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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那个时候我也是明媚的女子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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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时候她的锁骨上还没有张扬的刺青。
不是一见钟情。却是二见倾心了。
此后他天天等在舞蹈班的门口。她很少来上课。一个星期他也只能等到她一两次。
一来二去。两个人便在一起了。
华哥知道之后,没有动怒。只是记住了安年这次做的事情。
抢了他看上的女人。
安年在学校旁边租了个房子,一室一厅。然后把未安接了进来。
未安辞了酒吧拳手的工作。在咖啡厅当起了服务员。
安年每天会接她上下班。两个人总是拉着手,然后走遍A市大大小小的巷子。
那个时候,无论是安年还是未安。真的都有想过未来就是彼此。
把 对方当成唯一的、所有的命脉看待。
他喜欢未安时常单纯的表情。和他在一起,她也不化妆。穿着白色的的衬衫。一头笔直的黑发。
只是、那时候的他们都没有想到。
未来,从来不在他们的掌握之中。
那天,安年和未安拉着手逛街。无意中撇到一家店面,上面写着:纹身。
他们互相望着彼此,然后笑笑。一起往里面走。
他们的眼光一向相同。一起挑中了那款张扬缠绵的花蝶。未安的纹在锁骨上,她非要安年纹在肩膀处。
理由是:等哪天我生气了,方便我咬。
出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未安扯了扯安年:“喂,告诉你一件事。”
“什么?”
“我啊,好像怀孕了。”
安年看着她的眉目,迟迟没有说话。
未安有些失落,松开他的手。然后笑着说:“嗯。其实我是骗你的。”
安年突然抱住她。他清楚,未安是倔强的女子。
“未安。你相信我吗?”
未安点头:“嗯。”
“跟我回家吧。告诉我爸妈。我相信他们都会喜欢你。”
未安松开他。脸上有遮盖不住的喜悦。
“我会努力,从现在开始努力做一个称职的爸爸。”
安年说出爸爸两个字的时候,也感到很幸福。未安点头,眼睛带着朦胧:“我相信你。”
相信你,会给我最好的未来。
他带着未安去找华哥。他说想把这个好消息第一个告诉他。
却没料到,华哥被龙堂的人困在房间里。
安年冲上去,拿出随身带着的瑞士刀。
单华看到安年,劲也多了几分。安年冲进去,把刀交给单华。
他忘记了,忘记了未安还站在那里。
“余安年,不要动。不然你的女人就完蛋了。”
未安就这样被挟持着。眉目紧锁。
安年连说话的声音都打颤:“未安。”
单华用胳膊肘碰了碰他:“想办法出去,未安我会让她毫发无伤的。”
紧要关头的安慰词谁都会说。
“把单华交给我,你们两就可以走。”
单华轻蔑的笑他:“你还真是。。。。”异想天开这类词还没有说。
安年给他的瑞士刀就被安年重新拿回到手上,他举起瑞士刀,低声说:“华哥,对不起。未安怀孕了。我不能让她受一点伤害。”
安年带未安回去,他不知道单华是怎么逃出来的。
从那天起,他的所有场子被龙堂的人霸占。他的人也无了踪影。
安年打算带未安回去那天,未安却不见了。
安年的妈妈找到了未安,约她出来谈。
见到她第一眼就久久没有说出话来。
未安轻轻叫了声:“阿姨。”
安年的妈妈回过神:“你叫未安?”
“是。”
“姓什么?”
“余。和安年一个姓。”
“那你爸妈现在在哪里?”
“妈妈在老家。我也不知道我爸爸在哪里。”
“那你妈妈叫什么?”
未安抬了抬头,感到有些奇怪:“姓白。叫白玫。”
她看见安年的妈妈瞳孔猛地睁大睁大。
“阿姨认识我妈妈么?她以前在A市的星耀国际做事。就是没落的那个星耀国际。”
怎么会不认识。十八年前星耀国际的白玫。没有人不知道。
她起身朝外走:“不要和安年说我见过你。”
未安点头。“我送您吧。”
安年的妈妈摇摇头,又想起什么一般:“你。怀孕了?”
未安低着头,不敢回答。
安年的妈妈是有点落跑的走开的。未安越发的觉得奇怪。
未安回到家没有见到安年,去厨房随便煮了点东西。一双手从后面扶住她的肩。她抿着嘴笑,轻声说:“吃饭了吗?我煮了你最爱吃的。”
她回头,还未看清楚人的面容就被捂住了嘴。
她挣扎,对方就越用力勒住她的脖子。最后她被绑在椅子上。
她终于看清楚这个人的面貌。
单华。
“未安。是不是很惊讶我没有死。”
“你想干嘛?”
“不想干吗?我只是觉得很火大。我救了余安年,他就是这样回报给我的。”
未安嘴唇有些裂开:“如果我们没有去找你,你最后还是这样啊。没差别的。只不过我们恰好去了。”
单华开了瓶酒:“正因为你们去了,才让我心寒啊。”
“不能怪安年,他也很难过。是我拖累了你们。华哥,你没事不就好了。场子还是会有的。”
“不愧是在我场子里带出来的拳手。嘴巴就是会讲。”
“华哥。我能帮你什么吗?”
“听说你怀孕了。”
未安点头:“是。”
“你知不知道当初是我先看上你的。”
未安低下头,咬着唇。安年,不要回来。
可是有些事,你越怕,他就越来。
未安的手触到手机,按了快捷拨号。第一个是安年。她按了第二个。第二个是可可。
单华继续喝酒:“未安啊。我真是后悔带安年见你。”
“华哥,你饿不饿。我去给你煮点东西。”
单华起身解开绑着她的绳子。未安松了一口气:“家里没什么了。我随便做点。晚上让安年买点好的。你就先住我们这里。好吗?”
单华看着说话的她,眼里流露出些许情绪。男人看女人的情绪。
他伸手把未安散在耳边的头发别在脑后。未安下意识后退一步:“华哥,你先看电视。”
“未安啊。跟我怎么样。我绝对不嫌弃你跟过安年。”
未安最后的底线也被他挑战到了,她抬起头:“华哥,我敬重你。不是因为你以前多风光。而是你把安年当兄弟。他把你当大哥我才敬重你。”
“哼。他把我当大哥?抢了我看上的女人之后,又看着我从老大沦落到现在这步田地。这就是你的男人干出来的事。”
“你想法太偏激了。他是因为我才这样。你不能怪他。”
同样的,这句话也触及到了单华的底线。
他拉过未安,按在沙发上。未安挣脱:“放开我。”
“余未安。你不让我好过,我也不会让你和安年好过。”
他吻住她。手开始解她的衣扣。未安伸手在沙发旁边摸索,摸到了啤酒瓶没有考虑的打向他。
单华捂着头,未安一把推开他往门外跑。
手还没拉开门把,单华拉住她的头发狠狠摔在地上。
“我擦。你不想活了是不是。”
“单华,你他女马的有种就杀了我。”未安手触到碎片想捡起来,单华一个激灵踩住她的手。血从他脚下漫出来。
未安皱着眉,死死咬住嘴唇。单华把腿松开头上的血流进了他的眼睛里。
未安的右手被血染红,手心有块细细的碎片。她扬起手狠狠地,恨恨地刺向单华。
从眉目到嘴角。触目惊心的划痕。
单华像急红了眼的豹子,抬起手给了未安一耳光。
未安感到视线开始模糊,她听到开门声,听到安年担忧的那句:未安。
还有可可的声音。
她醒来时躺在医院。右手被包扎的像个包子。单华被抓。□□未遂。只是以前他贩毒没有留下证据,警察也没有办法,只能判个两年。
安年趴在病床旁边睡着。脸上有块小小的淤青。
未安摸了摸肚子,不知道孩子是不是还在。
安年的手握住她的:“放心,宝宝没事。”
温柔地、眼神。
未安看着安年温柔的表情,有种错觉。
仿佛一切都还没有变。
尽管她自以为安年就算恨她逼死了他的妈妈,就算恨她。也不会再爱上任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