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神——盐月蓝溪》思小茜

28、未央

　　那天以后，我再也没去过那里。在我吃完冰淇淋后，平子也没说什么，很客气的付了帐。末了还让我记着，关于吃的可是不可以浪费的，没那么大的度量就不要点那么多份。我笑着应是，告诉自己我不生气我不生气，我是宰相肚里能撑轮船。
　　那天发生的事情我完全当成一个插曲来看待，对喜助他们也是寥寥几句话带过，你们老师说想你们了，问你们过得习惯不，我看最近你们挺舒服的，就替你们回答了，让你们老师大人放心。关于后面剑拔弩张的事情在脑海里果断用橡皮擦擦除，多说无益，我也不是一个爱嚼舌根的人。
　　对于暂居在喜助这里，时间久了我也是不好意思的，于是我就趁前几天没事去应聘了一份工作，这工作，对于我来说还算很满意。蛋糕店的工作。晚上要是有剩余的蛋糕店长还会分给我们，生活也算小资。
　　“盐月桑，最近辛苦你了。总是让你加班。等过了圣诞节就好啦。”
　　“店长先生不用那么客气的说，我也吃了你不少蛋糕的不是。算下来，我的工资也就能够支付这些蛋糕钱不是。”
　　店长先生大概四五十岁，比我高一个个头，对我们这些在这打零工的一直很好。他总认为我们这些高中生在学业压力那么大还来打工，是个好孩子，所以一般也不会让我们做什么重活。对于他也把我认为高中生这件事，我没说，反正自己的外表看起来刚好是这个年纪，何必让店长先生认为我是个不良少女。
　　“盐月桑是在抱怨我给的薪水不够吗？”
　　我再次清数了余额，发现无误后就将柜子锁好，回头答复店长先生，“哎呀，大叔对我们最好啦。”
　　“就你嘴甜。早点回去休息吧。”
　　我微微鞠躬，“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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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着急出来，却没有着急回去。
　　余晖总爱打在人的脸上，让人看起来像要消失一般。今天注定不会太太平。我没法去帮忙，但可以围观。见见那个让我想念的家伙。
　　虽然现在我们都在现世，但喜助总能够探听到关于尸魂界的点点滴滴，小到厨房杂役，大到最新的行动情报。我问喜助，你是把自己出卖给了夜一吧。
　　话音刚落，我脸上就多了几道血痕。
　　这世道，多说多错。不如不说。
　　“对了，那个叫未央的孩子好像明天要来这里呢。”
　　没错，来这里看看未央。喂我喝了那么多年的中药，我还是和她有了深厚的革命友谊。而且据说，我“死”的那天，她哭得很悲伤，还是唯一记得给我立了个衣冢，放上了小雏菊。于情于理我都该去看看她。
　　她出现的地方很不巧，是在平子他们现在所居的仓库旁边。要知道，现在他们可讨厌死神了。我想呀，先和日世里他们打打招呼，还是拦住未央。似乎两件事都不太讨好呢。再者我可是已经“死”了的人。
　　未央的实力很强，只是本身性子温和，看起来很无害，但认真起来还是让人吃不消的。就好比现在在她面前的虚，明明可以一刀毙命，也不知道怎么惹到她了，现在还在吊着最后一口气。
　　我算算时间，平子他们也该要发现这里有死神的气息，要是她还要和虚玩，那她待会就得被玩了。怎么办呢，手里还提着蛋糕，不好动手呐。
　　“咦，明明那只猫是跑来这里了呀。怎么突然间就消失了，要是被店长骂该怎么办。”这是小雨，喜助最近招进来的宠物。天然呆，我每次总爱和她说话，总是说着说着她就呆愣呆愣的，这表情，好让人欢喜。
　　小雨这孩子好巧不巧的跑到了虚的爪爪下，我明显看到未央秀眉一蹙，一刀过去将烦人的虚解决。我看着手里的蛋糕，顿时觉得我是个知恩图报的孩子。
　　“小雨，你没事吧。”我小跑过去，在她身上拍拍，知道她不可能会有事，但未央还在，总不能表现得太过镇定。例行公事般将小雨打量一番，完事后还捏捏她的脸，手感不错。
　　做足了前套功夫后，终于将自己面向已经站来我身后也不知何时就穿上义骸的人。话说这东西喜助是怎么贩卖到尸魂界的。
　　“未央，好久不见。“
　　“……”
　　“这里不太适合叙旧，再加你救了小雨这个孩子，”我将手里大蛋糕摆出来，“这个蛋糕我们就一起分享吧。正好够大。”
　　“哦。”
　　性格温实的人，反应总会慢那么几拍，偶尔也会假装平静抑制心里的悸动。现在的她就是后者。
　　“蓝溪，队长说你死了，可我就是不信。我在想那么会逃命的人怎么会死。之前还受了那么重的伤你都没死，那天就是那么一个小小的爆炸我想怎么可能会把你炸死。要知道，十二番队的爆炸比那严重太多太多。可队长说你死了，那你便死了，就算我坚信你没死，可你还是会在十二番队的队册里消失，这个五席会有人来代替。我那时告诉自己，正好药草用完了，雏菊也开了，每天逼你喝中药你也疲了惫了，那就给你换点甜甜的东西吧。”
　　驻足，我，未央没有跟上前面小雨的步伐。
　　我说，“未央，你不必这样对我好。”
　　未央将耳畔的头发挽到耳后，“可就是这样不由自主的想对你好。没有理由的。”说完嘴角的微笑纯纯的，我想，这般温润的女子这世上没几人如此了吧。
　　“为什么。明明我俩压根谈不上了解。”
　　“不是说了吗。”硬生生的打断我的话，“没有理由。”
　　“未央。我现在在尸魂界是个死了的死神，所以最好不要和死神打交道，如果被发现没死，发现我和夜一喜助他们一块也会被中央四十六室所逮捕，你知道的，我怕死，尤其是最近，现世让我想起好多美好的事情，我更不想死，我很享受现在的的生活，平平静静的，真真正正的像一个人类，我不需要厮杀，不需要因为一个命令而赴汤蹈火。”
　　“但是，浦原大人他们的这趟浑水你也沾染上了不是。”
　　“所以，我才说我是一个死了的人。所以，”我用右手在地上象征性的划出一道痕迹，“我俩保持距离，你当做什么也不知道，你今天只是救了一个人类小孩，然后那人类小孩的监护人请你吃蛋糕。此后，桥归桥，路归路。”
　　桥归桥，路归路。这句话我之前给未央解释的时候总是没法举出很好的例子，现在正好言传身教。可能残酷了些，但终归是要面对的。
　　习惯就好。习惯就好。世界本来就残酷要多一些。
　　“蓝溪。”未央像是没听到我说的，自顾自的说着，“我不害怕这些。我没有亲人，好不容易有了第一个舍友——你，我告诉自己，这女孩年龄比我小，我要把她当成我的妹妹来对待。你说的我都不怕，我也不会和别人说起我曾在现世当值的时间里见到了死神盐月桑。现在。”
　　“初次见面，我是秋野未央。”
　　弯下的身子是要我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