。
“妈妈，你不要说话了。”酷拉皮卡的火红眼流不尽眼泪。
“幻影旅团……咳……能否允许……我对儿子说几……句……最后的话呢？”
“当然。”库洛洛充分体现团长的宽容与对待女士的幽雅。
“酷拉……你……”酷妈妈温柔的拂着酷拉皮卡的脸“你，其实……不是我的亲生……儿子……咳咳……”
“妈妈！您在说什么……”酷拉皮卡不可置信的望着她。
“酷拉……你要记住……你有我们族……最神圣的姓氏，你姓科……博特，你……是，酷……拉皮卡•科博特……咳咳，不要忘了……酷拉……对……对不起……妈妈，不……不能陪你了……”酷妈妈用只有两人可以听到的声音对酷拉说，然后，长眠于自己深爱的窟卢塔山。
而我，也以泪流满面，为我的族人，同时也为科博特，酷拉皮卡•科博特，我仅剩的族人，我的子孙……
“绝对防御空间！”我在酷拉皮卡周身展开两尺的绝对防御。然后在离旅团200米处停了下来。窝金用他超破坏拳想结束酷拉的性命，但是被我的绝对防御给弹了回去，同时超破坏拳也以同样的力度大小反弹回去作用在窝金身上，“噗”窝金吐出一口血水，跪在地上。
“窝金！”信长惊叫。
“团……团长……有股力量在保护……那小子……”
“……是谁？出来……”玛奇拉出念线防备。
“库洛洛•鲁西鲁。”通过绝对神视，我同旅团对话。
“同科博特家订立的契约你忘了么？”
“……你是谁？你怎么会知道？你和科博特是什么关系，出来！”库洛洛望向四周的苍天树木。
“……如有违誓，以死祭约……库洛洛，你想死么？”毫无感情的冰冷声音听不出喜恶。
“……”
“这个少年是科博特家最后的血脉……库洛洛……你……想死么？”
“你是什么人！出来，躲起来的胆小鬼！”飞坦沉不住气了。
“……住口！飞坦！”
“团长！”
“请问这位未曾蒙面的小姐和科博特家是什么关系？小姐认为科博特会回来见我么？”库洛洛的问题一语双关。
“……无可奉告，不过我可以确定她不会见你，你杀了她的族人……还想杀掉科博特家最后的血脉……你认为她会见你么？”
“是么？那么谢谢了，走了，侠客，飞坦……”库洛洛转身离去，嘴边挂着若有若无的笑……还是那种势在必得的笑……
幻影旅团离开了……我抱起情绪波动太大而昏倒的酷拉皮卡向族居地走去……
我将族人么埋在祭坛前，我没有使他们复生，失去了火红眼的他们，空洞的眼皮下满是悲哀，也许，失去火红眼的窟卢塔族人才能得到最后的安息吧，没有了世界七大美色之一的诱惑，他们的生活在天堂，得到真正的永恒……
将酷拉皮卡安顿好后，我留了一封书信在旁边，我埋葬族人的时候，他一直昏迷……也许这样对他才不算是残酷，亲手埋葬族人的痛，只有我一人承担就够了……
请原谅我，我的族人……我的子孙……原谅我没有勇气现身与幻影旅团对质，原谅我放过了幻影旅团……我想……我也许是疯了……我竟然在库洛洛的身上感受到了族人的气息……甚至比族人更为亲近……那是亲人的感觉，就像我的弟弟其那……我该……怎么办……
我离开了窟卢塔族地，这块生我养我16年的地方……带着族人的悲伤，带着亲人的痛楚……我离开时，天空中盈满了絮语，那是窟卢塔族的祈祷诗……
天上太阳，
地上绿树，
我们的身体在大地诞生，
我们的灵魂来自于天上，
阳光及月亮照耀我们的四肢，
绿地滋润我们的身体，
将此身交给吹过大地的风，
感谢上天赐予奇迹与窟卢塔族土地，
愿我们的心灵能永保安康，
我愿能与所有同胞分享喜乐，
愿能与他们分担悲伤，
请您永远赞美窟卢塔族人民，
让我们以红色的火红眼为证。
……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流星街X选择X契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