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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Part 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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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乐尼洛你回来了啊!」在努力与桌子上面的书籍奋斗着的纲吉听到屋外传来的脚步声抬起了头,「晚饭已经做好了就在桌子上」
其实对于做饭这一件事情纲吉本来是不会的,但是在这里他除了学意大利文以外就没有别的事情可做了。而学习总不能整天的学习的吧总会想要做一些别的事情打发一下时间的,于是除了学意大利文是必修功课之外,剩下的时间便被纲吉打发在了研究一些吃食方面上。在集市上面也有卖一些普通的食品,但大多数的东西除了日常用品之外不是原材料的食材就是压缩饼干之类的东西。
在纲吉第一天到可乐尼洛家里的时候吃的就是这个压缩饼干,虽然他没有说出来,但是可乐尼洛却看出来了纲吉对于这种压缩饼干的不适应。第二天家里的伙食就变成了可乐尼洛训练时抓来的被可乐尼洛烤好的野兔野鸡之类的食物。可乐尼洛还要训练,又要照顾他的伙食,怎么可以这么麻烦人家。纲吉就是抱着这样的想法开始锻炼自己的厨房能力的。
在这些天已经取得小有成就的纲吉都会为一天训练的身心疲惫的可乐尼洛准备好晚饭等他回来,住在同一屋檐下的两个人关系越来越好。
「今天就读到这里吧。」可乐尼洛把纲吉抓在手中阅读的书本直接抽出,不顾纲吉的意愿就把桌子上面的蜡烛直接给吹灭了。「可乐尼洛!」纲吉看着可乐尼洛的行为不禁埋怨道。「现在几点了?快睡觉」可乐尼洛直接无视纲吉的不满把他拖到了床铺上面按下,自己也躺在旁边。
其实最开始的时候可乐尼洛是说他睡地上纲吉睡床铺上,毕竟床铺很小两个人睡得话真的显得很挤很小。纲吉则又想到睡在那种木头地板上是会着凉的,特别是下雨天的时候地板上面全都是湿的,于是纲吉强烈要求可乐尼洛和他一起睡一张床上。
窄小的床上躺着两个人显得更加的拥挤,没有接触却是不可能的,可乐尼洛不得不把手直接搭在了纲吉的身上。有些无奈的看着纲吉不一会就进入了睡眠的状态中,绵长的呼吸声有规律的喷洒着热气在靠的太近的可乐尼洛的手臂上面。
「明明就已经很累了、还逞什么强」可乐尼洛看着纲吉毫无防备的睡脸头稍稍的侧着靠近了一点,额头轻轻的接触着可乐尼洛感受着对方额间的暖意,「没有人要求你要做什么,那么努力做什么。偶尔也放松一下么」
可乐尼洛一直都知道,纲吉在来到这里之后就一直都很努力的做好每一件事情,无论是在学习意大利文学习煮饭上,还是和别人交流和别人相处上,他一直都很努力的使自己做到最好。虽然纲吉没有告诉可乐尼洛他从哪里来,但是纲吉的出现绝对是一个意外,就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如何来到这个地方的。
纲吉想要回去。
这个想法在可乐尼洛的心里被放大了无数倍,因为纲吉想要回去,所以他才这么的努力着,努力着学好一些,努力着寻找回去的方法。似乎纲吉想要离开这里去他自己的故乡,当初在屋子外边被蹩脚藏起来的用木制工具修正好的一块块制造小船用的木板就是证明。可乐尼洛其实很怕,他很怕纲吉要回去。他不知道他的这一种心情是什么原因产生的,也不知道是为什么产生的。
他只知道他不想要纲吉离开。只是不想、仅此而已。
可乐尼洛看着纲吉早已睡着的样子微微敛眉,仿佛下了什么决定一般,渐渐的把搭在纲吉四周的手缓缓的收紧,直到把纲吉整个人都抱在了怀里。怀中的人好像感觉到可乐尼洛收紧的双手有些难受,双手便轻轻拍了一下可乐尼洛,可乐尼洛的身体里面变得僵硬。
纲吉感受到温暖的靠近便在那温暖中找了个合适的位置蹭了蹭,最后头埋入了可乐尼洛的颈窝之中,可乐尼洛发现这个只是纲吉在还没有睡醒的状态下的下意识动作便轻轻松了口气。刚刚僵硬的手又放松了下来,可乐尼洛自己也闭上了眼睛和纲吉一样缓缓的陷入了沉睡。
「纲吉,晚安」
※
阿诺德是中央情报局的局长,也是彭格列的初代云守,当然这里说是未来时候的阿诺德。而现在站在这里的这时的阿诺德其实只是中央情报局的一个普通的情报人员而已。
在一次获取情报的过程中阿诺德陷入了危机,先是敌对方发现了自己的身份,又在自己没有注意的角落布下了一切的布局。本来阿诺德他认为自己会在那一场战斗中宰了很多人最后死在战场上面,没想到的时候当他被几十个人用剑刺入身体的各个地方就要被对方首领直接一剑了解心脏的同时,紫色的火焰在阿诺德的身上燃烧了起来笼罩着阿诺德形成紫色的防护罩,身体里被刺入的剑也被紫色的火焰烧的消失殆尽。
『指环铭刻我们的光阴』
一切就在这一句简简单单的话语中悄然消失,无论是敌对家族的人还是阿诺德自己,阿诺德听着对方发出的被火灼伤的痛苦的声音,却感觉不到自己有一丝的灼热,伴随惨叫声一切都被这紫色的火焰给吞噬。
在朦胧之中的阿诺德敏感的神经感觉到了有什么人向着自己接近,想要躲过但身体完全没有办法动弹,阿诺德的意识在黑暗中挣扎着却被那团紫色的火炎紧紧的包围着束缚着。感觉到自己上身的衣服被撕开被剑刺穿的伤口被人用手碰触着,丝丝痛感连同着背部的脊椎神经传递到脑海之中。接着一个冰凉凉的东西被擦上了伤口处,每一个伤口处都被这样对待着最后整个胸膛的那部分似乎被包上什么,一圈又一圈。
阿诺德的意识在火炎的束缚紧缩之下渐渐便小,意识到外界的场景和感觉也越来越模糊,最后只依稀记得好像自己的身体被移动着,移动了好久最后才停下。阿诺德的记忆就停到这里。
在朦胧之中的阿诺德敏感的神经感觉到了有什么人向着自己接近,想要躲过但身体完全没有办法动弹,阿诺德的意识在黑暗中挣扎着却被那团紫色的火炎紧紧的包围着束缚着。感觉到自己上身的衣服被撕开被剑刺穿的伤口被人用手碰触着,丝丝痛感连同着背部的脊椎神经传递到脑海之中。接着一个冰凉凉的东西被擦上了伤口处,每一个伤口处都被这样对待着最后整个胸膛的那部分似乎被包上什么,一圈又一圈。
阿诺德的意识在火炎的束缚紧缩之下渐渐便小,意识到外界的场景和感觉也越来越模糊,最后只依稀记得好像自己的身体被移动着,移动了好久最后才停下。阿诺德的记忆就停到这里。
纲吉看着这个在当初那个他埋葬鹰的墓碑附近遇到的男人无奈的叹了口气。今天早上他在可乐尼洛出门之后照例准备去清扫一下那个墓碑,拿好扫把过去的时候突然看见一团紫色的火焰凭空出现,当时的他还吓得差点就坐到地上去了。在火焰消失之后一杯浑身是血的米色头发的男人便躺在了那个墓碑的前面。
走近去看发现身上好多的被刀剑伤刺出的伤口,穿着的衣服是那种大大的风衣……虽然他不想这样想但是看到穿着他真的想到了Reborn想到了黑手党啊喂!还有…这个人为什么长得有点像云雀学长难道他的错觉吗!难道这个人就是云雀学长的爷爷?……突然这样想法冒出来的纲吉觉得这是一个很有可能性的问题。虽然头发颜色不像但是云雀学长的黑发估计是遗传母亲的吧……
等下打住!他不是来看看这个受伤的人的吗为什么又扯到云雀学长那里去了!纲吉默默驱赶脑海里面的乱七八糟蹲下来看着那个倒在地上的人,伤受得很重,由于刀剑的伤口身体上的风衣都变得破破烂烂。纲吉皱了皱眉头跑回到屋子里面去拿来了可乐尼洛平常用的医疗箱来。
可乐尼洛的医疗箱其实本来是置放在部队当中的,这样的话正好可以每次训练之后受到的伤就可以及时的治疗。每一个人配备一个医疗箱这是军队中规定好的,可乐尼洛也不能违反去多拿一个医疗箱来。所以为了避免纲吉做事情或外出时避免不了的磕磕碰碰就通过了申请把医疗箱带到了家里来。当然的可乐尼洛自己要需要及时处理的伤口队友们的医疗箱也可以借一借,但是对于那些不一定需要及时处理的伤口却总是回家让纲吉处理。
——因为这样有一种纲吉在关心他担忧他的温暖。
却总是不必想着纲吉想要回去的那种或许可以被称之为难过的感情。可乐尼洛不知道这一种感情是什么,是爱情吗?说不上。是喜欢吗,却好像又不像。像是亲人之中带着点懵懂的喜欢。
而纲吉则是一直努力的想要离开这一座岛,他想着离开这件事情不能再麻烦可乐尼洛了,他想要自己一个人完成这件事情。他想着如果这个时候能到日本去说不定能发现什么回去的契机,他只知道要离开这座岛却不知道离开之后怎样去日本……而离开岛的话可乐尼洛说的那个拉尔教官却不一定会同意,所以纲吉打算自己告诉可乐尼洛一声最后偷偷的离开。纲吉却没有想到这个岛戒备如此森严不可能让人如此轻易混进来又如何可能轻易的让人混出去呢。
纲吉搬着医药箱到阿诺德的身边,解开了他的上衣。密密麻麻的刀伤剑伤布满白皙皮肤的映像顿时映入了纲吉的眼眶,让纲吉的神经感觉到一阵的紧缩。「一定好疼的吧……」喃喃着纲吉轻轻把手抚摸上了其中一个最大的从胸膛直接划到腰部的可怖伤疤,那条伤疤已经结了疤,却在这人的胸前留下了最为深刻的记忆刻印。纲吉看着那条伤疤手轻轻颤了颤,最后移开眼睛从医疗箱中拿出伤药和纱布帮他包扎。
最后包扎完毕之后纲吉想了想先把医疗箱拿了回去,接着用尽自己全身的力气一点一点的把这个男人拖回到了自己的屋子里面。把他搬上了床之后纲吉擦了擦头上累出的汗,帮他摆弄了一个不会伤到伤口的位置便帮他盖上了被子。
可乐尼洛说今天中午不回来吃饭,据说是他们的魔鬼教官又想出了什么新点子来折磨着他们。纲吉其实有些无奈,当初拉尔第一次到家里来看他的时候他对拉尔的第一印象就非常好。
——简直是一个乖乖女嘛!
但是接下来拉尔和他说完话之后对可乐尼洛下的一大串任务单子和暴力教育法便彻底使纲吉清楚的意识到这位教官她虽然是个女的但是有一个称呼叫做魔鬼教官……拉尔当时到可乐尼洛家里的时候第一眼便对这个看起来很乖巧的孩子产生了好感和他聊天了几句,并且因为之后的好几次可乐尼洛的练习问题而和这个孩子见过好几次的面。渐渐的熟络起来让拉尔认识到沢田纲吉这个人其实是个不错的人。
于是拉尔挺大气的允许了沢田纲吉中午可以去部队给可乐尼洛送饭的条件。当然,这个更让纲吉充分意识到这个对他不错的拉尔大姐是拥有怎样的另一面的残酷……
「唔……」阿诺德意识清醒的时候觉得眼前黑乎乎的一片模糊,接着便慢慢的眼睛可以看见亮光了。突然觉得身边有人靠近,阿诺德多年以来锻炼的神经一下子紧绷着,手下意识的想要伸到风衣里面抓住手铐却发现自己上身没有穿衣服,而是被缠着什么东西。
虽然身体不允许但是肌肉已经被锻炼的条件反射的就在那人又靠近一步的同时快速出手把对方钳住按到在地上,不知道打翻了什么东西,却也就此阻断了对方说出一半的话语。
「你、你醒了……呃…」纲吉只是看床上那人发出了即将要醒来的声音便端着煮好的粥走了过去想要给对方吃,却没有料到那人一睁开眼睛的第一件事情便是把他直接按倒到地板上面拿捏着他的命门——喉咙。
阿诺德眯着天蓝色的眼注视着被他钳住的人,棕色的短发褐色的眼眸,被钳住的喉咙呼吸开始有点困难手使劲握着阿诺德钳住他的右手。阿诺德记忆回笼仔细想了想、好像是他抓住的这个人救了他……
慢慢的把手放开,阿诺德为身上大大小小因为他巨大的动作而扯开撕裂的伤口皱了皱眉,被扯开撕裂的伤口流出的血缓缓浸透了白色的纱布染上点点红印。纲吉看着阿诺德的伤口棕色的眸子动了动接着生生咳嗽了几声就坐了起来,整个人强硬的把阿诺德拉到床上去,期间阿诺德也想反抗过,但是纲吉直接用手戳了戳他身上伤口最深的那一个阿诺德便僵硬着身子不动了。
「我说!你才刚刚醒过来动什么动!我好不容易才帮你包扎好的啊!」纲吉瞪视着阿诺德凤眸,棕色的眼眸中包含着担心,却不见一丝刚刚被威胁生命举动的愤恨之类的负面情感。阿诺德的蓝眼微微颤抖垂下了眼睑,眼睛可以表达一个人的情绪以及所有,这是他从出生以来血的教训。但是这个人,好像跟别人完全不一样。那么的纯真。
纲吉耐心的低着头帮阿诺德把染血的纱布重新包扎过,全部包扎完后才发现阿诺德没有反抗,略微有些疑惑的轻轻抬头,却看见阿诺德的眼睛看着他不知道在深思什么。
被一双姣好面容所带着深邃的蓝色深深的注视着,纲吉不禁有些不好意思。带着慌忙站起身来,背对着阿诺德去屋子里面拿扫把把刚刚端着的粥的残渣清扫一下,准备再重新端来一碗粥给阿诺德。但是不管他走到哪里他都感觉那一双蓝色的眼睛正在盯着他……
咦咦不要一直盯着他看啊……他会不由自主的想到云雀学长的…其实他一开始看到那双蓝色瞳孔的同时第一反应是好漂亮的眼睛,第二是和可乐尼洛一样是蓝色的呢,第三则是和云雀学长的好像啊难道果然是先祖吗…
「呃…你伤刚刚包扎,吃一点清淡的吧…」端着粥纲吉走到阿诺德的面前,略带着踌躇把粥端到了阿诺德的面前。阿诺德下意识的闻了闻判断着里面有没有毒药,根据他的经验应该是没有的,阿诺德才迟疑的接过了那碗粥,舌尖先舔了舔根据味道以确定却是没有毒之后才放心的喝了下去。
纲吉看着面前的男人像猫一样闻了闻那碗粥的味道,本以为就要喝下去了却没想到那个男人是先伸出舌头舔了舔在喝……感觉真的像是猫一样的…可爱?…纲吉不禁对自己脑海之中冒出的词汇感到奇怪。
「呃…那个、不介意的话,能告诉我你的名字吗」纲吉看着阿诺德把粥喝完放下之后说道,「我叫沢田纲吉。」
喝完粥放下碗阿诺德看了看纲吉,刚刚对方为他包扎伤口的时候阿诺德觉得他身上的感觉就像当时救他的那个人一样。打量了纲吉一下,这才缓缓开口道。
「阿诺德」
纲吉看着阿诺德惜字如金的表情不禁在心中默默肺腑到,原来云雀学长其实是从祖先这里继承到的吗!不仅仅是外貌就连性格也是?!……
——阿诺德其实很感谢那天那些把他打伤的敌人以及送他到这里来的紫色火焰,因为没有他们他当时就不可能认识到纲吉了吧。说不定就算认识了也不会像现在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