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璃月》季凌越

8、少小离家老大回 进了城，虽

　　进了城，虽然天色尚早，街上已是人来人往，熙熙攘攘。作为风祈的国都，都城的繁华是其他城镇不能比拟的。甚至还有一些外族人往来其中。十五年未曾回来，听着乡音，成澈内心不免有些许感伤。
　　“包子油条叶儿粑，稀饭豆浆豆腐脑，馒头冻糕和粽子，汤圆水饺和抄手~”一家早餐铺子门口，一个小二唱歌似得报菜名。
　　还是先填饱肚子吧！成澈走向这家早餐铺子。
　　“客官，吃点什么？”看见成澈走过来小二连忙迎上来，殷勤的接过缰绳。将逐风拴在旁边一棵树上。
　　“一碗豆腐脑，两个叶儿粑。”私下看看，嗯，还挺干净！成澈颇为满意，就是不知道东西味道怎么样……
　　“好嘞！”小二一溜小跑，进了后厨。“来了~”麻利放下一碗豆腐脑，一个小碟，里面两个叶儿粑。
　　细腻滑嫩的豆腐脑，放了酱油味精花椒油等调味料，再撒上酥香的油酥黄豆和脆爽的大头菜碎还有一点葱花……
　　成澈吃了一口，点头啊点头。
　　小碟里两个叶儿粑色绿形美，拿掉外面包的橘子叶，咬上一口，成澈不由眯起眼，这么多年没吃了，还是那么好吃！
　　吃过了早点，成澈又拐进一家玉器店。
　　“公子，想买什么？”一个蓄着山羊胡子看起来相当和善的中年男子走了过来，估计是掌柜。
　　“嗯，我想买点东西送给我娘亲，不知道该买些什么。”成澈老实说道。
　　“公子至孝！”掌柜恭维一声，转身拿来一个锦盒，打开，“这对如意手镯，用的的上好的蓝田玉，尊贵大方又不失素雅，小的斗胆猜测，令堂定是会喜欢这款。公子以为如何？”掌柜将手镯递过来。
　　成澈仔细查看，以前没买过这些，也不懂。放回盒子又道，“我还想给我妹妹买个首饰，是个未出阁的闺女。”
　　“这样啊！”掌柜转身从后面的柜子上又拿下来一个锦盒，“这对耳环外圈是用玛瑙做的，内嵌南海珍珠，皆是是上品。公子瞧瞧。”
　　成澈接过来，又仔细瞧了瞧，还是看不出个好歹，又还给掌柜老实说，“我不懂这些，你帮我瞧瞧好了！”
　　“公子放心，我们德云祥是老字号，如有质量问题，公子大可拿着票据前来退货，小店必定原价收回！”成澈如此老实的行为，让掌柜很是欣赏。
　　成澈满意颔首。眼角一瞥，“掌柜，那个给我看看。”
　　那是一枚小小的用琉璃做的月形吊坠，晶莹剔透，光彩夺目。
　　“嘿，公子还说是外行，一眼就相中我们的镇店之宝！掌柜小心翼翼拿了过来，放在成澈手上。
　　成澈看着拇指大小的“月牙”，爱不释手。“掌柜的，这个怎么卖？”
　　“这个叫琉璃月，琉璃者晶莹剔透，精灵绝美。与公子很是相称。原本要价是五千两白银，公子若要买，给一千两就拿走吧！”
　　成澈虽是外行，但也看得出，这件“琉璃月”卖价一千两委实是贱卖了。“那多谢掌柜的了！”
　　“呵呵！这件虽然可以便宜卖给公子，但是前面两件可不能给公子折扣了，手镯三千两，耳环五百两，琉璃月一千两，加起来四千五百两。”掌柜摸摸胡子，再怎么欣赏面前的公子，首先他也是一名商人，利益为重。
　　“不用找了！”成澈干脆的给了五千两，拿了东西，离开了玉器店。
　　作为朝廷一品大员，薛荣的府邸自然是气派非凡。不提门楣以皇帝亲自写的“大将军府”做的漆金牌匾。朱红的大门，门边站在威风凛凛的家丁，台阶下，两旁摆放着两尊气派的石狮子。种种都在提醒来往的人，这里住的人，身份高贵！
　　成澈看着陌生又熟悉的地方，心中不由有些激动。
　　“公子慢行！”门边的家丁还算客气的拦住成澈。“此乃大将军府，公子有事请容小的前去禀报主上！”
　　“我是薛成澈！”成澈被拦下也不恼，淡淡回了一句。
　　“少爷？”家丁愣了一下，行了一个礼，“小的在府里才呆三年，不识的少爷，还请尊驾稍候，小的钱去请大管家来！”说完急急进门，匆忙去找管家钟伯。
　　另一个家丁识相抬了个椅子，恭敬请成澈坐下，又奉了杯粗茶。“公子，粗茶一杯，还请不要见笑！”
　　成澈接了过来，喝了一口，味道是不怎么好。但是别人一片心意，成澈自是不会糟蹋。“多谢！”喝了茶将杯子还了回去。
　　“公子客气！”家丁接过茶杯，退回原位，继续站岗。
　　钟伯这会儿正在帐房与账房先生对上个月的家用支出，听见家丁言多年未见的大少爷回来了！急急忙忙就往外跑。跟在后面的家丁感慨，怪不得能做将军府的大管家，八十多了还跑这么快！
　　“少爷！”一眼，钟伯就认出来这就是离家十五年的大少爷，虽说容貌有些许的改变，但是钟伯还是一眼就认出了他。
　　“钟伯！”十五年未见，钟伯已是满头白发。
　　“少爷，好狠的心，十五年不回家，也不怕府里人担心。”有些嗔怪的唠叨，钟伯仔细打量成澈，当年的小团子，现在已然是风度翩翩，气宇轩昂的少年郎。心里不由满意点头。“小伍，速去宫门禀告夫人，说大少爷回府了！春桃，请大小姐来花厅。”一通吩咐，钟伯恭敬将成澈请到花厅。
　　再说薛夫人刘氏正陪着皇后在御花园说话，有太监来报，将军府家丁在宫门外等候，说是将军府大少爷回府了！刘氏大喜，向皇后告了罪，急急忙忙出了宫，回府！
　　话分两头，那边刘氏急急忙忙的往回赶，这头成焕在闺房里也是乱成一团，哥哥？那个十五年没见面的哥哥？忐忑下了绣楼，来了花厅。
　　上首的位置坐着个陌生的男子，端的是风姿卓绝。莫名就让人联想到天上的明月。
　　“可是成焕？”成澈看向花厅外的女子。好一个天生丽质俏佳人，蛾眉淡扫，双目澄澈，琼鼻挺直，粉腮红润，唇色朱樱一点。身著淡雅的青色襦裙和一件粉色碎花褙子。款款走来，风姿优雅，行了个万福，口称哥哥。
　　成澈连忙扶起，“一家人妹妹不必如此多礼！”
　　成焕坐了下首，兄妹俩虽是血亲却从未见面，也不知道这位是什么脾性，一时间气氛有些尴尬。过了好一会，成澈才想起来买的礼物，“那个……不知道妹妹喜欢什么……路上买的……妹妹看看！”说着，将一个小锦盒放在成焕身旁的茶几上。
　　成焕打开一看，心中欣喜，毕竟是自己的哥哥，就算不曾见面，可见还是疼爱她的！这个耳环做工精细，材质上品，样式也很得她心意。“多谢哥哥！”
　　礼物送出去，气氛缓和下来。
　　“哥哥多年游荡在外，可曾遇到有趣的事？”干坐着又要尴尬了，成焕只好找些话题来聊。
　　“呃……”一时间成澈有些反应不过来，眨眨眼，反应过来了，“哦！很多啊！这些年我随师傅师兄行走江湖，还真是增长不少见识，怪人怪事还真没少见，有一次……”
　　厅外钟伯不由松了一口气！
　　“幼哥！”兄妹俩聊得正起劲，刘氏回来了。一进花厅就看见十五年未见的儿子，一时间泪如雨下。
　　成澈赶紧起来给刘氏见礼，“娘亲！”
　　刘氏扶起成澈，含着泪，一番仔细打量，“高了，就是瘦！长大了啊！”
　　“娘，哪里瘦了！”成澈此时也是眼含热泪，十五年了，娘亲虽然还是温柔贤淑，但是眼角已有细小皱纹，只是不易察觉。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刘氏擦擦眼泪，“钟伯，吩咐厨房，晚上摆宴！”
　　“是！夫人！”钟伯行了一礼，下去了。留下母子三人亲亲热热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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