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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Part9 ...

  •   总有一种人,他的代名词叫小人。小人总有一种行为,叫趁火打劫,又或落井下石。

      许成哲给我开的那一大堆生理盐水,一直挂到当天傍晚才挂完。

      临出院的时候,回家睡了半天一改先前疲劳的萧天突然说道:“听说做钡餐检查准确率不及胃镜检查来得高,要不给他做个胃镜吧。”

      我撇撇嘴,心里笑道:莫不是这个萧天睡糊涂了,能有人同意他的提议才怪。老子只是轻度胃炎,又不是那胃癌患者。弄那么多,不是浪费劳动力么。

      但是,令我大跌眼镜的是,安阳听完之后真的用一副十分认真去想的神情,低头沉思了片刻,居然说:“那就做吧。”

      “我不做!”如果有一个镜子在我面前,我想照出来一定是我那张黑脸,“人医生都没说,你八什么婆啊!再说了,老子只是昨天冰淇淋吃多了,现在半毛事也没有,还检查个鸟啊!”

      无视于我的骂骂咧咧,萧天推了推架在他鼻梁用来伪装知识分子兼斯文的平光镜。话里有话说:“啧啧,出一趟国果然让人刮目相看啊!以前连说半个粗俗一点的字眼,脸也会红老半天。现在可好了,粗言俗语满口跑,且能脸不红气不喘。哎,这国外的水还真是非同一般,让人喝了都性格大变了……”

      “死萧扒皮,就你清高,就你不粗言满嘴跑……话说得好听,其实在这里最会装介于A与以C之间那个大写字母的人就是你萧天,萧扒皮……”我在心里一遍又一遍地腹诽着。

      无论我怎么反对,等到去开出院条子的许成哲带着宝儿回到病房,还是没我说反对的权利。实在可恨,我向来自以为自己人品好,运气也不会差哪里去的。

      可惜,我忘记了如今世态炎凉,小人常出没。

      当许成哲听了萧天的提议,眼中奸光一闪,二话不说就应了说:“这是应该的,本来你们不提,我也正有此意。”

      接下来我的反抗,被安阳一句“你这是讳疾忌医”拍死在嘴边。

      连向来最听我的话的宝儿,也怂恿地说:“哥,你就去做胃镜吧……这个很容易的,还不用吞那像鼻涕一样的钡餐液呢。”

      “真的比做钡餐简单?”我怀疑,当初许成哲带定儿来做胃镜时,我应该跟着才对。

      宝儿十二万分的认真,点了点头说:“嗯,很快的,都不用十分钟。”

      好吧,我暂且听信宝儿这过来人的经验吧。

      只是,当我跟着他们走到那个摆了不少仪器的房间,被他们用布条绑在那铁架床上,我有种上当受骗的感觉。

      果然,当许成哲拿起一支针对我解释:““你情绪过于紧张,我给你打镇定。放松,别紧张,一紧张这检查就没意义了。”

      这我才发现,做胃镜并非如同宝儿口中所说那般简单。可惜,肉已在案板。

      许成哲那一针镇静剂下去,我整个人如飘云端,别说反抗,连抬起手的力气都没有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许成哲又给我补了一针,用他的话来说是什么解痉挛用的。然后,他又给我服了几口味道比钡餐还要怪的液体,说是做这些可以纾解紧张情绪,减少胃液分泌及胃蠕动,驱除胃内的泡沫,,使照出来图像更清晰。

      我以为许成哲对我弄完这些之后,应该是上大刑了。谁知他却一副优哉游哉地坐在一边的办公大椅上,看起封面上印着几个布料少得可怜的美女图象的杂志来。

      而我虽然被打过镇静剂,手脚仍被绑着就这么被扔在有些冰凉的铁架床上。

      都是一群坏蛋,一群大骗子,欺负纯真少男的心!

      又不知过了多久,我用我已陷入浑沌的脑子猜测大概是二十多分钟吧,许成哲又有了新折磨我的举动。

      他拿着一支小一点没有针头的注射器,先是露出天使一般的笑容哄我张大嘴巴。在我不配合的情况下,他便露出了后妈一样的笑容。

      接着他不知由哪里找来的帮手,硬是让两个人带着一股很浓消毒水的手把我的嘴一左一右硬生生的扒开。

      然后,那支注射器往我嘴里喷了些冰凉无比的针水,正在我想把那些当可乐吞进肚子的时候,他说:“这是咽部麻醉药,不想死的就好好含着。”

      我还正值青春年华,所以很没出息地乖乖听他的话,以至于后来他让我含麻药的时候头应该稍向后仰一点,我也照做了。

      又过了一会儿,许成哲拿着一个桶放在我床边,拍了拍我的肩膀命令道:“把剩下的麻药吐出来。”

      我照做。

      之后,许成哲把一块毛巾盖在我的眼睛上,哄我说:“乖,把嘴巴尽量张开。然后闭上眼睡上一觉,就好了。”

      我本来不想照他说的做的,但一想到旁边还有两个帮凶。为了避免吃苦头,我还是识事务地任由他摆布。

      我刚开始心里还有些慌张,但张着嘴老半天也感觉不到有丝毫的痛苦。所以我想,也许宝儿说得对做胃镜除了喉咙连带嘴巴被麻醉之后,真是毫无痛苦可言。

      心一放松,我的眼皮就沉了下来。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我突然觉得喉咙十分不适。好像被什么捅过似的,那种肿胀的感觉让我由心底发麻。

      我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还是躺在那张铁架床上。只是眼睛上面的毛巾已经不知什么时候被取了下来,手脚上的布条也被解了开来。

      得了自由之后,我坐起来。大概是先前被打了镇静剂心里作用,我坐起来的时候觉得头晕脑胀的。

      我四下看了一圈,方才那两个用充满消毒味的手硬扒我嘴巴的两个帮凶不在这房间里了。

      门口左边电脑前的许成哲正在捣鼓着什么,十分投入。投入到连我走近他身边也没发觉!

      可是,当我把目光对上许成哲捣鼓着的电脑,我宁愿我从来没看到过。因为我看了那里图片上一根东西经由某些十分熟悉的部位,然后很不小心的我视线对上放在一边托盘上的那根纤维软管。再对着那图片一对照,我终于知道为什么我喉咙里面像是被什么捅过似的。

      紧接着……我很不小心地吐了许成哲一身!

      当我与许成哲一身干净出现在安阳他们面前时,已经是离做胃镜前两个半小时的事了。

      大概是我的脸色有点难看,人也有点虚弱。连萧天也不再落井下石,他只是把鄙视的眼光停留在我脸上那么几秒钟,便走出了病房。

      而安阳与宝儿则围上来,对我投以十二分关心的眼神。

      我却没力气去给他们回应,挣脱许成哲扶着的手便倒在病床上。尽管胃里再次想翻江倒海,但已经一天一夜没进过食的胃,实在是连胃酸也吐不出来了。

      “难受。”哎哟,安大神您老就别以这么平静的语气说这两个字行么?你知道听到我的耳中,会凭添难受的。

      见我不作声,安阳又问:“哪里难受?”

      做了胃镜当然是胃和喉咙受了罪呗,不过我现在已经没力气去计较平时睿智的大神怎么能问这么没脑含量的问题。我抬了抬手,指了指喉咙,再指了指胃部然后眼一闭真想一头晕过去,就不再这么难受了。

      宝儿走到我床边坐了下来,眼睛里满满的愧疚。

      我头一歪,不去看他。这时候我更宁愿看安阳这个面瘫那眼睛里甚少会出现的惊慌。

      “哥,对不起,我不是有意骗你的。我那时做的时候开始的时候是有点难受,但成哲给我吃了糖之后喉咙就不再痛……啊成哲你没给糖我哥吃么?”

      对于宝儿的一惊一乍我已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不过对于他说的话我理所当然当成他是向我炫耀,当初他做胃镜是因为勾上了蒙古大夫所以有特别对待。

      哼,许成哲巴不得找点子来整我呢,他会那么好心给我糖吃么?

      不过,谁让没有一个医师男友呢。唉,这就是俗话说的同人不同命,同伞不同柄。

      在我心中为自己人单力薄而自怨自艾的时候,欠扁的蒙古大夫许成哲一拍脑袋说道:“哎,刚才被小关吐那一身,我竟然忘记了要给他含草珊瑚含片。大多做完胃镜的患者,咽部可能会有疼痛或异物感,含草珊瑚含片可以减轻或者让这些症状消失。”

      我两眼一翻,气晕过去了。许成哲你这个卑鄙的蒙古大夫,此仇不报我誓不为君子!

      就这样,我被萧天与许成哲这两个小人玩得只剩下半条命出了院。由医院离开时,许成哲还特意列了一大堆中药方子,名义上让我回去好好调理,谁知道他是不是趁这个机会让我成为药罐子呢。

      我以为在医院被他们整这么一通,已经是我今天最倒霉的事情了。不过等到回到家里,在家门口看见那个穿着粉红色的围裙,作奴仆状的齐妖孽毕恭毕敬地行礼:“欢迎主人凯旋归来。”

      我望了望旁边的安阳,他一脸便秘的样子。

      我再转头去找萧天,他扶着额去观察墙角新搬迁过来的两只蜘蛛打情骂俏。

      我看宝儿,宝儿也同样以看到外星人的表情回看我。

      我叹了口气,转身向电梯走去。

      安阳没受伤的那个手很快就拉着了我的,他皱着眉头问:“去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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