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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第 20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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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妹。”叶元成刚准备出城就看见了正在进城的柳儿,也禁不住有点惊喜,“剑侍卫的伤如何了?”叶元成走到柳儿身前,“无妨,赶紧上路吧。”似乎是剑意受伤之后,柳儿也是真的开始冷漠了下来,她不明白为什么黑袍不在附近,是黑袍背叛还是这又是公主的计划之一,如果是这样的话,那那些姐妹情分是不是都是假的。
不过柳儿还真的是误会叶楼烟了,黑袍擅做主张留在了安宁府跟剑意说了,却没有跟柳儿说,只是这个误会要是没有人来解开的话,只会越来越深。
“柳儿。”最快的速度集合了公主军还有叶元成的护卫队,就开始上路了,只是黑袍至始至终都没有出现。但是被安置在马车里面的剑意却慢慢醒了,偏过头就发现柳儿趴在她身边,忍不住眼神也柔和了许多,虽然一直都是在昏迷,可是还是知道柳儿这两天一直在照顾她的事情,动了动手,抚开柳儿额前的的落发,“辛苦你了。”
“剑意,你醒了,要不要喝点水啊。”柳儿转醒的时候就看见微笑地看着她的剑意,脸上突然就热了起来,“那个,不要啊。”剑意真的不渴,这两天景琉璃没少叫柳儿给她喂药喂水。“恩。”柳儿低了脑袋,伏在剑意身上,“你没事就好了。”剑意笑了笑了,柳儿真的没有看过剑意笑,她在行军的时候一直都是一副面瘫的表情,“真想赶快到鎏金,迎回公主,我就可以看你的样子了。”
说到公主的时候,柳儿的眼神明显的暗了暗,但是听到剑意的话却又笑了出来,摸了摸剑意的脸,“很快的,照这个速度,应该二月就可以到鎏金了,和公主的原计划一样。”剑意点了点头,忽然说道,“黑袍先生呢?”
“不知道,应该是害你受伤了所以躲起来了,我这几天都没有看见他。”柳儿撇了撇嘴,剑意却看得笑出来了,似乎是心理不一样了看一个人的动作感觉也会不一样了,“黑袍先生在离开安宁的时候跟我说,他不太放心顾溪白和叶元成办事的效率,所以他会在叶家看着叶家那群人不让他们出逃,所以叫我看好你。”
“这样啊。”柳儿心里好受了很多,至少不是叶楼烟的命令才使得剑意受伤,只是黑袍擅自做事的事情,柳儿回去一定会跟叶楼烟说。
“走的真够快的。”顾溪白看着那一大堆人出城,叹了一口气,不过这里的事情除了那个叶渊应该也结束了吧,就是不知道关于影卫的事情叶楼烟现在知道了没有,不过按照黑袍的性子,叶楼烟应该早就知道了,只是为什么会让叶渊离开呢。顾溪白抬头望向鎏金的方向,很多事情现在才刚刚开始罢了,只是舞台在哪里,鎏金还是江陵或者是某个他们都不知道的地方。
甩了甩脑袋,顾溪白策马前行,现在当务之急是带着他的景琉璃私奔才对,虽然知道景琉璃一定会在离开之前把所有的事情都交代好,但是顾溪白还是比较喜欢说成是跟景琉璃私奔。
“小姐,你还真的跟着顾溪白走么?”几位老人凑在景琉璃身前,“三伯,我会回来的。”饶是景琉璃这么好的性子也有点受不了这几位老人一直在身边啰嗦吧。“小姐,你一定要回来啊!”
远远地就已经可以看见骑马闯进来的顾溪白,他还真的当成是来劫亲么,景琉璃忍不住抚上了额头,这人为什么无论多大了都还是这么胡闹,忽然似乎又想起了当年那个被刺杀结果闯进了村子,扑进了刚准备出村子的自己的怀里,结果被自己救下的小人。
“大伯!顾少爷居然骑马闯进来了!”外村的村民跑了进来,但是脸上绝对不是慌张,而是越看越像是看笑话。“什么!这个小子不八抬大轿来接我们小姐也就算了,居然还敢硬闯!”二伯奸笑一声,“大哥不要着急嘛,我早就安排好了!”说罢,在景琉璃无奈的眼神之下,二伯拍了拍手,“开始!”好几十个大汉从两边的屋子冲出去,气势汹汹的冲向顾溪白,大伯二伯三伯三个老人家在那里大叫,“你们谁把顾溪白打趴下了,谁就可以追求你们小姐了!”
“靠!你们几个老头子想干嘛!”顾溪白的马还没有靠近药舍就被横刀扫了下来,“我靠,你们给小爷玩真的哇!”顾溪白飞身而起,心疼的看了一眼,前腿几乎被扫断了的小马儿。“等着,我给你报仇。”
一脚点在一个大汉肩膀上,一脚踩在一把扫过来的刀尖上,顾溪白的轻功确实一流,但是这种情况下他那个末流的武功也不知道伤到的到底会是谁,所以现在要做的就是避开,小马儿的仇等他抢到景琉璃的时候就能报回来了!
离药舍只有两米了,胜利在望啊!顾溪白只觉得脑后一疼,然后整个身体似乎向前飞过去了,最后看到的就是景琉璃无奈的那张脸,似乎自己又被雨儿抱在怀里了呢,诶呀,雨儿好香哦。不过现在就算是顾溪白想说这句话,都已经说不出来了,眼睛一黑,昏过去了。
“你们真是,胡闹啊。”景琉璃扶着摊在自己怀里的顾溪白,看了一眼心虚的站在自己面前的三个伯伯,三人扭扭捏捏的看了一眼,“我们就是希望琉璃能多呆几天嘛。”景琉璃摇摇头,“好了好了,我没有怪你们,就是下次不要在这样胡闹了,小白要走可是我还是有事情要交代给你们的啊。”
“嗯嗯嗯,我们错了。”三个老人家的认错态度良好,但是景琉璃还是看出了三人眼里的那一丝就算知错了也绝对不悔改的意思,叹了一口气,“好了,我先扶他进去,一会他醒了我们吃晚饭吧。”
“嗯嗯嗯,好!”三人相互看了一眼,明显看出了对方眼中的那一丝狡猾之色,想带走我们的小琉璃没那么容易。“你们别给我乱耍花招啊,不然我就走了再也不回来了。”听见景琉璃的警告,三天瞬间蔫了下来,眼泪朦胧的看着景琉璃扶着轮椅离开的背影,“呜呜呜,小琉璃已经不喜欢我们了,可恶的顾溪白,当年就应该让他被射死!”
把顾溪白放在床上,摸了摸顾溪白的鬓角又开始长长了的鬓发,“真是辛苦了,每次一有叶楼烟的传信你就要辛苦好长一段时间。”似乎昏迷者的顾溪白长大了一点,不像睁着眼睛的时候那么无赖了,但是自己还是喜欢活生生的喜欢给自己捣乱,占自己便宜的那个顾溪白。景琉璃把顾溪白的手放在自己手心里面,轻轻的贴在脸上,“小白,看不见你的日子太苦了,能不能不离开我了呢。”
“好哇!”顾溪白兴奋的声音,真的是关心则乱么,景琉璃居然没有看出来顾溪白已经醒了的这件事情,挑了挑眉,“你什么时候醒的?”顾溪白似乎感觉到了从景琉璃身上传来的那一丝叫做危险的气息,往床内缩了缩,讨好的说,“没有醒多久,真的,我最爱琉璃了。”看着顾溪白那一双清澈的眸子,景琉璃摸了摸顾溪白的脸,却发现那双眸子里面闪过一丝叫做戏谑的神采,“雨儿,你占我便宜哦,所以你以后都不能离开我了。”
“傻瓜。”点了点顾溪白的鼻尖,你都占了我那么多便宜了,我都没有要求你不离开我哦,看着顾溪白坐起来,“走吧,去吃晚饭了。”景琉璃转了个弯,就发现轮椅被顾溪白拉住了,回头看着忽然满脸凝重的顾溪白,“怎么了。”
“雨儿。”顾溪白蹲在景琉璃身前,“这一趟去鎏金我一定会从叶楼烟那里拿到岩心草的消息,这样很快等两年之后的六月份漠北的阳天花开了,我的雨儿就能站起来了。”景琉璃笑了笑,手附在顾溪白的黑发上,“其实能不能站起来我都是无所谓的,我只想跟你在一起,做你的妻子。”
“唔,好嘛。”但是雨儿,我一定会让你站起来的,然后让当年害你的人得到应有的惩罚。
“好啦,快点起来了,去吃晚饭,我们后天走好不好。”看着难得温顺的的趴在自己膝上的顾溪白,一大早就让他回去给叶楼烟处理事情,也不知道这个家知不知道好好照顾自己。
也许是因为景琉璃的警告起了作用,三个老顽童没有再节外生枝,顾溪白顺利的带着景琉璃离开了安宁。
据《杂谈新晋》记载,新晋六年十二月初五,国恒公顾溪白与夫人景琉璃离开安宁前往鎏金,从这时起,鎏金崛起的时代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