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所谓女王，就是掌握情报的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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豹哥脸色沉了下去：“不过是一只鸭子而已，敢跟我耍花样？别太敬酒不吃吃罚酒了！”
“那敢问豹哥，什么叫敬酒，什么叫罚酒呢？”子轻悠悠地走到豹哥面前，扫了陈忆一眼，上身前倾，凑到豹哥耳畔。坐在他旁边的陈忆只看到他用手轻轻抚摸豹哥翘着的大腿，眼中是妩媚的笑意，仿佛挑逗般在他耳边低语。可从豹哥阴晴不定的表情看起来，却一点都不像是兴奋。等子轻站直起来，那豹哥狠狠吸了一口雪茄，冲他脸上喷去，然后用布艺沙发的凳把把烟头掐灭，扔在地上：“条子？老子一个人带着一大批货，当着条子的面跟人交易的时候，你还在吃奶呢！一包半包能吓到我？你也太天真了。”
“天不天真我还真不知道，”子轻嘴角边带着绝对的自信，从口袋中慢慢掏出烟盒，取出一根，坐到豹哥对面的沙发凳上，“豹哥的狠我也不是没听说过，不过听你们刚才找卢嘉看来，你们应该是第一次上‘耳鸣’来玩的，一定也不知道吧里过了两点就不会有固定节目了，就算我一个人上去给你跳舞也没意思不是？这么无聊，难道豹哥不想跟我赌赌么？要是等下有警察来了，那就是我赢了，证明我说的是对的。要是没来，离明天早上还有好几个小时呢，豹哥喜欢玩什么花样的，我就陪你玩个够，不收钱，怎么样？”
“哈，你原本还打算收钱的啊？”豹哥嘲讽地笑笑，仿佛在笑他不识相。子轻便说道：“自然是要收钱的。再说豹哥你带这么一沓沓的出门，不也就是为了花钱买乐趣么，还至于跟我计较？”打了两三下火，他“哎呀”了一声，把香烟递到对方面前，“打火机没气了，豹哥帮我点个火吧。”
豹哥哼了一声，倒是给他旁边那混混打了个眼色，让他帮子轻把烟点上。他抬起手，用力指了他两下：“好，我就看你能玩出什么花样来。你刚说的‘很快’，是要赌多久？一根烟的时间足够了吧。”
“足够了，”子轻懒懒地靠在沙发上，像只慵懒的猫儿般把烟放到嘴边吸了一口，白烟从薄薄的嘴唇中细细地吐出，烟雾弥漫中依然是倨傲的笑容。
子轻这烟抽得轻松，站在他背后的后面的小Vi和刘明却是各种不解各种煎熬。可这时候无论多么担忧也只能站在原地，即便要是最后输了赌约，也不能输了气势。子轻哥一向都很有主意，小Vi咬了咬牙，尽量让自己声音不颤抖地高声叫来酒保，给几人各上了一壶黄酒。走过子轻身边时子轻给他一个赞许的微笑，小Vi心里忽然就安定了。子轻端起土制小酒壶，给几人各倒了一杯，自己端起其中一杯，小心地吹去热气，含了一小口，温热的甜味弥漫满口：“尝尝吧，虽然你们今天来见不到卢嘉，可这酒是卢嘉自己酿的，你们要是喜欢，有空可以再来喝，不过提醒你们一下，见到卢嘉那娘炮可别失望哦。”
“哈哈，不失望不失望。”大概是酒味确实很好，豹哥喝了一口，也称赞起来，“本来也是听陈老板说到，这个酒吧里有位脱衣舞男非常出名，想来看一下。你们老板在当然更好了。”
我擦，陈忆你个挨千刀的死变态，也不知道我为什么会眼瞎到误认你是他……子轻心里呸了一句，但对着豹哥还是不好表现出来，笑着说：“豹哥您下次想来看我跳舞的时候，就不用带这么一沓了。我的场一般在十点半，您人到了就可以了。”
“你不喜欢？”豹哥反问，“我以为你会喜欢被包场的成就感。”
滚犊子吧，包场没见你十点半来包，挑我睡到迷迷登登的时间来包，场里都没人了，也不知道这是什么心态。子轻克制住指着他鼻子骂的冲动，道：“说起来咱们还没谈输了怎么办呢，我输了就任你处置，那你输了呢？”
豹哥大笑：“哈哈，我倒是想看看我能怎么输。”
“你会输的，所以得先说好怎么罚。”子轻想了想，说，“因为你输定了，所以我也不好怎么占便宜。我就说个你好答应的条件吧。要是等下真有警察来，而且你又应付不过来的话，那你就输了，我只要求你，在卢嘉病好了以后，你得过来看我跳一场。我不要求你拿钱来，你只要负责来看就可以了，并且不能纠缠店里任何一个人，这个条件不过分吧？”
“不过分，本来你说你想要我给你送点什么我也不会拒绝的。”豹哥大方地答应了，可随即又说，“说好了，只是条子来了可不做算。我真想看看你能找到什么样的人能把我吓倒。”
等烟抽到大半，酒也喝了半壶，小Vi两人又开始忍不住紧张起来。也不知道子轻刚才跟豹哥说了些什么，只听到“条子”这么一个关键词，也不知道子轻是不是暗示自己去打电话报警，可想想又怕子轻早就暗中找了什么人帮忙，贸然报警反而会坏了计划，只好继续等。又过了一会儿，子轻的烟抽到靠近滤嘴了，便伸手摸烟盒。豹哥一脸得意，哼哼道：“一根烟的时间差不多了吧？还是想想今晚想跟我玩什么吧。”不料话音未落，紧闭的酒吧门猛地被从外头踹开，几个警员不出意料地冲了进来：“全部不许动，警察！”
豹哥愣了一下，大概是没想到真会有警察来。站在他旁边的混混立马拍马屁地跳上前去，调笑着说“哎呀，警察大哥，有何贵干呀？还装得挺像的呀，哪租来的衣服？”可一见到为首的那位警官板着脸走进，豹哥竟一下子跳了起来：“怎么是你？”
那警察很是清秀，脸上却带是冷漠正直的颜色。也看到了他，愣了一下，立刻便冷冷地说：“又是你。小林，搜吧。”
旁边的小林立刻上前在豹哥身上搜索，豹哥还没反应过来，小林已经从他裤袋中掏出一小包白色粉状物，正是子轻方才抚摸过的位置。那警官冷冷地哼了一声：“你就这样死性不改吧。”
“不，不是这样的，”豹哥显得慌张了起来，“这，这个，刚才在闹着玩呢，跟这位。”说罢指了指子轻，像是在解释。可那警官不听：“你就从来都只会推卸责任吧，从来都是个没用的男人！”
“我，我怎么没用了啊！”豹哥听了一脸受挫，马上开始的却不是威吓对方，而是极力解释，“我不是有听你说嘛，你先听我说啊！”
“没什么好说的。”那警官冷冷地打断，继而转身就走，豹哥急忙在后头拉住他，都全然不顾形象了，“我说过我最恨你们这些卖粉的，你就是觉得就算我在你身上搜到这么一小包，也没办法让你入罪是吧？！说来也是我自作聪明，以为可以说服你洗手不干。”
“我是没干了啊！”尽管只是没在你管的地方卖……豹哥极力申辩，可那警官怎么也听不进，又没有拿出手铐把他铐回去，一怒之下不再理他，转向子轻：“他没有砸你的店吧，子轻？”
“他都说了没再干了，你就相信他吧，”子轻又掏出一根烟，可手里没火，只好夹在手指里，替他打圆场，“说起来你也不该怪他，我看到的，是那边那个人往他口袋塞这个的。”他指了指陈忆，“我不知道他是不是你们派来的，也不好怎么样，现在两个一起交给你了。”
陈忆赶紧举起双手：“我可什么都没干哦。”
“你不会又在耍我吧，子轻？”那警官大概是听懂发生什么事了，有些无奈，“又是头痛药粉？别玩太大了，这把戏我已经听几个同僚说过了，每次你都是这招，被你说是往别人口袋中塞白粉的没有一个是真有这么做的。你老是这么整，半个警局的人都认得你了。”
“是不是头痛药你自己拿回去化验一下就知道了。”子轻笑笑，“有空来喝酒。”
“再说吧。”那警官转身对着一干队员说了一声收队，马上就要离开。豹哥赶紧跟了上去，跑得比他跟班还快，一直跟着那警官跑出门去，嘴里还在不停解释，大概已经忘了被子轻摆了一道的事情。那混混见老大跑出门去，也赶紧跟上。可跑了几步，又跑回来把那沓毛爷爷拿起来塞回怀里，瞪了子轻一眼，又赶紧跟了出去。小Vi见子轻长长松了口气，才敢松懈下来，继而又上前好奇地问：“到底怎么回事啊？”
“你不认得那警察头头吗？”子轻给自己倒了点酒，又给小Vi倒了，“喝点酒，刚才吓到了吧？那警察是管这一片的，下班后经常会过来喝点酒，不过是那时间刚好在台上，没留意而已。我听他有一次喝醉了，抱着卢嘉说什么豹什么的，不过是随便猜了一下，没想到刚刚好猜中了。”
“哈？”小Vi叫了起来，“万一猜错了呢？”
“猜错了就陪他一晚呗。”子轻笑了笑，冲坐在对面沉默的陈忆冷哼一声，“反正无论结果怎样，有人都在期待的吧？”
“没有没有，”陈忆摆摆手，“我怎么会期待呢？我就连你跟豹哥说了些什么也不知道，只知道我的生意好像被你搞黄了呢。”
“哼，要是陈警官真的把那包东西拿去化验，就不只是生意黄了这么简单了。”子轻说道，看小Vi有些困惑，便解释道，“我跟豹哥说，这家伙是卧底，在他口袋里塞了一包料，要借此入他罪，趁着他没留意，就把刚才从我躺的那张沙发缝里找到的一小包塞进他口袋里。豹哥做这行这么多年，自然是不信我能怎么样的。就算有人胆敢嫁祸于他，他也没必要害怕，觉得跟我赌这个也是绝不会输。他大概是没想到，来抓他的是这么一个人。所以说人就算表面再牛，只要被掐住软肋，也是只好屈服的。”停了一下，他又说：“小Vi，等下收铺之前再检查一次店里，让我再发现哪个他妈的MB把粉塞在凳子里，直接拖出去打死。”
小Vi还是有些不明白：“那你是什么时候给他打电话的？”
“不是我打的，虽然我一直也想找机会发个短信。你们也有够笨的，也不知道借尿遁，跑去打个电话救场。”训完小Vi，子轻目光转向陈忆，“你到底来过这里多少次？还是说是大哥给你资料了？竟然连我要找谁也这般的清楚。不过我可不会感激你，麻烦是你弄出来的，本来就该你来收场。”
“我不是舍不得让你赌输了，被他拿去糟蹋嘛。”陈忆摊摊手，温柔的脸色看起来让子轻很是不爽，“大哥说你紧张的时候会不停抽烟，而且手指也会颤抖。我看你的打火机里应该还有气的吧？看你紧张得火都打不着，我只好趁着刚才你和豹哥打赌，按你大哥给的常用电话号码，给那位警官打了个短信，让他来帮个忙，没想到还真打给了你想找的人，那人竟然还是豹哥的……呵呵，看来咱们真是心有灵犀。嗯，你这是要做什么？”
子轻抓起打火机塞到他手上：“不好意思，这打火机可还真没气了，你不信可以试一下。”
“是吗？”陈忆好像有些出奇，但很快就真把打火机接了过去。金属的打火机手感很好，他啪一声按开盖子，一道蓝色的火光便从里头蹿了出来。可还不等他得意地展示给子轻看，子轻已把一根烟凑到打火机前，眼中写满了复杂的魅惑：“点烟吧？”
“当然。”陈忆温和的脸上露出依旧让子轻很不爽的笑。他伸手拿过了子轻的烟，叼进嘴中，啪啪两下，便把烟点着了。吸了一口后，他身体朝着子轻前倾，叼着烟的薄唇翕动起来很是性感，“来。”
子轻掏了一下烟盒，又取出一根，叼进嘴中，从沙发上往前坐了一些，把烟头凑到对方的烟头上。慢慢地火光蔓延到烟丝上，也点着了火。对视了一眼，子轻眯起眼，把头枕在沙发背上，慢慢地抽了起来。
两人安静地抽了片刻的烟，陈忆忽然开口道：“子轻，来喝酒吧？”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所谓女王，就是掌握情报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