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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Part12 ...

  •   在萧扒皮与齐妖孽搬进来的头一天晚上,我终于明白安面瘫为什么难以在萧扒皮那一居三室之地住下去了。
      齐磊这人当初安面瘫只形容他吵还是给了面子萧天的呢,何止是一个简单的吵字概括得了,简直是不要脸到人神共愤。
      话说回来,萧齐二人搬进来头一天,白天我因一时难以接受自己的地盘被人侵占被大肆改造之后不问青红皂白把对齐磊施展拳脚,然后齐磊生气扮小媳妇躲在房间里不肯与我共桌进食。
      小受么,必要时是有傲娇的权利的,于是我没顺他的意上门去道歉。
      毕竟我打心里觉得自己并没有揍错了人。
      上门者皆为客,客随主便这连老祖宗们都懂,何况是几千年后的华夏子孙,更别说念了五年大学的齐磊,如果连这点基本礼仪他齐磊都不懂,那教过他的那些语文老师真的就颜面无存了!
      齐磊他尽管不是主谋,但毕竟也算得上丛犯,所以我揍他也是理所应当的。
      我以为我不道歉,齐磊他就继续扮他的小媳妇躲在房间里不敢见人,却不想我还是低估了齐磊他的比小强还要强的复活能力。
      当晚,吃了饭我就为了逃避洗碗这份劳动而躲进房间里。
      等我优哉游哉享受了一场在炎热的夏天舒服得令人寒毛都竖起来的凉水泡澡后,一身清爽的我坐到电脑前突然想起今儿是星期天,CC某个TV到这个点正播出我最喜欢的探险节目。
      我顾不上擦干还在滴水的头发,跑到厅里的沙发坐好拿过放在安面瘫面前的摇控器直接转台。
      面瘫还是一如既往的面瘫,只不过眼中似乎多了几分不满。
      “这种新闻一天能播出好几百出,有什么好看的……要不然我把笔记本拿出来让你在上面看?”最后我没顶得住安面瘫眼中的犀利,低了头。
      安阳没点头,也没出声。
      虽然以前还在关飞扬家时,我和宝儿从小就少不了跟他们到各场酒会去被人行注目礼,但像现在这样就像偷了米的老鼠被人家的猫捸个正着死盯着还是头一次,所以我很快就顶不住了,直接投降了把摇控器乖乖递上,还送上一笑脸:“大……大神您要看哪个台,请您高抬贵手往摇控上按一下。”
      可惜,我的谄媚没传达到安阳那里,又或者传达到了也被他那疆如钢铁的脸部肌肉给结实挡在了外,所以他没伸手接摇控只是动了动嘴皮子:“擦干净。”
      不会吧,面瘫竟然是洁癖!
      我深吸一口气,上门者为客,对待客人要热情周到咱是礼仪之邦基本礼仪,不跟肌肉坏死的一般计较不是,我给自己做着心理辅导,一边把摇控往刚换上的睡衣上擦拭。
      只是我明明都很认真去擦拭摇控上面我留下的手印,为何安面瘫的眉头又一高一低的?我不解。
      大概是我惘然不知兼十分无辜的眼神让安面瘫起了测隐,他指了指我尚在滴水的头发,施发了号令:“擦头发。”
      哦,原来是让我擦头发啊,早说嘛,这也是三个字干嘛你不早点这样子说啊,我难得老脸一红,且没有反抗地跑进房间里慌忙间扯了条大毛巾往头上三二两下胡乱地擦了几下,在确定再没有多余的小珠滴下来,我把毛巾往洗手盘里一扔,又跑到沙发上坐了下来。
      不能怪我这么迫不及待,这一期节目我等了很久,是关于探索悬棺葬的。
      当我坐定后,发现安阳竟然没有转台,他也一副死人脸地看着节目主持人在那里口若悬河天花乱坠地介绍着进入某个少数民族的一路上所见的惊奇。
      莫名地我突然感觉安阳也并非是表面上那么不好相处的人,虽然人对事情冷淡了点,但还讲理不是。
      随着时间的推移,电视机里头拍摄组的镜头紧跟着当地人向那悬崖峭壁攀爬的时候,我突然听到一种源自电视机外的声音。
      我扯长耳朵听了下,然后又把电视机的声音调小了点,这才发现确实是电视之外的声音。
      因为那声音就来自我以前住的那间房间,声音的主人我也十分熟悉,是齐磊。
      齐磊在里头欢叫,“呀呀呀,升旗了升旗了……哎还有水啊……”
      我不解地望向安阳,发现安阳也同样在看我,只不过他的表情我还是看不清楚,因为面瘫嘛。
      “这大晚上的,哪里有旗升?还下雨,他们在看国际频道吗?”我用手肘碰了碰坐在我旁边的安阳。
      奇怪的是安阳用一种十分奇怪的眼神看着我,似乎在看一个白痴儿。
      不过,我还没来得及向安阳这眼神抗议,很快房间里头传出来的声音就让我明白我之前那一句不明就里问出来的话确实值得安阳以那样的眼神看我。
      太丢人了,那俩家伙!
      现在的人都是没见过猪跑,也吃过猪肉的。
      房间里头那两只不是在看国际频道,也不是在看哪个国家升国旗,此升旗非彼升旗,看倌们懂的?
      就齐妖孽那不知廉耻为何物,扯着嗓子叫得比那春天里的猫还要浪的□□声,让心如止水好多年的老纳我差点一头撞在沙发上光荣牺牲了。
      我本想发发善心上前敲门提醒里面正在兴头上的两只,寒舍乃属于老房子,隔音什么都是浮云,但还没走两步就被人扯了回来。
      我望向安阳,安阳用堆成眉山的表情告诉我别做无用功。
      难道就这么坐着听里头两只的春天戏?我无声问安阳。
      安阳不自在的把头拧一边去,片刻又转回来,连停顿都不带地开口了:“你如果实在闲得慌帮我把新章传上去今天一万还没传。”
      我很想拿把斧子把安阳的脑子劈开,看看里头到底是何构造,都这时候了他还能这么淡定地要求我去帮他做打字机器,难道他就没听到这房子十分不隔音的么,在客厅都能听得这么清楚,何况是进了仅仅一墙之隔的房间里。
      啥也不用说,到最后还是我好没用地败下阵来,乖乖地进房间去拿手稿和笔记本出客厅帮安阳打字,实在承受不起安阳学萧天那样当起安扒皮以克扣我薪酬为威胁,我还等着存钱自立门户,不用再寄人篱下呢。
      在我把东西都搬在客厅开工时,安阳也不知哪摸出一个记事本单脚跳向阳台上白天让齐磊替他准备的躺椅,临走前还善心大发地丢给我个建议,如果齐磊那声音实在难听,就找副耳塞把自己的耳朵塞上。
      半个小时以后,当房间里才停歇不到五分钟又响起那种令人血压暴涨的叫声,我终于体会到那天安阳闯进我家时说齐磊很吵是一种什么样的心情了。
      这何止是吵那么简单,简直噪得令人发指!
      当我手中无意识地跟着打“啊,好深好深……”第十八遍的时候,我突然庆幸当初关飞扬给我与宝儿挑房子的时候小气一把,挑了这么一栋全层只有我们这么一户的老房子,否则明天开始我敢不敢从这家门走出去都是一个悬念!
      晚上睡觉的时候,我对安阳建议道:“大神你跟萧编是光着屁股蛋儿一块长大的,要不你明儿跟萧编反映反映咱光棍儿同志都处在没肉吃的阶段,让他俩行行好别让人听得着吃不着,心里饿得慌行不?”
      安阳听完一挑眉:“你就这么欲求不满?”
      “啊咧,没有这事,我不过是比喻比喻,大神你千万别当真哈。”我泪,果然大神什么的不能按正常人逻辑去思考的。
      安阳回应我的是直接关灯睡觉。
      房间一陷入黑暗,我的心就七上八下了。
      前晚是在睡得迷糊间被人拐了同床的,昨晚在医院渡过的,倒没什么想法。
      但今晚不同,刚听了一场活色生香的春天戏,现在身边又躺着一个各方面都算得上优质的活物,这对于一个喜欢同性的小男生来说是何等的煎熬!
      所以,我煎饼似地左翻右翻难得安睡。
      突然黑暗中传来安阳那冷得让人汗毛竖起的声音,“再动就怎么了你!”
      怎么了我?你想怎么怎么了我,我问了,但那边没个反应,也不知是睡着了,还是故意不想搭理我。
      不过经他这么一提,我倒是想到了身边躺着一个暂时残疾的他。
      心下一惊,赶紧起来开灯,直到检查到刚才翻来滚去没有让残疾人士伤情加重,我心里的愧疚才下去。
      大概是我突然开灯太亮,安阳半眯着眼睛盯着我。
      我感觉到危险气息在安阳身边弥漫不散,只得赔笑,心里一急不经脑就说了:“哎,我想到一个办法了,要不大神你明儿跟萧编回他家,让齐磊留下陪我……”
      安阳把眼睛一闭,然后再睁开,眼中厉光直射:“你就那么不情愿我住进来?”
      “没没没有。”这样的安阳让我有点怕,怎么说呢就像一个刚沉睡了一个冬的狮子突然见到了美味的猎物一样,忒可怕了。
      见我还竖起三根手指发了誓,发誓其实我是热烈欢迎他安大神住进寒舍来的,安阳才叹了口气把眼睛闭上,连同他身上那股戾气也一起消掉。
      就在我垂头丧气地把灯关上,安阳那边才传来又一声轻叹,“关简,坏人姻缘是要被雷劈的。”
      我只不过是跟你同床共枕什么的压力大了点,你用得着这么恐吓我么。
      就这样,带着委屈与忐忑我不知不觉睡了过去,且一夜无梦。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Part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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