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同人之赦权天下》竹叶青蛇

12、第十二章

　　自从知道身在红楼且结局不好的荣国公贾府，贾赦就不再安心待在内院这一亩三分地，不再拒绝和更多的人接触，不再沉迷于现代的记忆，不再封闭心灵和眼睛。
　　现在的荣宁两府还不是四十年后大厦将倾的时候，荣国公宁国公还在世，皇上春秋鼎盛，太子也还小，两府还没有卷入夺嫡风波，天下还时有战乱发生，武将还很受重视。贾代儒没有心灰意冷还有靠科举出仕的雄心壮志，府中的下人也只有两三代，大多数下人还是忠心的，下人之间还没有形成庞大的关系网。贾氏族人也有一些加入军队，没有完全靠两府生活。家学里老师也很负责，没有以后的歪风邪气。现在的贾家还是棵蓬勃发展，生机盎然的小树，虽有一两只虫子，但树根没坏，好好的拔草除虫，加水施肥是能张成苍天大树的。发展贾府必须要得到荣国公宁国公的支持，但贾赦现在的年龄是硬伤，没有人会相信一个四岁幼童的话，得不到大家长的支持要改变贾家的未来无异于痴人说梦。
　　虽然有很多想法但因为贾赦是在太小而不能实施，但也不能什么都不做。第一步也是最重要的一步，贾赦经过长达一年的时间和便宜奶奶陈氏做思想工作才得以从老太太的松鹤院帮到紧挨便宜爷爷现荣国公爷贾源外书房的墨斓院。搬出内院代表了长大，也开始学习自己做主，可以从管理一个院子开始学习怎样御下，怎样处理下人之间的矛盾，怎样处理他人派到自己院子里的下人，怎样从下人嘴里知道自己想知道的事，怎样判断下人是否说谎等等。第一次从平时和蔼可亲的奶奶口中知道管理一个院子有这么多学问，贾赦顿时觉得自己之前二十五年是白长个子不长脑子，是谁说古人单纯的，这样凶残的事说给一个五岁孩子真的没关系吗？难怪平时觉得便宜奶奶才是在这个家的幕后boss，这智商，这气度，一看就不是一般人家能养出来的，河北陈家啊，真想看看是怎样的家族。
　　对于贾赦搬出内院的事也不知道那个小事精明，大事糊涂的母亲史氏是怎么想的，居然异想天开的提出二弟贾政养到老太太院子里，被老太太不留情面的说了一顿，臊的一个月没出门。说道二弟贾政是在贾赦四岁那年出生的，很受母亲史氏喜欢，因为在贾政出生没多久荣国公就换成便宜老爹贾代善了，史氏也成了国公夫人，便宜父亲贾代善也很高兴，这是他第一个看着出生的孩子，而且很像他，代善对于大儿子贾赦虽然也很喜欢，可是大儿子跟他不亲，跟着老国公，平时除了早晚请安，基本见不着面。这让史氏更加喜爱贾政，认为贾政是有福的。
　　搬出内院这第一步完成之后，贾赦开始关注历史，关注贾家族人，开始关注家学，关注荣宁二府，为贾家的后继发展做计划准备。而对于历史又有什么人比得上和太祖皇上打江山的便宜爷爷贾源呢？所以贾府经常出现五岁的小豆丁追着花甲之年的荣国公贾源跑的有趣场景。
　　‘为了知道历史的真相就算被人嘲笑也拼了。’
　　五岁三头身小豆丁握拳，脸上闪过视死如归的神情再次踏进便宜爷爷贾源的书房，留下身后一片笑声。
　　“上次讲到哪儿了？要不我在给你讲一遍第一次见到太祖皇上的事。那是在我十三岁的时候……”
　　荣国公贾源坐在太师椅上，品了口茶，手摸自己花白的胡子，准备开始讲自己征战一生的事迹。
　　“看到了骑着大马，身穿银色盔甲，犹如天神下凡的太祖皇上，当时惊为天人。爷爷，这段您已经讲了七八遍了，我想听之后的故事啦。”
　　贾赦一听又是初见太祖皇上的事立马打断贾源之后滔滔不绝的对太祖皇上的赞美之言。他对作古的太祖皇上没有兴趣，只想知道贾家在现任皇上心中的位置，有没有卷入什么麻烦之中，现在活下来的皇子多有那些，朝廷后宫的关系。
　　“赦哥儿是在担心什么吗？虽然不知道是谁在你面前说了什么，但我们荣国府和宁国府也不是谁都能动的，赦哥儿不用担心。”
　　人老成精的贾源和陈氏早就看出贾赦最近的不安，自从儿子代善回家之后就仿佛有什么在身后追赶一样的忐忑不安，开始关注平时漠不关心的事。虽然对自己和认同的人之外的所有都漠不关心这种心态不好，可想现在这样心惊忐忑也不好，怎么乖巧的孙子心态总是极端不能平稳一些呢，对这问题贾源是百思不得其解。
　　“您不是说过皇上最大吗？如果皇上不喜欢我们家了我们要怎么办呢？”
　　贾赦也知道自己最近太急切了，可现在贾氏家族还很好，没有什么重大问题，怎么就做到抄家的地步了呢？只靠内院的女人怎么也不可能啊。贾赦想着只有皇上决心要处理权贵人家才有了抄家的下场，毕竟红楼抄家的不知贾家一家而是好几家。
　　“呵呵，赦哥儿这几天寝食难安就为这事？呵呵呵，真是小孩子。”
　　听到贾赦的担心之言贾源笑的开怀，更本没当一回事，一把抱过贾赦笑逗着。
　　见到贾氏贾族辈分最高，官职最大的贾源没当一回事，贾赦无奈的在心里叹了口气，也就抛开担忧之情好好玩乐了，反正现在太小也做不了什么。
　　这之后贾赦也放下了之前的担忧，一是现在还小，没有办法；二是国公府还处于上升时期，根本不是书中大夏将倾的时候。期间还发生了一些事让贾赦对生母史氏的心更冷。
　　因为史氏的喜欢的运作，让府里的下人看到弟弟贾政更受老爷夫人喜欢，也就常向那个什么也不懂的婴儿献殷勤，时不时传出政二爷比赦大爷更聪明，更懂事，更孝顺的言论。第一次听到这种流言时贾赦真是哭笑不得，拿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婴儿和已经六岁，开始启蒙了的自己比，贾赦不知道那些人是怎么得出自己不如婴儿这个结论的。但是贾赦不放在心上，老太太陈氏可气得不清，贾赦是老太太放在心尖尖上的人，怎么可能让史氏拿贾赦做划子，踩着贾赦的肩膀让贾政上位。老太太不出手这已，一出手就断了史氏的臂膀，除了赖大一家，史氏的陪房都被老太太放了出去，而且对下人的选买都定了制度，对府里的事务也制定了相关制度和奖罚措施，让史氏偷鸡不成蚀把米。
　　自从贾赦出生老太太就对史氏放了权，五年来除了松鹤院再没有关其他事情，这一次出手让史氏想起了婆婆的手段，不敢再兴事端老实了下来。不过史氏不敢对老太太陈氏有意见对自己不亲的大儿子的不喜表现的无压力，把自己和婆婆的交锋失败归结到自己无辜的大儿子身上。更是坚持不懈的在丈夫代善耳边说一些大儿子不好不孝顺的事。代善在史氏的潜移默化下也觉得大儿子不如小儿子可心，虽然没有如史氏希望的那样不喜大儿子，但平时相处也没有之前和谐了。
　　在贾赦五岁时才打开第一扇赤色大门，门里除了一颗医治百病，增强生机的药丸，其它的都是金银珠宝，各种各样的东西，如价值连城的暖玉玉佩，活灵活现的翡翠鱼，颜色各异的深海珍珠，大小不等的夜明珠等，还有名人字画，堆满了三间屋子。但是，只能从中选择一样东西拿出空间，剩下的东西都会换算成绿晶。贾赦虽然不知道空间这样设定的原因是什么，但还是只选了那颗药，因为老太太陈氏的身体不太好，经常生病。当所有的东西消失后，贾赦对着空间多出来的1000绿晶无语，三个房子的东西只换来1000绿晶，还不够还债，对空间的小气又有了更加深入的了解。得到绿晶后赤色门就消失了仿佛空间从来没有这样一扇门一样。
　　从贾赦四岁开始老太太陈氏就开始找师傅，可惜，能达到要求的人太少了，肯来教的人更是没有能达到陈氏要求的，陈氏的哥哥有这个能力却已回了老家。老太太只有让贾赦在家学启蒙，因为要让贾赦去家学而把贾家的家学规矩从新制定，让贾源亲自管理，家学的文师傅和武师傅都选择的有真才实学的人，入学要求也严格管理，各方面都有规定，每个人入学有100分，犯一次错扣十分，扣晚退学。当然也有丰富的选择作为奖励，鼓励学习。
　　一切都向好的方向发展时，也许是剧情的强大，也许是名中注定，在贾赦七岁的时候，便宜爷爷贾源败在了一场风寒中。
　　贾源的离世对贾家不亚于一场大的风暴，塌了贾氏家族的半边天。贾源是贾家在皇上心中的第一人，宁国公代化也比不上贾源的影响力。皇上特意下旨让贾代善沿袭了荣国公的爵位，特赐老太太陈氏为超品诰命夫人，赏赐了千金，派皇子代为吊唁，京城达官权贵都争相来荣国府吊唁，有的人家还开了水陆道场，荣国公贾源可谓荣耀无限。
　　对于贾源离世的影响最深的是老太太陈氏，本来服用药丸有精神的老太太一瞬间就像失去所有精气一样苍老起来，自从国公爷下葬以后对什么事都没了兴趣，在贾赦面前还好，不然就昏昏欲睡，彻底放权给了史氏。
　　因为贾源在皇上心中忠君为主的形象，也是为了安向老一辈和太祖打江山的武将心，皇上夺情了贾代善为贾源守孝三年的辞官，把贾代善调为皇宫禁军副首领。
　　对于贾源的离世贾赦是伤心的，贾源是他第一个送走的亲人，不光伤心，也有悔恨。因为这一世从婴儿开始就有记忆，大人说话也不会避着婴儿，知道贾源和陈氏的真心相待。贾赦有能救贾源的方法——打开第二扇门——就有药丸救贾源，可惜在贾源的最后一刻也没能达到打开橙色门的要求。从这刻起，贾赦彻底把自己当成了古人，不再凭着在现代的先进知识为傲，既然来到了古代就要遵守古代的规矩。读书，不再是之前想的那样简单，而且很多字的意思和现代意思不一样或着更狭隘一些，一张白纸好画，在已经画好了的纸上作画就难了，读书并理解它的意思对于贾赦而言不亚于画好了的纸上作画的难度。但是无论多难，贾赦也只有科举这一条路可走。
　　过了贾源下葬的前三个月，老太太突然决定带着贾赦回金陵，为了圆贾源欲回老家而不得的心愿。就这样，贾赦离开了权贵云集的京城，陪老太太陈氏回了金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