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真相 零落风际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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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六
“爷，我想出去走走。”
“不行。”低着头的他淡淡地道。
“我已经两个月没出过门了，身上都快发霉了。”
“发霉了也不行。”
“爷，求求你了。”
他抬起了头伸手拉过我。
“你想去哪儿，我让人陪你去。”
“我只是想去迎春院看看。”
“迎春院？”“你还没忘了那个女人？”
我低头不语。
“我已经很纵容你了，你为了帮她报仇，差点死掉，我不想追究，你换回女装我也不想计较，但你是不是忘了你是我的人这个事实？”他挑着眉。
“我没忘。”
“没忘你就给我乖一点，你以为我不知道那个女人死之前跟你说了什么，她疯你不要跟着她一块发疯。”
“我知道。”
“澄澄，”他搂着我，暖暖的，“虽然这么多年我没动你，但你该知道，你早晚是我的人，别一天到晚胡思乱想。”
看着他，我有一丝不可置信，跟他这么多年来，第一次，他竟说出如此温情的话，我可以存有幻想吗？在唯一的亲人死后，我可以寄情于他吗？
“爷~~”刚开口，却被他的手指止住了言语，“以后叫我的名字，夜。”他认真的看着我，让我觉得这一刻他似乎是喜欢我的。
“夜~~”
迎春院的白天，仍然很安静，这里并没有因为一个人的逝去而有所改变，我坐在屋檐下，撑着双手，盯着院中的花圃发呆，大娘站在花圃旁仍在浇着水，水过处，一片金黄。
“大娘，为什么你每天给花浇水都不会厌烦呢？” 我问。
她放下手中的舀子，将水提到另一边，继续浇着。
“因为，我喜欢花，每天给它们浇水，我会很开心。”
“那么如果有重要的事必须要做，因此而不能按时去浇水，你会怎么选择呢？”
“不管有多重要的事情，我都会先将这些花安顿好再去做，如果没有这份心，我就不会养花了。”
“那你如果要离开，这些花怎么办呢？”
她弯着的身体顿了顿，“我会把她们烧掉，让它们随风而逝。”
“是吗？”
她没有回答。
“后院有人在等你，去吧。”
“大娘？”
“我虽是莫爷的人，但却也疼你们这些孩子，绯走了，我也想为她做点什么，这就当是为了她吧，我也老了，已顾不得许多了。”
我才发现大娘的腰已不如往常直，面容也越加憔悴了，她已为我们操碎了心，不由的，鼻子酸了。
“谢谢你，大娘！”我哽咽的说。
“丫头，听我一句，如果你真心喜欢爷，就不要去想绯的话，她毕竟已经不在了。这几年，我明眼看来，爷他也是喜欢你的，他不会委屈了你的。”
“真的吗？”
我看了几十年的人，不会走眼的。”
“恩！”
也许爷真的是喜欢我的吧，我想，回去一定要问问他，这次，不再犹豫，这世上也许我还能依靠着他，绯，你会原谅我的自私吧，我无法离开这里，因为，在喜欢的人身边才是最自由的。
后院其实并不大，大多是些堆放杂物的屋子，秦颐站在那里，好象在想着什么。
“秦哥！”
他抬起头看着我，眼神中带着一丝赞赏。
“澄澄，没想到你换上女装还真美。”
“你别扯了，先前你还说只当我是个男人呢。”我打趣道。
“以前是以前，现在~~不一样了。”他有些悲伤。
“恩，”我低下头，“绯她~~死了。”
“我听说了，你要节哀。”
“恩，”我抬起头故做轻快，“你找我有什么事？花了不少力气吧！”
“你听说你受伤了，好了吗？”他关切的看着我。
“好了，全好了，不信你看？”我在他身前转个圈，“是吧，全好了。”
他笑了笑，笑容里却带了一丝勉强。
“我的人告诉我你受伤了，我赶过去莫爷却先到了一步，我终究是比不上他。”
“怎么会，”我拍拍他的肩膀，“你是我的朋友啊！”
“恩。”
“你还打算离开吗？”他问。
“我一直想离开，但现在~绯不在了，我现在又~~所以可能~~”我有些结巴。
“我明白，”他静静的说，“我一直都没有放弃喜欢你，所以也许你会觉得我卑鄙，但这件事我不想瞒着你。”
“你说。”我有些不安，好象预感到什么。
“余绯死的真相。”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爷那里的，我只有一个意念，见他，问他。
他像往常一样坐在那里，看着手里的东西。
“你回来了。”他抬起头看着我，眼睛里竟找不到一丝情绪。
“是！”我的心紧紧的收着，几乎无法喘息。
“吃饭了吗？没吃我吩咐下面端上来。”他仍旧如常。
“不吃！”
他没有再说话，只是一直看着我。
“我问你一句话！”我开口，“余绯是不是你害死的？！”
他看着我，眼睛一眨不眨，“是，是我的主意。”
天塌地陷。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真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