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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第 18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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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止没看那老鸨,怪声怪的说了句:“照常的来”,听这口气,似是老主顾。
老鸨乐开了眼,揣着手帕扭着腰,就朝里喊去,雅房备菜,把琴香请来。
莫非知算是开了眼了,前生没机会来中原的烟花之地逛逛,这次到是有机会了,在西域也有这种地方,可惜都是直接办事,少了点风花雪月,这种享乐的法子是比不过中原人的。
陈止和一干护卫都住了隔间,本来也要拉着莫非知进隔间,被云皓天留下了,雅房的桌上摆了几道精致小菜,颜色丰富,小盆装碟,管看不管饮,左右放着两壶酒,须臾,门口响起三声敲门声,一股如清泉流水般的靓丽嗓音响起,闻其声就觉如沐春风,见到人后,更是要感叹,此等女子进了这等是非之地煞是可惜。
女子着翠绿纱裙,走路若柳扶风,盈盈一笑,千娇百媚,如莫非知这般有定力的人,都一时愣怔,震慑于美人姿中。
“琴香,还不快见过莫公子”
云皓天示意琴香,他并不满意琴香对莫非知的露骨眼神。
在莫非知为琴香所震慑时,琴香也在打量莫非知,她看到房里有第二个人时就有些诧异,只是没有表露在脸上,她是第二次见到云爷带人过来,前一次是当年镇远将军柯将军的独子柯静安,而这一次却是个西域人,她是为云爷办事的,自然不能多问什么,但若不是在云爷心里有位置的人,又怎么能把人带到这儿来呢,这也不禁让她好奇起来,一好奇,就管不住眼了,这就被云爷抓了个正着,琴香自知失礼了,赶忙陪罪道:“小女子琴香见过非知。”
莫非知回了神,有些不好意思,盯着人家姑娘看了半天,心想这云皓天真是艳福不浅,有这么个美人伺候,若是前生的他,看到这样的姑娘也会有想一亲芳泽的冲动,然后会拿这姑娘和云深比一比,现在却是物是人非,心境也不同了,对这些没那么在意了,对人也不是那么相信了,只想快些办完了事,要死也死的开心些。
云皓天为莫非知满上了酒,递到他的眼前,态度可为殷勤,这又让琴香惊讶了一回,莫非知到底是何人物,竟能让云爷为他敬酒?
莫非知随手接过酒杯,这一路上都是这样,也习惯了云皓天在用餐时间为他夹这夹那的,弄得他好像不会吃饭一样,他不喜欢这样,不过劝了几回见没用,也就随他去了,而且老是叫他非知,他不记得什么时候跟他那么熟了,莫非知将酒一口饮尽,一鼓辛辣自舌根蔓延至体内,一阵灼热过后显得一阵清爽,酒是好酒,不过中原的酒不熟,猜这会不会人常说的女儿红。
“非知,你有什么想问的,可以问问琴香”
云皓天又为莫非知满上一杯。
“嗯?这就是你说的那位消息灵通神通广大的人?”
莫非知又看了看眼前的美人。
琴香一听,马上辩解道:“莫公子,琴香只是这风月场中的小人物,云爷说的不是琴香。”
“那?”
云皓天“呵呵”干笑两声,打趣道:“琴香,你也学会谦虚起来了?”
琴香手挽帕巾掩嘴一笑,挪了位置坐于云皓天身边,身子一软,人也进了怀抱,纱群向下微微褪去,露出小半截香肩,琴香躲在浑厚的胸怀里,长叹一声:“云爷,你莫要笑我,虽琴香比不得家师,但莫公子要问的事我也知道个三分。”
“哦?”
云皓天也不赶她,待她慢慢把话讲来,他像过去做的一样,把这软香玉体搂在怀里,却再也不做其他。
琴香咬了咬唇,从云皓天怀中出来,又坐回了原来的位置,云爷还是那个云爷,没有变,她又看了一眼莫非知,突然觉得他也是个可怜人,便不再卖关子,把之前打听到的事一一道来。
莫非知听着琴香的话,一些事他知道,还有一些他不知道,他知道柳深云想杀他是因为要报仇,却不知道原来柳深云和白少英打小就认识,他知道柳深云到西域找他是一个陷阱,却不知道这是白少英想帮柳深云报仇想出来的计划,而最让他惊讶的是柳深云并不知道白少英要结婚了,所娶之人正是武林盟主沈从之女沈碧霞。
莫非知陷入沉思中,云皓天见莫非知沉默,便让琴香出了去,房里又只剩下他们二人,对于莫非知的沉默,云皓天的心里是不太舒服的,但具体是如何,又说不出所以然,便将那一股陌生之情压了下去,执起莫非知的手,将他从思绪中拉了回来。
“怎的,与我吃饭如此不上心?”
云皓天的口气算不上好,莫非知听出来了,却是不以为意,他觉得云皓天这个人就是这样,一会一个样,情绪不稳定,变态起来是个变态,君子起来是个君子,怨妇起来不就是个怨妇嘛,他觉得有些话得和云皓天摊开了说。
“我在想深云的事”
“想他干什么?”
云皓天并不想从莫非知口中听到这个名字,尽管的确是一个不错的美人,却是一个标准的毒美人同,那次下药的事他可以不计较,但从莫非知口里说出来就变得甚是讨厌。
莫非知看见云皓天反应挺大,也不知道他在激动些什么,说道:“我虽然不想和他再有瓜葛,却也不想他误会我,如果有些心结能解开,我也不想他太难过。”
云皓天听后,心里更是不爽了,讥讽道:“怎么?他想杀你,你难不成还想保他,真看不出人人得而诛之的魔教教主是个大圣人啊。”
莫非知皱了皱眉,也不辩解,只道:“他的死活已与我无关,只是一个倾心了三年的人,若他真是为人利用,也凭是无辜。”
云皓天一笑:“无辜?他可是口口声声对我说他亲眼所见你即是那犯人,又何来无辜?”
“这正是我的疑虑,在认识深云前,我从未进过中原,又怎可能杀他父亲”
“那你的中原话又是如何学的?若你不是长得不同于中原人,光从语言上根本无法判别”
云皓天也问出了他一直想问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