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真的,不是不后悔放下笔,再拿起来需要的勇气,居然比我想象的更甚。先扯淡吧。每次看到别人的文,就想,我写起来更好看,虽然我写起来也不过如此。
ps
声名狼藉的爱人们啊
前几天又和别人开始讨论,一个陌生女人的来信。
初读这个故事,是在初懂情感的年岁。那时候觉得这样的故事并不可怕,也不凄楚,而实在是年轻的,绝望凄美爱情的真实写照。每个人看校园故事,都是李亚鹏和徐静蕾,结果我们都是宋兵甲乙丙丁,最多能分配一个回头时惊恐万状的角色。
爱情是他们的,恋爱的情结是我们的。
我想象着某种情感,某种恋念被孤单的漫长的岁月放大,我想象着某种寄托被信念和友人一次次重复。这些于这个时代的前进是相悖的,我们流行网恋,我们流行见面就谈性,我们兴致勃勃讨论,要有h文。前几天见到燕子,说起来网络h文,我讲述我等追文者诸般“要看H文”的奇形怪状,两人齐笑。
我说,我要写言情小说了,你要看什么样子的?
要像白瑞德,要像乱世佳人,她马上兴致勃勃。
是的是的,亲爱的白瑞德,你也曾是我的爱人,在文字的美丽中你被我们共同拥有。我们互相从不描述,然而内心一片憧憬,我们从不相互讨论,或者在网络上大发hc,可是我们曾经把那些永远无法寄出的信,写了一封又一封。
看看现在文字好的女孩子们,问问她们的少年时代,又有多少未曾寄出的陌生的来信?
可是亲爱的,这个世界已经很难找到那些我们曾经爱过的声名狼藉的人了。这个词语,像是某种魔力,我们从不曾拥有,然而我们都曾翻阅,我们都不曾拥抱,然而我们在假想中情怀满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