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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第 21 章 ...

  •   (下)
      当几双眼睛齐齐盯着他时,他才回过神来,莫明的看着这几双眼睛,刚刚他是错过了什么吗?
      云皓天见他双眼空洞,一直盯着窗,就知道他们刚刚说的那些他没听,便问:“在想什么想的那么出神?”
      莫非知正了神色,略显尴尬,他们这么盯着他无非是要他做些什么,反问道:“要我做什么?”
      “你总算还记得来这里的目的”
      莫非知不言,任贤仕觉得这人有些意思,不禁多打量了他两眼,能在云爷面前两眼放空神游太虚的人还是不多见的,如今见了,云爷也没任何表示,连生气也没有,到真不似打下手这么简单。
      “你得去拿一样东西,就是这个”
      云皓天不知何时,手上已拿着一个葫芦状的东西,葫芦全身血红,纹理突出,再仔细看,那像是木质,却又不是普通的木头。
      “这是血木葫芦,这种血木也是近几年才在苗疆发现的”
      莫非知仔细端详着这尊并不大的葫芦雕刻,似是发现了什么,说道:“这里面有东西?”
      三双眼睛再一次一同集中到了他的身上,云皓天双眉紧锁,表情凝重,问:“你又如何知道?”
      莫非知照实回答:“感觉,我很难表达,但是感觉里面的东西不太好”
      “那你能感觉出里面是何物?”
      云皓天的也是极为惊讶的,但没有陈止与任贤仕来得那么大,他很快平静下来,对于莫非知与常人的不同他已经深有体会,下意识的紧握了自己心窝处一把。
      莫非知不答,伸手拿起了那尊葫芦,非常轻,由于纹理粗糙,有些刺手,从表面除了浑身血红,也并无其他特殊之处,但莫非知隐隐感觉到这块木头里面有生命流动的迹象,莫非知屏气凝神,感受这尊葫芦透出的信息。
      屋内一片静默,谁也没有出声,莫非知就像石化了般一动也不动,肤色仍旧显得苍白,云皓天凝视着他,见他头上已冒了层薄汗,不禁有些担心,这种情绪并不适合在此刻出现,云皓天选择忽视。
      终于莫非知的手动了动,像是经历了一场恶战般,顿感一阵晕眩,云皓天见莫非知身体鸡栖凤巢,及时伸手扶住了他,莫非知闭上了眼,好一会儿才中晕眩中解脱,这身体竟是感觉比前一天越发虚弱了,没来由得,莫非知觉得心慌,这种无助感是在连生前快要死时都没体会过的,为什么会这样?
      云皓天将莫非知扶至床边,令他躺下,怎么方才还好好的,现在会虚成这样,莫不是和这葫芦有关?云皓天拿开了这块不祥之物,担心之情溢于眼表,这就令任贤仕更加好奇了,云爷又何时为人担心过?
      “云爷,属下对医术精通一二,可愿让属下为莫公子号脉?”
      任贤仕没有问莫非知愿不愿意让他把脉,却是问云皓天。
      “也好,这两天非知身体一直不太好,也不知是何原因”
      云皓天移至一边,让任贤仕为云皓天看看病因。
      可莫非知根本不喜别人窥视他的脉像,不肯合作,云皓天想起小时生病,不肯喝药,母妃便会编很多神奇的小故事来吓唬他,后来看到药就会想起这些小故事,就肯喝了,莫非知这样倒真像当年闹病的孩子,于是云皓天效法
      ,说道:“你现在不看病,以后病加重了,就治不好了,治不好了就会死,死了你教里的人怎么办,你看,他们最后还是得死,你口口声声说要救他们,你连自己都管不了又怎么救他们呢?”
      这么一说,还真的管用,本来还在挣扎的莫非知,倒真的乖乖把手伸了出来。
      这回连陈止都看出了些端倪,少爷说这些话的时候语气足够温柔,他跟随少爷多时,很多事他都知道,对谁真对谁假他不方便说,却也看得明白,少爷对莫非知的态度明显是不同于其他人,就连那个魅惑少爷的妖人乐清,恐怕也没见过少爷这般神情,莫不是……,陈止不敢再往下想,他们做下人的,有些可以想,有些却不可以。
      任贤仕这一摸,纵是如他这般见惯风浪看尽百态的人,遇到这种奇脉也忍不住连连称奇。
      “他到底如何?”
      见任贤仕在那高深了半天,都没说出个原因来,让云皓天不免有些急躁,莫非也被他说得以为真是得了什么不治之症。
      任贤仕就像是故意要把人急出病来,缓缓说来:“真是天下之大,无奇不有,从脉像上看莫公子并无大碍……只是……”
      “到底怎么样?”
      云皓天是真急,比莫非知都急,看任贤仕双眉紧锁,真能把人吓出一身汗来。
      任贤仕看了一眼云皓天,又慢慢说:“若不是属下判断错误……”
      话没说完,又顿了顿,任贤仕难免会有些恶作剧心态,看平时多么冷静的一个人失态,绝对是一种享受。
      “嗯……莫公子这是喜脉,怀孕近一月了……”
      “什么?”
      莫非知与云皓天两人几乎是异口同声,心思却各不相同。
      莫非知冲口而出:“我是男人,怎么可能会怀孕。”
      “所以在下也以为是号错了,用的时间稍长,来确认脉像,确定了才敢说”
      任贤仕解释道。
      云皓天在听到这样的消息后,和莫非知是两种态度,表情怪异,他先想的不是男人怎么可能会怀孕,而是想到这孩子是他的,想到这孩子是他的,就想到崖底那具被他摆弄的身体,一想到身体,下面那根就……,这时的云皓天心情实在复杂,心底是抑制不住的高兴,心里却在想有什么值得高兴的,他现在并不想有子嗣,可就是高兴,高兴莫非知怀的是他的孩子,然后才意识到男人怎么可能会生孩子,所以现下的一张脸是高兴中带着忧虑,忧虑中带着疑惑,疑惑中又带着欣喜,欣喜中又有那么点冷然,看起来异常扭曲。
      还虚弱着的莫非知,强撑着身体坐起,开玩笑,怀孕,他一个男人怎么怀孕,却不自觉的看向表情扭曲的云皓天,想到崖下这个男人给予他的耻辱,站起身,像要证明自己没事,不想再听到有关任何怀孕的字眼,“不是要去取血木葫芦吗?告诉我去哪里拿。”
      任贤仕瞅了一眼从得到莫非知怀孕开始一直未说过话的云皓天,状作严肃道:“虽不知道男人怀孕如何,但怀孕头3月是最为关键的,要是动了胎气,那可了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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