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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联谊 时间总是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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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总是没礼貌的不会打招呼只就着自己的喜好来来往往,大一的生活谈不上有多惬意,吵闹归吵闹总是不会闹出多大的意见,兴许就是些个小事吵吵,比如吕姐和西施早起开个橱子什么的“哐当,哐当”直让几只还在床上死机待机的人儿有老大不愿意,只这样也就小闹一下。再不就谁谁谁放个音乐太吵了,这些也是说说就好,毕竟是要一起待四年的舍友,也就没什么过不去的。
说着好像谁也没有对娥眉山的术士的解字有多大反应,可是隐约却显露出团结友好的态度,陈娇和杨玉环还是难相与的,哪怕几个月过下来难免也有些同是天涯沦落人的感想。
王嫱兀自对着霓虹动画雷打不动,“阿木,给姐递个水。”花木兰马上就放下了手中的双节棍,手舞足蹈地倒水,颠颠地递给王嫱,便接着捣鼓自己的活计。“阿木,给姐拿耳机过来。”花木兰又颠颠地给王昭君拿耳机。或者下会儿又给姐几个去买个饭,所以说她一天甚至一个星期下来整不出一个像样的模型不是没原因的,最大原因绝对是这头上一个个枉顾人权的姐妹儿。
倒是安静了一会儿个弄个的,好一会王昭君还是说了“姐妹儿,咱明天的联谊要不要化妆啊?”大约是话题冷大约是确实没人听见一句话就沉了。
说是那个少女不怀春,哪个少年不纯情,大学总是能代表着鸳鸯一对对的合法合理性。不过这年头有未婚夫,男朋友,搞异地恋的的不在少数,至少117就有两个,西施在家乡是有定婚的,却在谈及未婚夫是没有小女儿的羞涩,总是带着难以言状的苦涩难堪。几个月的时间能了解到的事毕竟不多,这事还是前两天吕姐建议去联谊的时候西施略是说了一下。那时花木兰和陈娇还想问问,却让王嫱拨了凉水。
王嫱是这样说的“别人的伤心事还是不要太好奇,好奇心是猫的毒药,避免不必要的负担,如若她愿意说,也不见得别人能理解,就是滴落几滴同情的眼泪,不免也会有幸灾乐祸的成分在里面。华夏国民从来不惮于用别人的不幸来映衬自身的幸福的。”话一出,几人是有乏味有省思有黯然,陈娇悻悻的瞥了两眼走开了,花木兰呵呵笑笑,西施那勾起的唇角分明就是散不去的讽刺,看得王嫱颇为无语,倒也知道西施自嘲的成分为多,八成是不小心说到点子上了。
是啊,可不是这样么,一旦连最亲近的人都幸灾乐祸了,还有什么脸面去希冀获得别人的安慰与帮助呢?散落记忆总能让人感到不安呢。
当初郑旦和自己一起伤怀可不是让自己感动良多么?自己也想就这样相信她的真心,却是怎么也忽略不去她眼角眉梢上挑的刺目。再看看宿舍苍白的墙壁,像是过往云烟一梦浮生,现在自己可不是跑到了这样一个没人识得的地方了么。
然后就是杨玉环,名媛杂志上关于她和大唐李四少的新闻就没少过,但这次的发配似乎家族里面就不准备见光,所以大小姐在这个莫名其妙的大学而四少送往西点军校的消息就没见报。虽说宿舍姐几个不看那档子上流社会花边杂志,但有陈娇时不时带软刺的话揶揄杨玉环高攀李寿什么的也就够让人有一定程度的了解了。
有未婚夫了是一回事,去联谊又是另一回事,“谁说订婚了和去参加联谊有半毛钱冲突了?如果有也只是联谊后看对眼订婚的高级矛盾。这年头说不好听了爬墙养小的还少了?订婚了结不结婚还不一定呢。”这话是杨玉环说的,难得的是西施居然同意这种说法了,并且表示“去联谊也不一定看得对眼,没结果谁知道我们有去走过过程啊?!”当时五姝皆是一愣,这话居然是西施说出来的,一淑女说出这样的话绝对就亮了。到后来很久很久,王嫱和陈娇也没说出来,她打心眼里愿意接受西施便是从这句话开始的。
月末了想是受勤俭的吕姐影响各人颇有结余,当然这里强烈突出的是陈娇小姐了,翌日六姝一反开机快慢悬殊大的起床状况,简单点说也就是都起得挺早,这里强烈突出的也是陈娇小姐,一早就身姿摇曳地洗漱去了。
先开口的也就是杨玉环“瞧瞧咱小娇寂寞的,为个联谊起大早,这长安公子哥知道了莫不是要伤心断肠了。”
花木兰纳闷了,“玉环接确定那些男的能比得了咱娇娇姐半角被子重要?”
王嫱拍拍花木兰的顺毛头,“咱阿木是有眼色的,加分,娇娇那金丝云萝被裹的山貂腋下绒,怕是今天的男学生卖了确是比不了呢。”陈娇这被子都是家里馆陶老妈担心冻着宝贝女儿给偷偷寄来的。
“要具体情况具体分析,软春暖被就呆在那不动,这个时候去晚了40元大钞的自助就没了,你们不觉得你们幼稚了?”吕姐凤眼一挑,官范儿就起了,傲娇了还。
杨玉环对陈娇的贪吃说表示深深的怀疑。
西施表示她很小心很小声地说了一句“咋就没人发现阿娇是昨晚踢被子着凉了闹肚子?被子都还是我今个儿给拾起的,瞧着刚脸色差的。”斯文地给出客观答案的人淡定了,听的人凌乱了,踢被子。。。金丝云萝被。。。踢被子。。。那么贵的被子啊。。。
吕姐表示马上扑到陈娇床下。
花木兰极是配合地作不解状表示附和“大姐,干啥呢?”
王嫱便开始旁白“找找地上掉金线金粉没,额的金丝云萝被啊!”
陈娇回来的时候便是看着杨玉环一个人笑得花枝乱颤,一时间手臂起的鸡皮疙瘩,心里直叹:女祸,妖孽啊。
王嫱几人弄好出门的时候已经差不多九点了,要说这次联谊是集体的,范围颇广,据说报名以宿舍为单位,吕姐作为小单位代表自是提前出发去做准备了。
到达联谊地点的时候还是让几人感到惊讶了些,本以为联谊地点会选一个一般的自助餐店就好,怎么也没想到公交车到了以后会看见这么大的私宅,宅子古朴大气,若是一个人来或许还会产生鲤鱼在龙门前的感觉,但现在来往的人多了,就是所谓的鱼龙混杂,倒也让人少了那份压迫感。
看进进出出的多也是像自己般年纪的男男女女,俊男美女不在少数倒也是赏心悦目。活动是在大宅的后院办的,后院宽敞放了不少长桌,鲜花气球酒水食物很是齐备精致。
眼熟的也不少,至少陈娇一看见不远处一抹艳红色时脸就阴沉不少,就连脾气好的西施也是一脸的避之不及,花木兰从下车开始就在捣鼓手上的小马达模件,看大家停下来便顺着大家眼光望过去,只看一眼便低头重新研究手上物件,却一分钟后抬头张嘴,王嫱早站在花小六身旁,将那花式大喇叭成功阻截,捂住她嘴巴的动作是做得行云流水。
花木兰才淡定下来,低头和王嫱小声道:“我的母后啊,早知道这朵大芍药要来就不报名了。”当然花木兰的小声音还是足够旁边的人听清的,宿舍几个姐儿不禁一致点头表示同意。
让花小妹乐的是,旁边还有几位略为陌生的女生居然俱是身有同感的点头。
花小妹一乐又接着说了:“这大芍药的威力果然无远弗界啊,怕是不止我一个人惨遭毒手吧。”
还是脸色最为正常的王嫱接过了花木兰的话,“等会儿咱还是能避着就避着吧,处近了怕又是惹得一身味儿。”花小妹乐归乐,心里倒是十分忌惮,听王嫱的话点头点得也很是勤奋。
其他三位也自是默认了。
恰这时目光所指方向传来一声娇笑:“关公子到时候莫要忘了貂蝉才好呢。”
王嫱是很佩服这位貂蝉小姐的,能把本来清脆的声音压出几分沙哑魅惑,能把清丽的脸蛋弄成个大调色盘般却也别有风情,有时还能看见她在妖娆的举止间不经意地从小细节中透露她的清纯,这小细节王嫱能发现,很多稍有眼色的男生男人自然也能发现,同样是不知道貂蝉是纯是艳,亦或是外艳内纯,亦或是二者交织,差别就在于王嫱不会想要探究,而男性会产生对这样有内涵的女子的探究欲。于是乎,这位无数男性为之倾倒的女生成为了学校的风云人物,成为了让男生狼眼红让女生泪眼红的校花。
哪怕貂蝉的桃花性格也是不足以成为姐儿几个对她避之不及的理由的,更或者说对几个到校不久,更兼不问窗外事只顾自家门姐儿来说,认不认识这样号人物都有待商榷,偏偏就认识了,还不止认识那么简单,简单地说就是咱花小妹进学校没几天就用他清明俊秀阳光灿烂的容止煞到了校花大人,乃至知道花木兰是女的还有事没事上117做不请自来的热情学姐,直言自己男女不忌。
你不忌不代表别人不忌是吧,而且自来熟也该有个度吧,而陈娇也和杨玉环在评价貂蝉这件事上取得了高度的意见统一,直把这校花与酒家女划等号,芍药好看气味难当,上不得大雅之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