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网三花羊同人)一生天涯》荒荒晃晃

2、【二】

　　我的确是第一次来万花。可不代表我在这里没有熟人。萧七七是我的发小，学走路的时候就认识了，她性子活泼，小时候就灵动可爱，十岁时，她入万花谷学医，我到纯阳拜师。从此相隔千里很难得见。

　　站在落星湖边张望，却没有一张熟面孔。正踌躇着，忽然听见头顶上方传来一个银铃般的声音：“顾涯！”抬头，对上一双笑意盈盈的眼。

　　这丫头还是老样子，以至于过了这么久我还能认得出她来。她穿一身桔色小褂，头上挽了个俏皮的偏髻，一双大眼睛仿佛可以说话，坐在树枝上晃荡着双脚。见我抬头，笑意更浓了。我道：“臭丫头，快下来，让我好找！”

　　她从树上跳下来，拍拍衣服：“真难为顾少侠还能认出我。”说着在我肩头拍了一下，下手还是没有轻重。

　　“青梅竹马两小无猜，我不认出你还能认出谁啊，大小姐。”我揉着肩膀苦笑道。

　　她满不在乎地嗤笑，可我仿佛看出她的笑中有一丝沉重一闪而过，或许是我的错觉。她道：“什么青梅竹马，你都出家当了道士，大好的少年成天炼丹念经，难为我小时候还想着要嫁给你！”

　　我哭笑不得：“没想到你还对我有这份心，我就不信这么多年你在万花就没有找到个如意郎君？”

　　她撇撇嘴：“瞧瞧，果然还是把我往外推啊。”

　　我说不过她，只好向她求饶，这才罢休。我就把此行的来由说与她听，拿出那只笔给她看，问她从哪里能问到线索。她只是“嗯”了一声，并没有多感兴趣，又说：“我带你去找一个人。”

　　“什么人？”尽管感觉她反应古怪，我还是更加好奇她口中的这位。

　　“万花谷阅历最广的弟子。华天。”

　　“也好，此事还是不惊动掌门为好。他在哪？”

　　“晴昼海边上一间小院。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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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据说万花谷最令人惊艳的地方当数晴昼海，事实也是如此，看着一望无际的繁花海洋，赞叹之余，我对这位“居住在晴昼海边上独门小院的阅历最广的弟子”充满了期待和好奇，直到我和七七在晴昼海边从羽墨雕上下来，见到那个人挂着一脸熟悉的坏笑望着我的时候，我突然怀疑万花谷有没有正常人这一物种存在。听七七介绍了我的来因，那人笑得愈发了然，背着手前迈一步道：“道长小哥，又见面了。这就是你此行的公务么？”

　　我还没想好怎么回答，七七便道：“你们见过了啊？”

　　“是啊，这位小哥初来万花谷，我寻思着给他当个向导，没想到人家早和美人有约在先。不过啊，这下还是来找我了，是吧？”

　　这话明明就是说给我听的，我有些尴尬，僵硬地笑了一下：“多谢兄台热心，关于那支笔的事，有劳兄台了。”

　　“不用兄台不兄台的，叫他华天就好了。”七七在一边插嘴，倒是和华天相熟的样子。“他没那么文雅，不用跟他客气。”一边说一边坏笑着对着华天挤眉弄眼。他倒也真的不在意。

　　“花间觞歌。”他单手把玩着那支笔，目光落在上面，细细抚摸着笔上的刻字与纹路。“说实话，这种笔在万花谷很普通，虽说不是人手一支，倒也是很多人都有。”

　　“是么……”我有种仅有的线索快要断了的失望。不经意间却扫到他望着我的目光，那目光包含了很多东西，说不出的含义相混，混合成难以言说的复杂，还带着奇异的笑意。我不自觉地愣了一下，那一瞬间因那目光想起了许多东西，比如华山高耸入云的空雾峰，我总怜悯它孤零零的站在那里；又比如环绕着空雾峰的流云，是它唯一的陪伴却永远和它若即若离。可是面对一个陌生人的眼睛，我为什么会想起这些东西？

　　我还在胡思乱想，却被他的话打断：“顾少侠不必担心。因为我还没有说完。”

　　“哦？还有什么？请告诉我。”定了定神，我急切地问。

　　“顾少侠莫急，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有客人来却不热情款待，不是万花谷的作风。我们聊了这么久都在屋外站着，以后我可不想听别人说万花谷怠慢了纯阳道长。”

　　我听了忙抱拳：“客气了，您的热情纯阳心领了，还是谈事要紧。”

　　他好像一个字都没有听进去：“那……如果我说，你不在这留上几日，我就不会告诉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