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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莫淮番外 雨,下了好 ...
莫淮番外:
一场轮回的宿命牵扯着永无止尽的梦魇,改变了我的一生,当一切结束的时候,我连心甘情愿也说不出口,可是如果真的没有她,伊尔根觉罗.莫淮的人生将会是怎样的……
那一夜,雨下的很大。
那一夜,一个只有十岁的女孩蜷缩在堆满柴草的角落里,周围一片静谧像恶魔一样缠绕着她,黑暗伸出它的魔爪紧紧的掐着她的脖子,苦涩的泪水往哽咽的喉咙里吞下,天在哭,她也在哭。
她有一个阿玛,那是个从不会多看她一眼的父亲;她有一个额娘,那是一个从不想和她多说一句话的母亲。
那个女孩叫伊尔根觉罗.莫淮,我悲哀的承认,她就是我。
我不明白为什么我的母亲会用冷漠和怨恨的眼神看着我,为什么她要伴着木鱼与青灯,把她嘴里所谓的‘尘俗’带进佛法,连同我的那份爱。
我不明白为什么我的父亲从不正视我的存在,难道他不知道吗,在这个家里还有一个我,他的女儿。
我不明白为什么别的孩子可以围着阿玛额娘玩闹着,而我却连和他们说话的机会也没有。
或许我存在本身就是一种多余。
可是,我嫉妒她,那个跑的满头大汗额娘会她擦汗的女孩,那个可以在阿玛怀里嬉戏撒娇的女孩,我疯狂的嫉妒着她,那个自称是我‘妹妹’的人。
每次我都会躲在墙角的院子里看着他们一起玩耍,一起欢笑,我紧紧的抓着墙壁,一层层的灰烬渗透进指甲,直到感觉疼痛,也许阿玛不是不爱我,只是忘了还有一个我,他的爱太少了,少到连全部用在她的身上都还觉得远远不够,不够…
所以我怨恨,不甘心,为什么,为什么这么不公平,我无数次的问老天爷。那时的我无时无刻不在寻找答案,千千万万个为什么总是在孤独和可怕的梦中塞住我的咽喉,却留着一丝微小的空隙,让我艰难的呼吸。
“姐姐”一丝甜柔的声音响起,震彻了雨夜中可怕的安静,我害怕的抬起头,竟然发现是她。“我偷偷的拿了馒头出来,额娘不知道的。”她的笑容很灿烂,在我的泪水里清晰又茫然,可那不过是影射出一缕悲哀而已,属于我的悲哀。
我用含满泪水眼死死的盯着她,那一刻,几乎有种想掐住她喉咙的冲动,我狠狠的推向她,我好想把我的痛苦也让她尝一尝。
那个弱小的身体一下子便跌落在地上,还有那个馒头。
她走了,没有抱怨,没有愤怒,也许她是觉得我可怜吧。
我以为她不会在来了,可是,第二天,第三天,第四天….,我以同样的方式对待她,因为我不需要任何人的同情。每次我都倔强的擦干眼泪,我是不会让她看我笑话的。
那一天,依旧在那个时候,那个地方,仍然下着雨,她又出现了。
“走开,我不要你的东西。”我恶狠狠的瞪着她,依旧毫不留情。
“姐姐,你吃一点吧,你已经好多天没吃东西了。”那一次,她哭了。眼泪真真切切的留在脸颊上,为什么,当我骂她,推她的时候,她也没有哭,可这次,为什么她却哭了。她满眼含泪的说:“姐姐,我求求你了,你就吃点吧。”她在哀求我吗,可这对她又什么好处,她不是集万千宠爱于一身吗?
“你是在可怜我吗?”我毫不示弱的看着她。
“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会这样讨厌我,我只知道我看到你这样,我会很难过,很伤心。我也知道,你是我的姐姐。”
那一刻,我还是哭了,可那种哭里没有了怨恨,没有了阴影,仅仅是因为想哭。这是我十年来第一次感受到心里有中怪怪的东西,暖暖的,甜甜的,我知道,那是感动,一份我无法抵挡甘愿为之付诸于一切的感动。
以后的每一天,额娘还是冷淡的对我,阿玛依旧没有多看我一眼,但我却再也没有一个人孤独的哭了,因为我有一个会和我分享一切的妹妹。
这已经够了。
我发誓,我一定要让她得到幸福,那个叫我姐姐的女孩,那个与我有着同样姓氏,叫做‘伊尔根觉罗.舸纾’的人。
“什么,舸纾不见了。”当我听到这个可怕的消息的时候,只能感觉脑袋里晕眩的一片空白,担心,害怕,迷茫….
或许上天听到了我的祈求,她平安无事的回来了,可是她却不记得我了,不记得所有的人,但不管怎样,她还是回来了。
她还是像以前一样,不喜欢整天的坐在家里,不喜欢学那些无聊的女红,她告诉过我她喜欢自由,喜欢天空,现在也是这样,而这一次我依旧毫无理由的答应了她,偷偷的陪她出去。
我们在酒楼里认识了一个女孩,舸纾还是那么淘气,和她喝的大醉,自从她回来以后就好象心事重重的样子,似乎一夜之间的失忆反而让她脑子里多了好多东西,至于那是什么,也许根本不重要,因为我知道,她还是那个舸纾,心地善良的妹妹。
我背着喝的烂醉的舸纾,我知道我肯定脱不了一顿责罚,但对舸纾今天所说的话总觉得有点不可思议。
突然她睁脱开我的手,迷迷忽忽往前面跑去,拉着一位公子的衣襟胡说八道了一通。
“你知道为什么狐狸总是那么容易摔交吗?”当舸纾这样乱说时,我明显的发现那个人一瞬间的颤抖,但依然保持镇定。
“舸纾,不要乱说话,我们快回去吧。”我真的害怕她闯出什么乱子来。
“回去?” “是啊,我带你回家。”
“好好,我要回家,回家。”
听到舸纾刚才说的话,我有点急了,不好意思的看了那位公子一眼,他只是向我微微一笑,依旧不动半点声色。
几年之后我才发现,我的命运就在这一刹那间改变。
我和舸纾如期的进宫选秀,然而未来的一切都不可预知。
记得舸纾曾经和我说过,她很盼望着进宫去,因为她和一个人有过很重要的约定。可是现在我从舸纾的眼里看不到半点期待,有的只是一脸迷茫。
但是,即使是在皇宫里,我和舸纾也可以像以前一样躺在草地上看星星,我的生命里依旧还有阳光,因为舸纾在我身边。那天,我许愿了,许着一个从我十岁那年起就一直相同的愿望。
‘希望舸纾能够幸福’。她在我的怀里甜甜的睡着,修长的睫毛和天上的星星一样闪烁,我不禁用手轻轻的摸摸她眉心的一颗痣,我一直都觉得那是舸纾最美的地方,如果星星看的见的话,它们一定知道,我笑了,很满足的那种笑。
日子一天天过着,我以为在我的生命里只会有舸纾,再也不会有任何人能走进我的心,可直到遇见了他,我知道,我错了。
一开始,我根本不敢接受那份不可预知的感情,于是我去见了他。
“九阿哥,莫淮真的配不上您,以后我们还是…”
“莫淮,你说什么,难道你看不起我吗?”
“不是的,只是..”
“你不要说了,无论如何我是不会放开你的。”听到他这样说,其实我真的很高兴,但总是有种不好的预感。他把我紧紧的抱在怀里,那份坚定让我无法拒绝,从小我就觉得自己是个多余的人,没有任何理由的就被父母抛弃,而现在他填满了我内心的空白,我发誓,我要守住,守住他,守住舸纾。
突然远处有个影子在眼前瞥过…而那个人竟是十四阿哥。
那一天,十四阿哥深深的看了我一眼,那一眼却令人毛骨悚然,其实不止他,这里的每个人都是这样。特别是他,那双幽黑的眸子里泛着一抹深不可测的黯然。
选秀结束了,我竟然不可思议的被分到了御书房,这一点一直都使我不能理解。
我见到了皇上,他抬头的一瞬间一抹微笑渐渐的稀释成疑问
“奴婢叫伊尔根觉罗.莫淮”
“恩,下去吧。”淡淡的有点失望。我不明白那代表什么,但只要不与舸纾有关,那么一切也就不与我有关。
从小我就喜欢蒲公英,因为那代表一种洁白的轻松,没有任何杂质,能够自由的飞扬,以前舸纾不经意的说过,越得不到的东西,越是向往,也许这就是我喜欢它的原因吧。于是我在闲暇的时间里绣了两个香囊,一个给了舸纾,一个给了他。
也许是老天爷对我的眷顾,让我拥有妹妹的同时还给了我一个他,那段时间我很幸福,真正的幸福。
可是最让我放心不下的,还是舸纾。
那一次,我看到了十四阿哥那抹划过忧伤与爱惜的笑容。
那一次,我看到了四阿哥幽黑的眸子里竟泛着一丝不可置信的柔惜。
我害怕的不得不相信他们的眼中竟然会是同一个女人,而她是我的妹妹。可舸纾似乎喜欢上了他。整日被隐忧与害怕缠绕着,我不知道,我到底该怎样做才能让舸纾得到幸福?
也许我什么也不能做。
“莫淮。”有一天,一个人在身后突然叫住了我,声音有点苍凉。
他穿着侍卫的衣服,满脸笑容,可是一张陌生的脸让我想不起来他是谁。
他笑了笑说:“你不记得我了吧,我是孛炀。”
“哦,我记起来了,你就是以前住在我家隔壁的那个小男孩吧,前几天我还和舸纾提起你呢。”
“是吗。”他的声音里泛着一丝苦楚,我也不是很明白那意味着什么,和他聊了一会之后,才知道他早就进宫了。
斜阳下,他离去的背影淡淡的稀释,微泛着颤抖的忧伤,突然之间,我好象明白了一点点。
“莫淮,你进宫已经很久了吧。”皇上品着碧螺春,笑着问道。
“回皇上,已经有一年多了。”
“那你想家吗。”
虽然那个所谓的家只不过留住了我一些忧伤的回忆,但我确实想回去看看,我的母亲,我的父亲,还有福晋。
“回皇上,想。”
“朕准你一天假,明天回家去看看吧。”
“谢万岁爷恩典。”
我回家了,阿玛不在,福晋听说舸纾没有回来,便也没有出来。我只有走进那间熟悉的充斥着满屋檀香的房间,去见我的母亲。
一切如常,一样的冰凉,一样的冷漠。
她回头看了我一眼,仅仅一眼而已。空洞的眼神里没有任何情感,冷彻的如冰一般坚凝。可是,我已经习惯了。
她闭着眼睛,敲着木鱼,一下一下。
不知过了多久,她说话了,和我说话了。——“你回来了。”
是兴喜,是满足,或许我已经不在乎到了毫无感觉。我点点头,轻应了一句。仅此而已。
“你恨我吗?”许久之后她开了口。
“也许吧。”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说,不是早就确定了吗,我是恨她的。
“你应该恨我,我是个有罪的人,你应该恨我…”
我不懂,这是她给我这十几年来所遭受痛苦的理由吗?可依然,我还是不在乎了。因为从我十岁那年起,我活下去的理由就只有一个。
“我要走了。”或许我再也不会回来了吧。
“你能再陪陪我吗?”她是在和我说话吗,我真的不敢相信,在她冷漠的言语里还存在一点温和。这是一个母亲对女儿的请求吗,记得曾经我也用这样眼神请求过她。可是现在,我依旧还是没有感觉。我没有回头,坚决的抬出了一只脚。
“难道你不想知道关于舸纾的事吗?”
舸纾,这的确是个能牵动我整个神经的字眼。“舸纾?”我紧张的问道。
“你知道为什么你阿玛那么宠爱她吗?”我不禁顿了一下,不得不承认,那的确是我永远的伤痛,其实我潜意识里是很想知道答案的。
“她根本不是你阿玛的亲生女儿。”母亲开口了,让人觉得像是在开玩笑。
讶异,震撼,不敢相信,以致于不能说出一个字。
“那是十几年前的一个下午,我不经意的在房门外听到,一个叫作瑜儿的丫头把她抱来,亲手交给你阿玛。”她依旧是闭着眼睛,静静的敲着木鱼。
“我不相信,你在骗我。”的确这种谎言真的有点可笑。
“她母亲叫作苌苑,是你阿玛的好友,惠妃娘娘的表妹,曾经也是当今皇上最深爱的女人。”她好象不顾我是否相信,还是继续说道。
“苌苑,舸纾的母亲。”母亲的样子让我不得不相信,可那又怎么样呢,她不是我的亲妹妹又怎么样呢,只要她依然是舸纾这就够了。
可我还是忍不住问道“那…她后来怎么样了。”
“也许死了吧。”
“那舸纾的亲生父亲呢?”半晌,母亲也没有说话。“难道说舸纾其实是…皇上的…”
母亲闭上了眼睛,继续敲着木鱼,嘴里轻轻的说着:“我能告诉你的就这么多了,希望它能帮到你。”那是我和母亲最多的一次谈话,最久的一次谈话,不久之后我才知道,那也是最后一次。
脚下轻飘的走出房间,脑海里一片空白,惊奇,震撼最后便成害怕,这一刻才明白为什么惠妃娘娘第一次见到舸纾时是一脸的惊讶,为什么我会一进宫就到了御书房,为什么皇上见到我的第一眼时是疑虑,是失望,恐怕他要找的其实是舸纾吧。
不由的,心里不停的瑟瑟发抖。我紧紧抱着双臂慢慢的蹲下,凉风灌进领口,侵蚀着一寸寸皮肤,现在的我必须冷静,冷静。可是,额娘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个,是让我在危急的情况下有一根救命绳吗?
如果告诉舸纾她的亲生父亲是康熙,她该怎么办;如果告诉舸纾她喜欢的人是他哥哥,她该怎么办,可是,我现在该做什么,我能做什么,谁能回答我…
微一抬头,阳光刺痛着眼睛,忽然发现天好透明,好像是谁枕边的一滴清泪。这到底是谁在捉弄谁。
脚下踩在鹅卵石的路上,一点一点的沉重。不可以,不可以这样对待舸纾,她是应该得到幸福的,一定要。
我坚决的踏出房门,那一步,好容易,又好艰辛。我知道我只有去找他,那个一定会帮我的人。
“你为什么要这样做。”十四阿哥一脸惊讶的看着我。
“你不是喜欢舸纾吗,可是有四阿哥,你永远也得不到她。”
他的彷徨,他的害怕,终于他答应了。我没告诉他什么,而他也不需要知道什么。
一切按照我的计划运行着,那一夜,我度过了一生中最煎熬的一夜,似乎我在亲手撕扯着我的之前所有的幸福。
当她冲进门的那一刹那,我知道我已经什么也没有,一切的一切。
那一天,一片片的红纱像是我心里流淌的血液,周围的唢呐声像一曲曲的哀歌,奏碎了我整个人生,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像是对着一个陌生人,那么扭曲。从此之后,我的蒲公英将永远的飘逝。
可是,在她宛若泪泉的双眸里,我差点投降了,那是无底的黑洞,榨取我本已落魄的欺骗,我仅有抱着残存的理智在嘴边逃窜,我知道,和盘托出原委会叫我懊悔终生的。只是,周围的片片红色已经压的我喘不过气来,我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呼吸说出早已想好的谎言。
我的背叛和让她知道自己喜欢上了哥哥的事实相比,应该是前者比较不那么痛苦吧。
所以,我尽量把她的名字喊的愤恨而邪恶,是否,在一勾回旋之间,她听出了些许微不露声色的悲哀,也许没有吧,因为我几乎都快被自己给骗倒了,哪儿来的勇气让我说出那番话,其实我也不知道。
可是当时,我能够清清楚楚的听到心碎的声音,她的,还有我的。
“那九阿哥..”当她这样问出口时,我差点崩溃了,我知道,我对不起他。
现在只有那从十岁起的愿望来支撑着我,我清楚的明白,她永远是我心中的第一位,即使是他也取代不了,我不能承诺用的我下辈子来偿还他,因为如果下辈子还有舸纾,我依旧会做这样的选择。
善良的妹妹让我明白我做的还是不够彻底,只有我的决绝才能让她彻底的死心,对我死心,对他死心。
于是我不得不说出了那句话,也只有背对着她,才能掩藏我的痛苦,我的眼泪,我使出所有的力气尽量展示出语言中的残忍与坚决。
忘了我吧,舸纾,真的,我们‘再也不相干’…..
就这样,我带着一颗死了的心和一副空虚的躯壳,嫁给了一个我不喜欢,也不喜欢我的人。
一隅孤独时,有一种静汹涌成潮,拍击着我,有一种动凝结成无,茫然着我,从梦中醒来,又有一种泪,撕扯着我,在一种苦中不能自拔,每天为寻找生的理由而头痛。
班驳的青灰色像清晨的残梦,每一天,重复着没有结果的重复。
没有人体会的到我的孤独,就像没有人知道我在为谁牵肠挂肚一样,我孤单的向着太阳坠落的方向眺望,茫茫天际,那幽幽的云霞,像往昔我和她灿烂的笑脸。
在偶尔的空隙间,我也会偷偷的想想他。
多少个白昼,一扭脸匆匆走远,不在回头。月亮,在前方升起又一轮太阳。可是,再美的景,却已和我无缘。
就这样,我像我的母亲一样喜欢上了佛,不是为了赎罪,而是为了寄托。
他对我很好,不像一个丈夫对妻子的好。
如果说现在唯一的感觉应该是不后悔了吧,因为,这一切,都值得。
可是,我没想到,居然还会在某一天,我连这点感觉也将被剥夺,一切是难以想象的残酷。
那天,他突然走了进来,没有说什么,也没有做什么,只是静静的坐着,但他好象喝醉了,身后的眼光直直的向我逼来,可是在我的印象中,他从没喝醉过。不管怎样,我一直也没有停下,慢慢的敲着木鱼,一下一下。
“她本来是属于我的。”他终于开口了。而我依旧做着我的事。
“她本来是属于我的。”这一次,他发出一丝寒颤的轻笑。
“她不会属于你们每一个人,永远不会。”我依旧敲打着木鱼。
“哼,你以为你做的很对吗,其实,一直都是你错了。”他的话痛苦而决裂,对我来说,还有一点迷惑。
突然他的声音软了下来,言语中还有一丝苍凉“我以为她只不过是一个女人,和别人一样的女人,可我错了,当我发现我离不开她的时候,一切都已经来不及了。”他的话能让我听的清清楚楚。也许那是他心中一道永远的伤口吧,不过这只不过是个错误的忧伤罢了。
不知过了多久,他起身离开,走到门槛时,他的声音再次传来。
“她不是你的妹妹,也不是我的。”他的声音好迷惑,伴着屋内的木鱼声,一点也不和谐。
“或许我应该这样告诉你,舸纾明天要成亲了,知道他的丈夫是谁吗?爱新觉罗.胤祀。”
震撼吗,决裂吗,一个死心的人为什么还会有感觉。周围好静好静,木鱼敲打的回音颤抖着,一下一下….
该怪谁,又该恨谁,这只不过是我的命运,我的人生,我的悲剧,我的滑稽…
一抹笑靥浮上嘴角,那是在嘲滤自己,即刻随风飘逝。一切,只是一场可悲的笑话。
窗外零星的水儿似木鱼,将世界敲的空空荡荡,水帘中不知浮出谁的一丝微笑,苦涩而扭曲,在天与地的距离里,慢慢的旋转,零落,丧失殆尽。
憔悴的泪滴在黑暗中破碎时的巨响,碾碎一颗疲惫的心,生命只是一个轮回,一切都会回到原点,路的尽头我依旧是一个人,一个人…..
雨,下了好久,舸纾,你在哪儿,我想回家….
天不再是昨天
那缘也不像前缘
双眼藏两句誓言
还未说就已改变
线一人握一半
永远消失在梦中的夜晚
一回头熟悉的容颜再看不见
今生的爱走远
来世的痛提前
风和雨说再见
心被雾深陷
今生的爱走远
让来世痛提前
谁丢失了时间
让梦冬眠
今生的爱走远
来世的痛提前
风和雨说再见
心被雾深陷
今生的爱走远
让来世痛提前
谁丢失了时间
让梦冬眠
谁丢失了时间
让梦冬眠
把它献给我深爱的莫淮,那个外表柔弱,内心坚强的女子.让她所失去的爱情,让她所未得到的亲情,所错过的一切,都随梦冬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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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莫淮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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