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第十调-上半曲-回归 第十调-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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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慢点，你去哪？”紧随飞身而出的白凤，高渐离的声音里游移着丝丝担忧。一别十年的失落，终究留下了阴霾，他本不是洒脱之人，说不怕对方再度离去是假的。
像是没有听到他的话语，前头一心搜寻的少年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两道白色的身影在夜色中穿行，草叶连点，灵动飘忽。只是，前者行云流水，毫不迟疑，后者却渐显吃力。
正在高渐离体力用至极限的关头，白凤在一片看似平淡无奇的开阔处停下。夜风拂过他的发丝与肩头的白羽，冷然的气韵，如同月色凝霜，一反常态。
“孤白！”并不十分凶狠的语气，还算温和的音色，却抑不住翻腾的怒意。
在他身后，原本打算亲自质问那个男子的高渐离，望着身前变化甚大的背影。有那么一瞬，竟开始有些同情那个名叫孤白的男子。策划这一切需要多大的勇气与牺牲，又需要多么纯粹深沉的情意？被揭穿，被质疑的时候又该是何等的痛？
当然，即使如此，也不能为他行为换取原谅，积聚十年的怨，又有什么能轻易平息？
很快的，风向忽转，雪色的巨鸟，在月色中缓缓盘旋，化作半人高精致小巧的摸样，粉色的顶羽在微寒的空气中轻轻颤动，墨色的眼眸看不出情绪，却有淡愁之感，仿佛已经明白了些什么。
到底还是来不及了，孤白暗自苦笑，看空儿如今的样子，当是没有回旋的余地了。
“你欠我一个解释。”似是被凤凰的哀恸感染，白凤换了比较平和的方式，打开了话题。
人类的语言怪异的从它的口中流出，不见喙动，但闻其声：“现在解释有用吗？”
“它……可以说话？”高渐离显然有些错愕。依雪女之言，它应该开不了口，不是吗？
不待白凤开口，孤白延长目光，对上发问者：“高公子不比空儿，不通飞鸟之言，若不换用人语，岂不失礼？”
“如此，倒是高某寡闻了。”
“其他不说，空儿，事情经过你都知道了不是吗？”孤白移回目光，看着眼前他一手带大的孩子，忽然开始怀疑，当年的决定，究竟是对是错。若早知今后，那时的自己还会那样坚定吗？
直接的目光，让白凤几欲别开眼去。不论如何，孤白都陪着自己走过了这么多风雨，纵使有错，终究是狠不起来。
眼见对方不开口，孤白眼神一暗：“既然如此，便将我从你身上夺走的还给你吧。”
“你……”白凤话未出口，金色的光忙由凤凰额上的灵纹中划出，照亮了无边的夜。
那光芒一如十年之前，万事开始之时，天地无不为之失色，只是，看的人，自有不同的心情。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第十调-上半曲-回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