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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口是心非 ...

  •   俩人来到病房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这可咋办啊,孩子他爹我们娘俩就靠你一个人过日子,你现在腿断了,你们那旮哒又不给钱,我们这儿日子咋过啊,啊啊还让不让人活啦。呜呜呜呜”
      “别吵了,老纸还没死,我就是拼了命也得把我血汗钱要回来,一男人说着。”
      沈箐听到民工和她老婆的对话,有些心酸,轻轻的敲了敲门。
      “谁啊!”
      沈箐清了清嗓子:“我是记者,我们想采访了解下,你先生这次事故的经过。”
      “我们不接受采访,给俺滚。”
      “你们不想要医疗费了吗,如果电视台报道这件事,不仅可以告他们开发商,还可以拿到一笔赔偿费。”
      “别以为俺不知道,你们这些城里的人,说的是一套一套的,你们凭啥帮我们这些农村人,你们会那么好心吗?你们采访这个,你们难道不拿好处。”民工老婆说着。(作者有话要说:“这女人心眼也太多了吧,原来农村女人也不能小看哦。”)
      “去开门吧,现在只有报道电视台我们才能拿到钱。”
      “俺不去。”
      正在这时一护士走了过来:“你们是他们家属嘛,赶快去交钱,到现在还不交,医院都没床位了,在这样就请走人。”
      “韦霖你在这儿等我下,我去帮他们交下医药费,沈箐说完就从包里拿出小熊□□的钱包,把单肩包递给了韦霖。”
      “还不快去开门,人家都去帮我们交钱了。”
      “俺听到了,民工老婆欢快的跑去开了门。”
      “那女的真去给俺孩子他爹交钱啦!他老婆眉开眼笑的看着韦霖。”
      “嗯,韦霖心想这人真是认钱不认人。”
      这边在收费处的沈箐,一听一万块的医疗费,自己卡里只有5000,钱包里也只有1000块,只有6000块,还差4000块,正在焦急万分时,想给莫人打电话。
      “沈箐,真的是你啊!我还以为我认错人了。”一男人拍了下沈箐肩膀。
      “你是?”
      “死丫头,你居然敢忘记我。”
      “啊,你是萧瑾。”
      沈箐看着这张娃娃脸,那双漂亮的单眼皮眯着眼对她笑,挺直的鼻梁上架着一副没有镜片的黑色框架,最重要的本来就有些小孩子的脸,还有一对小老虎牙,这就是她小时候的哥们萧瑾。
      “你啥时候这么高啦,我记得你初中时候还没我高呢?”沈箐说着。
      “废话,就你可以变漂亮,我就不能变高啊,你来医院干嘛?”
      “我来做采访的,有一民工工伤,开发商不给钱,我想帮他付医药费,但是钱不够。”
      “多少?”
      “不用了,我正准备打电话给我丈夫。”
      “你都说准备了,我今天正好来医院看我同事,多少钱我先垫着,到时候你再还我不就行了吗?”
      “嗯,那好吧,改天请你吃饭。”
      “嗯,把你丈夫也带过来,我也想看看。”
      “带他干嘛,那啥你不会有那癖好吧!”
      “瞎说什么啊,主要想看看有没有我帅,我去帮你交钱了。”
      沈箐想着,你和他不是一个类型咋比啊!
      ——————作者有话要说:“我们亲爱的男三号登场,男一是女主的,男二是给虐的,男三嘛是用来宠的————
      等萧瑾交完钱。
      “那你先去采访吧,我还有事,把手机拿出来,我把我号码输进去,有什么事也可以Call我。”
      “嗯,好,那你去忙吧!”
      “沈箐你是不是不开心啊!”
      “没有啊,为什么这么说啊!”
      “ 他对你好不好。”
      “好哎,我们很好啊!”
      “那我就放心了,那我走了。”
      “嗯,拜拜。”
      沈箐边走边想着萧瑾的话,她难道过的不好吗,他对她不好吗,不是啊,她故意赌气不跟他说回北京,不过回北京到现在她都没有接到那个人的电话,就像这个人从没来过她的身边一样,他总是可以消失的那么彻底,独留她一个人在那儿想念他。
      24岁的沈箐在她的日记中写到:“因为太年轻,所以我们押注于爱情。有理由也好,没理由也罢,还是要爱。爱是身不由己,成熟注定是一个很痛的词。我总会静静地想你,想你的笑,想你说的字字句句,想你那真切地守候,因为爱你,我是忧伤的。因为爱你,我是快乐的。最好的辛苦是想你想到哭泣。最好的幸福是把一个人永远记在心里。”
      就在这时沈箐的手机响了,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是ZY,刚准备接起,手机屏幕一黑,关机了,本身拿到电话的沈箐在那抿嘴笑,后面她就想哭了。
      “小沈,快点过来采访了。”
      “唉,来了。”
      沈箐进了病房。
      “那我们开始了。”
      “好,民工说着。”
      “我们现在在XXX医院,我们在这儿看到了景天开发商的民工躺在床上,可以看到现在这位名工兄弟下半生已残疾,脸部和头部都有被物体砸伤,可见伤势很严重,我们来采访下当时事情发生的经过。”
      “您当时是怎么会发生这场事故?”
      “我当时在建筑工地上,在大概10多层的建筑栏杆上,正在铺砖,刷油漆,脚不小心打了滑,就跌了下来。”
      “那你当时有没有戴安全帽?”
      “没有,我们那边没人戴安全帽。”
      “我现在只要他们赔偿我们一笔医药费,他们要是不赔,我们就告他们。”
      “那目前为止开发商有没有负责人过来看望过你们?”
      “没有,他们就是不会赔我们钱,还说我们要告就去告!”
      “所以你们现在会怎么样?”
      “我们要上法院告他们,我们一家好几口都等我过日子,我现在瘫了,他们必须给些赔偿。”
      “后续我们会再次采访。”
      “本台记者沈箐报道。”
      ————下章楠竹应该会出现吧!!!——————
      采访完后,民工夫妇俩向沈箐表示感谢。
      民工说:“会尽快把钱还给你,真的谢谢你记者。”
      而这边民工老婆拽了拽民工的衣袖。
      “不用还了,这是我一点心意,有时间我还来看你们,我把我手机号码给你,你们要是有什么事也可以打给我。”
      “俺谢谢你了俺就说嘛,这记者就是个好人,民工老婆说着。”
      “那我先走了。”
      “俺送送你。”
      沈箐本想说不用,可这农妇已经跟了出来,顺手还把门关了起来。
      “那个,你叫啥名字?”
      “沈箐。”
      “沈箐,俺还想拜托你件事,那个打官司要钱吧,你说俺们没啥钱咋办?”
      “我帮你打听打听,至于律师费我先垫着。”
      “哦,好好,俺谢谢你了。”
      沈箐和韦霖走到医院走廊时,韦霖还堵着嘴说:“我说小沈你也太好心了吧,都帮他们出了医药费了,你还要帮他们出律师费,你跟他们非亲非故,差不多就得了。”
      “什么律师费啊!”
      “你怎么来啦!”沈箐惊讶的看着突然冒出来的张先生。
      “你来北京都没跟我说,我来这儿干嘛要跟你说。”张先生有些生气的说着。
      “我忘了嘛?”
      “你忘了,我看你是想为了能和莫人单独相处。”
      “你这话什么意思啊?我上次不是和你说我老总让我采访个新闻,我同事,话还没说完,刚才还在这儿,人哪去啦!”
      “张饮,我现在很累,不想和你吵,你爱怎么想就怎么想去。”
      沈箐背着她的单肩包,不再理睬张饮,往前走去。
      张饮上前勾着沈箐的肩膀。
      “张饮,你到底想干嘛?”
      “以后不要去见肖晨。”
      张饮没有听到沈箐的回答,心里也没了底,俩人从医院一直到进车里,一直都沉默着。
      还是沈箐放弃了冷战。
      “你吃了没?”沈箐抬头看他家男人此时正聚精会神的看着前方。
      “没有。”
      “为什么不吃?”
      “想你了。”
      “蒽,你说什么?”
      “不对,你刚才是不是说想你了,沈箐嘴角大大裂开了笑脸。”
      “咳咳,嗯。”
      “你们刚才说什么律师费,张先生忙扯开话题。”
      “哦,你不说我都忘了,我今天采访的景天开发商的民工工伤,没有赔偿费,他们要打官司,但找不到律师,你有没有认识的人。”
      “以后这样的事,不要管,而且你也太看得起我了,我要是没认识的人怎么办?”
      “怎么可能,如果你混得那么惨,那我当初也不会和你结婚了,沈箐本想说看上你后面就改成了结婚。”
      “原来你是因为这个才选择跟我结婚。”
      “对啊!”
      “那抱歉了,我的能力还不够,没那么多人脉,这个忙你还是自己办吧。”
      “你,真的见死不救。”
      “我为什么要救你,你是我什么人?”
      沈箐突然觉得是啊,我只是个他有名无实的妻子罢了,从头到尾我对于他来说什么都不是,不是早知这样的结果了嘛,为什么胸口还会这么痛。
      后面俩人又是一路沉默,谁也不愿意搭理谁。
      24岁的沈箐说:“爱很奇怪,什么都介意,最后又什么都能原谅;就像泰戈尔说的:眼睛为她下着雨,心却为她打着伞,这就是爱情。。。
      ——作者有话要说:最近心情不太好,总是梦到自己回到了小学,梦到小学的同学,老师,还有同桌,梦醒了才发现自己已经是个成年人了,还真的有些怀念小时候的自己,对了,有个朋友当兵了,临走前还说两年之后回来能看到我找个“公猪”,我擦,这年头两条腿的男人太多,但是质量好的早被人挑走了,所以俺不急————

      第四十六章
      车开到了小区楼下,沈箐解了安全带,迅速的开了车门,刚准备上楼,就听见后面的车倒车,拐弯,然后扬长而去了。
      回头看了眼开走的黑色宝马730Li,沈箐咬了咬牙:“换车比换衣服还快,会不会有天你顺手也把我换了。”
      沈箐回到了200多平方米的公寓里,空荡的房间,让沈箐在屋里直打寒颤,也只是一个礼拜没回来了,桌上,墙上都有些灰尘。
      现在的她肚子又饿又困,直接躺在椭圆形沙发上,脚也翘在茶几上,手上拿着手机,找着那个号码,然后又赌气似的把手机扔在了地毯上,沈箐盯着天花板上的吊灯发起了呆:“我为什么要这样过,为什么我要自虐啊,沈箐你这辈子怎么这么不要脸啊,别人甩都不甩你,你还热脸贴着人家冷脸啊,随便他,他爱咋咋地去吧!”
      沈箐受不了肚子饿的直叫,起身去了厨房,冰箱里空空如也,关了冰箱门,跑到了自己的房间,像挖掘宝贝似的的,可算是找到一包泡面,打开厨房柜子,拿出小陶瓷锅,扭开水龙头,打了小半锅水,放在煤气罩上烧。
      沈箐心里直嘀咕:“也不知道他现在吃了没?”(啧啧,口是心非的女人,前一秒还不想管他,这一秒又担心他了)
      等沈箐吃好面条后,看着家里有些乱糟糟的,本身想睡觉的她也没有睡意了,卷起袖子,去卫生间拿了一条平时不用的毛巾,再打了一盆水,先打扫客厅,擦饭桌,茶几,柜子,还有橱窗上的一些张饮放的装饰物,有陶瓷瓶,陶瓷碗,瑞士军刀因为卧室门都是关着的,沈箐也就不去打扫了。
      但走到张饮卧室门口,心里就开始纠结完了,脑袋里出现了两个小人打架,邪恶的小人说:“进去吧,只要不弄乱他的东西就行了,他不会发现的,而正义小人却说:“不可以,你忘了张饮的脾气,他上次可是明确说了叫你别进他房间。”最终邪恶打败正义。
      进了卧室,还是那么干净,黑白调,床单居然是白色,沈箐记得上次还是灰色,这次怎么弄成白色,还是纯白色,真像医院病房,幸好睡衣不是格子式的。
      和肖晨的房间不一样,张饮的卧室实在太单调,简单的只有一个衣柜,一个桌子,连电脑都没有,不过也难怪平时他都只是去书房工作。沈箐坐在莫人桌子上,发现他的抽屉都是空的,倒是左下角的抽屉是锁起来的,沈箐这才发现床头柜上有个花瓶里面插着薰衣草,虽然是假的,可却很逼真,沈箐从桌上跳下来,闻了闻薰衣草还有香味,怪不得他房间这么舒服,沈箐不经意间看见放在一旁的陶瓷娃娃,这个陶瓷娃娃为什么像在哪儿看见过,沈箐拿起来从侧面看,为什么这么熟悉,总觉得像在哪见过,感觉这个上面的人,像是真人,怎么想不起来了,好像是在相册里看到过,是在哪儿“喂,妈什么事?”
      “哎呀,闺女你可算接电话了,我打你手机怎么关机啊!”
      “哦,手机没电了。”
      “你是不是和张饮吵架啦!”
      “没有啊!”
      “别瞒我,真以为你妈好骗啊,我回来时就看到小张一个人,你咋说回北京就回去呢,怎么俩个人不一起走?”
      “当时时间紧迫,老总喊我回去采访新闻。”
      “你当你妈三岁孩子啊,我告诉你,沈箐下次找理由想好再说,亏你还是我闺女这么烂的理由,你也敢唬你娘。”
      沈箐实在不想再解释了,他妈这脾气一上来,怎么说都没用,懒得说了。
      “沈箐,你实话告诉妈,你是不是背着张饮在外面那个啊。”
      “妈,你瞎说什么啊!你女儿是那样的人吗?”
      “你当然不是咯,我这不怕你在外面经不起诱惑吗?”
      “沈箐,你们有多久没有那个了啊!”杨女士小心翼翼的说着。
      “妈,我这还要赶稿子不说了,再见哦!”
      “啪”的一声,沈箐把电话挂了,而那边杨女士气呼呼的朝老公发火:“看看你女儿这态度,哎!”
      沈爸爸:“我说你就瞎操心,这俩人就算有矛盾,孩子大了,自己会解决。”
      杨女士撇撇嘴想想也是,操那么多心最后还没好果子吃。
      沈箐搞搞弄弄到了下午,一看墙壁上的挂钟都6点多钟了,拿着钥匙,钱包,以及充好电的手机,放进黑色小皮包里,沈箐听着窗外呼呼的风声,和“沙沙”的树叶声,听着都觉得冷,低头看看自己居家服的小棉袄,这样出去,铁定扛不住。
      回到自己卧室,拉开衣柜门,这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这柜子里什么时候放了这么多衣服,尼玛各种颜色几乎都有,粉色,黄色,蓝色,黑色这些都是短款羽绒服,这款式虽然有些旧,但沈箐却很喜欢,旁边还几件厚大衣,黑色,灰色,卡其色,军绿色,都是新款型,底下还放着几条打底裤,和牛仔裤,抽屉里还有几条围巾,不管是羽绒服还是大衣都是牌子的,就连围巾都是法国牌子的,沈箐可以想象买这些衣服的那人当时应该很尴尬以及特大款的说着:“把这些都包起来。”————你想多了,这衣服可不是张先生挑的哦,我们张先生本事没那么大————
      沈箐挑了件黑色短款的羽绒服,围上了黄色的围脖,下面穿了条肥硕的灰色休闲裤,头发披了下来,把前面的刘海用小皮筋往后扎了起来,沈箐看着镜中的自己,瓜子脸白皙的皮肤,大而有神的眼睛,底下有些黑眼圈,小巧有高挺的鼻子,薄薄的双唇如玫瑰花瓣娇嫩欲滴,自恋过后的沈箐,终于挎上包,出门了。
      沈箐到了附近的一家大型苏果超市,可能是北京晚上天气太冷了,超市里人烟稀少,沈箐推着购物车,先去了蔬菜区,脑海中想着之前杨女士告诉她怎么挑菜的方法,买了大白菜,芹菜,青菜,西红柿,香菇,洋葱,大葱又去了水果那儿买了苹果,橙子,梨子,龙眼,香蕉,哈密瓜,沈箐觉得这些食物他都不过敏,这样想着推着购物车到了冷饮区,买了速冻饺子以及思念汤圆,南瓜饼,奶香蛋黄包,又去了趟零食区,买了包恰恰瓜子,开心果,波力海苔,妙脆角,话梅,最后买了些生活用品。去收银台交完钱后就后悔了,这么多东西怎么拎啊!如果打车太浪费钱了,四大袋子沈箐拎了一会儿就喘了。
      正在这时手机响了,她把四大袋子往地下一放,掏口袋。
      “喂,您好我是沈箐?”
      “我是萧瑾,箐儿。”
      “哦,啥事啊!”
      “怎么没事就不能找你,啧啧结婚的人就不一样了。”
      “不是啊,我刚从超市出来,拎着东西不太方面,等我回去在和你说吧。”
      “你现在在那儿啊!”
      “XX路口旁边的那家大超市。”
      “你在那儿别动,我也在附近,嘛来。”
      “不用了。”那边电话就嘟嘟嘟的声音。
      这小子挂电话也太快了吧。
      十分钟后,萧瑾就看见站在远处的沈箐穿着黑色的短款羽绒服,两手插在兜里,低着头,左脚的脚尖和地面轻轻的摩擦着,嘴里还数着地面上的小方格,记忆里的沈箐一直都是这样,小时候每次上学时她都会在他家楼下等他,他有些爱睡懒觉,她都会怪他怎么那么迟,下次不等你了,但没有一次沈箐会不等他,每次一迟到,她都不耐烦的说:“我都数到199了,你都没下楼,可是真的有天沈箐不再等他了,在深圳上大学时的他总会想念她,他比沈箐小一岁,周围的朋友都有女朋友,他也有人追,但都被他拒绝了,他不想凑合,因为他的心里一直都有着那个人,直到她结婚,他才明白他们之间还是错过了。
      萧瑾看着身子发抖的沈箐,正好旁边有卖烤山芋,买了山芋走到低着头的沈箐面前。
      “喏,吃吧!”
      “嗯,沈箐有些惊讶的看着萧瑾的手上的山芋。”
      “有些烫,慢点吃,边说边拎着四大袋子大步流星的走着。”
      “给我2个袋子吧,你一个人拎会累。沈箐小碎步的追着。”
      “我可是个男人,虽然年龄比你小,但也是成年人了,这点力气还是有的。”
      “哦,是哦,我们萧弟弟也长大了,有没有对象啊,姐姐帮你介绍?”
      “我的事不用你操心,放心!”
      “这么说,你有了。”
      “嗯,而且你也认识,萧瑾觉得沈箐那话怎么听着怪怪的。”
      “真的啊,下次把她带来给我看看。”
      “嗯,萧弟弟露出招牌式的微笑。”
      到了公寓后,沈箐给萧瑾随便递了双棉拖鞋,等到萧瑾穿上后她才想起这鞋可是那有洁癖的张先生,让他脱下来也不好,不脱也不好,不过爱记仇的沈箐最终没让萧瑾脱下。
      “萧瑾你喝水嘛?”
      “不用了,过会儿我就走。”
      “你老公怎么不在啊!”
      “萧瑾,你不会真有那倾向啊!”
      “沈箐,我说你还能正经点。”
      “我怎么不正经啦,谁叫你一见面老说要见我老公,这谁听了都会往那边想,说真的你要真有同性恋倾向,我不会歧视,而且还会鼓励你?”
      “切,那要是你老公是同性恋,你还会鼓励他啊!”
      “他之前不就,正在这时客厅电话响了,沈箐笨拙的拖着她的小熊鞋子,手里杯子还捧着去接电话。
      “喂!”
      “嫂子啊,你快来趟XXX医院,张饮出事了。”
      “咣”沈箐拿在手上的玻璃杯掉在地上。
      “小箐,怎么啦!”萧瑾看着眼眶红了的沈箐着急的问。
      “萧瑾,我有些事,今天不能招待你了,我得赶紧去,沈箐边说边手忙脚乱的拿着钥匙和手机直奔房门换鞋,跑到电梯那儿直按按钮,快点快点,求你了快点。
      “叮”电梯门开了。
      “小箐,一起去。”
      “嗯。”
      俩人出了小区门口,打了俩出租车。
      “师傅,你开快点好吗?”
      “小姐,我总不能闯红灯吧。”
      沈箐手紧紧地抓着手里钥匙,殊不知手心已经被尖锐的钥匙划伤,嘴里还不停的说着:“没事的,没事的,没事的。”
      20分钟后,终于到了XXX医院,沈箐跑到服务台:“护士,请问下有没有个张饮的病人送过来,他在哪个房间。”
      “哦,张隐,好像刚才送到太平间了,见多生离死别的护士云淡风轻的说着。”
      “不可能,不可能,不会的,他不会,不会,沈箐死死地拽着护士的膀子。”
      吓到小护士愣是一句话说不上来。
      “小箐,你冷静下。”萧瑾在一旁试图放开已经被沈箐抓疼的小护士。
      “我怎么冷静,他是我丈夫,他怎么会死,不可能,那样的人怎么会,早上还和我说话的人,怎么会,我还没有和他好好说话,我都没来得及告诉他,我爱上他了,为什么他要抛下我,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的心就已经喜欢上他了,你知道吗,萧瑾即使他不爱我,我都爱他,我都不会放弃,哪怕不要我的自尊,我都会不顾一切的和他过一辈子,沈箐放开护士,紧紧地抱着自己的头,再也忍不住了,全身瘫软半跪在地上抱头痛哭起来。
      24岁的沈箐在日记中写到这样一句话:“你送我的暖,我放在心口。每一刻都没有离开过心窝的位置。我知道那里有你的盼、你的念、你的好。我没有告诉你我养成了一个习惯,偶尔压压心口,确定还在的那种感觉。是的,你还在。我想离你更近一点,再近一点。
      一直抱头痛哭的沈箐,模模糊糊的看见,有一双黑色意大利,手工制作的皮鞋站在她面前,沈箐抬起头来,边抽泣,边望着此刻这个“死而复生”手上还绑着石膏以及脸上挂彩的男人,此时却对她眉眼弯笑,随后又看见身后的陈裴嗣和肖晨,陈裴嗣在那儿捧腹大笑,和神情黯淡的肖晨。
      “啪”张饮你他妈的耍我很好玩吗?沈箐气冲冲的跑了出去。真是丢死人了,刚才那出,周围的病人护士都往这儿看热闹,丢死人了,哭成那样,没脸见人了,啊啊不活了,沈箐恨不得抓光自己头发。
      急忙拦了辆出租车,刚坐进去,随后也有人打开车门坐在一侧。
      “二位一起?司机先生说着。”
      “ 是,不是,俩人几乎异口同声。”
      “去哪儿。”
      “嘉园小区,XX新闻社,又是异口同声。”
      “那啥我听谁的?”司机看着反光镜里的俩人都在掏钱,左边男人很快就掏出张一百块,而右边的女人磨叽半天直皱眉头咬嘴唇。
      “嘉园小区是吧,好咧。”
      “司机大叔,我又不是没钱,你去我要去的地方,我会叫人把钱给你。”
      “小姑娘,这段时间新闻都报道了要提防诈骗,还有你这儿大晚上的,你们一上车我就知道小情侣吵架,哎有什么不能好好说的,而且你这小男朋友长得又不错,这又受伤,你就体谅体谅他算了。”
      “我们不是情侣,是夫妻,张先生着重加重后面两字。”
      “呀,现在年轻人都喜欢闪婚,那更要互相体谅,互相沟通,俗话说的好这夫妻床头打架,床尾和,打是亲,骂是爱。”
      “那还有句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沈箐慢悠悠的说着。
      “老婆,我错了,张先生委屈的说着。”
      这司机刚想帮着说话。
      “停车,沈箐气势汹汹的说着。”沈箐想再听下去,她要崩溃了。
      “这还有段距离才到呢?司机大叔郁闷的说着。”
      “谢谢,这钱给你不用找了。”张饮付完钱立马去追走了很远的沈箐。

      沈箐跑的太快没在意到自己脚上不跟脚的鞋,直接来个狗吃屎,而这边张饮和她隔得距离太远,在加上张饮的脚本身也受了伤一瘸一拐的追着她,样子有些狼狈。
      张饮吃力的走到沈箐身边:“要不要紧啊!给我看看。”
      犟脾气的沈箐一把推开扶着他的张饮,沈箐看着被她推得有些踉跄张先生,心有些软了,但想起他骗他的事,又怒瞪起大眼睛:“张饮,你赢了,现在所有人都知道我沈箐死皮赖脸喜欢你张饮,我怎么这么傻啊,你不就想利用我的感情去气肖晨,你做到了,说着说着沈箐又开始哭了起来,张饮,你不喜欢我但你也不能这样对我,沈箐哭到最后就开始打起嗝了。
      让张饮有些哭笑不得,手轻轻地摸着沈箐的头,等到沈箐已经哭得筋疲力尽时,也没有力气推开他了,张饮把沈箐的头托在自己的右肩上:“哎,傻瓜我什么时候说过不喜欢了,我只是不确定你是喜欢我还是喜欢肖晨,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张饮轻轻的把她的头靠在自己的怀里。
      “那你是喜欢我了,既然你没拒绝我,那我就认为是喜欢了。”
      “嗯。”
      “张饮,肖晨他只是我青春时的信仰,而那个信仰却不是我心里的他,你知道吗,其实之前喜欢他那么多年,我都说不清自己为什么喜欢他,也许是因为他像你,而后面那句话沈箐没有说出来。”

      “笨蛋,你这样子就出门了?”
      “还不是怪你,害我急急忙忙穿着棉睡衣纽扣还扣得不对称,鞋子左脚穿着棉拖鞋,右脚穿着运动鞋,滑稽的要命。”
      “这事不能全怪我,我没让陈裴嗣打电话给你,是他自己打的。”
      “真的?”
      “嗯,我发誓。”
      “那你怎么会受伤。”
      “比赛车的时候中招了。”
      “你看上去像是什么都会,怎么偏偏这个不会啊!”
      张饮皱起好看的眉头不再说话。
      “你扶着我,说完沈箐就把张饮的手搭在自己的肩膀上。”
      俩人在路灯下的影子若隐若现。
      “张饮,你好重!”
      “好好扶着,别废话。”
      “口气不小,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丢在大马路上。”
      “你敢,到时候我就跟你妈说你虐待我。”
      “你,沈箐只能忍气吞声的不说话了。”谁叫她怕杨女士的轰炸嘴。
      其实张饮很肯定这次的伤是人为的,他接到肖晨的电话,约他出来和他谈谈关于沈箐的事,他去了之后,就看见了经常和肖晨一起玩赛车的人,以前十几岁的他也玩过赛车,只是那个人后来改变了他,之后就不再碰这东西了,他没想到肖晨威胁他如果不比,他会告诉沈箐所有事,他长这么大,最恨别人威胁他,即使是从小玩到大的人,但他还是同意了比赛车,而且也知道那辆车被“动”过,但他知道车不是肖晨动的手脚,不过这动手脚的人,倒不至于让他死,但他也想利用这次机会,一来想让沈箐说出真正在意的人,他想让肖晨彻底死了这条心,二来他也想这个还在幕后的人,下一部会做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突然觉得张饮真的挺坏的,啧啧,这样利用人,哎,可怜的肖大神。亲们其实吧,肖大神可不是沈MM的初恋哦,你们猜猜谁才是???猜对有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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