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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如果我没有遇见你们 是的,我变 ...
洋,你还记得吗?我们第一次见面,是在我转学的时候。当老师把我领入教室的时候,我第一眼望到的是你。而我的目光,在我走进教室的那一刻就从未离开过你的身上。老师叫我介绍自己的时候,我都有些不知所措。
在那后来,我才知道你叫洋,是全班女生的梦寐以求的白马王子。当时就有人问我,“你是不是也喜欢他?”而我只是微笑的摇摇头。我!有什么资格!一个笨笨的女孩,不懂画画,不懂写字,唯一会的就只是每天坐在座位上望着天空发呆……又或者是哭泣。可好笑的是,好几次女生们把你叫来,说有人欺负我,虽然当时很小,可我明白,那群女生只不过是想利用我,博得你的关注。当周围的同学们惊讶于我的笨拙时,你对我笑了,虽然只是因为我帮别人拿东西给你,你对我礼貌性的一笑,但我却已经很开心,不知道为什么……
或许,当时大家都以为,我是全班女生中,唯一一个没有喜欢上你的女生。而事实上,他们也猜对了,我的确没有喜欢上你,而是爱上了你,爱你已经到了无法自拔的地步。我时常惊讶于我对你的感觉,只是小学而已,可我却到了初中都还没有忘记你。洋,你知道吗?我爱你,爱你,已经整整十年了,真的已经十年了。
直到现在,我都还很记得,以前有你的日子和没有你的日子。
我记得当时的一个女孩,一个满优秀的女孩。传闻一直都说你和她在一起。很多女生听后都很气愤,高呼“洋!才不会这么没眼光会喜欢她呢?”而我心中只泛起一阵酸意。现在我还和她同一间学校,常常见到她,我都会很妒忌地问我身边的朋友,“你说,是她漂亮还是我漂亮?”“你比她漂亮多了好不好!干嘛问这些弱智问题?”
每次都会觉得很好笑,我竟然有胆问这个问题,换作以前,我还没有说出一个字,就已经给自己的口水呛死了。是的,我变了许多,再外人看起来,我变开朗了,变活泼了,成绩变好了,人也变漂亮了。但能把我一直伪装自己的外壳剥去的就只有好朋友和了解我的人,“你有变活泼吗?刚认识你的时候或许认为是,但现在看来,还是冷漠的内心,永远不理会别人对你的关心。”常想,我之所以还是这么冷漠是因为你吗?可能不是,一个永远都有一种给父母抛弃的感觉的人,心可能是永远都无法热起来的。而霞和斌对我的帮助,可能就只是帮我建立起伪装的外壳,内心依然还是冷的。
霞和斌是后来才认识的,可我却觉得,他们改变我的,比我自己的蜕变还要多。霞也是转学来的,我在见到她的第一刻,她并不漂亮,可我却惊讶于从她身上散发的亲切。当时我望了望你,我也从你眼神中读到一丝说不清的目光。可能当时正因为你的这一丝目光,我才会如此努力要学习她,模仿她。可能这就是我伪装的来源,来源于你的目光。可能也就是因为你的这个目光,才有了我们四个人后来的结局……斌,他是一个优秀的男生,和你一般优秀。认识他是因为调班的关系。当时他调来我们班的时候,有一半女生的心便从你身上转移到了他的身上。可我还是觉得他比不上你。
怎么说呢,我一直都认为自己好对不起霞和斌,他们俩是帮我最多的人,也是我最对不起和伤害最多的两个人。
霞转学来的时候,那时刚好我座位旁边没人,可能是因为没有人想和我这个无趣的人坐在一起吧!她听从老师的安排坐在我的旁边。霞很热情地跟我说道,“你是叫盈吗?请多指教,以后我就是你的同桌了,你要好好照顾我哦!”我不好意思的点点头,耳根却红了。我不明白她那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可后来却好像是她照顾我多一点。
下课后,你就和斌一起来到我们面前,“怎么?你还习惯吧?”你望着霞说,眼中除了霞,就没有了其他人,包括那个就坐在霞身边卑微的我。然后你还和霞谈了许多许多,而我只是在一旁,一直默默的做着自己的作业。你和霞聊得很开心,有说有笑的,而那声音听在我的耳朵里,却分外刺耳。我很想很想快点上课,你们可以快点结束彼此间的对话。后来斌好像有一点不耐烦了,说了一声,“走吧!”我抬起头望着他好久好久。因为他说出了我的心声。斌的声音很好听,也好帅,那是后来才发现的。很后很后的后来。
渐渐地,谈话不再只是你和霞的了,有时候,霞会和聊一些。会把我插进你们的谈话中,或者是你们俩同时对我说,“盈!不要再学了,我怕你再学下去就会变成书呆子了!”可笑的是,现在这句话却被我用来教训别人。从那时起,我便再也没有课间做作业的习惯,而是和你们一起聊天,刚开始,只是坐在霞身边,笑着。而后来我才是真正的加入聊天。渐渐地,斌也开始接受我们。再后来,你和斌便每堂课下课后,就会来到我和霞的座位上闲聊。渐渐地,我们四个人的小圈子开始了。
当然那时我和霞受到了很多女生的恶言攻击。我是在默默地忍受着,而霞却是站起身子来,和她们理论,直到对方理屈词穷为止。每当霞打完胜仗回来,都会走到我身边,拍了拍我的肩膀说,“盈,你真的是太软弱了,万一有一天我不在你身边你怎么办?”是的,霞说的是对的,我真的太软弱了,软弱到,我都很讨厌这样的自己,所以我要学习霞,模仿霞,可这又能改变什么呢?一切都只是虚有其表而已,活泼开朗的外表下,包裹着仍旧是冰冷的心。
后来我们四个人的活动,不只是聊天了,还有就是在课间去活动一下,原因只是因为霞说,“盈,你之所以这么瘦弱就是因为平常没有运动,来!我们现在就去散散步,晒晒太阳吧!”就这样我们四个人走出课室,霞口中所说的散步就是我们一般人所说的跑步。你和霞的运动细胞很好,一开始就跑在了前面,而我只能小跑的跟着你们,虽然如此,可我就已经气喘吁吁了,斌却一直跟在我身旁,一直望着我。当时我很疑惑,明明斌可以跟你和霞跑在一起,但又为什么偏偏要跑在我身旁。可后来我才明白斌原来是担心我,等我已经快支持不住的时候,他拉住了我的手,说,“你有哮喘,不能跑就不要勉强了。”我惊异的望着斌,我有哮喘的事除了老师,根本没有人知道,斌又怎么会知道呢?明白吗?洋!当时我多么希望拉着我的手的人是你。但遗憾不是你。
慢慢的,我和斌的关系越来越好,而洋,你和霞的关系也越来越好。洋,有时候我真的觉得斌好傻。有一次我哭了,斌看了立刻跑我面前来,安慰我。而霞则开玩笑的说,是你欺负了我,要斌去给我报仇。我没有想到的是,斌真的把你打了一顿,当然他在打你之前是有先和你说对不起的。不过你还是为了此事鄙视了斌一个星期。我在埋怨自己,而始作俑者霞却大笑了一场。
记得有一次的校庆,你和斌都要上台表演话剧。我和霞一直为你们俩加油打气。到了公演那一天,我和霞一大早就找好了位子,临上台前,斌和我说,“盈!你细心看我的演出!”我下意识的点了点头。可等到演出开始,我的目光一直都没有从你的身上离开过。到了演出结束,谢幕的时候,我的目光还是没有离开过你。直到斌来问我,“我刚刚表演的怎么样?”“很好啊!”可能是斌看出了什么端倪,故意问道,“那你说,我的第一句对白是什么?”我支支吾吾了半天,因为我根本没有留意到斌,然后说了一句,“哎呀!你那么多句对白,我怎么记得住呀!”我自以为这样说万无一失,可当时斌的脸立刻拉长从我身边走开。一会儿,霞从厕所回来,我再问她那个问题,她的回答,令我明白斌当时为什么会这么生气,“盈!你到底有没有认真看的,洋演的那个才是话剧,而斌演的是音乐短剧根本没有对白,是靠肢体语言和舞蹈来表达的。”为了此事,我向斌道了很多次歉,他才肯原谅我。
后来,是一个很后很后的后来了,一天,霞把我拉出了教室,来到了操场,我和霞坐在双杠上,霞很认真,严肃地问了我一句,“盈是不是喜欢洋?”我惊愕地望着她,从来都没有人会认为我喜欢你,因为我一直把她隐藏的很好。我并没有回答,而霞继续说着,“我看的出,斌喜欢你。”我还是保持沉默,我只是在想她这次谈话的目的是什么?不等我发问,霞已经说了,“我只是想告诉你,我也喜欢洋,或许你已经看出了斌喜欢你,但你应该还不知道洋也喜欢你。”我听后,不觉一震,洋也喜欢我,很久很久,久到霞已经走了,我还在发呆。
可能是因为女生之间的情谊比较浓厚,上次的谈话并没有让我们产生所谓的隔膜,我和霞还是和往常一样如胶似漆。她约我去爬树,我一口答应了,一般的情况下,我只是负责在树下呐喊助威。我跟她说,“我去约洋和斌”“不用了,这次就我们俩去。”“哦!”我们来到外操场,霞二话不说就已经爬上了一棵树,而我正在树下站着,忽地霞的一只脚踏空了,幸好她抱紧了树,没有发生什么大意外。我有点担心道,“还是不要爬了,下来好吗?”“不要,就上到去了。”慢慢地,霞就要爬到了顶,我悬着的心也放了下来。我离开了树下,走出了一点,遥望远处的风景。可是没有人想到,连我也没有猜到,那次去爬树的结果会是这样的。在我正在欣赏着风景时,霞从树上掉下来,就正正掉在我刚刚站在树下的位置上。我惊呆了,霞满脸都是血,我一辈子也不会忘记那血的颜色。鲜红的,鲜红的。我并不知道那些血是从哪里来的。我只知道不断涌出的血,我很害怕,我急忙地拿出纸巾帮霞擦拭。我听到从霞口中说出的好痛好痛,她是哭着说的,那时我第一次见到霞哭。霞的左手一直握着右手,后来我才看到霞的右手手腕裂了。
后来,我并不知道霞怎样了。她让老师带走了,我记得她当时哭的很惨很惨。从那一天以后,我再也没有见到霞了,只知道第二天,他父亲就来办理退学手续,说要带霞去另一个地方治疗和休养。
霞走了,原来热闹的四个人的小圈子,如今缺少了一个人显得冷清了许多,三个人仍经常聚在一起,只是我们都不互相讲话,只在沉思,沉思着。直到有一天,洋,你突然跟我说,你要转学校了。记得那个时侯,我们正在值日,斌被你支走倒垃圾去了。我正在看黑板报。你叫了我一声,“盈。”我转过身子,你却用凳子架在我身上,我被你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到了,“你在干什么呀?洋”“我要转学了。”“啊!斌知道吗?”“早就知道了。”
“盈!你知道吗?我喜欢你,喜欢你好久好久了。一直都很喜欢,只是没有表现出来,因为我不能给你幸福。就要走了,就让我放肆这一回吧!”听完你当时对我讲这段的话,我脑子轰地炸了,还没等我理清头绪,你的吻已经下来了,很深很深,很久很久,那时我仿佛觉得世界,时间,一切的一切都停止了。而惊醒我们的是一声巨响,垃圾桶被扔进了教室,而斌正站在门外,望着我们……
第二天,我和斌一起送你,可能是因为那件事,斌只是一直跟在我身后,很后,至少有十米。我哭了,哭的眼睛好痛,你用手帮我擦拭眼泪,抱着我的头融进你的胸怀,当时我哭着对你说,“可以不要走,留下来吗?”“对不起。”然后你离开了,我想冲上去留住你,可那双脚却像灌了铅一样,很重,很重。哭着哭着,眼泪顺着下巴,滴在了地上。
斌走过来,抱住了我,说道,“忘记洋,和我在一起吧!”我在他怀中挣扎着,“不。”我跑出了斌的怀抱,我跑的很快很快。我自己并不知道原来我跑的也可以这么快,可是到最后我似乎呼吸不到新鲜空气,我知道,我的哮喘又发作了……等我醒来,发现自己已经在医院里了。我知道是斌送我来医院的……
可在医院里却没有看到斌的身影……
对的时间里遇到了错的人,而错的时间了却又遇到了对的人,这是命运还是矛盾?既然如此我宁愿从来都没有遇到过你们。因为如果一直都没有并不是最痛苦的,最痛苦的是你曾经拥有了然后再失去。
现在到了初中了我有很多追求者,可是我却并没有答应他们,只因为如果我答应了,他们就会好像洋,你的替身一样。我还是和斌同一间学校,只是现在见面再已没有以前那种亲密了,根本连招呼也不打。我知道斌心中恨我,我也明白他为什么恨我。听说他有女朋友了,希望他会幸福。说长不长,说短不短。洋我们认识有十年了,而霞离开我有七年了,而洋,你离开我也有六年了你那次离开后,就再也没有见过面,我还是记着你。我时常在想,如果我现在再见到你,我还会不会还爱着你,或者不会又或者会,但至少在这一刻,我还是爱着你的。
难道,这就是初恋和暗恋加在一起的感觉吗?不是说,是酸酸甜甜的味道的吗?可是为什么?我只感觉到浓浓的苦涩呢?
写这篇东西的时候,心情超差!总想拿小说里的男女主人公来出气……
没办法,本人是一滥用自己的文字天赋,专拿文字来泄欲的人……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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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如果我没有遇见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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