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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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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卡西带著鸣人和佐助在第三演习场等了快两个小时,带土才匆匆忙忙赶到。两个小家夥早就较上了劲,鸣人抓著一把苦无“笃笃笃”地往树上的靶子扎,佐助毫不客气给一把一把“啪啪啪”地从靶子上打下来。两个孩子手上没停,一边还不停用眼神把对方戳成筛子,忙得不可开交。卡卡西蹲坐在旁边树干下看小黄书,偶尔对学生们的动作做出句指点,看见带土来了,把书放低一点露出半张脸:“你迟到了,带土。”
带土裤腿上还有点焦痕,途中没能完全避开卡卡西给他设的陷阱。“我路上遇到了美智子奶奶……”他还没说完,那边斗得正欢的两个小家夥突然齐齐休战喊了过来。
“卡卡西老师才没资格说迟到!”
“迟到最多的不是卡卡西你吗?”
两个小家夥显然怨念已久同仇敌忾。看著卡卡西先噎住再沮丧的样子,带土顿觉扳回一城心情大好。
带土带佐助,卡卡西带鸣人也不是第一次了,在卡卡西成为第七班老师之前这个模式已经持续了很长时间,两个小孩子的竞争意识也算由来已久。鸣人和佐助现在练的都是基础,基本的讲解过後就放两个学生边练习边自己体会去了。卡卡西靠在树上摸出书分了一半的心继续看,带土站在他旁边摸了包苦无玩,一把一把钉到对面的树干上。
“……!!!?”卡卡西翻页时顺便瞅了眼,看到带土在树干上钉出的三个假名不由笑了出来,“琳现在不在,你倒玩起了这个。”
带土显然也想起了以前的事,有点讪讪,快速地说:“正因为琳不在。又不是小孩子了,被她看到就够尴尬了。”
卡卡西也起了兴致,合上书站直身体:“那就乘著琳不在,输了你也没借口。”
带土笑起来:“我可不会让你的。”
鸣人再次尝试提炼查克拉的感觉不错,他刚稳稳踩在水面上没走几步,脚下的水突然涌起来将他掀了下去。鸣人愤愤地浑身湿淋淋地从水里窜起来:“卡卡西老师,带土哥,你们干什麽啊,好不容易这次就要成功了的!”旁边树上站著的佐助对他的迟钝冷哼一声,专心致志看上忍和暗部部长的较量去了。
土流壁挡下了带土的数把手里剑,穿过墙壁的带土也在拦下卡卡西的同时掷出了苦无。随即面前的卡卡西突然消失,带土回头看去,卡卡西站在目标的树前,刚才掷出的苦无已经全部被挡了下来。
带土拔出插在地上的手里剑,看著土流壁上四个巨大的狗头有点无可奈何:“帕克总有一天找你要肖像使用费。”
“唔,我会给他买好一点的香波的。”卡卡西无所谓地笑道,“攻守交换,这次该我了。”
几个回合下来不分胜负。带土和卡卡西各自都完成了两个假名。鸣人在一边大声充当拉拉队:“卡卡西老师加油,别输给带土哥!”佐助虽然没做出这种明显的举动,但每当带土处於下风也是暗暗咬牙。两个小孩和带土卡卡西都很熟悉,不过这麽多年下来,带土和佐助、卡卡西和鸣人的相处毕竟多些,现在这情形倒有点小孩子间竞争意识的延伸,类似“师傅/长辈的胜利也是自己的胜利”的心思。
带土一边操纵木遁一边装出不满的样子逗鸣人:“为什麽卡卡西就是老师,我就是哥哥啊?”
“可是卡卡西老师就是老师啊?”鸣人不解。
卡卡西引爆数个起爆符挣脱木遁的包围,一边结印一边朝鸣人笑道:“你带土哥是觉得差了我辈分,你叫他叔叔就好啦。”
“嗯……嗯……”鸣人皱著脸想了一会儿,半信半疑地喊,“带土叔?”
带土一怔,倒是佐助先没忍住扑哧笑出来。
原本第七班就是结束任务後才过来的,到现在已经是将近傍晚了。日光开始变淡,浓绿的树叶被漆上一层油亮的金黄色,归家的氛围弥漫开来。
鸣人的肚子“咕噜噜”叫起来,佐助也由站改坐在了树枝上。这一轮攻防结束後卡卡西偏头看看学生们,对带土笑道:“也不能带著学生还玩太晚啊,就这一轮定胜负吧。”
“也是,”带土没忘记乘机挪揄他,“再不结束我就得背你回去啦。”
被两人的较量波及,附近的树木东倒西歪了不少,露出一大片空地,带土的木遁如同骑士般严严实实守卫著作为目标的那棵树。卡卡西向後几个纵身拉开足够远的距离,将护额抹上去,露出遮住的左眼。
“那麽就稍微认真点吧,也算给佐助做个演示。”
“诶诶诶!?”带土夸张地做出惊慌不满的样子,“笨蛋卡卡西,你真要杀了我啊!”在小辈面前将平时玩笑抱怨的称呼都喊了出来,倒是真有点紧张了。
卡卡西左手把住右手手腕,弓身蓄力,朝带土不怀好意地笑道:“一定要避开啊,带土。”
带土盯著卡卡西手里炸开的雷光,收敛了夸张的表情,也笑起来。大片木遁自土里高高抬起头,仿佛一群饥饿的肉食动物瞄准了猎物。
带土一眨不眨地紧紧盯住卡卡西:“我也想试一次很久了。”
卡卡西纵身冲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