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第四章 惊鸿一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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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选秀还有两个月的时间，颜陵涵掐指一算只觉时间不够。可是，就当夏禹帝下旨说选秀推迟一月之后，颜陵涵笑了……
在京城，甚至是在大夏朝，无人不知天下第一舞女舞凝。舞女舞凝原名皖菁凝，不仅在舞曲上有极大的造诣，在江湖上也是较为有名的人物。
一月前的一日，皖菁凝本在皖苑中练习舞步，婢女烨儿突然急匆匆的进来通报说光禄大夫大人白智德请她前去府中小叙。皖菁凝再三犹豫，最终还是去了白府。她深知，白智德日后定是个大人物，纵使她有着万般的美誉又如何？最终还是抵不过朝廷。
后来，经白智德一番解释，她才知晓，真正想要见她的，不，应该是说想要找她的，是白智德的亲侄女，颜陵涵。皖菁凝心中疑惑，虽然颜陵涵需要参加选秀，可是也不必请她亲自教授舞蹈吧？后宫的事情，皖菁凝多多少少知道一些，当初先帝还在世时，她曾经过宫为那时的皇后，也就是此时的太后表演过一曲。
今日就是见颜陵涵的日子，皖菁凝很好奇，到底是一个怎样的女子，让白智德对她如此上心，凭她多年的经验，猜测白智德怕是将所有的宝都压在这个侄女身上了。
在颜陵涵看来，选秀未必要低调行事，谁说不能张扬了？选秀可是一个在皇上面前很好表现自己的机会。小说里很多女主都是怕惹祸上身，而在选秀里低调行事，可是她们都有主角光环呐！
梵羲看见自家小姐倚在床栏上，不知在想些什么，小跑过去轻声道：“小姐，皖小姐已经到了。”
皖小姐？想必就是那位相传天下第一舞女舞凝，皖菁凝了！颜陵涵若有若无的想了想，觉得现在还没见到人，这样想也是不会想出什么结果来的，便无所谓的一笑。扶着床栏站了起来，轻轻抖了抖自己的裙摆，笑靥如花道：“嗯，走吧。”
皖菁凝只带了自己的贴身婢女烨儿，一主一仆站在妍懿堂的梨花园里，颇有几分耐人寻味的感觉。
“小姐，这颜小姐为何还不出来见您？”烨儿见颜陵涵好久不出来，有些急了，自己主子可是从未等过一个人，更何况还是站着等，等了这么久的时间。
皖菁凝虽然是双十年华，但是毕竟是过来人，黛眉轻轻挑了挑：“罢了，多等一些又有何妨？”
还未等烨儿再次接话，就听见一道清脆莞尔，略带些魅惑的声音。“没想到皖小姐这么早就到妍懿堂来了，陵涵还以为皖小姐会下午才来，就在屋子里小睡了一会儿，让皖小姐多等是陵涵的不对。”
入了皖菁凝目的是那淡漠飘渺，妖冶冷艳的女子，真是有几分濯清涟而不妖，不食人间烟火的滋味儿。细看，那女子似蹙非蹙的娥眉，眉角微微上挑，又让整张面孔多了几分凤仪和媚态。嘴角勾勒致完美的笑容，让人一看便觉得绚烂如花。身材纤细，婀娜多姿风情万种。像是一块昆仑美玉散发着光华。站在这样的女子面前，既是皖菁凝也觉得有几分不如。
巧笑的说：“颜小姐说笑了，也没等多久，正好瞧了这妍懿堂梨花园的风景！”
颜陵涵不着痕迹的将皖菁凝全身打量了一遍，着一身湖水蓝色纱地彩描花鸟纹大袖衫子，一条暗绿色牡丹纹齐胸襦裙，的确衬得她颇有几分楚楚。从她的身姿就可以想象到舞动时是有多么的动人。“这梨花园的风景有何看头？皖小姐若不介意的话，陵涵就尊称皖小姐一句皖姐姐了！姐姐是见过世面的大人物，该看过何等美不胜收的景色？这小小的梨花园又算得了什么！”
皖菁凝听着颜陵涵有点自来熟的口气，却心里暗道这颜陵涵是个会说话，套关系的人。“妹妹又说笑了。姐姐听闻妹妹将在三月后参加选秀，不知妹妹这次请姐姐来，可是为了此事？”
“皖姐姐说的正是，妹妹这次请皖姐姐来也的确是为了这件事。”颜陵涵心里打着自己的小算盘，这皖菁凝一看就知道是那种心怀谋略的女人，肯定是个大角色，原书里却并未出现过这个人……如果，能把她搞到自个儿的阵营里来，那不是又多了个得力助手？只是她深知，皖菁凝这个人，是个狠角色，不会轻易地对你死心塌地，更何况要在如此短的时日之内将她收为心腹？所以，这些都不能着急，得需要一步一步慢慢的来。
其实最让皖菁凝好奇的是，颜陵涵即使是想学舞，可是又为何要让她来教导，难道不怕招人嫉恨吗？“看妹妹一脸信心满满的样子，心里可是有了什么好想法？”
“的确，早在当初知道自己要进宫选秀时，心里就已有了想法，只是怕一人之力难以实现，便请舅舅帮忙找一位比较有名望的小姐来帮助妹妹，谁想，舅舅不知哪里来的路子，把姐姐您这尊大佛给招来了。”颜陵涵的语气听起来既客气，又亲昵，让人不免生出一切好感来。哪怕是一边的烨儿心里都不由得暗暗对她加了分。
“哦？什么法子？”皖菁凝最好奇的还是颜陵涵准备在选秀上表演什么重头戏。
颜陵涵掩嘴一笑，恍如昙花一现，声音淡若委婉:“一曲舞惊鸿，绝世再难得。”
没错，颜陵涵想要表演的乃是中国古代名舞之中鼎鼎有名的惊鸿舞，记得当初她曾一度因为过度迷恋古代文化，而去学习了舞蹈，古筝等等一系列的课外可有可无的东西……后来竟然还出乎意料的坚持了很久，至今颜陵涵都觉得，如果不是当初那么迷恋古代文艺文化，可能自己现在什么都拿不出手了。而这些也是颜陵涵在现代时一直非常拿手的把戏，每当别人数落她没有任何特长时，她就会很淡定的将这些一一列出。
比较大夏朝的文化艺术和中国古代不一，皖菁凝也是有些惊奇不明的。“妹妹可否与姐姐详细道来？”
“当然可以，但是在此之前，妹妹有一事相求姐姐。”借着这次机会，颜陵涵想搬出妍懿堂，准确的说，是颜宅。
皖菁凝倒也不犹豫，立马答应：“妹妹说吧，有什么能帮上忙的姐姐一定帮。”
“妹妹想搬出颜宅，但是碍于自己的身份也不好提出，只好借此机会让姐姐帮这个忙好了。”
眼底划过一抹惊奇，看来这颜陵涵的心计比她想象的还要深！表面上依旧微笑如初。“不过是这么一个小小的忙罢了，妹妹放心，明天姐姐就让你搬出颜宅。至于居住之地，若是妹妹不嫌弃，就暂居姐姐的洞心庭好了。”
颜陵涵早料到皖菁凝会答应，但面上依旧笑如昙花，惊喜万分，嘴上更是客气了。“那妹妹就先谢过姐姐了，这次权当妹妹欠姐姐一个人情，他日必是要还的！”
“妹妹干嘛说如此生分的话，一个小忙而已，不拘于此。如此倒显得姐姐不大度了！”
颜陵涵却固执的摇摇头，婉声道：“姐姐，这可不行，欠人人情，终是要还的。”她知道皖菁凝是江湖中人，对于守义守信的人好感自然会加分。
“这……罢了罢了。”眼里再次划过不可思议，却是一闪而过。这颜陵涵，不可小觑！皖菁凝心道，但与此同时，她亦知道，颜陵涵说出的话，绝对当真。
梵羲面无表情的看完全程，心里却已是波涛汹涌，小姐的心计和野心都很高，但是势力也不得小视！她跟主子，想必是跟对了！但是，尽管如此，还是要找些机会，在小姐面前以示自己的忠心……
烨儿眼角观察这自家小姐的神情，发现回去时小姐眼里多了几抹异于平常的欣喜和期待。便轻声问道：“小姐，今日怎么如此开心？莫是颜小姐让您找到了什么乐子？”
已是在皖苑，皖菁凝也不怕被别人听到了，眉角轻挑。“这白智德和颜陵涵，皆不是可小觑的人物，将来必有一番作为。两个人的野心也的确够大，怪不得，会联合。”
想了想今日上午小姐和颜陵涵在梨花园里的对话，烨儿再次发现了些端倪，又问：“小姐您不会是在想该不该和他们一起联盟吧？”
喝了一小口茶，有些意犹未尽于今早和颜陵涵的交谈。“没错，无论是从她的行为上看，还是生态上看都看不出有什么不妥，可是在她的话语中，可是句句透露着其意。颜陵涵是个聪明人，知道什么样的人是她需要的，也知道我们需要什么样的人。”
“那小姐您的想法是？”
“再看看吧，最起码，也得将她的那句‘一曲舞惊鸿，绝世再难得’的深意体会完，才能下定论。总之，以我的感觉，颜陵涵未来肯定是个大人物，翻云覆雨，皆在一念之差。”皖菁凝眼睛微眯。
果然，皖菁凝的办事效率让颜陵涵很满意，翌日一早，她就被接去了洞心庭，梵羲随往。
洞心庭很大，装饰的总体风格都很素雅，皖苑之内，坐着两名姿色娇好的女子和两名站着的清秀婢女。
“现在妹妹可否告诉姐姐这一曲舞惊鸿是何意了吧？”
颜陵涵点点头。“姐姐可否知道惊鸿一瞥的意思？”
皖菁凝一愣，“自然是知道了。”
“那么妹妹想要做的就是惊鸿翩影……”颜陵涵继续道，“妹妹将此舞命名《惊鸿舞》。”颜陵涵有些汗颜，本来就是她盗用了中国古代祖先的创意，又怎么敢再改名字呢……
“《惊鸿舞》有描绘鸿雁飞翔的动作和姿态，这种模拟飞禽的舞蹈着重于用写意手法，通过舞蹈动作表现鸿雁在空中翱翔的优美形象，极富优美韵味的舞蹈，舞姿轻盈、飘逸、柔美、自如。”颜陵涵介绍道。
皖菁凝心中面上都是一惊，能想出此舞之人，必是奇才！颜陵涵果然不简单……不单单是有了绝美的容貌，过人的心智，竟连才情都是如此过人！“妹妹好生聪明，姐姐自愧不如。”
“姐姐的聪明是妹妹及不上的，这不过是妹妹随便瞎想想罢了！”颜陵涵有些心虚……但是在经过她一番淡定的思考之后，很没心没肺的想到：毕竟我也是大夏朝第一个想出这个舞蹈的人，再怎么说，这也不是在中国，也算得上半个创始人了。更何况，咱这是在发扬我国辉煌的文化艺术呐！这种精神，真真是实属少见！
随后又继续说：“但是现在，妹妹遇到的困难就是没有合适的乐师，妹妹在一月里也找了不少乐师，但尽是不合妹妹的意。”
说到乐师，皖菁凝眼中划过一抹光芒。她对于舞蹈的热爱，追求，仿佛是与生俱来的，如今，颜陵涵居然不但没有在这方面对她设防，更是不惜将这个绝世舞蹈的曲子交给了她，这对于一个武林中人的舞女来说，简直是比金银财宝要更加吸引人，皖菁凝心里又不免对颜陵涵加了好几分。“这个妹妹不用担心，姐姐能帮你解决。”
“那就好，然后就是服装问题和舞蹈的编排了。这些妹妹脑子里早就构思好了，只需要再多加修改，整理一下便可，所以三个月的时间其实很宽裕，快的话只需要一个月！”颜陵涵将自己的推算说出来，她这么说其实是想告诉皖菁凝她的意思的如果可以，最好能在一个月之内做完这些事情。因为颜陵涵还有另一个打算，可能在这三个月里，清平观长会来，希望可以，比较清平观长来了之后，肯定是常驻京城的，这样，清平观长就可以教授她一些武功了！
以皖菁凝的聪慧才智岂会体味不出颜陵涵的意思？想了想，也确实差不多，说不定还会宽裕一点，因为编曲什么的都是颜陵涵脑子里的事，直接整理再修改本来就用不了多久，可是颜陵涵还是硬生生的多加了些时间。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第四章 惊鸿一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