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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三章 新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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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另一个空旷的房间里,笑面虎把我推到一个小隔间说道“你太脏了,得好好清洁一下。”
“哦”我顺从的点头,片刻后又从小隔间跑了出来,一脸无辜的问“喷头在哪?我没找着。”
那两只对视一眼,笑面虎起身说道“我忘了教你。”
我看着他们身下造型奇特的沙发,百思不得其解,刚才进来时,房间里明明是空空荡荡的,从哪里多出来的?
跟他们不熟,也不敢多问,亦步亦趋的跟着笑面虎去了刚刚的小隔间。
笑面虎站在门边懒洋洋的说道“现在开始清洁。”
“洗?水在哪儿?我没看见。”
“水?那是很珍贵的东西,不能用来洗澡以及浪费。”
我无语,难道洗澡还能像洗头发一样干洗?干洗也是要用水的。
笑面虎随手在墙上重力拍了一下,一行悬空的字符出现在我的眼前,这种场景在高科技的电影里见过,亲眼见证,我觉得有些神奇。
笑面虎从容快速的按下几个字符,说道“好了”。
我乖乖的准备的脱衣服洗澡,可笑面虎正在认真的打量我,似乎没有离开的意思,我用干咳的方式试图提醒他,他却是皱着眉问我“你身上带了病菌”?
我小声提醒道“我洗澡,你是不是应该回避下?”
笑面虎一愣“为什么?你要排泄么?需要我帮你调好排泄系统么?”
我头上冒出两条黑线,当着一个女人的面说这种话,他不是医生,也不是我最亲密的人,不觉得尴尬么?
我无奈的说道“你不走,我怎么脱衣服洗澡?”
笑面虎似乎很吃惊“脱衣服?你可以不用脱的”
我直觉里认为笑面虎在戏弄我,还不等我表达不满,笑面虎就一本正经的问我“你不觉得现在有一些凉凉的东西正从你身体里离开么?”
经笑面虎一提醒,我确实有这种感觉,先前我纠结在笑面虎是否离开的事情上,感观上故意忽略了。现在认真感受起来,这种认知倒是愈发明显,这种凉意不是外围的冷,而是身上有什么东西都猛然取走后的那种微凉感,但是人很舒服。
看我面带疑惑的点头,笑面虎很是正色的说道“你的衣服在这里不适合,回头我给你件新的,你的头发要处理掉,必须和我们一样。”我惊讶的张大了嘴,那岂不是说我要变成光头?哦不,那一定很难看。
笑面虎并不征求我的意见,他说完这些便自顾走了出去,我的头发渐渐一丝一缕的从头顶顺了下来,柔柔的披在了肩背上,它如同知道自己的命运般,贴上我的脸颊跟我做最后的亲近与吻别。
当身上再也感觉不到那种凉意时,我从里面走了出来。
正在说话的笑面虎和冷面神同时望向我,笑面虎开口道“我们商量过了,你必须先去隔离室呆上一段时间,确保你没有携带病原,不会给我们带来威胁,我们才能把你带回主船。”
我没吭声,在这里我只有服从的命运,没有发表意见的权力。虽然我对他刚说的话并不认同,如果我带了病原,他们老早就被我传染了,现在说隔离稍嫌太晚。
“做为你日后的监护人及伙伴,你被隔离的同时,我们也会接受彻底检查,确保我们彼此都是安全的。”冷面神冷淡的补充。
冷面神的口气有些勉强,显然他并不愿意我的加入,可现在能找到一个保护伞罩在我的头顶比什么都重要,我极没骨气的道了谢,表示听任他们安排。
在一个四面封闭的房间里,我什么也不能做,好在笑面虎还算善查人意,帮我开了一扇透明的窗户,让我无聊时可以看看外面的风景,发光的石头真多啊,大大小小形状各异的飘浮在空中,偶尔看到远处一两个速度极快的石头从眼前飞速擦过,带着一道长长的尾巴,我恍然笑道“原来这就是流星”。
笑面虎离开时,给了我一张床,我亲眼看着他按了下他手腕上的一个东西,然后平整的墙面上便戏法般的、一点点的凸出一块变成一张平板床的形状。笑面虎笑着扔下一句好好享受,便把我一个人丢在这个空荡荡的房间里,其实我很想问他,我想上厕所怎么办?我肚子饿了怎么办?可他压根就没给我说话的机会,明明脚上又没安风火轮,却闪的比哪吒还快。
我焦躁的在房间里转来转去,肚子饿可以忍着,内急怎么忍,会憋出病来的。想起那堵有反应的墙,我急中生智,一边猛踢一半高喊“厕所在哪里?我内急。”
这次的我终于得到了不一样的答案“请稍等”,只是这声音听起来有些耳熟,像是笑面虎的声音。
管不了那么多了,只要有人帮我解决问题就行,是谁都不重要。
片刻安静后,我看见空荡的房间一角多出一个垃圾桶样的东西,只是这东西实在有些迷你,我很想哭,我想大号,可这东西太小了,如果万一瞄不准,很容易外漏造成污染。
再提要求就得不到回应了,我实在被憋的没办法,只能硬着头皮往上蹲。内裤拉到一半,忽然想起一件重要的事来,敲敲墙壁问道“你们是不是能看见?”
一声戏谑的笑声响起,笑面虎轻快的说道“被她发现了。”另一个声音一声冷哼,显得极为不屑。
我怒极,保持着半脱底裤的姿势涨红了脸怒骂“色狼”。
“不逗你玩了”,伴着轻快的语声,身后平整的墙壁渐渐延伸,在我周身围了一圈墙体,我看了看没有变化的头顶上方,决定听从肚子的召唤,先解决了内急再说。
好不容易解决了内急,我又开始犯愁了,没有厕纸怎么办?我半蹲着脚都麻了,最后实在没办法只能再敲了敲墙,嗡声嗡气的问“厕纸在哪儿?”
“厕纸是什么?”笑面虎问话的语气很认真,似乎真不知道厕纸是什么玩意,我忍不住低吼“你们完事了不擦的么?装什么蒜。”我心里又气又急,被一个男人用这种方式调戏,真是恨不得把他掐死。
估计那两个家伙嘀咕了一阵,我听不真切,然后就听到笑面虎压抑的笑声,接着便有一种凉凉湿湿的感觉从底部传来,一声极熟悉机械的男声说道“清理完毕,清理完毕”。
听出来了,这是说我疯了的那个声音。
我心一横,不管了,扶着墙站起,脚麻的根本走不动,一回头,咦?刚刚那迷你便桶去哪儿了?莫名其妙不见了。
不好意思多问,缓了一会儿,我敲了敲墙“可以了,我要出去。”
眼前的墙体自动回归,又变成了一个大房间。我挪到床上躺下来歇息,猛然想到那个家伙好像能看到我,忙并了并分开的腿。
一声低笑,笑面虎的声音不知从哪个角落响起,听起来如同他就在我的身边似的“就算你脱光了睡,我也不会对你有兴趣。你的身体实在太脏了,需要好好清理,等你清理干净、安全了,我们就会放你出来。”
我脸红了红,哼了声,屁股朝天装睡。心里却有些不服气,有谁上厕所是不脏的,小号除外。
我也不知道要在房里过多久,这里不太分得出白天和黑夜,我只知道我一共吃了三次米粒般大小的药丸,喝过三杯看起来颜色像黄瓜汁、味道却十分古怪的药水。
没人给我送吃的或是水来,我也没觉得肚子有多饿,也就不再埋怨他们亏待我这个“俘虏”。
窗外的风景始终如一,从最初的兴奋、好奇到现在的无动于衷,我充分体会了距离产生美的含义,以前仰望着星空,看着一闪一闪的星星,你会把它想成钻石,萤火虫,如今它真正毫无保留的呈现在你的面前,你发现它也不过就是个巨大无比的发光石头而已,其表面凹凸不平堪比月球。
终于在一次我上完厕所,排泄出一颗羊粪般的粪球后,我不淡定了,这是虐待,瞧把我拖的,肚子都没东西往外排了。我正准备敲墙提出抗议,另一边的墙门打开了,笑面虎笑容满面的倚在门口“你可以出来了”。
我还没来的及表达自己的喜悦之情,笑面虎紧接着跟了一句“现在我们该去把你的头发处理掉”他拎起一根我落在肩头的掉发,在我眼前晃来晃去“你看看,这些东西留在船上,是很容易带来隐患的”。
我用无言的沉默来抗议他的危言耸听,地球人百分之九十九点八都留头发,也没见地球上的哪起灾祸是由头发引起的。
眼前出现了很多道门,一眼望过去如同一节节的车厢连接起来一样,笑面虎伸手做了个请的手势,冷面神斜了他一眼,丢下无聊二字率先走了过去,我紧跟其后,不住打量,这究竟是什么地方?
走过通道,前面渐渐开阔,能见到的人也多了几个,这里的看上去四通八达,像极了政府的办公厅。所见到的人和笑面虎冷面神一样,有着一张好看而又个性分明的脸,清一色紧身衣,外加光头一颗,见到我都不由自主的停了下来,眼神里写满了好奇。我听到一个声音惊叹的呢喃“天啦,她打来儿哪来?看起来很古怪?”
当身边所有人都很反常时,唯一正常的那个就变成了不正常,我只能假装没听到,紧跟着冷面神的脚步往前走,在陌生的环境里,人总是无意识的跟随并相信最初认识人,并坚信他们能为自己提供保护,或许这也是雏鸟情结的一种表现。
“嗨,美女,留个讯号呗”一声突兀的声音响起。
我抬头看去,眼前只有冷面神的背影,左右无人,身后的笑面虎朝我调皮的眨了眨眼睛,我知道那个声音不是他的,那个声音听起来带着一点熟悉的音调,我忽然想起来,港腔就是这个调调,莫非这里有来自地球的老乡,我忽然兴奋起来。
“ 嗨,美女,你是新来的吧,我没见过你”我找准了声音的来源,往前一探,大吃一惊,不会吧,垃圾桶会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