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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结束修行，卡卡西带着鸣人佐助返回村子的时候遇到了刚把小樱送回家的琳。在三个人里小樱对查克拉的控制最好，琳就带着她进行医疗忍术的修行。
琳当时建议卡卡西：“小队里总得有个医疗忍者，我和小樱也挺合得来。”
也确实没可能让鸣人或佐助这样正是争强好胜不服输年龄的男孩子放着各种强力帅气的攻击忍术不学乖乖去练习医疗忍术，卡卡西抓抓头发不怎么认真地对琳抱怨：“明明是我的学生啊，跟着你们的时候倒更多。”
带土立刻反驳他：“佐助还是我从小看着长大的，被你抢走了我还没算账呢。”
自从那次见识了千鸟，佐助虽然嘴上什么都没说，修行的时候倒是明显往卡卡西那边靠，见忍术忘亲戚地丢下带土在一边无所事事，反正无论虚化还是木遁他都学不了。鸣人又是早就更向着卡卡西的，输了两次的感觉让带土好不郁闷，天天拉着止水和鼬抱怨，烦得止水见他就躲。多亏鼬左耳进右耳出地忍了下来，才稳住带土没再去祸害别人，总算没让他身为暗部部长还到处丢宇智波的脸。
鼬把这事和卡卡西说起的时候顺便感叹道，宇智波家虽然对外一直是冷酷强大的形象，当年的斑爷也是能做出把老对头的脸种胸口的这样的事的，虽然知道的人不多。卡卡西躲了鼬的视线好几次，终于还是答应道啊啊我会劝劝他的。
今天的修行带土干脆就说要加班没来。琳陪着卡卡西一起送鸣人佐助回家，两个小孩子一路偷偷摸摸嘀嘀咕咕的，道别的时候眼神也都很诡异。佐助站在宇智波属地的门前冷笑着扫了卡卡西好几回，鸣人则是一说完再见就嘻嘻嘿嘿地奔屋里去了，弄得站门口接他的水门满脸无可奈何。
婉拒了四代留下吃饭的邀请，卡卡西陪着琳往她家走去。两人一路闲聊着三个小孩子任务和修行里的趣事，卡卡西提起对鸣人和佐助的较劲，颇有些头痛地叹气。
“啊啊，他们能更有点团队精神就好了，也让我这个做老师的轻松点啊。”
“风水轮流转，”琳怀念地笑，“当年你和带土也没少让老师操心。”
卡卡西在琳打趣的注视下有些尴尬地咳了咳，略略躲开了视线，用手里的小黄书挡住一点脸。第七班的三个孩子确实很像当年的他们，佐助和带土还都是宇智波。虽然并不完全想象，看着三个孩子多少也会有一点怀念。
卡卡西也感叹：“一下子都这么多年了。”
“你们也变了不少呢。”琳向前走了几步越过卡卡西，“以前带土容易心软，又冲动，现在也耐得下性子了，虽然真冲动起来也没变；卡卡西你呢，原本性子和脸一样冷冰冰的，现在一眼看过去倒是副懒散好脾气的模样，虽然里面的性子还是一样的。”琳笑道，“你们两个性格差这么远，看起来倒是越来越像了。”
卡卡西叹气：“相处了这么久，再不愿意也多少会被影响啊。“
“是啊，“琳停下脚步，”都这么多年了。“
卡卡西也停住了，琳隔着几步远的距离回头看他，短发发梢拂过她的笑容。琳还是和十二三岁时一样的圆脸，眉眼却绝不会再被认作孩子。街道的路灯在她身后亮起来，投下一小片暗淡的暖光。
“我喜欢你，卡卡西。”
卡卡西怔了一下，垂下眼睛。
“琳，带土很喜欢你。”
琳皱了皱眉，带起一点苦笑，“我向你告白，这是我们两个人的事不是吗？”她抬起眼睛直视卡卡西，声音有点抖，“请告诉我你的回答。”
卡卡西收紧了手指。虽然对琳并没有男女之情，他也不能敷衍对待琳的心意，无论作为同伴还是男人都太过分了。他低头看着面前街道的地砖被路灯照亮，琳的影子落在上面。
“抱歉，琳，我不能接受，”卡卡西哑着声音，缓慢而清楚地说，“我有喜欢的人。”
琳没有说话，好一会儿才抬起脸，朝卡卡西露出一点笑容。
“啊啊，多少猜到了。”
卡卡西表情有点歉疚，琳对他摇摇头，“别露出这种表情啊，是你拒绝我呢。”她笑了笑，没有看卡卡西，“毕竟恋爱这件事，只有一方的感情是不行的啊。”
“……琳，”卡卡西犹豫了一会儿说，“我送你回去吧。”
琳摇摇头：“对刚拒绝的女性太温柔也是很残忍的。“她扬起平日的笑容向卡卡西道别，沿着街道小步跑远了。
卡卡西在原地站了一会儿，跳上屋顶朝琳离开的方向慢慢走了一段时间，很快听见巷子里压抑的哭声破破碎碎地传出来。卡卡西坐在不知哪户人家的屋顶听着那哭声，眼前的天空正在被黑暗吞没，民居的窗户却一盏一盏亮起来，空气里有温暖的饭菜的香气，在外一天的村民们开始回家。卡卡西的视线追着街道的路灯走远，这里看不见远在村子另一头的围墙，宇智波属地亮起的灯光和村里其他部分的连成一片，浮在木叶树林暗色的海面上。从屋顶望下去，整座村子如同一艘夜航的巨轮。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