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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三章 初次的见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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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长:“佑荣来啦,来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这次MV的女主角渡边麻友,她可是日本当红女团AKB48的成员。这次你们可要好好合作。”说完社长在佑荣的耳边悄声说:“你这回可要好好表现,这可是我们公司进军日本的重要桥梁,你可别给我搞砸了。”说完社长又立马笑脸相迎:“那你们先好好聊聊培养一下感情,我先回公司了。”
佑榮向麻友友伸出右手:“你好,我叫張佑榮,這次的MV就要辛苦你了。”
麻友友:“怎麼會,這應該是我的榮幸才是,在日本你的名氣可不小,連我們日本自己的藝人都趕不上你。”
佑榮:“這個,我可以理解為是一種誇獎嗎?”
麻友友:“當然。”
佑榮:“我沒想到你的韓語說的這麼好。”
麻友友:“爲了這次來韓拍攝MV我可準備了不少東西,韓語只不過是其中一小部份。”
佑榮:“我很期待。”
麻友友:“我也很期待。”
MV的拍攝開始了,佑榮和麻友友的默契十足,整個過程進行的很順利。今天的進度也是超額完成。
佑榮:“很高興這次的MV和你合作,希望這段時間不會出現任何的差錯可以順順利利的完成這次拍攝。”
麻友友:“一定會的,那明天見。”
佑榮:“明天見。”
麻友友和她的助手筱筱回到酒店。
麻友友:“筱筱,我的衣服呢?快,再晚就來不及了。”
筱筱:“麻友,你確定要這麼做嗎?如果被社長知道怎麼辦?”
麻友友:“既然已經來到韓國,我怎麼可能還坐得住,不要忘了我來的目的可不只是拍這麼一隻小小的MV。”麻友友將事先準備好的衣服迅速的換上,不仔細看還真的是看不出這就是AKB48的center渡邊麻友。
麻友友喬裝離開酒店,步伐迅速生怕被認出來,到時候再想偷溜出來,那就真是比登天還難了。
警衛1:“喂你們看,那個行色慌張的人像不像渡邊麻友。”
警衛2:“什麽叫像,那根本就是。還愣著幹嘛,追呀。喂,站住。渡。”警衛1用力的打了他一下。
警衛1:“你瘋啦,你這樣喊,聾子都知道她是渡邊麻友了。”聽到警衛的喊叫麻友友已經顧不上看叫的是不是自己拔腿就跑,不過事實證明,女人的第六感是很准的。麻友友爲了躲避警衛,根本不注意前面的路。
麻友友、佑榮:“啊。”兩人就在都不注意的情況下撞在了一起。
佑榮看到撞他的竟然是麻友友:“是你?怎麼回事?”佑榮看向麻友友一直注視的方向,看到兩個正向他們跑來的人影,佑榮似乎明白了什麽,拉起麻友友的手:“跟我走。”
兩人跑了很長時間,終於在一間紅酒坊門口停了下來,佑榮向後面看了看,看到後面的人馬上就要追過來了,拉著麻友友就往紅酒坊里進。可是又被麻友友給阻止了:“喂,你幹麽?”
佑榮:“別問這麼多,跟著我走就對了。”麻友友跟著佑榮進到紅酒坊的最深處,然後進了一扇小門,小門後面是一條通往地下酒窖的小樓梯。到了酒窖佑榮就鬆開了抓著麻友友的手,但不知爲什麽他心裡會有一絲不捨。
佑榮:“到這裡應該就安全了他們不會找到我們的。”可是此時的麻友友根本沒在聽佑榮講話,而是獨自沉浸在這壯觀的酒海裡,因為這個酒窖居然不知蘊藏了紅酒,就連伏特加、威士忌、白蘭地、龍舌蘭等等,各種各樣的酒讓麻友友興奮的不得了。
麻友友:“就是這兒,這兒就是我要找的地方。”
佑榮:“你知道這兒?”
麻友友:“當然,我之所以會來韓國就是因為我要找尋世界名酒藏酒窖。只是可惜看得見卻品不到。”
佑榮:“爲什麽?”佑榮用疑問的眼神看著麻友友。
麻友友:“這些酒當然不能動,我們躲到這兒老闆已經沒有來趕我們了,我們怎麼能隨便動他的酒呢?我爺爺從小就告訴我不能因為一時的貪婪造成別人的困擾。這點禮教我還是懂的,而且這些酒以年份來看的話可都是珍品。”
佑榮隨便將一瓶酒拿在手上:“你放心好了,不會有人將你從這裡趕出去,也不會有人要你賠償,因為這兒就是我的。只要我不點頭是沒人會碰你的。”
麻友友:“你的?”
佑榮:“怎麼?我不像嗎?”
麻友友:“不像。”
佑榮:“呵,那這酒你還喝不喝?”
麻友友:“喝,爲什麽不喝,只要是好酒我來者不拒。”麻友友剛要上前拿佑榮手裡的酒就被佑榮攔了下來。
佑榮:“你別高興的太早,這酒可不能白喝,雖然這酒窖是我的,但我這裡也有一個不成文的規定,只有正確說出這瓶酒的年份,產地我才能讓你喝。”
麻友友:“我還以為是多刁鑽的問題,就這個我想你還難不倒我。”看麻友友一副得意的樣子,想必一定是胸有成竹,佑榮拿來杯子,順著杯壁將酒輕輕倒入。
麻友友手拿高腳杯,先看了看色澤,又搖了搖,然後聞了聞,最後她又小酌了一口,當她做完這幾步工序時,她露出了极为惊讶的表情:“是‘法国之心’主舵者1960。但這個味道…不可能的。”聽完這話佑榮不禁佩服的鼓起掌來。
佑榮:“果然是日本頂尖酒釀師渡邊新澤老先生的孫女,這麼一小口就已經知道是‘法國之心’。”
麻友友:“你怎麼會知道我是渡邊新澤的孫女?你找人查我?”
佑榮:“以你的名氣,再加上你爺爺的名號想知道你們的關係應該不難吧。”
麻友友:“算了,這不重要。你剛剛說這是主舵者,爲什麽這和我以前喝過的味道不一樣?“
佑榮:“這是主舵者沒錯,你難道沒聽說嗎主舵者的第一批其實並不成功,唯一的成品就只有三瓶。再往後他們所釀造的每一瓶都無法超過這三瓶,所以這三瓶是極為珍貴的,一瓶獻給了國王,一瓶釀造者自己留作紀念,最後一瓶則被一名神秘的商人高價拍走了。“
麻友友:“我是聽過那又怎麼了?…你不會是想告訴我這就是那第三瓶吧。“佑榮點了點頭。“真沒想到,我居然喝到了世界‘絕三品’”。
佑榮:“怎麼說?”
麻友友:“‘絕三品’一品雄霸偉岸,二品真心找猓??窛馇槊垡狻K?^‘絕三品’其實就是來形容這三瓶已經消失了的‘法國之心’主舵者。”麻友友說完正要上去拿佑榮手裡的紅酒,但是被佑榮躲過了。
佑榮:“你幹嘛?”
麻友友:“還能幹嘛,當然是拿我應得的獎品。”
佑榮:“唉,誰說這是你的獎品啦?”
麻友友:“你可別賴帳,你明明說我才對了你就讓我免費喝的。”
佑榮:“那…你猜對了嗎?”
麻友友:“你什麽意思啊?你想耍賴?”
佑榮笑了笑因為生氣的麻友友實在可愛極了:“你放心好啦,答應的事我絕對會做到,只是不是這瓶,因為這瓶酒是我媽媽留給我的唯一的紀念。”佑榮將酒放回了原來的位置。“除了這瓶,剩下的隨便你拿。”
佑榮大方,麻友友倒也不客氣專挑值錢的,不過麻友友也不‘吝嗇’將拿來的好酒和佑榮一起豪飲起來。雖然兩人酒量都不錯,但兩瓶下去,也都開始有些迷糊了。
麻友友:“喂,你這個人倒也奇怪,剛剛你什麽也不問抓著我就跑,你就不怕是我得罪了什麽人,或者做了什麽壞事兒?”
佑榮:“你別忘了,我們是同一類人,過著同一種生活,有著同樣的光環,也同樣渴望著自由。”
麻友友:“我和你可不一樣,你是自願的而我是被逼的,如果沒有進入這個圈子說不定我現在就可以跟我爺爺一起釀酒,這樣也樂得逍遙,不會像是現在走到哪兒都被看著,走到哪兒都會有一大群人圍著你。”麻友友自顧自的說著並沒有注意到佑榮的靠近,當她注意到時佑榮的腦袋已經離麻友友不到10釐米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