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兽人]熊熊来袭》中二暴躁症患者

8、战斗·俘虏

　　我并不喜欢这个新的世界，他还处在一种蛮荒的时代，时常有人将暴力作为一种享乐。

　　在前往【明珠】的途中我们遇到了在【水洼】发生冲突的鬣狗们，他们这次人数比上会多，而且在这里他们更占有优势。
　　我们的队伍一下子就被冲的七零八落，落单的人很快就被围攻杀死，鬣狗提着死者的脑袋高声的大笑，甚至仰起头喝那些脖颈里流出来的血液。
　　看着这样的景象我顿时一阵反胃。
　　‘破风’太重，在沙地里让我完全施展不开来，不得不换上轻巧的‘断水’，策马在人群中穿梭将迎面的鬣狗一个个斩落。
　　第一次的真实杀掠让体力绝佳的我感到疲惫，回过神时，原本几十人的商队只剩下一半了。
　　杰弗逊一边抹着自己脸上的鲜血一边清点自己剩余的侍卫人数。看见我，他笑着和我打招呼，然后扬手将一个水袋丢过来。
　　这时才发现自己早就口干舌燥，后槽牙甚至隐隐发痛，大约刚才咬的太用力了。将水壶里的水大口倒进水里，洒在脸上的正好把溅在脸上的血擦掉。
　　“嘿！约翰！快过来！”正小口抿剩下的水，杰弗逊在聚集起来的人群中吆喝我过去。
　　调转马头靠进他们，在人群中是被俘虏的豺狗们。
　　他们被反剪着手绑起来无法动弹，即使面对大家不善的脸色，他们也没有丝毫胆怯，反而将那些胆小的人瞪的瑟瑟发抖。
　　“挑一个吧，约翰！”杰弗逊见我面露不解，接着道“这是我们应有的的奖励，我们有权对这些俘虏做我们想做的事，大家说对不对！”
　　周围一片相应欢呼声，人们的热情丝毫不逊于刚才厮杀时的样子。
　　皱眉打量过一个个俘虏。
　　他们对于这种待遇没有丝毫面色，可以说是平静的接受自己接下来的命运。
　　我不明白这些。
　　那个领队的雌性鬣狗并不在列，应该说没有一只雌性在这里，她们要么逃走了，要么已经死了。
　　正思考着，杰弗逊没有催促我，人们甚至用期待的眼神看着我。
　　这时一个鬣狗引起了我的注意，其他的鬣狗不是在发出阴森的嗤嗤笑声，或者就是在瞪那些弱小的旁观者，只有他一边嗤笑着一边低着头不停的发抖。
　　一个胆小鬼？
　　这样想着，等我反应过来时已经跳下马，走到他跟前抓起他的头发，让他的脸朝向我。
　　他的脸色甚至神奇都想一个瘾君子，涣散的双眼对上我，他的脸上挂着和其他鬣狗几乎一样的笑，但是他却不停的发抖，唾液甚至从嘴里流出来混着脸上的污血，使他看起来更加让人厌恶。
　　杰弗逊以为我已经选好了，其他人按照实力分配了余下的俘虏
　　其他人有的将俘虏拖走享受独自折磨他们的乐趣，有的则现场就开始起来。
　　杰弗逊的侍卫队长就是现场的其中一个。
　　皱着眉从那毒瘾小鬼脸上移开，我注意到那个叫安德森的侍卫队长正在对他俘虏做的事。
　　阉割。
　　杰弗逊说这是最不残忍的，但是也最有效的。
　　失去性能力的鬣狗已经失去了活下的理由，这样的俘虏不会自杀，因为自杀是一种对自身的污辱，但是也不会活下去，他们会慢慢饿死，或者被其他动物杀死吃掉。
　　这是对他们最屈辱的死法。
　　被我抓着头发的鬣狗在那一瞬间不再发抖，但是接下来却开始神经质的发笑起来，伴随着间歇性的更加剧烈的颤抖。
　　收起自己的仁慈心，我挥舞马鞭让它在落到他身上之前发出响亮的破空声，但是最后还是偏转手腕没有让马鞭落在他身上。
　　我不想和这些人为伍，我有自己的道德底线，它不允许我践踏别人，哪怕对方是俘虏。
　　我并不会将实行暴力当做一种乐趣。

　　带着属于我的俘虏和马远离在暴力中享受快乐的人们。
　　将肩上不能动弹的鬣狗俘虏丢到扎营睡觉的地方，我不知道要如何处置对方。对于敌人，我可以毫不手软的出手，但是战俘，我不知道该怎么处理，毕竟在过去的地方这些人都会由专门的人来处理他们。
　　将火堆支起来，我一边煮着食物一边思考着，完全忘了旁边那个像是犯了毒瘾的家伙。
　　“喂，你不用那个么？”一个嘶哑的呻吟打断了我的思考。
　　“？”将回来的注意力赚到那个发出声音的方向。
　　不知道什么时候横躺这的鬣狗俘虏坐了起来，他阴沉的眼睛看着我腰间插着的马鞭。
　　他勾起的嘴角让人十分不爽，这种笑我并不熟悉，但是我知道它的意义。
　　那是在暗示着，催促着，让我行动起来，让我拿起马鞭。
　　这一刻，我知道他在期待着我对他施暴。
　　这个疯子！
　　我是不会如他所愿的！
　　将架在火上烤的肉取下来，用刀切下一大块，接着直接将它塞进那个鬣狗的嘴里。
　　那个男人满脸笑意，一边用令人讨厌的眼神打量我，一边艰难的吞噬塞在自己嘴里的肉块，他用跪着的样子啃食着掉到沙子中的烤肉，吃完后似乎期待着什么看着我。
　　我确定他并不是想要更多的食物。
　　不过我甚至连厌恶的目光都懒得给他。

　　不远处营地的中央升起了大火，人们唱着哀悼的歌曲祭奠那些死去的人。
　　仿佛连天的烟就像是通往天空的阶梯，一瞬间我甚至相信天堂真的存在，但是那是不可能的…
　　如果存在，他为什么不让我安息，要让我继续活下去。
　　还是说这是惩罚么？

　　是夜。
　　我解开那只鬣狗的被绑住的手脚。
　　“快走吧。”
　　我不愿将他留下来，也不愿意杀死他，放走他，是唯一能选择的。
　　但是他没有走。
　　他坐在地上揉着自己大约已经快没有知觉的手脚，面对自由他摇头拒绝。
　　“我已经失去了回去的资格，嗤嗤嗤嗤….既然这么仁慈，你不愿意给我一个痛快么？”
　　“….”我沉默。
　　我不知道，如果他不离开，而我也不接受他，这样的他会面对什么，是和其他俘虏一样的命运么？
　　对于猎物的占有欲，我不允许别人对他那么做。
　　男人歪着头奇怪的看着沉默不语的我。
　　对于这种情况，妥协的我捡起绳子将男人的手绑起来。
　　“名字。”
　　“查理。”他对于再次被束缚一点都没有反抗，反而饶有兴趣的看着我的动作。
　　“你可以去睡了，明天还要赶路。”
　　“明明在黑暗中你什么也看不见，为什么却行动自如。”查理走近我问道。
　　“因为我还有心，所以我能察觉到，去睡吧。”将毛毯丢给他，我疲惫的靠着马慢慢睡着了。

作者有话说

　　改错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