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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第 40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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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应该说果然不愧是‘中年丧偶’过的么?瞧瞧瞧瞧那个紧张劲儿,宋营长简直想嗤笑:还是一如当年啊,两个人好的一个人似的,真是一点长进都没有。
按照这个情况来说的话,我们心思敏捷的宋营长是察觉到了却险险避开了重点,剑走偏锋了。其实这也不怪二营长对吧,谁让这两个人六年前就好的什么似的。类似这种情况,六年前见多了。宋营长摆摆手,表示压力不大。
如果二营长同志算是意识到了感觉却没跟上,那么宁洛同学就是完全与之相反的意识没跟上,感觉倒是挺到位的。换言之,就是她华丽丽妥帖帖毫无压力毫无节操的萌了。
其实她已经在旁边默默地萌了好久了,从下课两个人在那儿看图开始到假山那里结束,她一直在悄悄脑补着。呃,虽然这样是不太厚道,虽然这样有负她和龚箭同甘共苦(一起吃酸橘子?)的情谊。但是,宁姑娘咬了咬嘴皮,反正她也不是什么厚道人。
作为一个从小在部队里长大的娃,她其实很明白。战友之间同甘共苦有过命的交情,关系好点儿很正常。而龚箭和眼前这个谁谁谁又是一个组的,没准还同生共死过,关系再好点儿也很正常。只是,宁同学略显羞涩的再一次瞄了瞄:这个画面未免太有冲击性太有想象空间了,嗷嗷嗷~~~
咳咳,要正直!!!宁洛又悄悄地把眼睛收回来一半,一脸正直严肃地看向前方。眼角还一直瞄着主席台的凹型墙,心里觉着很是叹惋:其实,我也曾CJ过。
在这个各怀心思、各自感叹的时刻,毫无想法的到变成的陈组长。简而言之,他还放空着呢。只是时间不等人,子弹不饶人,眼看着还有两分钟演习结束,两面都急了。于是那面狙击,这面反狙击,说话就打上了。
龚少校此刻完全帮不上忙,倒是闲了下来。只是,他瞄了一眼横压着自己肩膀的那只胳膊,有点儿气闷。被陈善明救了。。。陈善明救了。。。救了。。。了。。。这几个字一直在他脑袋里打着圈转来转去转来转去。
倒不是教导员小心眼儿,只是他作为政工干部的文人心里有点儿微微泛酸。其实在陈营长把他抵到墙壁内侧的那一瞬,他曾经直觉性的反抗过。但其实以陈营长这种速度这种力道,他那点劲力可能也未必能起什么作用。
就是因为得知这一点,龚战友才不太乐意。从最开始他和陈善明就是势均力敌,无论战略战术,还是体能素质,甚至小心思小损招,他都从未输过。甚至在某些方面还可以略胜一筹,可现在,明显是他气势略逊啊。
尽管内心瑟瑟然,我们龚战友还是越过陈组长的肩膀看到了后面的枪口。龚箭伸手按向陈善明肩胛附近,也把他拽进主席台的凹型墙里。于是,前方炮火浓(礼炮),后面子弹飞(空包弹),两个人并肩在阴影里大眼瞪小眼。
被拽了一把的陈营长缓过神来看着那几根按在自己肩膀上的手指,觉着很是无力。陈善明一直知道龚箭事事都得占一个‘巧’字,无论是战略战术,政治教育,甚至武力对抗。也就是说,这小子连打架都不用蛮力,而是用着巧劲。
现在就是,龚箭按着他肩颈那里,他压根就动不了。至于原因,他都懒得想:肯定是刚才被他救了,心里正不忿呢。
陈善明很是好笑的拍了拍他的手,然后提起龚箭的手指到两个人眼前:“我那是为了救你。你不至于吧?”
陈善明脸上的表情顿了顿,又觉得自己有点儿计较过甚,但嘴上还是不饶人:“我也是为了救你。”教导员抿着嘴收回手指,他也觉得自己有点儿计较的太过。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他不愿意在陈善明面前示弱,一点也不。
“哦,是啊。”陈组长眯起眼睛然后侧过身子也靠在墙壁上,放在身体右侧的手指微微合了下,感觉刚才那只手有点儿发烫。刚才发生了什么他很清楚:宋肱铭以为他是担心战友所以才紧张,宁洛以为是自己想多了所以没在乎。
可他自己知道,不是,不是这样的。
他上过战场,闯过枪林,身边的战友有的重伤过,有的牺牲了。尽管担忧、着急、忧虑,但他从来都没有像现在这样不知所措到大脑空白过。更何况,陈善明用左手抚着那只手腕,上面的热度甚至还不曾散去。
虽然还不明了不确定,但是自己多多少少也有几分明白。只是这种事。。。。。。陈营长歪着头看正在听参谋长交代任务的龚箭,他听得很认真、很仔细、表情很严肃,甚至好像还有一点点紧张。陈善明看一眼他的左手,五指拢在手心里,严丝合缝的。果然是在紧张么?
看着看着,他又觉着方才那两分明白又多了几分把握。他知道龚箭什么时候会紧张,紧张又会有什么小动作。以前理所应当的觉着这是因为两个人在一个狙击组互相了解。
可现在想想,他所知道的也只有龚箭一个人而已,无论是看起来很合拍的苗狼共事了近十年的宋肱铭,或者他的师父范天雷,甚至他对自己的小动作都了解的不是很清楚。
可是,他明白龚箭,很明白很明白。
即使又多了几分把握,可还是不够确定。这种事情,开弓没有回头箭。如果他自己都没想明白,就绝不能去烦扰别人。但是,如果想明白了,事实也的确如他所想。那么,他也绝不会隐忍或隐藏。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听起来很深情唯美,可实际上很荒唐吧。
我喜欢你,我喜欢的是你。你怎么可能不知道!我又怎么可能不让你知道!固然可以不被接受可以被拒绝。但是,必须,一定,要被承认。只有那样才能证明,一段感情真的存在着。
而且,陈善明扬了下嘴角:如果是这样,无论喜不喜欢,都是一辈子不可能忘了的吧。
可是,想到这一步,其实陈营长已经走入误区了。他现在想的是不被接受的感情往何处安放。可最开始他想的是,这样的感情是不是真的存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