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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怪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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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月别的城市还是刚入夏,花城已进入盛夏尤其是中旬已进入四十来度的高温。莲心晚上出去应酬回来匆匆的洗漱完就躺在了床上,今天的应酬是跟领导一起吃饭,她本来是不想去的只是这顿饭是欢迎新来的领导不去又不太好,结果还是郁闷的吃完回来了。一顿饭吃的无比痛苦新来的领导也是个色狼,吃饭期间还偷偷的摸了她的腿。她住的是公司的宿舍只有十几个平方,关上房门简直热的跟蒸笼似的。躺在床上想起吃饭时候的情景就气不打一出来听了听平时喜欢的音乐,迷迷糊糊就睡着了。
突然她一下子醒了觉得窗口有个人影在晃动,脑子里面第一反应就是看门的大爷是不是开始打扫院子了。反正她窗户的帘子是一直没有拉开过的,也看不到里面就继续睡,不知过了多久感觉那影子还在哪里,想着这变态老头到底要看多久,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抄起一把弹簧匕首就往外走,也没开灯借着外面屋檐的大灯看着那个影子一下就没有了,打开门就感觉一丝凉意,啥也没有,一张张并排着的大车就立在哪里,红彤彤的,她是最喜欢这颜色的看着既喜庆又辟邪,不知道谁说的红色的辟邪,反正看到很多车里面都挂红布辟邪。听到不远处传来几声像是乌鸦又像是别的什么鸟叫,反正她是知道这种鸟的,叫声似乌鸦但又不是乌鸦,说来也巧,她公司现在的地址就是原来她读书的时候就来过,原来这儿还是块空地,因为花城全是山,跟美国的硅谷很相似,中间就一点平地都建成了高楼,她们学校就在公司山下,原来刚读书那会还来这里看过流星雨,那还是2002年刚来这学校的时候,高年级的学长拿了被子垫着坐捡了干柴烤火等了一夜也没见什么流星雨,只看到一颗流行划过,隔半天另一颗才又划过。这晚高三的一个学长偷偷的亲过她,吓的她后半夜都没敢闭眼,一晚上都听到附近树上这种鸟叫,那是她第一次听见,吓的半死又不敢往师哥怀里钻,因为这师哥不是她喜欢的类型,所以只好担惊受怕的听了一晚上。
狐疑的站了一会又不敢走出去看看,只好关上门开灯又搬了一把椅子给挡在门前,这才躺床上继续睡,可怎么也睡不着,看看手机上几点了,一看才三点半,关灯又怕,不关又睡不着,想了下还是关了,黑夜里她死死的盯着窗户看了一会啥也没有,就又迷迷糊糊的睡着了,不知睡了多久,总感觉有个声音是在叫她又不太像,感觉自己就像是在水中,那个角度像是在水缸里面,水面上似乎有昏黄的灯光,是蜡烛的那种光亮。隐约看得见屋里的情况,就在水缸旁边有张木床,床边坐着三个人,周围有铜镜有纱帐觉是三个女人,其中一个走过来到水缸边,却怎么看也看不清脸,穿着玫红色的衣服,头上似乎还有朵花像是芙蓉花,芙蓉花后是一个朱钗的吊坠,是个美人。仔细的看也看不清她的脸,只是感觉她似乎很忧伤,那种浓的化不开的忧伤,想看清她的脸可越想看清却越是看不清,一着急醒了,醒来手脚冰凉,心脏像是被谁重重的捏了一把一样,每吸一口气都是痛的。双手也使不上劲。她就这样躺着脖子也是痛的,脑子里还是那个女人模糊的样子,这个女人她感觉是那么的熟悉但是肯定是没有见过的。满脑都是那个模糊的身影,过了不知多久手机闹铃响了,打断了她的沉思,使劲的把手机拿过来关掉,手脚确实酸痛的。换衣服打水洗脸,路过看门大爷的屋子发现这老头在拖办公室的地板。想起昨晚上的影子,心里怀疑是这老头心里一阵的冒火。又不能打人家一顿。想着就更窝火了。一个早上就是没精神的,上午啥事都没干。下午下班依旧去了健身房学习肚皮舞,虽然她是知道自己练不成教练那样的她一直是虎头蛇尾那类,她只是希望累个臭死回去一觉睡到天亮。
这种不舒服的感觉一直留在她心头,早上去吃早餐看见公司外面的路上撒了一地纸钱,她前几天刚听人说了这是条通往火葬场的路,城市里死了人都是通过这条路运往火葬场,她住在公司的这几个月就常常清晨五六点就听到外面噼里啪啦的鞭炮声,在她的观念里死人是很正常的事情,只要不多想就没什么事儿,很多都是自己吓自己的而已。她就是这种喜欢自我安慰的阿Q性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