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0、Chapter 104 Little Rabbit ...
-
Alger知道自己被追殺的事情會造成不小的動靜，不過萬萬沒想到，進到警局後會被一堆人行注視禮，所有警局留守的警察各個看著他的表情，彷彿他不是出去買咖啡，而是出去殺人放火。
所以說，到底是哪個王八蛋透露消息的啊？！街上發生槍戰這種新聞怎麼搞得像是全世界都知道他參與到其中？！他也是受害者好嗎！！
事實上，一切並不如同Alger所想，他會被所有人注目，實在是因為他現在的打扮太驚悚了，明明出去前西裝筆挺精神奕奕，好吧，現在也是西裝筆挺精神不錯，但是臉上和手上的紗布嚇壞眾人了。
不過就是出去一趟，這人是出了什麼意外？而且到底是哪個天殺勇敢的傢伙敢對聯邦調查局的探員出手？不怕坐牢坐到下一個千禧年到來嗎？
當然，事後Alger才了解這些人臉部表情的意思，他如今忙於應付Aaron擔憂的眼神攻勢，他想如果不是他手上拿著一堆咖啡，這小海豹可能就會直接撲向他，不過那快步走過來的氣勢也差不多。
「別問，至少別在這。」空出的手環住男人肩膀，Alger搶先眾人開口，並把咖啡遞給JJ讓她分配下去，「如何？在我出去後你們有什麼進展嗎？第一天快要過去了。」
很可惜得來的答案為零，不只Hotch這邊沒進度，連Cooper那邊調查失蹤父女的消息也緩慢進行。
目前，一無所獲。
「看來我買的雙倍濃縮咖啡應該可以有所幫助。」Alger關起門，隔絕與外頭的聯繫，這間舊金山警局提供的會議室唯一好處就是隔音十分不錯，方便他將自己遇到的刺殺解釋明白，不過他隱藏了Barnes的訊息。
畢竟Barnes還活著的消息會震驚整個社會，在無法確定對方為何會變成反派來追殺他前，保密才是最佳選擇。
但Alger提供的消息也夠讓全體人員驚訝，他們實在無法想像Alger要面對的到底是誰、有什麼來頭、背景有多大？只是一個小小臥底任務就這麼多人來追殺他，他到底是誰？
或許是大家的疑惑表現太明顯，Alger舉起雙手如同投降般，「別看我，我也是一頭霧水。」
Aaron走上前，小心翼翼握住對方纏滿繃帶的手掌，沒有開口，可是那後悔心痛的表情所有人都看的懂，Alger用另外一手撫摸前者臉頰，「我這不是沒事嗎？小海豹，別自責好嗎？」
「遇到危險，你都把我們所有人推開。」Aaron磨蹭男人的掌心，湖水綠的眼睛直視對方湛藍色的眼眸，控訴他的無情，「你明知道我們會擔心，看到你受傷會難過，可是你絕對不會開口求助。」
Aaron想到伊拉克的大火，當火焰吞噬工廠，燒去所有退路，明明周圍熱的可以融化鋼筋，他的心卻陷入冰窖一般寒冷，他失去了最重要的人，又一次，而這一次是永遠失去，若不是那該死的James．Bond在一旁拉住他，他可能會衝到火堆中和Alger一同死亡。
彷彿讀懂男人眼中的絕望Alger發出懊惱的聲音，受傷的手反握住對方的，「對不起，我只是想保護你們，你們是我的家人，是我和這世界唯一的聯繫，我不能去想像失去你們任何一個……」
不是不懂大家對他的保護，不是看不到大家的緊張，可他寧願自己去面對危險、面對傷痛也好過這些事物加諸在他們身上時，再來痛恨自己的無能為力，這是他的自私。
「你不能永遠保護我們。」Aaron凝視男人眼眸認真無比的說，「你必須讓我們自己面對，因為比起待在你的羽翼下，我們更想成為你的翅膀和你一起飛翔，Al……你相信我們嗎？」
相信我們可以照顧自己，相信我們不會逞強，會向你求助。
「我信你們。」Alger垂下眼眸，「我只是不相信我自己。」對上Aaron不解的目光，Alger苦笑，「因為我才是傷你們最深的那人，我……」
「不准你這麼說！」Aaron打斷男人的發言，一臉怒氣瞪著他——這非常罕見——吼道，「你造就我，你給我新生，你給我奇蹟，你給我一切我想要，甚至是更多我曾經奢望的！沒有你，就沒有現在的我！」
然而Aaron的話語只是換來Alger略帶悲傷的微笑，他懂他的意思，他懂Alger不希望自己把他和失去記憶的那人混為一談，可是不這麼訴說，Aaron不知道自己還有什麼資格去勸說對方，他不是William更不是Clint，他還是那個笨拙的Kenneth．Kitsom。
不說，彷彿Alger就會放棄，就會消失。
Aaron害怕，比死亡還可怕。
「嘿。」注意到Aaron精神不穩，Alger連忙用雙手擁抱對方，「對不起，我不該這麼說，我道歉，所以不要露出這樣的表情好嗎？」露出這種快要哭泣的表情——讓Alger極度後悔自己嘴賤。
他繼續開口誘哄Aaron，「我保證，我不會逞強，需要幫助我會喊你們。」
「你真的會和我們求救？」眨了眨略為溼潤的眼睛，如同小動物般小心翼翼開口試探。
「真的，我發誓。」Alger承認，他從來沒有這麼誠心開口過，連當初答應Angela好好照顧自己的話語也不及現在百分之百的認真。
Aaron瞇起眼睛如同審視的目光竟然讓Alger感到緊張，後者甚至連大氣都不敢喘一下，直到前者點頭，「好，我信你，你從不會騙我。」語落還附上一個笑容，宛若孩童般天真的笑靨。
「是，我不會騙你。」鬆了一口氣，Alger忍不住跟著笑開。
Alger沒有發現自己的變化，沒有發現為了Aaron他退讓了多少，沒有發現面對男人，他變得有多緊張，情緒都隨著對方上下起伏，這不尋常，但遲鈍的兩人怎麼可能會發現這種變化？
而在場Hotch小組並不了解二人原本的個性，只當作是臥底任務的一小環節，認為他們敬業負責把戀人的互動演到極致，更不可能會去提醒。
一切就是在懵懂間深根發芽，等待破土而出。
提起誠實不欺騙，Alger沒有猶豫，拉開襯衫下襬露出包紮好的側腰，一瞬間可以聽到少數人倒抽幾口氣的聲音，「比起臉頰和手掌，側腰傷勢是比較嚴重，雖然只是子彈擦過但也讓我縫了幾針，這幾天我只能乖乖走路，若是跑起來肯定傷口裂開。」
看到Aaron皺起眉頭，Alger輕描淡寫的續道，「說好不騙你，也說過不逞強，看，我很聽話吧。」最後的語氣根本就是邀功、討摸——排除男人藏在襯衫袖口下握緊的拳頭——根本聽不出是在強詞奪理。
張了張嘴，到口的抱怨全數變成嘆息，Aaron從沒想過自己有一天會被自己崇敬的男人搞得哭笑不得，又氣又好笑的心情是以前從來沒有過的。不，應該說男人無賴的模樣也是從未見過，很新奇，讓他重新認識對方。
「這次就算了，不要有下次，Al。」
暗自鬆了一口氣，Alger調皮的對男人敬禮，「Aey aey, Sir.」
Aaron笑著搖頭，伸手替男人整理襯衫，他站在Alger身前，頭微微低下，讓後者的視線剛好可以看到對方漂亮的眼睫，嘴角笑容勾起的紋路，只要往前傾斜就可以吻到Aaron的額頭，往下一些就可以含住對方的唇瓣。
意識到這件事，Alger突然感到有些乾渴。
「Al？」抬眼就看見Alger盯著自己發呆，Aaron不解的看看自己的穿著打扮，應該沒有哪裡出錯吧？再次將目光移回對方身上時，嘴唇就貼上一個熱度，溼潤、柔軟，反應過來是被親吻前就拉開距離。
「抱歉，忍不住。」舔舔唇瓣，Alger表情根本沒有一絲歉意。
Aaron愣了一秒，最終笑了，充滿寵溺與縱容——另外一種奇特的心情，一直以來都是被對方這般對待，如今竟然角色轉換，更神奇吶——拉住男人衣領貼上對方的唇加深親吻，相互追逐嬉戲。
「咳咳！」不知道是誰發出乾咳聲，讓沉浸於吻中的兩人分開。
「情不自禁、情不自禁。」抬頭就看見所有警局的人盯著他們二人看，目光的含意有驚訝、有鄙夷，當然也有祝福，Alger整整衣服微笑，「別光看我們，咖啡趁熱喝，我離開一會兒。」
明明臉上掛著慵懶笑容，Alger腳下步伐卻十分迅速，不用長年經驗累積的觀察力，明眼人都看出男人的不自然。最終，大夥也只是把一切歸咎於對方的傷勢上，繼續手上工作。
唯有Aaron依舊盯著男人離開的方向陷入沉思。
這頭Alger進到廁所，第一件事就是把所有廁所門踹開，確定整間都沒有任何人後才鎖上入口，他背靠著門板，一動也不動，垂低的腦袋使瀏海遮住眼睛，無法探查他的心思。
許久，他才緩緩沿著門板滑坐在地上，顫抖的雙肩以及用雙手遮掩住臉頰的動作讓男人看起來更加瘦小，但仔細一看會發現和預期中淚眼汪汪的模樣不同，Alger是赤紅著雙頰，緋色甚至延燒到他的耳根。
天啊，他到底在幹什麼！！
張了口最終沒有把這句吶喊出來，否則整個警局一定會聽到，但也不能阻止Alger近乎崩潰的吐槽。
不能因為被安了一個有Clint姓氏的假名，所有表現都和那小笨鳥一樣啊！這種信手拈來的調戲和情話是怎麼一回事啊！他怎麼可以這麼沒有羞恥心？！喔！比起被Clint附身，這種舉動更像是那個00特工或者Ethan．Fucking．Hunt才會幹的事情！！
媽個雞的！小爺要嫁不出去了！不！等等為什麼是嫁不出去？！為什麼不是娶？該死的！都是這天殺情侶任務的錯！！
等任務結束他要怎麼面對Aaron？如果因為這破任務養成壞習慣的話，那不就違背當初的話語嗎？
就在Alger內心糾結萬分、吐槽無止盡時，他都沒有發現自己的笑容除了無奈外，多了一絲淡淡難以察覺的愉悅。
他抹抹臉頰，平復心情才慢慢站起身，對上鏡子裡頭的自己，那張還帶著尚未消退的紅潤臉蛋，Alger感到難為情，打開水龍頭用沒有受傷的手捧起水拍打在臉上，讓冰冷的水汽帶走臉頰上熾熱溫度。
冷靜下來Alger．Tyler，你可以的，你……
本來恢復的臉頰在看到自己紅腫的唇，迅速染上一層赤紅。
喔……不行，他的心臟受不了……
到頭來，就算歷經Clint、Brian和William等人調戲，Alger還是那個容易害羞的小白兔。
這頭Alger陷入糾結中，紐約那頭透過電話知曉Angela平安無事，Jason總算放下心中的大石頭，甚至在走廊遇見單獨行動的Cloe時給了對方一個時間較長的擁抱，為什麼要提起時間較長？
因為當男人揮別對方時，搭檔Casey．Shraeger給了Jason一個關愛的眼神並說道，「你這是在演哪一齣戲？」
「跟我來。」推開無人的休息室，Jason把剛才調閱出來的犯人資料攤開在桌上，Frank．Lutz就是傷害Angela的槍手。
可讓Jason感到疑惑的是，當繪師畫好肖像時，同一車的Cloe表現十分不尋常，盯著肖像發愣的表情如同認識對方，詢問後的結果卻是否定。
再來就是上週，一起商店搶案採集到的指紋同樣符合Frank．Lutz，問題是，那邊的商店都有固定巡警，然而搶案發生前，卻有一名自稱是第二分局的警探Chase下命令調開那輛巡邏車，但第二分局根本沒有這位警探。
因此，Jason猜測，Cloe認識Frank．Lutz。
尤其是當Cloe還沒改名前，Navan．Granger這名字的犯罪檔案可是同時和Frank．Lutz有兩起並列搶案，如果說是同夥有些牽強但Jason肯定，這兩個傢伙肯定有關連。
他將自己的推論告訴Shraeger，換來女孩的提問，「為什麼要針對你？」
「因為我揪住了Cloe的小辮子。」Jason平靜的開口，「當我們發現Kowalski的儲藏室後， Cloe和我談過關於Navan．Granger的事情。」
「Kowalski知道Cloe的祕密，現在他殉職了。」Shraeger皺眉，她不相信會是Cloe下的手，那就只剩下，「Lutz，是他幹的。」停頓片刻，女孩突然意識到，「等等，如果是Lutz幹的，那不就表示Cloe他……」
「是的，他知道。」
「Walsh我們該把這件事情通知隊長！」沒有想到搭檔還可以表現如此平靜，Shraeger十分詫異。
「不行。」Jason果決開口。
作者有话说
第110章 Chapter 104 Little Rabbit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