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生活》心愿了无痕

3、第 3 章

　　我在客廳里整理有關“婚禮慶典”的圖片和資料，高翔端著咖啡在對面沙發坐下。隨手拿起一張圖片看了看，然后拿起資料翻了几頁。我太頭看他的臉色不太好。
　　“生病了？”我問。
　　“有點感冒。”他的聲音聽起來有點沙啞，’你最近就是在忙這個嗎？好好的婚禮怎么弄得跟個商會似的啊。”
　　“沒辦法！”我也很無奈，“付錢的是大爺啊，人家怎么要求我就怎么做嘍。”
　　“你見過男女主角沒？”他突然問。
　　我笑，“你也太看的起我了，別人是誰啊，我想見就能見嗎？”我自我解嘲，‘不過也沒什么好見的，老夫少妻的事天天都有，只不過這個差的比較多些而已。”
　　高翔猶豫了一會，“也許事情不象表面那么簡單呢。”
　　我盯著他，’你不會告訴我你認識范瑞吧。”
　　“也許可能大概說不定吧。”他似真似假的說。
　　“那你倒說說這是-----”突然響起的手機鈴聲打斷了我要說的話。一個陌生的號碼。
　　按下接聽鍵，“喂？”
　　“我是段之浩。”電話里傳來好聽的聲音。
　　“這么自信！不怕我不記得你了啊。”
　　他笑，讓我想起他好看的笑容，’這個我倒沒想過，我只是擔心打攪了你了。”
　　“怎么會呢。”
　　“我們現在在南京路上的法國餐廳，有時間過來嗎？”他問。
　　“恩----”我看了看桌上的東西，“我可能要半個小時左右。”我開始收拾東西。
　　“我們等你。那--一會見。”收了線，我發現高翔在看過。
　　“我要出去跟朋友吃飯，你自便啊。”
　　高翔點了點頭，沒說話。當我准備出門的時候，他突然出聲叫住了我，一轉身看見他眼角眉梢的猶豫。
　　“算了，等你回來再談吧。”
　　我點了點頭，走出家門。我想我能猜到談話的方向。這種一成不變的關系讓人覺得窒息，我們需要作些決定來改變些什么。
　　我期待嗎？害怕嗎？
　　赶到餐厅的时候，看到穿的非常淑女的小鸥非常淑女地品着餐前饮料，我吓了一跳，“天要下红雨了吗？你怎么穿成这样啊？”
　　“不好看吗？”她斜视我，好象如果我敢点头的话，她马上找我拼命。段之浩笑着替我拉开椅子。
　　“我觉得挺好看的哎。”印伦开垦皮，脸上泛着红光，很开心很激动的样子。
　　“你喜欢就好啊。”我笑。
　　“你说什么啊？”小鸥娇羞地扯我，“乱说话！”我没再说什么，大家各自点着东西。
　　“你在复旦学什么专业啊？”我好奇地问段之浩。
　　“中文和经贸管理。”段之浩擦了擦嘴，回答。
　　“和小冰一样哎。”小鸥开心地说。
　　“我知道。”段之浩笑着点头，“全系第二名。”第一名是个超级大书呆，据说现在还在深造呢，我甘拜下风。
　　“你道对我们小冰挺关心的嘛。”小鸥一脸暧昧地说。
　　“比不上你对阿伦的关心啊。”段之浩谦虚地说，我忍不住想鼓掌。只见小鸥的脸“刷”的一下子变得通红，一旁的印伦也开始变得不自然了。我和段之浩对看一眼，有好戏看了！
　　“你----你们在---在说什么啊？我们是邻居啊，当然----当然要互相关心啊---”小鸥结结巴巴地说。
　　段之浩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哦---原来中国的邻里关系这么好啊，要互相关心呢。”
　　“不知道哎，”我配合他，“可能小鸥和印伦的邻里关系比较特别吧。我怎么没碰到这么好的邻居呢。”
　　“你---你们够了吧，我---我要生气喽-----”
　　“恼羞成怒！中国是有这么一句成语吧。”段之浩很虚心地请教。
　　我还没来得及开口，小鸥就发飙了，“我---我就是喜欢他又怎么样啊，你们怎么这么烦啊！”
　　我们一下字楞住了，尤其是印伦，好象被吓得不轻，呆呆地盯着晚餐一动不动。小鸥脸上的红潮因为印伦的沉默而开始慢慢退去，并且有变百的趋势。等待果然是伤人的。小鸥的眼睛开始、变红，一起身准备离开，我也站了起来，准备跟进，段之浩伸手拉住了我，对我摇了摇头。
　　“死丫头！”印伦出声叫住小鸥，小鸥停在几步之外不肯转身。“你一定要抢我的台词吗？”他起身走向小鸥，“我是男人哎，表白的事留给我就好了啊！”
　　小鸥慢慢转过身来，满脸的泪水，不敢相信地用手捂着嘴，印伦拉下她的手，然后轻轻擦着她脸上的泪水，“怎么还是这么爱哭啊！你如果继续哭的话，可别怪我吻你哦。”
　　小鸥扯了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下一秒印伦低头吻住了她。段之浩说男人是会为自己心爱的女人的眼泪而动情的。周围人给了他们热情的鼓掌，我似乎还听到口哨声了。感谢浪漫的法国餐厅，不然我们可能会因为有伤风化而被赶出去。
　　我看了看段之浩拉着我的手，他也注意到了，微笑着送开。我不知道那一刻我的心里有没有“若有所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