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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心灵鸡汤什么的最滋补了 功力大损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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功力大损换一种乐观的说法就是功力还有得剩,元气大伤换一种现实的说法就是该喝一碗鸡汤好好补一补了。
经过一晚上的内功修炼,又加上和闺蜜付拉拉打电话斗嘴,刘芒终于又恢复了满血状态,那张利嘴又犀利了不少,那张脸皮加固后厚的城墙转弯还加了个炮台。
话说付拉拉还真是个尽职尽责的闺蜜,刘芒电话打过去听到她喘着粗气的声音中透着明显的不满,还明知故问故作天真的问了一句:“你在干什么呢?”
这种人,不是寻着别人给你白眼吗?“你……说……呢!”付拉拉虽然累的说话都不连贯了,但还是耐心地没挂电话。
“哦~没打扰到你吧?”
付拉拉感受到枕边人无节制的骚扰,兽性大发一脚把正性致勃勃的PAO友踢下了床。于是刘芒又听到了电话那头传来的一声凄厉的惨叫。“哎哟,真惨!”
“你说你一个大男人叫那么凄厉干什么啊?老娘□□你了吗?你叫给谁听呢?”付拉拉不耐烦地冲那边的人吼道。
话说这付拉拉和刘芒从初中开始就是同班同学,大学以后虽然没有在同一个学校,但好歹离得不远,春去秋来,时光的火车开了老长老长,有人上车又有人下车,可两人终究都没有在对方的人生中过站。十多年抗战能坚持不叛变的一定都是好同志,于是两人顺利的保持了革命的纯洁友谊。
付拉拉虽然叫拉拉,但她不是真的拉拉,她只是叫拉拉,只是因为她爸爸妈妈给她取了个名字叫拉拉。读小学那会儿听别人叫拉拉,大家都只是纯洁的想这是在叫付拉拉,后来拉拉又有了另外一个意思,于是再有人在大庭广众之下大声叫“拉拉,拉拉!”她只是默默地低着头默默地扶墙走。名字就是喜欢捉弄人,有人穷,家里还给取个名字叫什么“曾富”,“曾有前”;有些人丑,家里还取给取个名字叫什么“X帅”“X美丽”“X佳丽”;有些人明明直的都不会转弯了,家里还给取个名字叫付拉拉。拉拉不看篮球,但她知道NBA有个灰熊队,灰熊队里有个兄弟叫Rudy Gay,好好的一大老爷们儿,这名字取的,不仅他要叫Gay,他爷爷姥姥爸爸妈妈,以后的老婆孩子还都得叫Gay,付拉拉觉得这家人跟她才是一家人,如果有朝一日她能见到鲁迪.Gay,她一定二话不说直接冲上去和她亲兄弟抱头痛哭。
拉拉不仅直,而且色,对某些事的渴望往往超出常人的想象。刘芒觉得自己也不容易,明明纯的比24K金还纯,比99%浓硫酸还烈,这样的一位奇女子烈女子怎么能取个名叫“流氓”呢?当她冲着陈女士要一个合理的解释,陈女士居然告诉她每一个孩子的名字都寄托了父母的美好心愿。啊呸!这付拉拉才应该叫付流氓。
二人从初中相识开始,付拉拉但凡见到个有一点姿色的男生就要花痴。当然,每个女流氓也不是天生就是女流氓,都是要经过人生的历练和风雨的锤打磨难的雕琢才能成就真正的女流氓。一开始付拉拉也只是一个娇羞的小女生,看到心仪的篮球队小帅哥就拖着刘芒悄悄跟在他后面,他吃饭她也吃饭,他上厕所她就在门口徘徊,放学还非拖着刘芒绕大半个城在后面送完他回家她才回家(这不叫绅士风度),他在篮球场打篮球,她就在足球场偷偷张望。被足球踢了好几次以后就和踢足球那兄弟在一起了。因为每次被踢到足球小将都要送她去医务室,这一来二去的两个就互生了情愫,这就是付拉拉的初恋。和许多人的初恋一样,必然没有好结果。失恋以后不知是受刺激太大还是幡然醒悟不能在一棵歪脖树上吊死,要死也要烧边整片森林,于是付拉拉开始了她的浪荡生涯。风流成性什么的,谁说女子不如男啊?
刘芒从小胃口就好,也不挑食,付拉拉□□后宫的习惯对她也没什么太大影响,大不了遇到甩不掉的男朋友就冒充一下好姐妹的女朋友,这也不失为一个好主意。前几次冒充付拉拉的女朋友,对方都会向二人投来鄙夷的目光,就像看怪物一样看她们,从此也练就了二人城墙般的厚脸皮。奇怪的是最近几次冒充付拉拉的女朋友,对方居然会露出花痴的表情,接着是真挚的祝福,一个大男人眼冒桃心的说着“祝你们百年好合”之类的话权当他是奇葩,丹当接下来的一群男人都这样,这个世界是要怎么样?
付拉拉不重色轻友,这是她和刘芒成为好朋友的主要原因。因为刘芒一直单身,也没对什么人动过心,付拉拉这样一个花蝴蝶还能够常常陪着她,一起吃一起玩一起毒舌一起恶搞,这也着实不易。有一天付拉拉终于很沉重的对刘芒,说出了憋在她心里好久的话:“茫茫,赶紧找个男朋友吧,我知道你爱我,但是我们是不可能的,你也知道,你小胳膊小腿的,是满足不了我的。”
“滚!”
陈女士对女儿的事也感到很着急,她思考过了所有可能,甚至也想到了女儿也许是个同性恋,一开始她觉得简直无法接受,但时间一久刘芒不仅没有交男朋友也没有交女朋友,陈女士坐不住了,该不会是爱无能吧?这可怎么行啊?于是她首先强迫自己克服各种心理障碍,大量观看各种gay片,终于说服了自己,顺便不小心成了个腐女。然后她开始劝刘芒:“我说乖女儿啊,你怎么还不谈恋爱呢?你要谈恋爱啊,结不结婚是其次,但是你要谈恋爱啊,而且不仅要交男朋友,女朋友也要交,多尝试一点才不枉此生嘛。”陈女士觉得自己说的慷慨激情,被自己的开明和大度感动的一塌糊涂,但看到刘芒竟是一副吃了黄连的模样,陈女士不高兴了,“喂,你这是怎么回事啊?”
为什么这世上有这么多这样的人呢,总是轻易被自己感动,也不管自己的付出是不是别人需要的。刘芒忍不住腹诽道。
但将来的事情谁又能保证呢?谁又说的清自己以后,明天,或者下一刻最需要的是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