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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第二十三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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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原地想着若是变了模样,倒是一个好方法,我先前怎么没有想到呢?不过若是想到了,也没有浅墨初出那般水平,要是让他瞧出了些许端倪,就不好了了。现下好了,不用担心明日之事了。心情舒畅的同时,我一边想着一边看着我手上翠绿色的玉镯,玉镯微微震动着,散发出微微的翠绿色的荧光,晶莹剔透,真真是一件宝物啊。我手上的伤也慢慢转好了,原本裂开的伤口竟在我眼中慢慢愈合,没有太多其他的副作用,如浅墨初所说,我的伤不仅要不了明天,就在这片刻时间就可以完完全全好。
嘴角微微弯起一个弧度,一扫之前的晦气,也不愿记起那丢脸的事情了。可是即便如此,我也不是圣人,我想若是将来我能还回去这一鞭子我定是会还回去的,想来从前无法无天的青绸,现在虽然内敛了许多,但是也不是任何人都能捏的软柿子,这一鞭子给了我一个深刻的教训,没有遇到过不谈什么感受,可是生生被我遇到了还受了皮肉之伤,叫我如何咽的下这口气?
正在思索着,手上的镯子绿色的光芒越来越盛,夺回我了我神游中的思绪,举起手看着这翠绿色的玉镯的光芒犹如夜里萤火虫盈盈的光芒,耀人眼球,顿时再次感叹不愧是神物,这几束耀人眼球的光芒的仙气外漏无余,竟然堪堪地比过了我身上的仙气,虽然我身上的仙骨薄了一半,但是因为从我出生起,所用所穿的物品皆是阿爹阿娘精心准备的,不说能有多珍贵,可是那些物品沾上上的仙气也是不少的。如浅墨初房里的那张华丽的大床,也是仙气逼人,不过还好,我本也是仙家出生,这些仙气与我并没什么大不了的。抬了抬眼,约摸着手上的伤也快好了,便也没有再去管那玉镯发出怎么样的光芒。
缓缓起身,迈着轻快的步子往浅墨初的书房走去。
待我走到书房门前,就听见两个人对话的声音,其中一个的声音婉转低沉,我听来十分熟悉,念想便是浅墨初,我自是有道德之人,也不会无缘无故去听别人说话,刚刚准备要走,却听见一个自己都觉得甚是熟悉的声音,可是一时又想不起来到底在哪里听过的,一边悄悄的躲在窗户旁,一边不由小声说道:这不是偷听,不是偷听,我只是要看看那个有我熟悉声音的人是谁罢了,万万不是没有道德之人。我来来回回地安慰自己三遍后,便心安理得地蹲在窗户角偷听里面的对话。
“那幅画卷我早已命人将其烧毁了,因为那幅画卷的遗留,九天之地大乱,我怎么还会留着它!”里面的人声音强硬的说道,有些微微发怒的征兆,可是在几下急促的喘息声后,也没有听见这人发作。
我正在琢磨,这声音怎地如此熟悉,里面莫不是我认识的哪位仙友?还没回神就听见浅墨初慵懒的声音:“呵,大哥这话倒是说得我不服了。你没有那幅画如何再次光临青篱居?我这青篱居可不是那么隆重的地方能让大哥你时不时屈尊过来拜访的。”
虽然几句简单的话,却是满是凌冽之意。
“盛宴最为盛大蟠桃盛会在即,若是没有那把钥匙,如何开启那九天之门?这是九天盛宴最为关键的一点,若是你再这般拒绝我,让父君如何在蟠桃盛会中丢得下着颜面?”表面上这番话说得委婉得紧,可是暗中却是拿父君压迫自己,浅墨初轻笑,心想若是自己硬是不拿出那把钥匙,岂不是自己的不是了?可是那位父君该是如何的冷血再叫浅离过这青篱居来找自己拿钥匙。
浅墨初微微眯了眯眼,嘴里发出一声轻哼,带着一丝不屑,可是眼神这时却慎重得紧,他玉身长立,挺拔的正对着窗户站着,表情有些微妙,刚好我在这个方位可以将他的表情一览无余。
“父君么?若是他想要这把钥匙,你大可以叫他自己来取,若是父君自己来取,我想我应是不会拒绝的。”
浅墨初面前那个人转了转身,正好脸刚刚斜对着窗户,我看清那人的面容后,心里一阵惊呼:那人竟然是昨夜在白玉亭吹奏笛子的人。昨夜一身倾华,气质清新的人现在的脸上因为浮着怒容变得让人有些恐惧,我不禁有些扼腕,昨夜那么出尘的人现在在浅墨初面前竟然也能变得这般模样?又止不住的想到,浅墨初果然是浅墨初,是个神仙在他面前都能气败涂地,气质多好的人在他面前都变成什么样了都。
正处于惊讶中,忽然看见浅墨初的视线往窗户这边飘来,我心下有些慌张,急急忙忙的蹲下身子,就听见浅墨初面前那人说道:“二弟,你明知父君是不可能到你这里来要那把钥匙的,你又何必这般说?”
浅墨初并不想与他纠缠下去,直接说道:“你回去告诉他,若是他想他那把钥匙,自己来取,我定会双手奉上的,毕竟这是当他自己交给那人的,现在他死了,他在要回去也无可厚非,可是若是一点没有诚意,欲要叫旁人来取,我定是不会给的。这个毕竟是她的遗物,我不可能这般就轻易妥协了。”
那人见实在是劝不动浅墨初,也便罢了手,微微的叹了一口气,说道:“罢了,我也不强求你了,那幅画已经烧毁,也找不回来了,但是好像天君那里有几幅出入九天之地时的迟墨上仙的画像,但是画像藏得极为私密,我等也只是听说,若是你开口要,他若是有,应是会给的,今日来,我也并不想与你发生纠纷,但是盛宴的蟠桃大会就在明日,你自己好好考虑考虑罢。”
话音一落,这人快速地便离开了书房,依然着着一袭白衣,与浅墨初的红衣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不过虽各有各的风姿,可是若要真要比下来,还是浅墨初的风华更受一筹。
见那人也离开了,我便缓缓起身,拍打了身上因为蹲下变得折旧的衣衫,正在拍打之时,就听见浅墨初那充满磁性的声音从屋里传了出来了。
“阿青,你听够了么?”
我一惊,惨了,被浅墨初发现了,怎么办?!我心里顿时有些急得不知所措,慢吞吞的踏进了书房,见浅墨初早已坐在书房的椅子上似笑非笑地看着我。
“呃——嘿嘿,那个,我只是路过,不是偷听。”我小声辩解道。
浅墨初显然不会相信我这样的说辞,道:“哦?你路过一个地方的时候,喜欢蹲在墙角吗?”
我脸色一白,因为他的话,表情变得十分尴尬,只能干笑着点头,不敢再说什么了,多说多错,真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