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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1章 初遇钟琪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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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初遇钟琪琪
这是一个剩男的时代,这是一个剩女的时代。
这是一个喧嚣的时代,这是一个不安的时代。
广州,这个灯红酒绿的国际大都市,剩男剩女们在酒吧闪烁的霓虹灯暧昧的灯光里,在拥挤不堪的舞池里,在代表着现代都市气息的星巴克里,在玲琅满目的地下商场里,在排队等候的自助餐厅里,在震耳欲聋的卡拉OK厅里,他们都在彼此寻找着什么。
八零后在着急地寻找另一半的时候,九零后已迫不及待地跳了出来。最近听说九零后学妹抢了八零后学姐的男朋友,八零后的学姐找了九零后的小白脸来消遣,一切变得有些混乱,无序。
那就比比看吧,比谁更年轻,比谁的工作更能挣钱,比谁更帅气更漂亮,比谁更幽默更风趣,比谁的房子更大,比谁的车子更拉风,比谁的父母更有背景,比谁的学历更高,比身高,比苗条,比性感,甚至有些十分开放的比谁在男女之事上坚持的时间更长。
二十岁左右的少女已经被父母煽动,着急地去参加各种相亲会,或是去公园的相亲角举牌,参加各式各样的相亲节目。父母说,宝贝呀,咱不先下手为强,金龟婿就都被别人抢走了,你最后就只能捡别人挑剩下的。
三十岁左右的剩女自封为“圣斗士星矢”,反正最适合恋爱结婚的季节已过,倒显得不那么着急了,遇上个看着舒服的,可能立马就嫁了。
二十岁的男孩们在大学里,听说外面的世界竞争如此之激烈,心慌了。于是在校园里争得你死我活,玫瑰花,烛光晚餐,结伴旅行,几万字甚至十几万字的情书,图书馆帮女孩占座,他们要占据有利时机,不让自己步入剩男行列。
三十岁左右的剩男们自封为“屌丝男”,除了少数富二代,满眼望去,多是是“负二代”。没车,没房,不敢结婚,连谈恋爱也毫无底气。于是,只能宅在家里打游戏。偶尔寂寞了,看看肉蒲团什么的,YY一下,暂时缓解一下生理冲动。
也有许多不信邪的屌丝男,屌丝女,他们依托各自的校友会,互相通气,最终成立了广州高校大联盟,建了无数个校友单身群,无数个行业群。毕业即失恋,工作一两年之后,一不小心发现已然变老,到了必须谈婚论嫁的年龄。于是屌丝们彼此抱团取暖,彼此在企鹅上推销自己,在单身群里聊上个合适的,在群下要彼此的联系方式,而后见面。聊得好的,慢慢地褪去羞涩,开个房,来个先上车后买票。聊得不好的,见了面,若是彼此信任,以后也能成为朋友。
水若寒就是这高校大联盟中的一员,他是通过一位熟识的同学介绍进群的,不然他都没资格进群。他是专科,在一堆自视甚高的本科生中间,他不敢多说话,怕露怯。
每天上班,他打开校友单身群,看着剩男剩女们在群里不停地吵闹着,就觉得特别有趣。
然而,偶尔,他也会在大家聊得热火朝天的时候,冷不丁地插一句话,以此来证明他的存在。
他偶尔会发一个有趣的动态表情在校友单身群里,每个早晨他总是说,兄弟姐妹们,出来冒个泡,证明咱们的存在吧!此时,一些潜水的屌丝男女们纷纷冒泡,先是一大堆各式各样夸张的表情,而后有人开始谈时下热门的话题。紧跟着,有人就问:元芳,你怎么看?
单身群的成员每天都在增加,最后一连建了十多个单身群,分别取名为高校大联盟单身群一,一直到群十三,每个群都是慢慢的五百人。偶尔也有校友在群里争吵后不开心的,一气之下就退群,可是,马上就有人上来乐呵呵地抢位子补上。
水若寒发现,名牌大学的同学们在群里人气都非常高。他心里懊悔得要死,当年真不该在高三的关键时刻谈那一场风花雪月。所以,当他进入一所不知名的外语专科学校的时候,他有种想死的感觉。他责怪高三的女友,不该在那种关键时刻来诱惑他,所以,他一上大学,就狠心切断了与她的一切联系。
之后,毕业后来广州,由于不自信,一直不敢主动出击,哪怕是遇上十分漂亮的女孩,所以一直单着,宅着。每个节日里他都发愁,在城市里每个角落游荡,他发觉他丢了自己。
水若寒学的是日语专业,日语自是不错,英文也过了六级。所以,当群里有人用英文聊天或是日语聊天的时候,他就毫不犹豫地大显身手。这个时候,开始有女孩关注她,小窗他,并表示由衷地敬佩。
这个时候,本来要死不活的水若寒,开始有了一点微薄的自信。
水若寒觉得专科文凭实在丢人,于是,为了提升自己的级别地位,他花了两万块,报了知名大学P大学的网络函授班,他想拿个本科学历来糊弄一下一众美眉。
报了P大的网络远程教育后,水若寒心里稍微安定了一些。他立马将自己的群名片改为P大-水若寒,而原来的群名片是用有几个拼音写的“WUFK-水若寒”。因为高校大联盟规定必须实名,所以一开始,水若寒通过同学的介绍,虽好不容易混进了群里,待到要写实名大学名称的时候,他犯难了。他不能写他所毕业的那所专科大学的名字,那样立马就会被歧视,被踢出群去。想了半天,他干脆杜撰了一个名字“WUFK”。他本来想写武大,写了“WU”后觉得不妥,因为群里武大的学生一大片,别人随便跟他聊几句他就立马现原形。于是,他别出心裁地在”WU”后加了“FK”两个字母,意思“WU,FUCK!”。他没有特别的意思,只是为了搞怪。而在他读了P大的函授后,就心一横,死皮耐脸地将群名片改为“P大-水若寒”。
水若寒别的不行,可是日语和英语还真的没得说,他在校就过了日语二级,英语六级,也算小有成就。可是,有能力还是不行,学历是敲门砖,他没这敲门砖,找工作时被多家外企拒之门外,理由就是他们只要本科生。于是,无奈之下,水若寒决定卧薪尝胆,曲线救国,他先找了一家大工厂做了半年,有了半年工作经验后,拿自己的工作经验为名头顺利找到了一家知名外企。
水若寒也并不是老不走运,他在群里一会飚日语,一会飚英语,这迅速引起了一众美眉们的注意。于是,有许多美眉开始小窗她,有人表示崇拜,有人则是请他帮忙翻译资料。水若寒自是来者不拒,现实世界里他找不到自信,在虚拟的世界里,他想疯狂一把。
而这些崇拜他的女孩中,有一个对他特别特别地感兴趣,经常有事没事问他在不在。
水若寒也不十分拒绝她,他也配合着跟她聊。
这女孩叫钟琪琪,群名片上显示她是著名的Z大毕业,211和985大学之一,法学专业毕业,现就职于广州某法院。至于是哪家法院,钟琪琪告诉水若寒,这是国家机密,不能随便透露。水若寒觉得奇怪,法院什么时候成了需要保密的单位了?
稍微聊得好像熟识的时候,钟琪琪告诉他,自己调到了省纪委。这让水若寒大跌眼镜,这女孩要么是十分聪明,要么就是有后台坐火箭了。
钟琪琪说自己今年三十二岁了,希望水若寒不要介意她这么老。进了省纪委,也没什么好奇怪的,自己都年纪一大把了。
三十二岁,这让水若寒心里发慌,因为水若寒才刚满25岁。
再后来,钟琪琪告诉水若寒,自己的父母都是高干,有些关系,所以….
钟琪琪将自己家的两百平米的大房子的照片传了过来给水若寒看,那装潢绝对是星级宾馆的标准,这让水若寒羡慕不已。
钟琪琪说,自己年底可能要调到北京了,可能要进□□了。
这更是让水若寒觉得自己的渺小,同时更是云里雾里似的不敢相信。
时间一长,一来二去,水若寒与钟琪琪之间的话题越来越多。
某一天,钟琪琪突然问:“若寒,传一张你的近照给我看看好吗?”
水若寒赶紧捡了自己最帅的一张照片迫不及待地发了过来。他对自己的相貌还是相当自信的,他在校时就是女生们公认的校草。
钟琪琪看了帅帅的水若寒的照片,突然问:“是不是男人都好色呀?”
水若寒心中一动,说:“那是自然,十个男人九个半都色,另外半个不色是残疾。”
钟琪琪发了一个流口水的表情。
“你信不信我现在还没男朋友,我交际圈子太窄了,我读大学时父母都禁止我谈恋爱,参加工作后又忙工作,所以就给耽误下来了。”
水若寒表示极度理解。
“男人喜欢的女人是,白天像贵妇,晚上像□□吧?”钟琪琪那边又是一个流口水的表情飞过来,水若寒觉得自己的下身开始跳舞,他连忙说那当然,天下的男人一般色。
水若寒觉得自己处于下风,仿佛自己就是个小男生似的,于是他大着胆子问:“姐姐的三围多少?”
“36,24,35,传说中的黄金比例,跟钟丽缇差不多。”
水若寒心中的火开始燃烧,他赶忙问:“那姐姐传一张近照过来让我鉴赏鉴赏呗!”
水若寒紧跟着发了一个流口水的表情过去。
“这张是我在美国西雅图时拍的照片,你相信吗?这别墅是我亲妈的,我亲妈入了美国籍。”
一张性感的玉照映入水若寒的眼帘,最要命的是钟琪琪那丰满的臀部,敲得老高,□□半露,白皙的皮肤,身后是一栋蓝色的别墅,不远处是蓝色的大海。
海景房,美女。
“从照片上看我估计是C杯,对么?”水若寒照旧一个流口水的表情飞过来。
“是的,你眼光还真毒,貌似研究过。”钟琪琪越来越毫无遮掩了。
“你知道我现在哪里吗?”钟琪琪继续问。
“在哪里?”水若寒急切地反问。
“在麻省理工,□□派我这里进修半年。”
“麻省理工?我的天,我开始膜拜你了。哦,你说你亲妈,难道还有干妈么?”水若寒有些疑惑。
“是的,我在国内是跟后妈在一起住的,我跟后妈的关系比亲妈要好,这故事一时半会说不完,以后再跟你讲吧!”钟琪琪貌似很坦诚。
“不说这个了,还有其他玉照吗?”水若寒感觉自己的嗓子有些发烧,心也在发烧,扑通扑通地乱跳,呼吸变得急促,他急切地想要多看一些钟琪琪的性感玉照。
“我得找找,现在这里只有这一张。回国后再给你发吧!”钟琪琪看来是想钓水若寒的胃口。
“你有没有胸肌?看你的照片好似有些瘦,你的床上功夫怎么样?不会半路熄火吧?”钟琪琪依旧附带了一个流口水的表情。
“当然不会半路熄火了,要不,咱俩找个机会试试?”钟琪琪都这么说了,水若寒也不甘示弱,他的心里火急火燎似的,被封闭多时的情绪如火山般爆发。
“等我回国以后再说吧,瞧你把你急的!男人都是色中饿鬼。”钟琪琪嗔道。
紧接着,钟琪琪又发了她车子的照片,好家伙,白色的宝马530。
这突兀的一次聊天,虽然是在网上,在Q上,却让水若寒开始心猿意马起来。前些时候,钟琪琪还跟他在Q上学日语,这转瞬之间,钟琪琪像是变了个人似的,让水若寒从此想入非非,难以自拔。
水若寒隐隐感觉自己的处男记录保持到今天,应该快要被打破了,他有些兴奋,有些期待。不管前面是刀山火海还是什么,他都想闯一闯,并以此来证明他是个顶天立地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