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残酷的商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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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是除夕夜了，平平和简玉有几年没一块过年了，平平兴奋的拉着简玉去超市采购年货，需要不需要的都买，后果便是导致每人手里提两个购物袋，刚出超市两人就提不动了，简玉把袋子放地上“打的吧，我们拎这么多，公交司机应该直接不给我们上车的。”
平平也提不动了，“好吧。”
大冬天的等的士简直是种酷刑，无奈来的都是载客的的士，简玉忽然眼睛一亮，冲着一辆私家车招手“唉，雷锋大哥，好巧啊，你怎么也在这啊？”
司机也没料到会在这碰上简玉，停在简玉她们旁边“是啊，好巧。”
“阿德，什么事情，怎么停了。”后座传来声音，打开了车窗，“陈伯伯？”平平惊呼，简玉认出是那晚买天堂鸟的人，那人看到是简玉和平平原本严肃的脸变得缓和，“是你们啊，回去吗？送你吧，两个姑娘拿着东西，阿德帮她们搬到后面。”
简玉两人不仅搭上了顺风车，还蹭到一顿午餐。
平平貌似和他很聊得来，她只是偶尔插两句，接着就是敞开肚子开吃，要知道单身的伙食都不会好到哪里去，一有能吃的机会她才不会放过。
“呵呵，陈伯伯，你不知道，玉玉小时候特别爱吃大白兔奶糖，可我们院里没有，她啊，就去和商店的阿姨说她帮阿姨招揽同学，招一个给她一颗，结果啊，她得到了一整包的大白兔奶糖，然后把糖平分给我和佳佳。”
“看不出，年纪那么小就会做业务了。”
平平和陈忠贤总是聊她们小时候的事情，特别是她的陈年旧事，简玉有种被人扒光衣服的感觉，简玉忍不住打断，“唉，几百年钱的事情，别拿出来说了，人家陈伯伯其实不想听的。”
“怎么会，多有趣啊。”陈忠贤表明立场，“你继续说。”
“陈叔叔”包厢外进来一人，简玉看了不争气的被呛住，咳嗽不止，平平连忙倒水给她，见他们那样，陈忠贤问，“你们认识？”
“不认识！”
“认识。”两个声音同时回答。
显然不认识是简玉说的，“玉玉，你们到底是认识还是不认识啊？”平平被他们弄迷糊了。
“衣服什么时候还我？”
“扔了。”简玉想也不想的回他，难得林至深听了她的话没暴跳如雷。
“你也过来吃饭吗？”陈忠贤岔开话题。
“是的，跟朋友，路过看到你就来打个招呼，不打扰你们了，我朋友还在等我。”
“嗯。”
“来，我们继续吃，简玉你不是喜欢吃榴莲酥吗，再叫一盘，吃不完打包。”
“嗯嗯。”简玉见吃眼开，不停点头。
大年三十晚上，刚好四人够开一桌麻将，四人边打麻将边守岁，常言道赌场如战场，姐妹都没得情面讲，佳佳手气好得一塌糊涂，大杀三方，气得平平咬牙切齿。
“就你赢，好歹留点情面嘛。”
“废话少说，快给钱，在钱面前情面太渺小了。”
平平依依不舍的把钱给佳佳，简玉相比就爽快多了，周牧宠溺的摸了摸平平的头，“也没输多少，过年的大家开心就好。”
平平撅起嘴，“我知道啊，本来想讨个彩头的，谁知道都佳佳这没义气的家伙抢走了。”
“好了，好了，明天我请大家去吃大餐好吧，见不得你那样，有男人的还敢在我们没男人的面前装可怜。”
“哼，”平平冲她扮鬼脸，一旁的简玉好笑的看着，多久没这样，几人聚一起，斗嘴互不相让，真希望能这样一辈子。
一大早，简玉被手机吵醒，今天才初二谁会找她啊，简玉暗骂这人扰人清梦，看了来电显示更火大，把被子盖过头继续睡，电话那头的人不肯罢休，一直打，整整五分钟手机铃声没断过，简玉接起电话，“神经病啊，一大早的，你不睡觉别人不睡吗？”
“是，害我的人凭什么让她能安然睡大觉。”
“我什么时候害你了？”
“那天抢走我的大衣，害我感冒发烧，敢说不是你害的？”
说到那天简玉气势稍微缓和些，转念一想不对啊，“骗人吧你，那事情都已经过去一星期了，要感冒发烧早感了。”
“你没听过潜伏期吗？不管，你给我买药去，佣人都回家，罪魁祸首不去想害死我吗？”
简玉心里顺其自然接了句，死了我也是为民除害，无商不奸。虽然心里这么想，有一丁点良心的简玉还是买了药出现在他家门前，想着把药给他就走。
林至深打了门，甚至没多看她一眼就又走回客厅，简玉只能跟着进去。房间十分简洁，家具少得可怜，一张白色沙发和茶几。林至深穿着睡衣，躺在巨大的沙发中，简玉暗骂小气，沙发是弧形的，他躺在上边，基本上就没地给她坐，凳子都不舍得买多一张。
“哪，药。”
林至深没睁开眼，“水。”
简玉按压怒气，看在大过年他是病人的份上，找水给他，林至深吃完药有眯着眼，简玉觉得没自己什么事刚抬腿准备走人，身后的人说话了，“我肚子饿了。”
他真把自己当佣人了，背地做了个把包砸到他脸上的动作，无可奈何到厨房去给他煮面，依旧是西红柿蛋汤面，林大少爷吃得一干二净后回房睡大觉去了，简玉暗喜，逮住机会准备开溜。
刚打开门，外面一个贵妇正要按门铃，两人都愣住，贵妇先反映过来，“你是？”
“哦，”简玉脑袋里拼命收刮词汇，哦了半天也说不出来，贵妇明了的一笑，自己进了来，“这小子，还是这么懒，家具不肯多买几件，你也坐吧。”
简玉不情愿的再进到房子，鬼使神差地给她倒了杯茶，陪她坐下。
“我是这小子的姑姑，你叫什么？”
“你好，我叫简玉。”
“你们在一起多久了？”林冰很直接的问，
简玉连忙否认，“您误会了，我和他不是你想象的那种关系，我们是，”简玉该死的又卡住，实在无词只好总结“反正不是您想的那样。”
显然林冰不相信简玉的说辞，“没关系，不管你们是真有关系还是没关系，我不必知道。只是听说他生病了，过来看看他怎样而已。”
“哦，他吃过药，去睡觉了。”
“有吃饭吗？”
“有啊，我刚煮了西红柿蛋面给他吃。”
林冰不可思议的望着简玉，“他吃了？”
“对啊，连汤都不剩。”简玉搞不懂她干嘛一副发现新大陆的表情，林冰嫣然一笑，“你不会不知道他不吃西红柿吧？”
“是吗？我的确不知道。”
“他从小就特别讨厌吃，闻都不能闻，我很好奇他怎么会吃呢。”
简玉想了想，对了，自己嫌弃煮过的西红柿不好吃，每次她煮面会习惯性把西红柿捞出来，这下恍如大悟，干笑，“大概他早就忘记它的味道了吧。”
“忘记什么了。”林至深突然出现，同时吓到两人，“你怎么在这？”态度硬梆梆与方才的语气天壤之别，苍白的脸色更难看。
“听说你生病，过来看看。”林冰丝毫不在意他的恶劣态度，林至深却不领情，“死不了，你看到了，你可以回去了。”
林至深下了逐客令，林冰欲言又止，大约顾及他休息重要，“那好，我先回去，你好好休息。我后天回英国，你能送送我吗？”
“到时再看吧。”冷冰冰的语气，一旁的简玉冷得手臂都起鸡皮疙瘩，林至深打从做在沙发上就没用正眼看过林冰，林冰失落的低叹一声默默的离开。
“人都走了，还站那干嘛。”无辜的简玉被殃及，简玉气愤的瞪了林至深一眼，拿着自己的东西快速走人，林至深气急的大喊“唉，我没说你能走啊，给我回来！”
回应林至深的是砰地一声关门巨响。
阳春三月，大地万物复苏，一片生机盎然，但是鹭翔面迎的却是一场前所未有的危机。
当翔鹭把所有原材料备齐正准备生产之际，接到一张法院的传票，Mr White状告翔鹭未经他允许使用他的专利，众人仿佛置身云雾中，看不清不明所以。
原来上次众人见到的Mr White并非真正的Mr White，他不知道通过什么渠道窃取到Mr White专利，搭上周二公子，卖给翔鹭从中获得一笔丰厚的专利费。真正的Mr White得知自己的专利被人窃取并且已经准备开始生产，便开始法律行动。
真正的Mr White出现的时机如此正好，正好原材料备齐，正好专利使用费全部转给假Mr White，周董事长再次住院，鹭翔一团乱。
翔鹭又一次人人自危，中高层管理人员不断开会，简玉不幸是其中一个。
简玉暗自庆幸当初张世汶抢去新产品的采购工作，要不自己每天还要忙着应付供应商催款电话和高层不厌其烦的询问采购量以及退货的可能性。
网站对面的张世汶，简玉忍不住心情好起来，这算不算是塞翁失马呢。
“简玉，张科长最近忙不过来，你帮忙一起应对吧。”曾墨在会上做安排，简玉点头，伪善地伸出援助之手“好的，张科长，有什么需要协助的尽管开口。”表面还是要做到团结友爱的。
张世汶的脸色更臭，不说话，简玉一点儿都不生气，脸上挂着似有似无的笑。
“看来你当初没争取采购新产品的原材料是明智的。你真的不知道其中的内幕？”常俊问简玉，表示有所保留的怀疑。
“常总，您太看得起我了吧。如果说这是一场精心策划的局，知道的一定是核心人物，我像么？”简玉自嘲，常俊原对简玉的怀疑不深，听了这话，松一口气，“若你真是这样的人，演技好得可以拿奥斯卡了。”
“我真的是这样的人，当下首先应该是买鹭翔的股票吧，现在翔鹭的股票一泻千里了吧，趁机抢占股权。”说者无意听者有心，常俊脸色急变急忙起身，掏出电话，匆匆离去。
简玉哭笑不得，自己又很凑巧的触碰到局的另一个关键点，巧得自己都不敢相信，敏感探测到这些，是福是祸，是喜是悲，是巧合是命运？
又是一场探讨对策的会议，会上高层们研究出，目前唯一的办法是找到真正的Mr White，鹭翔再买一次专利，简玉低头挑眉暗想，鹭翔的钱应该彻底掏空了吧。
于是就谁去合适再次探讨，买东西理所应当是采购的事情，大家把目光投向在场采购部的曾墨、张世汶和简玉，“当然是曾墨去，曾墨，这回看你了。”采购隶属常俊管，常俊发话，拍板定音，曾墨凝重的沉默，简玉悬着的心这才着地，她可不想接这苦差事。
“科长，我的人事考核为什么没有签？”曹农贵一看到简玉回到办公室气势汹汹的来质问。
“既然你叫我一声科长，知道我是你上司，还敢拿这种语气来跟我说话？”简玉靠在椅子上，翘起二郎腿，颇有女王风范。
曹农贵被简玉一句话堵住，收敛了下气焰，“科长，我的合同马上到期了，请你高抬贵手给我过吧。”
曹农贵低声下气的模样堪称百年难得一见，简玉把人事考核找出来，低头故意念出来“看下你的工作表现，经常迟到、请假，收取供应商回扣，同事相处不融洽，有这些在你的人事考核上，你能说出一个可以给我签的合理理由么？”
曹农贵不敢相信简玉会如此不留情面，直接点出她过去的事，“你什么意思？我过去是犯了些小错，你现在是抓住它不放是吧。”
“不是我抓着不放，是在跟你说事实。我也说了，你说得出一个可以说服我的理由，我马上签，说的出吗？”
“你，你，一个科长有什么了不起的，拿着鸡毛当箭令，别得意太早，我的人事考核迟早你不签也得签。”曹农贵恢复原来的嘴里，反倒危险简玉。
简玉一向是吃软不吃硬，“好，我等着。”
简玉猜想找自己谈话的会是周总经理，没想到是人事行政主管Alice来找简玉，先是没头没尾的说一大推，简玉也不戳破，也有一句没一句搭着，“小简啊，你年轻不懂职场，人和人之间是最微妙的，今天你帮人家一把，说不定明天你有难人家帮回你呢，就拿小曹这事来说，她也是老员工了，在我们这待了五六年，犯了些小错，可她已经像我保证，以后绝不再犯，她还说了些跟你的私人恩怨，大家同一公司犯不着揪住过去的不愉快不签，你当是给我一个面子，签了她的人事考核。”
理由说得冠冕堂皇的，整个公司的人谁不知道公司除了高层的话她Alice谁都不会放在眼里，简玉暗自佩服曹农贵的枕边风吹得好，说动周大公子来帮她。
“Alice，不是我不肯签，你也接到上面裁减人员的通知了吧，我们部门我实在不懂得要裁减谁，刚好她合约到期，鉴于她人事上写的工作表现也平平，公司省去多赔她一个月薪资，可完全是为公司着想，没有私人恩怨的。”简玉故作很委屈的表情，出来混，谁没点演技傍身。
“可人家小曹不是老员工嘛，裁谁也不该裁她这样的老员工啊。对了，你们部门不是有个叫小庄的吗，我看她平时表现也不怎么好，干脆裁她算了。”
“那公司可要多开一个月的赔偿金啊！”
“嘿，整个大公司难道还能缺这份钱，说你年轻，不懂了吧。”
砰一声，Alice的门被踹开，叶董出现在门外，气得脸色发黑，指着Alice骂，“你这个老员工做得可真好啊，教唆别人干损害公司的事还理直气壮，公司这些年是白养你了。”
“叶董，您听我说，不是你想的那样的。”Alice连忙解释，叶董压根不听他任何解释，吩咐下面的人，“把常俊给我叫来！”
常俊过来时看到大家气氛不对，“叶董，您叫我。”
叶董示意关门，里面职位最低的简玉忙照办，把门关了。
“最近公司是不是在裁员？”
常俊有些摸不着头脑，如实回答，“是。”
“那好，今天你把她的名字加到裁员名单上。”叶董指着Alice，后者立马失色，“叶董，不要，请你再给我次机会。”
“机会，你还有有脸说机会，多少年了，你当你干的那些好事别人不知道？大家不过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没想到你越来越变本加厉，公司庙小怕是容不下你了，有我在的一天，绝不容许你继续损害公司利益！”
“常总。”Alice把目光转向常俊，希望常俊替他求情，“叶董，Alice跟随公司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再过几年就到退休年龄，现在裁掉她未免会被人家在背地里说闲话，就算不说闲话，我们现在裁掉她也不附和公司人性化管理理念，不如，让她提前退休吧。”
常俊分析得在情在理，叶董盛怒此时也消减了一点，想了想，站起来，“那从下个月开始，让她提早退休吧。”
“是。”三人毕恭毕敬等叶董出去，“还有，”他忽然回头，对简玉命令道，“你要是敢在你们刚才说的那个小曹的人事考核上签字的话，你也不用出现在公司了。敢收取回扣的人，一旦发现就该立即开除，永不录用”
简玉愣了足足有三秒，才反应过来，“是，是。”
“哼。”叶董这才罢休，离开人事部，他中气十足的话，整个人事部的人都听见，连冒冷汗。
“接下去要怎么办手续，你自己应该很清楚。”常俊对Alice说，现在的Alice可以说是人生中最难堪的一刻，红着脸低下头，“是。”
常俊懒得多看她一眼，走出人事部，简玉见没自己什么事了，也跟着常俊出去。
“怎么样，帮你解决了一件棘手的事，感谢我吧。”电梯里就常俊和简玉两人，常俊开口。
常俊一语惊人，令简玉彻底被惊到，“这，这是你安排的？”
常俊点头，瞥了眼简玉“你该不会天真的以为巧合吧。”
“有感觉到是奇怪了点，常总您贵人多事，怎么有闲情帮我啊？”简玉明白常俊不会如此好心无缘无故做这些，跟常俊日子久了，清楚明白他骨子里的利益衡量。
“不愧是简玉，”常俊得意夸奖，“曾墨早上请假，他妈妈住院需要他照顾，找Mr White的事要另外安排人。”眼神定在简玉身上，简玉闭眼低头叹气，“能不能找其他人啊？”做最后的挣扎。
常俊摇头，“我们也不想公司因为这件事情倒下，派出去的人必须是能完成任务的，目前看来只有你了。”
“我就一小科长，现在完全是拿着卖白菜的钱操着卖白粉的心啊！”简玉忍不住埋怨，常俊对简玉的比喻深感有趣，“放心，下个月你会加30%薪资。”
“本来薪水也没多高，加了也还是卖白菜的钱。”简玉小声嘀咕，
“要是这件事情你办成，回来后你就是采购部副经理了，薪资按照经理级别。”
总算有个理由打动简玉，跟谁过不去不能跟钱过不去，何况木已成舟，简玉是非做不可的，只能从了。
简玉走出国际航班口，怎么都觉得国内的空气比国外的舒服，“玉姐”安楠风向简玉招手，主动上前帮简玉推行李，“你怎么来了？”简玉事先并不知道安楠风会来接自己。
“出来透气呗。”
“透气？”简玉不解，自己不就出去了一个月，不至于像安楠风说的如此严重吧，安楠风一副到时候你就知道了的神情。
等简玉到了公司，彻底明白安楠风并无夸大事实，中高层纷纷在考虑自己要站在哪个阵营，公司管理一片混乱，产线全面停止，工人放假，整个鹭翔根本就处于瘫痪的状态。
三天后是公司开董事会的日子，鹭翔经历了一场重新洗牌的股份暗战，周家一家独大的辉煌时代一去不返，当下是三国鼎立的形势，周家是其中一国，另外的两国仍处在幕后，董事会日便能见揭开这个谜团。
如简玉类的小喽啰，只要坐等结果便好，享受难得的清闲。
“玉姐，我的香水有没有买？”小庄非常关心拜托简玉代购的香水，“买了，不买的话我怕我出不了这门。”简玉把香水给小庄，小庄开心得眼睛都弯成月牙，“这香水会不会太浓了点了？”简玉忍不住发表自己看法，小庄一向走小清新的路线，这款完全是熟女的选择。
“我最近尝试新的路线，拭目以待吧。”小庄神秘的说，简玉脑海里浮现小庄熟女的样子，不由发笑。
“你笑什么？是不是在笑我？”小庄敏锐察觉到简玉在嘲笑自己，简玉马上收住笑，摆手解释“没什么。”小庄则一副打死不相信她的解释，还好电话拯救了简玉，居然是林至深，不知他大爷今天心情怎么好得一塌糊涂，要请简玉去吃好吃的，简玉自然满口应下，临走时遇到小庄便叫上小庄一块。
简玉不顾形象的一口吃下沾有芥末的三文鱼，嘴里没吃完又下手夹第二块三文鱼了，余光看到小庄没怎么动筷，“小庄，你怎么不吃啊？”
“看到你那吃相就没胃口了。”林至深挖苦简玉，被简玉一个眼神扫过去立刻识相的收声，“哦，不知怎么了，胃有点难受。”小庄脸色有些不太好。
“呀，怎么不早说，胃痛不能吃海鲜，早知道不拉你来了，要不要吃药，让人去买。”简玉关心的问，“不用了，经常这样，过会就好。”小庄挤出一丝笑容来让简玉放心。
“那喝点温水，海鲜就不要吃了，点些别的吧。”把菜单递给小庄。
“这边的芙蓉蒸蛋不错，你要不要试试？”林至深询问，展示他绅士风度一面。
“这个好，热的。”简玉附和。
“我，对鸡蛋过敏。”小庄犹豫了一会才说，大概怕博了林至深面子，“没事，看别的。”简玉也怕要付钱的主脸上挂不住，出来救场。
一餐饭由于小庄的胃痛而草草结束，林至深开车送她们回去，因为简玉与他们不顺路，林至深就开车先送简玉回去。
“唉，停车，停车。”简玉忽然喊到，拍驾驶位置席，示意林至深停车，林至深放慢车速，“怎么了？”
“那边有铁板鱿鱼，我要去买。”
林至深听了简玉的话，没有停下来，反而加速前行。
“干嘛啊你！”
“上次是谁吃了两串就喉咙痛了一星期的，你还敢吃。”话语中暗含警告的意味。
可当事人却不引以为戒，“我上次是没及时喝凉茶，这次一块吃，不会有事的。快停车啊。”
“来不及了，过了这边不能停车。”林至深再次拒绝停车，搭顺风车的简玉也只能作罢。
“记住送我同事回家，小庄回去好好休息，实在疼待会就买点药吧。”简玉下车交代，“我知道了，你快回去吧，路上小心。”小庄一脸嫌弃她啰嗦，催她快回去，简玉只好招手同他们告别。
董事会召开的这天，阳光明媚，大厦前媒体早已各就各位，等候大人物们入场。鹭翔出动所有保安，不准任何媒体进入，员工进入都要再三检查工作牌。
坐在14楼的简玉依然能感受到楼下的热闹，“玉姐，你不好奇谁是新董事？”安楠风走进简玉办公室，在简玉前面坐下，简玉正忙着手机游戏通关，头也没抬，“好奇害死猫，自己管好自己就行了。”总算把这关过了，“瞧你这副样子，你已经知道是不是啊？”
“是。”接着用期待的眼神等着简玉问他，简玉偏不着他的道，哦了声，继续玩手机。安楠风实在憋不住了，抢过简玉的手机，“你真不想知道？”
“反正总会知道的，不过是早点晚点的区别。”
“彻底服了你，咱们的新董事我们都见过，还一起吃过饭呢。”安楠风实在忍不住了，“都见过？在我印象中我没见过什么大人物啊。”简玉努力收罗自己见过的人。
“想出来了没？”
简玉摇头，“长宇和M。”
“什么？”简玉不由提高声贝，还碰倒了在手旁的杯子，M的话，那不是沈学高，“你反应也太大了点吧。”安楠风扶正杯子扯纸擦干。
如果每人心里都有一份不愿与什么人有交集这样的黑名单，那么毫无疑问，沈学高一定是在简玉黑名单的榜首。
她绝对不想与沈学高有任何一丁点的瓜葛，更不想他认出自己来，以后要是由他掌权，难免会接触，认出来是迟早的事，一想到这，简玉就头疼，甚至不愿继续想，简玉心里有了辞职的念头。
简玉逛完街回家洗完澡才有空开电脑，打开邮箱，竟然有好几封常俊的，让她尽快回他电话，简玉这才想起手机没电关机了，赶快取出充电器充电，手机一打开几十条短信，全是常俊的，简玉纳闷，鹭翔难道又出事了？
联系上了简玉的常俊，不顾已经凌晨一点多，把简玉叫到他的一处别墅里，简玉虽不耐烦更不情愿，又不得不赴约。
“这就是你给我的协议？”简玉连椅子都没坐热，盛怒不已地常俊把一个文件袋扔到简玉身上，常俊的怒气简玉感到莫名其妙，自己不是已经完成任务了吗，打开文件袋，里面是一份协议，可买方卖方竟然是空白的“这不可能，里面明明装的协议明明有Mr White的签名的。”
“哼，我昨天相信你才没打开过目，直接放进了保险箱，没想到今天拿出来居然是空白协议，你知不知道，因为你，我们失去了鹭翔的掌控权！”
“可是我明明就有放在里面。”简玉辩解，自己费劲一个月的纠缠，千辛万苦游说，Mr White才肯点头签字，“你不是也看到我的传真件了吗？”
常俊思考了一会，恢复点理性，“你传真给我之后一直放在里面，有打开过吗？”
“没有。”
“那你带回来的期间，有什么人接触过？”
话说到这份上，简玉自然明白常俊暗指什么，简玉的文件袋一定是被人掉包，简玉深怕自己弄丢，装协议的包贴身带着，甚至在飞机上睡觉都抱在胸前，能被人调包的机会只有在国内，难道是他，不可能，安楠风不是这样的人，一定是自己想多了，可是，不是他又会是谁？
“要不，我再联系Mr White，就说协议弄脏了，我们再和他签一份。”简玉设法补救，希望自己没有坏了大局。
“没必要了，他已经和周申平签了，早上我还见到了原件。”常俊抽出一根烟点上，烟雾缭绕的房间，一份空白的协议书，两个各自沉思的人，夜似乎特别漫长，这注定是个不眠夜。
作者有话说
第15章 残酷的商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