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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第十四章 一切出乎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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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出乎意料的顺利,方小姐畅通无阻,不见一人,来到厨房,恰巧厨房摆放着热乎乎的鸡腿饭菜,方小姐不多想地端到元宝房间,只见元宝呆呆地坐在书桌旁,手仍然持着本诗词,默然地看着,只见方小姐娇俏地迎来,立即放下手中的东西,拖着沉重地脚步,接过饭菜和汤羹,贪婪地看着方小姐,唯恐一转眼,鸢儿就消失。
元宝的眼神实在太逼切,方小姐不觉地脸红耳赤,不好意思地转过身子,硬绷绷地站着,实在找不出什么话要说,心里还真千层翻浪,为何自己如此关心金元宝。
时间一刻一刻地溜走,元宝根本忘记自己很饿的事实,只要望着鸢儿,根本饥荒之类的芸芸都微不足道,有情饮水也饱。
方小姐还是黄花闺女,也没遇见过像元宝这样爱慕自己的男子,心里早就飘到千里之外,慌乱慌乱,根本不知多措,该说什么,或者想问什么,都跑到九霄云外去了。
咕咕。。咕咕。。还是元宝的肚子抵不过时间的消去,越发越饥饿,情不自禁地抗议,这饥饿之声也打断发呆的两人,金元宝把头埋得低低的,觉得实在太丢人了,还在心上人面前,瞬间苍白虚弱的脸色发红。
“噗呲,,,,”听到肚子的声响,方小姐不由地觉得好笑,再望了一眼金元宝,原来此猪都会有不好意思,脸红的时候,真是傻呆子。
金元宝搔了搔后脑勺,心里转了几圈,眼睛始终没离开过方小姐,低沉地说:“鸢儿,我好饿。”
“你饿,你就吃东西,你,你问我做啥。”方小姐吞吞吐吐地说着,脸蛋儿还是通红通红,金元宝问的是什么问题哦,好似连吃饭都需要经过自己的同意一样,自己根本不是他的什么人。
“可,可是,鸢儿,我怕肥。”元宝低着头,害怕地瞧了几眼方小姐,想从她脸上读出什么似的。
“你,肥就肥,你本来就是肥的,还怕什么!”方小姐红着脸,支支吾吾地说着,抬起头看着金元宝,这真是猪,都饿了那么多天,还是那么胖,看来就算饿死,也属于一头肥猪。
“我,我,你,你喜欢瘦的。”金少爷看着方小姐,说出自己的心声,哎,真是的,都饿了这么多天,为何还不见消瘦,把手抬了起来,瞧了瞧,哎!还是如此肥胖呀!
“我是喜欢什么不关你事,你肥是你的事~”这猪要,莫非真的因为自己的要求,都快饿得虚脱,还坚持节食。
“我还是不吃了,我喝碗水就不会饿的了.”鸢儿还真的喜欢瘦的,不能放弃呀!最多成亲后,吃回来,反正鸢儿又没说,不准成亲后长肥。金少爷走到茶几旁,拿起水壶,端起大大的碗,狼吞虎咽地灌了几碗水,尽量不想桌子上的鸡腿饭和鸡汤。
方小姐目瞪口呆地看着金元宝灌了几碗大大的白开水,用手速度搽干净嘴巴,嘴角扬起,尽量避免见到另一端的热饭,好傻!真是好傻的猪,明明肚子饿得呱呱叫,就是忍让着不吃?是什么给他如此大的决心!方小姐被元宝的毅力惊呆,世间原来真的有个人,可以为自己的要求,死心塌地地去做。
方小姐的内心热浪翻滚翻滚,眼眶红了起来,尽力掩盖自己的感动,若,金元宝要娶自己,好,我就嫁,嫁个眼前的这只呆猪。
金公子向来缺了跟线,没注意到方小姐内心的挣扎,走到方小姐的跟前,温柔地说:“鸢儿呀,我现在不饿了,你把饭菜端出去,好吗?”金公子怕自己再看一眼鸡腿,会控制不住自己的欲望,眼不见未干净。
方小姐听到金元宝的话,不饿!是好饿吧!是怕自己会控制不了吧!觉得好气又好笑,这猪,真可爱!
笑着说:“你若,不把这饭吃完,我以后就不理你了。”若金元宝真的是喜欢自己,就会在意自己的话。
什么!不理我!元宝心里真的着急,刚才还好好的,怎么转眼间就变化!难道这是娘说的女人心海底针,变化莫测!
“鸢儿,我不准,我不准,我就要天天见到你!”金元宝着急地拉着方小姐的纤纤小手,真的好似还怕方候鸢一辈子不理自己。
“你,你把饭吃了再说。”金元宝抓得自己好紧,本想别开他的拉扯,可那只肥胖的手,握起来,竟然有种说不出的感觉,心又开始乱七八糟地跳动。
“可,,,”金公子贪婪地看着碗里的鸡腿,好可人的鸡腿,如鸢儿一样赛雪肌肤,滑溜溜,不用吃,斋闻味道都让人垂涎三尺,金元宝内心死死地挣扎,不能吃,不能吃,不能浪费这十几天的工夫。
方候鸢盯着这猪想吃又不能的模样,心忍忍作痛,民以吃为天,何况是从小都锦衣玉食的大少爷,他能忍这么多天,能耐都超乎一般人了,这份决心不是每个人都可以坚持的。
方小姐内心感动地一趟糊涂,主动伸手拉元宝入座,要起筷子,夹了一口糖醋排骨,放到元宝嘴间,故意假装生气说:“你若不吃,我真的不理你了。”
有美人相伴已是人生一大乐事,现在还有心上人亲手喂饭,这种待遇不是每个人都能遇到,元宝瞬间感觉身边飘去五彩斑斓的云彩,心飘飘然,不要说吃饭这种简单的事,就算是上刀山下火海,在所不辞,金元宝根本不知道眼前是一块糖醋排骨,就是鹤顶红剧毒也会照吞无误,不管三七二十一,狠劲地咬了一口,人间美味,果真是人间绝味,之前所吃的根本不是排骨,是猪馊,现在吃的才是真正的糖醋排骨。
方小姐看见金元宝一脸幸福的模样,心里跟着幸福起来,忽然觉得幸福是这么简单,难道看着喜欢的人幸福,自己真的会幸福吗?方小姐偷偷地看着金元宝,他好似觉得很满足!
元宝真的很满足,百分之三百满足,细嚼慢吞,臃肿的脸蛋儿堆起大大的笑容,圆圆的眼睛眯成一条直线,尽量放慢速度,享受方小姐的亲手伺候,双手紧张地放在跟前,时不时地看着鸢儿,看着锅里,咦!怎么大碗这么快见底,下次一定要叫娘亲特意定做烧制特大号才好。
方小姐喂一口,金元宝就吃一口,不稍几刻中,桌上的饭菜就消失的无影无踪,直到元宝吃完最后一口烫,心满意足地打了个饱嗝,摸了摸肚子,十几天,就此刻吃得最饱最开胃,金少爷脸上充满幸福的笑脸,搔了几下脑袋,乐呵呵地看着方小姐,此时内心无与伦比的满足,傻里傻气地拉起方小姐的小手,唯恐不见一般,怯怯地问:“鸢儿,我这些天可一直都省吃,只是肚子老是圆鼓鼓地,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方小姐翻了翻眼睛,这猪,吃饱了又开始议论减肥的问题,方小姐扯了几下被圈住的小手,就是甩不掉肥厚的大手,最后放弃,任由金元宝包住,看了几下对面的男子,认真看,也不是很肥,虽然和自己要求的相差十万百千里,不过也不是完全不能接受,好声好气道:“你可能是那种不会瘦的人,所以,就算你不吃不喝,也不能减掉,你还是不要减吧,未免弄坏自己的身子。”
“那,,那,你可不准嫌弃我。”金少爷听到不用节食,心里浪花一朵朵,只怕鸢儿介意,可要把话说清楚。
“我什么时候嫌弃过你,只要你不惹我生气。”方小姐怯怯地低头,说实话,平时都是这头猪无理取闹多,自己何时以貌取人。
金少爷听到方小姐不嫌弃自己,内心的浪花更掀起千层高,真想像兔子一样蹦蹦跳跳,强按捺雀跃地心,试探地说:“鸢儿,这些天我可认真读书了。”当然把自己的进度省掉一千字。
方小姐看着金元宝一副等着嘉奖的小孩模样,忍住笑,轻轻地问:“嗯,那你背几首给我听听。”方小姐也不要求这猪真的能背诵百首,反正现在芳心已许他了,能背出几首就满足了。
金元宝再次搔了搔头,难色顿时又黑又白,汗流浃背,如女婿见丈母娘一样,紧张难色呀,自己才面前背出一首,现在鸢儿要求几首,简直任重道远呀,瞬时觉得四面楚歌,艰辛地看了眼方小姐,一脸难为情。
方小姐看着金家少爷脸色苍白,以为他吃得太饱,担心地问:“你哪里不舒服了,怎么脸色如此难看,是不是刚才饿过头之后吃得太饱,不舒服呢?”讲完,用另一只松绑的小手搭在元宝宽厚的额头,很正常呀,心里充满疑问。
“我,我,没事,鸢儿莫担心。”金元宝看见佳人如此担心的神情,心如甘泉涌入,股股清甜,想到自己猪脑,花了十几天才勉强默诵一首,是一首,仅仅一首呀!这也太丢人了,惭愧地看几眼方小姐,低头地说:“鸢儿,我不瞒你,我就能背出一首,就一首。”
偷偷盯着方小姐,见美人毫无反应,害怕鸢儿误会自己偷懒,忙着解析说:“鸢儿,我真的天天被,夜夜背,没偷懒地,”然后用厚厚的大手使力敲打自己的脑瓜了,口中呢喃:“不知道为什么,我这猪脑,就是背了,背不了。”
方小姐听到一首时,瞬间石化,十几天,就只能背出一首诗词,就紧紧一首,看到元宝内疚惭愧,一副好似杀人放火,作奸犯科的模样,心瞬间暖了暖,用双手阻止元宝敲打自个的脑袋,好笑地说:“别敲了,再敲可能一首都背不出。”
这话果然有效,沉醉在不能自拔的元宝,立刻醒了过来,是呀,再拍打可真的更蠢了,内疚看着鸢儿,等待鸢儿发话。
方小姐实在不知道该如何说金元宝,有些事天生注定地,金元宝是读不来书,怎样被逼迫还是成不了新科状元,心里摇了摇头,虽然和自己想象地有大大落差,不过世间能找一个真诚待自个儿的男子也不容易,只期望一世一双人,平安地过一辈子。
“你若能背出一首,我就依了你。”方小姐说完这话,头都不敢抬起,好孟浪呀,这好似私定终身呢,好人家的女子不该这样说。
金元宝一根筋,听到鸢儿要求背一首诗,毫不犹豫地条件反射道“床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举头望明月,低头思故乡!”笑呵呵的看着鸢儿,真好,一气呵成,终于背出一首了。
方小姐听到这首静夜思,脑袋黑线直飞,这,这就是十几天才背出的一首诗词,自己三岁就倒背如流了,哎!好笑地看着金元宝,那猪还真的好满足呀,自己要不要配合他,夸他几句,或者泼盆冷水,瞬间,方小姐无言以对,不知道该怎样做。
金少爷勇敢地默诵着首诗词,也不知道方小姐心里的小九九,兴高采烈地看着鸢儿,像等着吃糖的孩子,嘴馋盯着方小姐,摸了摸额头,笑道:“鸢儿,我背出来了,我真的背出来了。”也不理方小姐的表态,迅速凑到方小姐身边,情深深地瞩目美人,真的好想抱起软绵绵的身子。
方小姐瞬间释然,看着金元宝的笑容,忽然觉得如四月天,温暖,清新,不再计较金元宝是不是学富五车,若真的喜欢一个人,就要喜欢他的缺点和优点,元宝是肥了点,但笑起来真甜,元宝是笨了点,但心底善良,方小姐笑着,看着元宝。
金少爷仿佛收到方小姐亲切地呼唤,情不自禁地伸手,把娇嫩嫩地佳人拉到怀里,幸福地呵气:“鸢儿,鸢儿,我真的好喜欢你,好喜欢你。“
方小姐脸皮本来就薄薄,现在金少爷直白的话语,更害羞,用双手抵住元宝的胸膛,羞怯地看着元宝,这猪,也不是很差,至少做起流沙包的样子,很专注。
“你说什么就什么。”方小姐害羞把脸埋到元宝的胸膛。
金少爷听到这话,受到鼓舞,不顾礼节,把方小姐扯到自己的大腿,把人儿安放在怀里,捧起瓜子小脸,厚厚的唇瓣与盈润小嘴紧紧贴着,男人本色地吸吮,好香,又香又软,棉花糖般滋味。
方小姐被突如其来的强吻吓着,呆呆看着金元宝沉迷地享受自己的唇瓣,忘记了吸气,羞涩青涩混杂,不知所措地任由元宝攫取,直到觉得呼吸困难,才用力离开宽厚的唇瓣,脸蛋儿如喝醉般红润,羞怯地低头,不敢看元宝半眼,好羞人呀!
金元宝不满意方小姐的抽离,又害怕影响佳人,强忍自己的欲望,双手还是不肯放松半点,温柔地说:“鸢儿,我明天差人提亲去,你,你可不准拒绝。”
金少爷害怕鸢儿反悔,不能鸢儿多说什么,从脖子上抽出一个黄金打造的金猪挂牌,挂到鸢儿的脖子上,霸道说:“这金猪是咱娘说要留给儿媳妇的,现在我给你挂上,你就是我金元宝的媳妇,金家的少奶奶,不许反悔的。”
“你,,,”方小姐还沉醉在刚才被金元宝吻昏天暗地,现在脖子上竟然挂了一个金猪项牌,好俗气呀!本想取下来,看见金元宝含情脉脉地样子,不忍忤逆他的情意,低声地说:“谁是你媳妇哦!”
“你,我媳妇只有方候鸢,我的鸢儿,只能是我的鸢儿。”金元宝担心方小姐拒绝,从头到尾把方小姐打量一番,一刻之后,伸手探入方小姐的腰间,用力一扯,抽出一个绣着鸢儿字样的香囊,小心翼翼地藏到怀里,理直气壮地说:“瞧,你的贴身之物都给了我,我也把我的贴身之物给了你,这是咱们的定情信物,你是我金元宝的媳妇,不能反悔了。”
方小姐看着金元宝小人得志的奸诈模样,想不到这头猪还有这招,也不多说什么,悄悄地把金猪挂入衣内,一方面可以将如此俗气之物收起,不形象自个高雅的形象,一方面也倍感珍惜,这可是元宝给自己的定情之物。
心里甜得如盛开的白百合,点了点头说:“我都依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