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带卡]无限月读》cuir

7、7

　　酒刚喝到一半，止水起身说太晚了要先带鼬回去。鼬早吃完了面前那份丸子，竹签整整齐齐放在盘子里，安静地坐在边上听他们聊天，闻言跟着止水站起来，也向众人道别。
　　带土左手在鼬背上拍了下，“小家伙早就坐不住了吧，再见啦。”
　　“好歹也是你暗部的队长，你忍心看他明天上班还带一脸猫爪印？”止水一边套大衣一边笑道，被护短加打趣的鼬眨了眨眼睛，倒是一脸平静，没什么不好意思的表情。
　　带土立刻装出几分委屈：“都是一家人，不带这么偏心啊。”
　　“对你偏心这事儿又不由我负责。”止水似笑非笑地说，看着迷惑茫然和似懂非懂滑过带土的脸，又迅速被因为气氛感染而生出的笑容所代替。止水朝旁边很快地扫了眼，伸手在带土肩膀上敲了下，“你们慢慢喝，先走了。”
　　阿斯玛拿下咬着的烟道了别，凯撑住桌面挥手：“再见啦，下次记得先自罚三杯。”
　　居酒屋的门开合时涌了进一股寒风，很快被热烘烘的空气所吸收了。天花板的灯光并不黯淡，却遥远而模糊，仿佛融化的冰淇淋般浸透了不大的空间。热闹和谈笑如同还未沉淀的悬浮物般在店里飘荡，酒精的后劲涌向大脑，带来松懈的、懒洋洋的暖意。
　　秋刀鱼烤得有点焦了，过咸的味道充斥着口腔，不过并没有到能激起烦厌的程度。等吃完自己面前的一份，卡卡西将团子推给对面的带土，对方接过来叠在自己吃完的团子碟上，换过自己面前的秋刀鱼推回去。身边只有亲近挚友，闲聊的也不过是轻松话题，卡卡西放松身体撑着脸颊看过去，和平日的宽袍大袖不同，带土今天穿了件窄袖的外衫，腰带一束也倒显得精神。
　　剩下的人里有三个老师，中忍考试也是村里的大事。几人综合了各自得知的消息和道听途说的传言，话题很快一路歪向了如何在不被考官发现的情况下写作观察读作偷窥学生的考试情况。
　　带土问：“监考官都有谁啊？”
　　凯说：“伊比喜和疾风应该是，最近他们好像就在忙这个。”
　　“还有红豆。”卡卡西补充。
　　阿斯玛觉得似乎应该阻止自己的同事和朋友们，不过他也不想在酒酣耳热的时候站到群众的对面。于是他问道：“伊比喜和疾风和红豆的话，不被抓住倒是做得到，可是怎么能不被发现的混进去？”
　　卡卡西看着带土笑了一笑。
　　带土吓了一跳：“可别拉上我！水门老师因为火影的工作不能去，要被发现了还不罚死我。”
　　卡卡西和凯比较了一下对学生的关心和对火影的敬畏，一脸遗憾地放弃了这个称不上认真的念头。

　　可靠的消息就那么几条，话题结束的时候酒也喝得差不多了，四人起身结账道别。凯和阿斯玛回家，带土转向另一条路，说还有点报告没弄完。
　　“我明天轮休，就为弄个报告去办公室太麻烦。”
　　卡卡西走到他身边：“我和你一起吧，两个人快一点。”
　　带土说：“一点报告而已，别看不起我啊。”
　　卡卡西说：“你怎么写？用左手吗。”
　　带土一愣，有点尴尬地扭开了头，左手按住右手手肘：“你发现啦。”
　　“下次你换窄袖子遮绷带，最好再套件平时的外套。”卡卡西盯着他笑，“我很久没在出任务以外的时候看见你穿这种衣服了。”
　　“我还请琳帮忙瞒着的，结果还是瞒不住。”带土按住手肘的左手指紧了紧，放弃地叹了口气：“虽然现在更厉害的明明是我，但我好像总赢不了你。”
　　卡卡西看着他，片刻后笑道：“这下你可没法再嘲笑我。”
　　两人并肩慢慢走着，并不着急。商店街之外的木叶已经陷入沉睡，偶尔有虫鸣自草丛传来，或远远响起几声狗吠。树枝深灰色的影子悬在头顶，街灯下扑腾晃动着虫群。木叶的夜晚不算冷，然而刚从热气腾腾的居酒屋走出来，满是凉意的空气抚上滚烫的皮肤，还是让酒醒了不少。
　　带土别过头去看卡卡西。卡卡西揣着手，白发软软搭下来，在树枝的影子扫过脸时会半闭上眼睛，整个人比平日里看起来更加慵懒，自内里流露出对那一点醉意的享受，以及对这些许松懈情绪的纵容。
　　似乎感受到带土的视线，卡卡西转过头来。
　　和周身的气氛不同，带土在这张因为酒精微红的脸上看见一双冷静清醒的眼睛。他未曾察觉地叹了口气，心里冒起一点浑浊的凉意，随即溶进了夜晚的冷风。
　　带土听见卡卡西对他说，“如果只是小伤你不会想要瞒着我，以你的实力能做到这点的人并不多。出了什么事？”
　　他沉默了一会儿，答道：“……是大蛇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