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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房子?没了! ...

  •   春华提着行李,心不在焉的往家里走。

      玉瑶的事情阎最终没有给她一个交代。

      也许就像是玉瑶说的那样,凡人终究是凡人,死一两个人对于她来说,顶多罚她面壁思过个几百年就算了结。

      神仙永远都会摆出一副高于一切的姿态,傲慢得让人讨厌!

      正当春华想得入神,不远处消防车的鸣笛声打破了她的冥思。

      春华抬头,视线越过眼前黑压压的人头,看向那栋刚被消防人员灭完火的别墅。

      “啊!!!!”春华尖叫着拨开人群,“这是怎么回事,这,这真的是我家吗?究竟是哪个挨千刀的干的!!!!!!!”

      正当春华发飙之际,一位警察叔叔出现在她面前,“你是业主?”

      “是,我就是这栋房子的主人,不过,”春华指了指自己的行李箱,“我刚从外地旅游回来。”
      “哦,请你跟我来一下。”

      春华跟在警察叔叔身后走到自家的小花园里,警察叔叔指了指坐在花坛边的女孩儿,女孩儿看起来只有十八、九,她上身穿着鹅黄色上衣,精致的小脸皱成一团,好像在苦思什么。

      “这位莫言小姐你认识吗?”

      春华看着莫言,无奈的扶着额头,她可以说不认识吗?或许,春华心里已经清楚她家起火的原因了。

      再次看了看已经被烧得发黑的别墅,春华心里忽然有些庆幸,还好!还好房子除了黑了一些外,还算结实。房子里的那些家具电器神马的,毁了就毁了吧!

      春华迎着笑脸送走警察叔叔和消防人员后,挎着身子走进黑漆漆的屋子,看来她又要花费一笔非常可观的装修费了。

      “春华,房子起火了。”莫言走到春华身边,贴心的告之她这个消息。

      “我看出来了。”

      “房子是因为我才起火的。”莫言低着头,声音听起来闷闷的。

      “没关系的,你不用觉得难过。”

      “不,春华,我难过是因为我忘记起火的原因了。”

      “。。。。。。”

      “春华。”莫言抬起头,盈盈的眼睛里透露出一股哀凉,“我的记忆好像越来越差了。”

      “莫言。。。”春华看着她的眼神,突然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莫言说的对,她的记忆真是越来越差了,甚至有时候她刚刚说了什么话转眼就忆不起来了,她现在大部分的时间都是用来回忆。

      不老不死不灭,不在五行之中,出于六道之外,从此天地人三界再无莫言。这个男人该是有多恨她,才会用这种方式惩罚她。

      五年前,莫言抱着一把古剑出现在春华家门口,那时春华最先注意到的就是她那双如同一汪死水眼睛。

      这五年间,春华从未问过莫言以前的事情,过去了就是过去了,又何必再把它从记忆里抽出来。

      就像她从来不会问阎为什么堂堂一介幽冥之王会一直守在她身边,且,为什么她与莫言的第一次见面,莫言就能叫出她的名字。

      “小天呢?他去哪了。”

      对了,忘了说了,小天就是当年莫言手里抱着那把古剑。说起这事,到现在为止春华还是觉得非常不可思议。

      剑本是死物,能够具有灵性世间本就少有,更别说这把剑居然生出剑灵,且还能够用手触摸到。
      说曹操,曹操就到。

      春华话音刚落,小天就提着两袋零食从外面进来。一看到烧焦的房子,小天把手里的食物随手一扔,直接无视的越过春华快速的走到莫言面前关心的询问她有没有受伤。

      被忽略的春华只能默默弯起腰,拾捡地上的东西。

      现在的社会可真是让人寒心,这俩货整天吃她的喝她的不说,还总是时不时的给她弄些烂摊子收拾,可怜她在家竟连个说话的地位都没有。

      春华在心里忍不住呐喊:舒适的住所哪里来,都是春华来创造!美味的食物哪里来,都是春华来创造!漂亮的衣服哪里来,依旧都是春华来创造!!

      哎!哎!!哎!!!

      春华提着大袋小袋的赶着往家走,没办法,屋子里的家具什么的可以暂时不买,可吃的东西总是要买的。就算屋子里的俩大老爷不用吃喝,但她自己总要喂饱自己吧,不然她哪来的力气去收拾烂摊子。

      最近真是一直连着走霉运,眼看着银行卡里的数字一直直线下跌,再这样下去她只能喝西北风了。

      正当春华闷着头往前走,一个人影突然拦住了她的去路。

      她无精打采的抬起头,只见一个穿着中山装的男人伸着双手拦着她不让她走,且眼神异常的猥,琐。

      “这位小姐,请慢行!。”男人非常绅士的向春华完了弯腰表示礼貌。

      “请问小姐可要修仙?”男人说着捋了捋他一寸长的胡须,如果忽略他那猥,琐的眼神,春华一定认为他是一个智者。

      男人道:“我看你天庭饱满,印堂泛光,周身祥气笼绕,日后若能得高人指点潜心修行,必将修升天道。”

      “周身祥气笼绕,你确定?”春华眯着眼睛,提着东西的双手紧紧地握了一下。

      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这是发飙前的征兆,可眼前的这个神棍偏偏没有一点眼力劲儿,他还自顾自的说着,“我当然确定了,只要小姐点点头,我保你三四十年内必定飞升。”

      “如此这般我要先谢谢先生了。”春华笑着抬起手里的袋子示意男子帮他提出。

      看着春华的举措,男子只道春华是同意了,他连忙接过东西,可还没来得及说话,春华就拎起拳头劈头盖脸的向他砸来。

      “修仙?我修你老母啊!要不是那些所谓的神仙我能赚不到钱?神仙神仙,仙个毛啊!好好的神仙偏要跑到凡间搅和,吃饱了没事干是吧!还周身仙气笼绕,绕你大爷呀绕,我让你绕!让你绕!!绕!!!绕!!!!”

      春华打完后拿起了自己的东西,刚要转身,可还觉得气没出全乎,遂又补了两脚方才觉得解恨。
      春华走了好一会儿,躺在地上的男子才慢慢的松下护着脑袋的双臂。

      他一把鼻子一把泪的哭诉,“呜呜~~怎么会这样,为毛我家春华越来越暴躁了!!一定是阎罗那家伙搞的鬼,对!一定是他!”

      男子站起身,脸上摆出一副我要找人算账的表情,一个眨眼,便消失的无影无踪!

      春华回到家,莫言和小天不知道去了什么地方,她将手里的东西放下后,目光立刻注意到客厅里已经烧得发黑的桌面上的一个信封。

      其实倒不是这个信封有多么特别,只是此时春华家入眼就是烧焦的黑色,所以一个白色的信封在屋子里着实太过显眼。

      春华拿起信封,只见信封上没有邮编和地址,只有用钢笔写的‘春华亲启’四个大字。

      春华打开信封,当她看到信封里的东西时她的血液沸腾了,这是哪个知心朋友那么了解她,里面居然有一张三十万元的支票。

      春华拿出信封里的支票,手机在这时突然响了起来。

      电话一接通,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从电话里传出,“您好,春华小姐!我是X集团的总裁秘书韩企,信封里的东西想必您都看过了吧。”

      “看过了。这些钱是...?”

      “是总裁的一点心意,希望您可以接纳。”电话那头说道:“总裁想与春华小姐做笔生意,如果春华小姐同意,信封里有张机票,春华小姐一下飞机我们的人就会带着您与总裁见面。”

      春华放下手里的支票将机票拿出,“既然是做生意,那酬金方面...”

      “春华小姐请放心。当您做上飞机时我们会再打三十万到您户头上,等您与总裁见过面商谈之后总裁会先付给您一半的酬金,等事成,总裁不但把酬金全部给您,另外还会给您三十万的辛苦费。”

      三十万加三十万再加三十万就是九十万了,而且看X集团出手那么大方,酬金一定会更多,如果她接下这笔生意,那么...春华的脑海中浮现出自己坐在椅子上数钱数到手抽筋的场景。

      哈哈哈哈~光是想着就令人兴奋的不知所以。

      春华心里乐的屁颠屁颠的,声音还要装作镇定的接下了这笔生意。

      电话一挂断,春华立即快速的收拾了几件在大火中幸存的衣服,提着行李箱就往门外走。

      她刚把屋子的门关上,就见莫言和小天从外面走进院子。

      “诶,你们回来了,我正要给你们打电话呢。这次我要...”

      春华话说到一半就被小天打断,“我进屋给阿言收拾几件衣物,这次你带着她一起去。”

      “为什么?”春华惊讶的看着小天,他不是从来都不离开莫言半步的吗。

      “我有些事要办。”

      所以最后的最后,因为小天的一句‘我有些事要办’,春华只好带着莫言一起搭上了飞往A市的飞机。

      对于春华来说,和莫言在一起她最担心的不是莫言的安全问题,而是她要是把莫言搞丢了怎么办,想想小天终日便秘般的神情,她就觉得心里一阵寒冷。

      春华拍着自己的脑袋,她还真是丢人丢到家了,一把永远都不能出鞘的剑,她怕他作甚。

      和电话里约定的一样,春华和莫言一下飞机就被人载到一栋豪华别墅。

      下了车,春华左看看右看看,俨然一副刘姥姥进大观园的模样。

      相较之春华的俗气,莫言则显得淡定的多。

      “这位就是春华小姐吧!”别墅门口,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朝春华走来,“我就是和你通过电话的韩企。”

      “韩先生你好!”春华与他握了握手,指着莫言道:“这是我的好朋友莫言。”

      “莫小姐你好!”

      韩企领着春华和莫言来到别墅二楼的一间书房里。

      走进书房,只见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笔直的在椅子上坐着,他面目和蔼,嘴角带着微笑。

      “春华小姐和身旁的这位小姐请坐!”

      易仲华将手轻轻的搭在椅背上,道:“一直听说春华小姐在某些方面厉害非常,今日得见,春华小姐倒是出乎我的想象。”

      “易老板说笑了。”春华笑了笑,“我这个人喜欢直来直往,不如我们直接谈生意吧!”
      春华的爽快令易仲华很是满意,他将双手交叠,面部表情也严肃起来,“这次我要拜托春华小姐的事情牵涉到了我儿子。”

      春华点点头,示意他接着说下去。

      “上个月我回到家突然发现我儿子有些不对劲,他的言行举止变得非常怪异,像个小孩子般又哭又闹,还经常在地上撒泼打滚。”提到这里易仲华不由的叹了口气,“一开始我还以为他是得了什么怪病,可我带他去了好多的医院但都没有成效,大夫们都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原本我以为没希望了,可前几天我参加一位老朋友的聚会,不经意间提到此事,他说他或许可以帮到我,之后他就将你介绍给了我。”

      易仲华说完紧紧的盯着春华,目光里带着丝恳求,“你是我最后的希望了,我只有这么一个儿子,我希望你能够治好他。”

      “易先生请放心,只要我能够做到我一定会尽力。”春华说着站起身,“不知易先生现在可否带我们去看看您的儿子?”

      “可以。你们跟我来!”

      易仲华站起身,走到前面带路。

      出了书房,春华让莫言紧跟在自己身后,她四处打量着屋子。

      从目前来看她还没有发现不对劲的地方,直到易仲华停在了一间房子门口,春华这才感觉到一股轻微的阴气浮动。

      这时易仲华轻轻的将房门打开,春华放眼望去,只见一个身形高大面相英俊的男人,正坐在地上十分投入的把玩着手里的飞机模型。

      她笑了笑,心道原来如此。

      春华迈着步子走到易千面前蹲下,她伸出手摸了摸他的脑袋,“小朋友,你叫什么名字?”

      易千抬头看着她笑了笑,道:“我叫阿雨!”

      “阿雨。”春华捏了捏易千的鼻子,“你不可以这么调皮!”

      她指了指站在门口的易仲华,“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做,让站在旁边的那位叔叔非常难过。”

      易千顺着春华手指指的方向看去,只见站在门口的那个男人正一脸担忧的望着他。

      许是意识到自己这样做是不对的,他难过的说道:“阿雨想让人陪我玩,阿雨不想一个人。”
      果然还只是个孩子!

      春华放柔了声音,“姐姐知道,以后姐姐会陪阿雨一起玩。”

      说完她便拉起易千的手,然后一个可爱的小正太从易千的身体里走了出来,只不过这些一般人能是看不到的。

      阿雨离开易千的身体后,易千就顺势倒了下去。易仲华连忙走了过来,将他放到了床上躺下。

      “春华小姐,我儿子他。。。”

      “你放心,你儿子已经没事了。”

      事情顺利的完成后,易仲华立即把酬金汇到春华账户上,这令春华不由的赞叹有钱人出手就是大方,她心里祈祷着这种好事以后一定要多多的有呀!

      出了易家的豪华别墅,春华倒不着急回去,反正家里也没人,不如她和莫言在这里多玩几天。
      今时不同往日,她现在是有钱人了!

      走在人来人往的街道上,春华和莫言每人一手拿一个冰激凌吃得好不痛快,这让走在一旁的阿雨无比的羡慕嫉妒恨。

      阿雨怨念的看着眼前的两个吃货,都一大把年纪了,还只顾着自己,丝毫没注意他这个小孩子的存在。

      “我也要吃!”

      存在感明显不足的阿雨小盆友终于暴发了,他掐着腰挡在俩吃货的前面,脸蛋气得鼓鼓的,煞是可爱!

      莫言用舌头舔舔手中的冰激淋,然后将冰激凌伸向阿雨,冰激凌直接穿过阿雨的身体,滴下一滴奶油在地上。

      “你瞧,给你吃你也吃不了!”

      说完莫言赶紧怜惜的将冰激凌放到嘴边,用舌头将冰激凌问候了一遍。

      一旁的春华见此情景,嘴角不由自主的抽搐两下,大家可以想像一下,一个整天顶着一张面瘫脸的人伸出舌头舔冰激凌究竟是神马的一副场面。

      被莫言刺激到的阿雨,干脆一哭二闹三上吊的坐在地上撒起泼来,“呜呜呜呜.....你们欺负伦家,伦家不跟你们玩了。”

      春华满脸黑线的瞧着撒泼的阿雨,她这遇到的都是什么奇葩呀,难道是她上辈子作孽太多这辈子是来还债的。

      算了,反正他是鬼魂,别人又看不到他,随他怎么闹。

      最后阿雨越哭越没劲,他无趣的站起身装模作样的拍了拍身上的衣服,扭头不再搭理春华和莫言。

      阿雨虽然死了二十多年,老老实实的算起来他现在也有二三十岁了,但每天顶着一张小孩子的脸,他身上的小孩子习性是改不了的。

      别扭一段时间后,阿雨突然想起一件事情,他对春华说道:“春华,我觉得被我附身的那个男人很奇怪,他身上有种我说不出来的怪异。”

      春华拿着一件裙子站在试衣镜前在自己身上比划,不以为意道:“管他怪不怪的,反正不关我们的事。”她转头询问莫言,“好看不?”

      莫言瞅了瞅,“还行!不过你穿裙子是很容易露出小裤裤的,除非你能扼制住你偶尔变汉子的冲动。”

      “......”

      在这里玩了两天后,春华做出了回程的打算。家里还是一把烂摊子呢,她不得回去收拾收拾。

      计划虽然是这样的,可临走的前一天晚上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居然拨通了春华的电话。

      挂了电话后,春华宣布道:“我又接了一桩生意,回程改日再议!”

      这次生意的委托人不是别人,正是前几天被阿雨附身的易千。易千这家伙不愧是易仲华的儿子,出手还真是阔绰,所以毫不犹豫的,春华立即接下了这笔生意。

      来到与易千电话里约定的地点后发现他已经在那里坐着,今天的易千穿了一套黑色的休闲服,与之前她见到的那个被阿雨附身的‘易千’气质完全不同。

      春华在易千对面坐下,“呵呵,你来的挺早。”

      因为有阿雨在莫言身边盯着,所以这次她没有带着她。

      “今天的这顿饭我们不谈生意。”易千道:“上次的事情没有来得及当面感谢,所以今天特意借助这顿饭补上。”

      春华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易先生客气了,我收了你父亲的钱,这件事我是理所应当的。”

      “话虽如此,可我还是要对春华小姐说声感谢的。”

      一顿饭吃下来,他们两个之间的对话完全可以用一个对话概括。

      易千:你救了我,排去金钱上的酬谢外,我一定要当面谢谢你。

      春华:你不用谢我。我救你是因为我收了你老爹的钱。相反,如果你老爹不给钱,我是一定不会救你的。

      当然,最后一句话春华也只是在心里默默表示了一下。

      吃过饭后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易千开着车将春华载到一处高级夜总会门口停下。

      下了车,春华跟在易千身后进了夜总会,里面的灯光和嘈杂的声音让她有些不适应。这种场合春华一般是不会去的,夜总会里总是充斥着人世间最堕落的灵魂。

      易千将春华带到一个包厢里,他随意的在沙发上坐下,然后拍了拍身旁的位置,“春华小姐,请坐。”

      春华现在虽然不知道易千到底是要跟她做什么生意,不过她还是大大方方的坐了下来,只不过坐下后她不由自主的往一旁挪了挪。

      “我们现在可以谈生意了吧!”看着坐在一旁沉默不语的易千,她实在猜不出他葫芦里卖的究竟是什么药。

      “这个夜总会是我开的。”易千的话有些牛头不对马嘴,他抬头在包厢里扫视一圈后,才又淡淡的开口,“这包厢里前几今天死了一个小姐。”

      春华听着坐直了身子,她觉得易千下一句就会跟她提到与生意有关的事。

      可没想到的是,他下一句只说了句,“好了,今天就这样。”然后就没了!

      有没有人告诉她,他这不是在跟她闹着玩吗!

      春华郁结的走出夜总会,易千没有跟她一起出来,他说他想一个人在包厢里静静。

      明天,如果明天他再是这种态度,春华绝壁甩手不干!

      可第二天春华还没拨通易千的电话,她就被突如其来的警察叔叔带走了。

      原因是——易千,死了!

      A市警局讯问室

      “春华小姐,如果你再这么不配合,我完全可以扣留你24小时,那今晚你就别想睡安生觉了。”

      盘问了八个多小时无果后,龚建华也有些耐不住性子了。眼前的这个女孩儿也就十八、九的年纪,可从来到警察局到现在,她的反应那么淡定,一定都不像她这个年龄的人应该有的反应。

      春华有些无奈的叹口气,“我都说过了,这件事情跟我半毛钱的关系都没。”

      “没关系?”龚建华冷嗤一声,“我们已经调过当时夜总会的监控录像,整个晚上,就只有你和易千两个人在这个包厢呆着。你走后,易千一直都没出来,直到今天凌晨三点多,易千的尸体才被进来的服务生发现。而且,当时他的尸体已经僵硬。”

      “这能说明什么?”

      “包厢里只有你跟易千两人,而现在易千死了,你觉得这还不能说明什么吗?“

      “身为警察,你不觉得你这么说有些太过武断吗?你有什么证据?”

      “如果有证据我现在早吧你抓起来了。”龚建华站起了身,“你现在可以联系下你父母。”
      春华耸肩,“我无父无母是个孤儿。”

      “既然这样我也没办法了,只好委屈你再这儿呆一个晚上了。”

      春华不以为意的摇摇头,“没关系。不过…”春华说道:“你都问了我那么长时间了,你自己倒好,渴了就去喝水,饿了就吃饭。我到进来为止可一直都没吃没喝的,这不是虐待吗?”

      “不好意思!”龚建华笑的异常的温良,“警局最近费用紧张,所以你自己想办法吧!”

      说罢,龚建华转身就出了讯问室。一出讯问室,队长邢望就走了过来。

      “怎么样?还是没什么收获?”

      龚建华摇头。

      邢望道:“原本以为你们年龄相差不大,也好沟通些。”他拍了拍龚建华的肩膀,“你也别灰心,这小丫头不是个简单的角色。”

      龚建华点点头,随即想到了什么,他问道:“法医怎么谁说?”

      “查不出来。”邢望道:“身上没有任何伤痕,也没有中毒的迹象,生前无任何疾病。”

      邢望说完,两人都沉默了下来。过了一会儿,龚建华缓缓开口,“邢队,既然我们没有证据,不如暂时先把春华放出去,然后我在暗中监视,看她有没有什么异常的举动。”

      邢望想了想,点点头,“也只有这样了。”

      出了警局,春华拍了拍自己的衣服,好像要把身上的霉运全都拍下来似的。把身上拍了个遍,她朝四周望了望,找了家自己最近的面馆,决定先喂饱自己再说。

      进了面馆,二话不说,春华先让老板让了一大碗葱花面,然后又点了两个小菜,终于酒足饭饱后,她摸了摸肚子,满足的打了个饱嗝。

      一旁的老板娘看到春华的样子,笑着说道:“现在的小姑娘,为了保持身材,整天喊着减肥减肥的。像你这么好胃口的,真是不多见了。你不知道,我们开饭馆的,每天把做好的饭端到客人面前,最喜欢看到的就是客人把饭吃的干干净净,要是看到有剩下的,心里也可惜,得多糟蹋粮食呀!”

      也许是因为春华把碗里的饭菜吃的太过干净引起了老板娘的好感,以至于,老板娘一直跟她絮絮叨叨的说个不停。

      春华面带笑容,眼睛悄悄的瞟了瞟外面,天已经黑了,今天她被警察带走的时候,莫言和阿雨正在玩儿纸牌,她敢肯定,他们两个家伙肯定没注意到自己被人带到警局问话。她都出来这么长时间了,也不知道他们会不会担心。

      老板娘看出了春华的心不在焉,她道:“你看我这碎嘴,平时也没个人说话,这不一说起来就没完没了了。”

      春华笑了笑,表示没关系,她问道:“一共多少钱?”

      “三十二”,老板娘道:“就收你三十吧。”

      “好的,谢谢老板娘。”春华说着摸了摸口袋,手一插进去,她脸上的笑容立刻凝固在了脸上。这时她才突然想了起来,早上出来的时候她并没有带钱。

      在生意场所上摸爬滚打了这么多年的老板娘一看春华的表情,就知道出了什么事。

      “忘带钱了吧?!”

      “阿姨。”春华不好意思的点点头,“我早上出来的急,所以就忘带了。”

      “这,”老板娘想了想,“算了吧,你一小姑娘,看你也不是存心吃白饭的,有空你再送过来。”

      “不用不用!”春华看了看窗外,“阿姨,你等下,我马上拿来。”

      店门外,在驾驶座坐着的龚建华看着朝他这个方向跑来的春华,在车上随手抓了一份杂志挡住了脸。

      “扣扣!”耳边响起来敲玻璃声,龚建华无奈只好将车窗打开,没好气道:“做什么?”

      “快!借我点钱急用!”

      “不借!”龚建华一口回绝。

      “你!”春华伸出手就往车窗里抓,眼看着要抓住龚建华的衣领,“STOP!”他慢悠悠道:“你想清楚了!小心我告你袭警!”

      “那好吧!”春华缩回手,“那我等下去警局问问你们局长,你们这些当警察的究竟是怎么跟踪人的,一出警局就露出马脚。”

      “多少钱?”

      “叁拾元整!”

      给过钱后,春华径直的朝龚建华走来,她自来熟的打开后车门坐了进去。

      “XX酒店,谢谢!”

      龚建华从驾驶座转过身,又好气又好笑的说道:“我这好像不是出租车!”

      “你别矫情了。”春华说着躺了下来,“我这不是为了让你能更好的监视我吗?!”她调整个舒服的位置闭上眼睛,“我快累死了,你看着办,反正我不会下去。”

      无奈的叹口气,遇到这种人,龚建华只能老老实实的当了回司机。

      车子启动,龚建华一边开车一边跟春华看似随意的聊着,“你在酒店住?你是来这里旅游的吗?”

      “不是。我来做生意。”

      “呵~没想到你这么小的年纪居然已经开始做起了生意。”他从后视镜里看着闭目养神的春华,“你一个小丫头能做什么生意?”

      “清洁。”

      “清洁用得着跑那么远的路?”龚建华道:“几天清洁赚来的钱连你来时的机票都不够吧!”

      车子还在行走,等了一会儿,龚建华都没听到春华说话的声音,抬头看了看后视镜,她居然睡着了!

      到了目的地,龚建华费了好大的力气才将春华叫醒。

      春华揉了揉眼睛,缓过神后,跟龚建华道了声谢,转身就要往酒店里走。

      “哎!等一下。”龚建华赶紧下车跟了上去,既然有这么好的机会,他为什么不去春华暂住的酒店看看,说不定会发现什么蛛丝马迹。

      来到602房,春华举起胳膊敲了敲房门,过了好一阵莫言才跑过来开门。

      一开门,就见莫言一张面瘫脸上轻微的带些惊讶,“春华,你什么时候出去了?”

      “……”

      春华一把推开莫言,郁闷的一屁股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刚才她还想莫言和阿雨会不会担心她,感情是她想多了。

      跟在春华屁股后面进来的龚建华,站在屋子里,四处打量着。从表面来看,这里一切都很正常,也是了,既然春华能这么淡定的让她进来,肯定事先都检查过的。

      龚建华不知道的是,在潜意识中,他俨然已经把春华当成凶手看待。

      打量无果,他走到莫言面前,自我介绍道:“你好,我叫龚建华,打扰了。”

      “没关系!我叫莫言。”莫言说着不着痕迹的将看热闹的阿雨拉进卧室,然后关上门,两人继续刚才的战斗。

      “你就是这么对待客人的?”龚建华在春华对面坐下。

      “这又不是在我家,你随意。”春华说完站起身也进了卧室。

      门外,龚建华心虚的左看右看,然后悄悄的走进卧室,将耳朵贴在门上,仔细的听着里面的动静。

      屋子里,莫言戳了戳春华的胳膊,示意门外有人。

      “不用理他。”春华将二人手里的牌抽走,“来,我们三个人玩。”

      “春华姐姐,那男人是谁呀?该不会?”阿雨挑挑眉,一脸的荡漾。

      “我跟你说过了,不许叫我姐姐。”春华抓起枕头就往阿雨身上扔,当然,枕头顺利的穿过阿雨的身子,落在了地上。

      虽然没砸着阿雨,可他还是装作很痛的样子,不停的揉着自己的胸口,哀怨道:“春华,你好暴力呦!”

      “你个小屁孩儿,别老做这种表情!”正待春华要做出第二轮攻击时,莫言出声打断。

      依旧是那张面瘫脸,依旧是那种清冷的声音,“别闹了,继续打牌。”

      说完,莫言用她手中的牌遮住她下面半张脸,阴险的笑了笑,这局她赢定了!

      卧室里的声音陆陆续续传来,龚建华怎么听里面都好像有三个人,除了春华和刚才那个叫莫言的女孩,应该还有一个小孩子。

      “春华,我有些渴了,水在什么地方。”随意的找了个借口,他出其不意的打开了卧室里的门。
      往里面瞄了两眼,除了她们两个,并没有其他人。只是,床上的牌确分成了三分。

      随着龚建华的视线,春华赶紧拿起阿雨的牌,解释道:“我们这种玩法,必须三个人,然后我一人分饰两角。”

      龚建华眼看现在他也不会有什么收获,干脆跟春华道了别。他下楼走到前台,拿出自己的警员证,问道:“602客房总共有几位客人?都叫什么名字?”

      “两位。一个叫春华,另一个是莫言。”

      “有没有可能她们带了一个小孩子,你们不知道。”

      前台人员摇摇头,“我们酒店明文规定过,凡是来本店的无论年龄一定都要登记。”
      “知道了,多谢配合!”

      回家的路上,龚建华一直在想,刚才他明明听到屋子里有小男孩儿说话的声音,他可以肯定,他绝对没有听错。

      想到这里,龚建华眼中闪过一丝欣喜,春华一定有不可告人的秘密。且她一个小丫头,不远千里的到这里做清洁,绝对有问题,看来他追查的目标没有错。

      。。。。。。。。

      “长安,你听说没,今天我们班来了两个转校生。”

      “这有什么好稀奇的。”谢长安头也不抬的继续看小说。

      “你听我说呀!”韩竹生急忙道:“她们两个可是蒋伯伯特意安插到我们班的。”

      韩竹生的爸爸是这所高中的股东之一,昨天晚上她听爸爸无意间提到此事。本来学校有转校生没什么好提的,不过这两个转校生却是学校另外两个股东之一蒋书铭特意安插到她们班的。

      果然,谢长安听到她这么说立即来了兴趣。

      “他们跟韩董事长是不是有什么亲戚?”

      韩竹生摇摇头,“我爸具体也没说,他就随口提了几句,然后让我多照顾照顾她们。”

      “你们两个再说什么呢?什么转校生,男的女的,长得漂亮吗?”坐在她们后面的孟良听到二人隐隐约约提到什么转校生,立即将脑袋凑了上来。

      谢长安、韩竹生和孟良三人,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好哥们。

      “你个没节操的!”谢长安随手抄起手里的小说,‘啪’的一声拍在了孟良的脑袋上。

      “哎呦!”孟良吃痛的捂着脑袋,狡辩道:“我这不是想事先了解清楚,也好发扬发扬同学爱!”

      吵吵闹闹中,上课的铃声响了起来,同学们拿出书本,老老实实的坐在座位上。

      ‘哒哒哒’,伴随着踩高跟鞋的声音,三二班班主任任静出现在了大家的视线。跟任静一起出现的还有今天新转来的两个转学生——春华和莫言。

      “今天我们班来了两个新同学,这位是春华,另一位是莫言,大家鼓掌欢迎!”随着班主任话落,教室响起了一阵阵鼓掌声,当然,鼓得最出力的就是班里的男同学。

      任静抬抬手,示意大家安静下来,“现在我们先请春华同学跟大家做个自我介绍。”

      然后,春华在同学们的又一次掌声中,站在了讲台上。

      ‘唰唰唰’,班里几十个人的视线一起聚集在春华身上,令她多少有些别扭。

      春华从来都没有上过学,生活中需要获得的知识都是阎罗教她的。其实这次她倒不是心血来潮突然想体验一下学校里的生活,只是这次她接手的生意必须要从这儿开始。

      这几天春华可谓是个大忙人,生意一波接一波,这不,还卷身在易千命案中的她,又接下了现在的生意。

      至于龚建华要怎么监督她,那就是他的事儿了。

      春华自我介绍之后,又是一阵掌声,她不由得在心里赞叹,年轻人果然充满热情。

      轮到莫言介绍的时候,鼓掌的声音好像比春华时还要大,且还伴随着男孩子的口哨声。

      男孩子们的心思,任静心里明白的跟明镜是的。

      她让春华和莫言坐到台下后,又随意的交代了几句,然后这节课的代课老师白选走了进来。

      白选教的是高三数学,连他都不得不承认的是,数学是一门很枯燥的课,更别说他教的还是文科班,所以学生对数学课的热情别提有多糟了。

      这不,讲课还不到二十分钟,上课前被转学生带起来的热情又消了下去。

      ‘嘭嘭嘭!’白选用书敲了敲桌子,“拜托!大家可不可给点力,我在这站的那么辛苦,没功劳也有苦劳,你们都不配合配合。”

      白选从来都不是一个严肃的教师,所以学生们也不怕他。

      “老师,数学本来就无聊,我听着就想睡觉。”班里数学成绩最差的郭阳不满的向白选抱怨。
      听到自己教的学生这样评价,白选心里也有些难过呢!

      “哎!既然这节课你们没心思上,那我们做点别的。”白选的视线在教室扫过一遍后,落在了春华和莫言身上,“我们班今天不是来了两个新同学,不如让她们给大家表演个节目,活跃活跃气氛。”

      白选话音一落,教室里响起了震耳的叫好声。

      “低调,低调!”白选看了看门外,“要是让教导主任听见,以后你们别想再有这种福利。”
      同学们纷纷点头,示意会控制自己的嗓门。

      “那好!”白选双手合在一起,“春华和莫言是吧?你们谁要表演一个?”

      “她!”危急关头,春华果断将莫言送了出去。

      “这位是叫?”

      “莫言!”

      “好!那就请莫言同学站起来给大家表演一下。”

      莫言毫不扭捏的站起身,她在脑子里想了一会,决定给大家唱一曲。可谁知她一开口,大家都呆了。

      此时,教室里安静的都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不为别的,只因为莫言吼的那一嗓子居然是京剧!

      ‘咳咳’,白忍住笑,“莫言同学还真是够特别的。”

      此情此景,春华一个没忍住,噗的一声笑了出来。这不笑还好,一笑,全班同学都笑了起来。
      莫言无所谓的顶着她那张面瘫脸坐了下来。

      就这样,春华和莫言人生中的第一节课在说笑中度过。

      下课铃一响,班里的男同学一窝蜂的将莫言和春华团团围住,你一句我一句,一时间,教室里彷如集市般热闹。

      对于同学的热情,莫言倒无所谓,只是春华有些受不了了,正当她在脑海中想着对策时,班长韩竹生路见不平一声吼,穿过人群,将春华二人挡在身后。

      “都给我老老实实该干嘛干嘛!”

      班长大人一发话,大家立刻散开。

      韩竹生转过身,笑着解释道:“我们班学生就这样,对女同学都太热情了。”她特意将热情二字咬的极重。

      春华点点头,道:“多谢搭救!”

      “同学之间互相帮助是应该的。以后谁敢缠着你们,只管告诉我,我的拳头可不是吃素的。”韩竹生说着用视线将班里的男同学警告个遍,她的跆拳道课不是白学的。

      哪个学校没有几个闹鬼的传说,慧明高中也是这样,而鬼故事又是大家既害怕又喜欢的话题。

      这天晚上,大家睡在床铺上,不知谁提起鬼魂这个字眼,一下子勾起了大家说话的欲望。

      “你们有没有听说,我们学校以前闹过鬼。”谢长安将自己的身子紧紧的捂在被子里,只留出个脑袋。

      “哎呀,我听说过。”寝室里的女生纷纷表示自己听说过。

      这个寝室一共睡了六个人,除了谢长安还有她下铺的韩竹生外,还有班上的另宋洁和谢晓晓,至于剩余的另外两人,就是刚来不久的春华和莫言。

      “该不会真有鬼吧?”春华的声音听起来异常的惊讶。

      “这可不好说。”谢晓晓道:“我老家在农村,从小就听过很多灵异的事。”

      “真的呀!那你们都别说了,我害怕!”春华将身子往被子缩了缩。

      “我也听大人说过。”宋洁一时恶趣横生,她故意压低声音,“我爸跟我说他年轻的时候,这座城市还没有现在那么发达。我爸上班回家的路上有一条很长的河,那天中午他骑着自行车下班回家,我爸说他骑着骑着,不经意间居然看到河边有十几个光屁股的小孩子手拉着手玩耍。虽然那时是夏天,河水并不是很深。可这些孩子要是掉进水里一定会淹着的。所以他赶紧将车子停到路边,可就在这时候奇怪的事发生了,当我爸跑到河边时,那群孩子居然凭空消失了。我爸说当时路上一个人都没有,他害怕急了,撒丫子跑到车子旁赶紧骑着车子赶回家了。”

      “哎!你别说!”谢晓晓道:“我听我奶跟我讲过,以前计划生育比较严,有些孩子都成型了,但让人抓住还是会把孩子打掉。再加上那时候家里都穷,孩子夭折的比较多,我奶说当时我们家附近的一个小树林里净是些小孩子的尸体,还有些断胳膊断腿的,可吓人了。当时村子里养的狗还总是跑到树林里吃小孩子的骨头。说不定你爸遇到的那群孩子,就是那些病死的小孩子的鬼魂。”

      “不会吧?怎么会这样。”韩竹生搓了搓她的手臂,“我听得身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这倒是真的。”一直不说话的莫言突然开了口,“那个时候老百姓的日子不好过,而那些夫妻怀了孕就生,不管能不能养活。一时间,到处都是鬼魂。因为魂魄太多,地府收不下,他们只能做孤魂野鬼,整天在活人生活的地方游荡。”

      莫言的声音本来就清冷,再加上她说话时为了提防宿舍长,特意压低着嗓音。以至于她一说完,大家好像看到了一群孤魂野鬼在她们寝室里飘来飘去。

      也许莫言觉得此时的气氛还不够恐怖,她接着说道:“我见过最可怜的就是一个叫梁华的女孩儿,那女孩儿长得很漂亮,她最喜欢穿红色的连衣裙。每天早上起床她都会画着美美的妆。那天早上,如同每一个早晨,她画好了精致的妆容,吃过早饭就往公司走。”

      “可过马路的时候突然一辆急速本来的汽车将她撞飞几米那么远,当时汽车停了一下后,突然又飞奔了起来,车轮毫不留情的从梁华的头上的碾过。就像碾柿子般,血和脑浆溅的满地都是。而梁华的脑袋也像柿饼子一样被碾压得瘪瘪的。”

      “自从那件车祸后,每天晚上路过那里的人都会听到一个女人问:我的脸呢?我的脸哪去了?”
      寂静的夜色中,莫言的最后一句话一直在空气中盘旋、盘旋…

      就在大家沉浸在恐惧中时,只听外面一个女人突然大声说道:“干嘛呢!”

      “啊!!!”刺透耳膜的尖叫声从444寝室传来,门外的宿舍长拿起手中的手电筒,透过门上的玻璃往里照,“鬼叫什么,都什么时候了还不睡?小心扣你们的班分。”

      宿舍长走后,大家纷纷埋怨莫言,“都怪你,干嘛讲的那么吓人!”

      “是你们让讲鬼故事的嘛!”莫言翻了个身,闭上眼睛开始睡觉。

      “莫言真是讨厌。”宋洁紧了紧身上的被子。

      春华笑了笑,透过窗外的月色,她看到寝室里一个穿红色连衣裙的女人,来回在宿舍里走动,嘴里一直说着,“我的脸,我的脸…”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房子?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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