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十七岁》翎煊

16、第 16 章 我和姐姐在

　　我和姐姐在下了第三节课就跑出来了，上午第四节课是实验课，少一两个人看不出来。我们去“幸福花店”买了束百合，而且是紫百合，很漂亮。用紫色纱纸包好。我抱着百合，和姐姐一起来到医院，大哥正在门口等着呢。
　　“花很漂亮呀！”大哥笑道，随后我们便一起去找佳宇了。
　　佳宇的病房门敞着，我高兴得跑到病房门那儿，想大叫一声，给他一个大大的惊喜，可是……站在门口，我愕然了，这一刻仿佛天塌了一般，我愣在了门口。
　　佳宇和一个很漂亮的女生打啵，天，撕心裂肺的疼痛袭向胸口，花掉在了地上。我快要窒息了……
　　“铃铛……尚佳宇！你在干什么？！”
　　佳宇一下子推开了那个女生，擦着嘴，样子好像还很厌烦，他惊讶得看着我们，准确地说是看着我，他这是在演戏吗？
　　“你们好！啊，你是刘晓帆哥哥吧，好久不见了！”女生打扮得很洋气，头发有点波浪形，头发披肩，白皙的皮肤，精致的五官，漂亮极了。她看着我，微笑着说，“你好，我叫伊晓，是佳宇的女朋友，刚从法国回来……”
　　没等她说完我就头也不回的跑开了。佳宇，为什么，你可不可以告诉我，为什么，当我向你提出分手时你不答应，现在却和这个叫伊晓的女生打啵，还告诉我你们两个……太残忍了，你太残忍了，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你是在报复，惩罚我吗？任凭大哥和姐姐怎么叫我，我都没有停下，我的心好疼。一只有力的手拉住了我，佳宇拉住了我，满脸的疑惑。
　　“安桐，你听我说……”
　　“啪”，我扬手甩给佳宇一记耳光，我也泪流满面了。
　　“尚佳宇，你为什么要这样惩罚我？我向你提出分手时你为什么不答应？你好残忍，好残忍！”我甩开佳宇的手向医院外跑去，快让我离开这儿吧。
　　“安桐！”佳宇叫道。
　　我现在什么也不想听，不要叫我的名字，不要再叫了……
　　海边。
　　“嗡”手机响了。
　　“喂，你好。”我懒懒的接了电话。
　　“安桐啊，你在哪儿呢，为什么不来上课呀，寒雪找了你好几次了。”赵婷问。
　　“我在海边，赵婷，帮我请假吧。下午我不去了。还有，不要告诉任何人我在哪儿，好吗？”我依旧懒懒的。
　　“你别动，我去找你，千万别动啊！”没等我回话，赵婷就挂上了。
　　二十分钟后，赵婷气喘吁吁的跑来了，还背着两个书包。
　　“安桐，你还好吧，出什么事了啊？”赵婷一下子窜到我身边，急切地问。
　　泪水又留下来了，我抱着赵婷痛哭起来，“赵婷……”
　　“安桐，出什么事了，你告诉我呀，你这样是不是要急死我呀？”赵婷被我弄慌了，连忙安慰我。
　　我把事情从头到尾给赵婷讲了一遍，尤其讲到在医院的那一段，我更伤心了。
　　“你没听他解释吗？”赵婷问。
　　“没有，我不想听，我亲眼见到的事情还用解释吗？赵婷，我真像个傻瓜一样，他都有女朋友了，我算什么呢？”
　　“该给他一个解释的机会呀，看你们的感情那么好，不像假的呀，不过佳宇这样真的好过分。”
　　“我该怎么办呀？”我靠着赵婷，心里好难受。
　　“先回家吧，填快黑了。要不要我陪你啊？”赵婷抚着我的背问道。
　　“嗯，当然要啦，走吧。”说着我和赵婷就离开了海边。
　　“喂，叶程飞被打了？你看到谁打得了吗，别开玩笑。”两个女生在车站上叽叽喳喳的说着。
　　“嘘，小声点，我可不敢去看，听说在学校后面的空地上。”
　　叶程飞被打了？我和赵婷互相看着对方，不敢相信，他应该也很厉害的，怎么会被人打呢。我和赵婷立即往学校跑去，作为朋友，总该去看看吧。而且他也是赵婷的前任男友，赵婷还是喜欢他的，即使分手了，叶程飞也答应她做她的朋友，此刻的赵婷心里一定很着急。
　　学校后面的空地上站着三个人，跑进了才看清楚，是叶程飞，还有佳宇、关晨。“失踪”好几天的关晨终于又现身了。不知道他这几天又去哪儿玩了。佳宇上前给了叶程飞一拳，没等他站稳，佳宇又是一拳。
　　“程飞！”赵婷跑了过去，扶起跌坐在地上的叶程飞。
　　佳宇和关晨抬头看见了我，都很惊讶，尤其是佳宇，他看到我，眉毛皱了一下，脸色很难看。
　　“安桐，你怎么跑到这儿来了？”关晨走过来轻声问。
　　“我来找叶程飞。”我愣愣的答道。
　　“安桐，听我说，佳宇和叶诚飞有问题要解决，我们先到那边等他好吗？”关晨将一只手搭在我的肩膀上认真地说。
　　“解决什么？”我问，眼睛直直的盯着佳宇，不带一丝表情。
　　“叶诚飞不是kiss你了嘛，佳宇……”
　　“好了，关晨，别再说了，如果是因为这个原因，我看还是算了。”我走过去，拉着赵婷和叶诚飞要走。
　　佳宇上前拉住了我，把我拽到一边，很生气地问，“你这是什么意思？什么叫算了？”
　　“你打他有什么意义？你已经有女朋友了，你这样做是干什么呢？”
　　“你听我解释好不好？”
　　“我都已经看见了，使我亲眼看见的，还有假吗？之前你说不介意那件事，要我忘了，可是三天之后你和另一个女生打啵，然后再把叶诚飞打了一顿，你是在报复我吗？这是你说得不介意吗？”我的眼泪不听话的流了出来。
　　“不是你说得这样，你为什么不听我说呢！安桐，我不是这样的人！”佳宇有些急了，两手抓着我的肩膀，很紧。
　　“放开我，好疼啊！”我推开了佳宇，“让我安静一下好吗？”
　　我走开了，天渐渐暗了，小雨也淅淅沥沥的下了起来，凉风瑟瑟的，我整个人从里到外都是凉的，天啊，你也流泪了吗？你的泪又是为谁而流呢？
　　“尚佳宇，你都作了些什么？！”叶诚飞上前给了佳宇一拳，佳宇也出手了。
　　“程飞，别打架了！”赵婷急得大叫道，“安桐！哎呀，怎么办才好呀。”
　　“喂，别打了！妈的，叫你们别打了！”关晨上前拉他们，试图把他们俩拉开。我第一次见关晨发火，也一样可怕。“你们为安桐想想行吗？！”关晨把我搬了出来，这才把他们拉开。
　　我站在雨中静静的看着这一切，现在的我已经束手无策了，我都不知道自己该干些什么了，发一通火吗？不，我好累，我从来都不知道敢情这回事是如此麻烦，还夹杂着伤心与痛苦，姐姐知道，但她从未告诉过我，姐姐一直都保护着我，在她太妹似的女孩儿的保护下，我向个单纯的小孩子，不闯祸，不学坏，规规矩矩的作个乖学生，可是就因为这样，我不知所措，我伤害了两个人。
　　“嗡~”手机响了。
　　我看着佳宇和叶程飞，他们两个没有再打架，也没再说话，我掏出手机，接了电话。
　　“喂？”
　　“安桐，你去哪儿了呀，外面下着大雨，你没淋着吧？”姐姐担心地说。
　　“我马上就回去。”
　　“嗯，好，安桐，妈妈来了。”
　　“知道了。”我淡淡地说，挂上了电话，然后转身朝家的方向走，我的衣服已经湿透了。
　　站在客厅里，我已经很疲惫了，浑身湿漉漉的往下滴水，妈妈和姐姐惊讶得看着我。
　　“安桐，你怎么弄成这样？快去换件衣服，不然会着凉的。”姐姐拿毛巾来，帮我擦脸上的水，很担心。
　　“你看看你，这是什么样子，这么晚才回家，还淋了雨，像话吗？江寒雪，这就是你口中的乖妹妹吗？”妈妈用指责的语气说道。
　　“呵呵。”我苦笑了一声，“你是在指责姐姐吗？我是你的女儿，你从来未尽过一个做母亲的责任，还指责姐姐叫出来的妹妹不好，她虽是我的姐姐，但她和我是一样年龄的，你凭什么指责她？”我紧紧地盯着妈妈，目光不依不饶。妈妈的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很是难堪。
　　“你，你这是对长辈的态度吗？”妈妈生气地说道，但明显没什么底气了。
　　“这样做不对吗？真抱歉，我不知道，我们家没有长辈，我不知道对长辈是个什么样的态度。”我冷冷得说。
　　“安桐……”姐姐始终很惊讶，因为我从未用这种态度对任何一个人说过话，
　　我也惊讶于我的态度，现在的我说话很刻薄，对佳宇是这样，对妈妈也是这样，我像个刺猬，只能用渐渐的刺武装自己，而内心是那么脆弱。我现在开始质疑到底是我伤害了佳宇和妈妈，还是他们伤害了我。我默默的回到房间，无助地坐到了地板上，今天是星期几啊，我怎么这么惨，到底冲了哪个神位呀。
　　佳宇……你知不知道我有多喜欢你，知不知道呀……佳宇……伊晓很喜欢你，你也很喜欢她吗？我呢，佳宇……我是什么……你喜欢过我吗……不知怎么的，我糊里糊涂的做起梦来，们梦见了好多人。
　　“安桐！安桐，快醒醒，你怎么睡在地板上了？怎么这么烫？！”好熟悉的声音，可我睁不开眼睛，怎么用里也睁不开，换回来的是沉重的疼痛。
　　终于，我慢慢得睁开了双眼，朦胧间看到了姐姐，还有……我看不清了，只听到焦急的声音。
　　“去医院吧。”
　　“是得去医院，走吧！”
　　“我不要去医院！我……这辈子都不要再去了！我不要！我不要再做乖孩子了！不要再做了，出去……求你们都出去！”我挣扎着喊出几句话，然后喘着粗气，我没有力气了。
　　“铃铛~~不要任性了！再拖下去会出事的，我们去医院好不好……尚佳宇，你为什么这么残忍……”姐姐哭了，她抓着我的手轻轻得哭了。
　　“你们先出去吧，我照顾安桐，我会把事情解释清楚的。”佳宇低沉的说道。
　　“尚佳宇，我不准你在接近铃铛，你知会让铃铛痛苦，拜托你不要在折磨她了，你看看，她现在都成什么样了？！”姐姐大喊道，“去陪你的伊晓吧！要不是看在晓帆的面子上，我是不会放过你的！”
　　我用被子蒙住脑袋，不听他们的争吵，别折腾我了，我好难受啊！
　　“是安桐误会我了，我和伊晓什么关系也不是，我想跟安桐解释清楚啊！”佳宇几乎要吼出来了。
　　“鬼才相信，我们都看见了，眼见为实，你和伊晓没关系，为什么要吻她？！说呀！”姐姐对佳宇不依不饶，生气的吼道。
　　“别吵了，都出去！”我掀开被子，一下子坐了起来，接过顿时天旋地转。
　　“算了，让铃铛安静一下吧，寒雪，你找些退烧药给铃铛吃，佳宇，我们出去吧。”大哥和关晨将佳宇拉了出去。房间里只剩下我和姐姐两个人安静的坐着。
　　“呜……”我抱着姐姐低声哭了起来，所有的泪水像冲垮堤坝的洪水一般涌了出来，“呜……姐姐……我好喜欢佳宇，真的好喜欢，可是，事情怎么会这样……”
　　姐姐没有说话，只是紧紧地搂着我，扶着我的背。
　　“咚咚”有人敲我房门，然后门轻轻的开了。
　　“安桐！”是赵婷，她的鼻音好重，好像感冒了。
　　“是赵婷呀，快进来。”姐姐说道。
　　“寒雪。”赵婷打了个招呼，“安桐，你的身体还好吧。脸色很难看啊。”
　　“铃铛发烧了，不肯去医院，赵婷，你也感冒了？”姐姐问。
　　“是呀，我也淋雨了，呦，安桐，你的头这么烫啊，吃药了吗？”
　　“没有。”我轻轻的摇了摇头。
　　“我去拿药。”说着，姐姐就出去了。
　　“安桐，你还没原谅尚佳宇吗？他在外面坐着呢，看起来很生气。”赵婷认真地看着我问。
　　“怎么办才好？”
　　“什么？”
　　“他这样对我，我却还是那么喜欢他，即使知道他有女朋友，我也忘不掉他，但很多时候我又恨他，怎么办才好呢，赵婷？”我拉住赵婷的手喃喃地说道。
　　“你没有想法吗？”
　　“什么想法？”
　　“听他解释或……分手？”
　　……
　　“是吗？说得比唱得还好听，早就分手了？分手了她又来吻你吗？真可笑！”姐姐在客厅里生气的吼道，“是不是对上次的事情耿耿于怀呀，你也要犯一次错误才平衡呀？”
　　“我不是那种人，我都说了我和伊晓没关系，信不信随你便！”佳宇也生气了。
　　“当当~~”佳宇的手机响了。
　　“还说和她美关系？！尚佳宇，别让我再看见你，太过分了！”姐姐推开了我的房门近来又狠狠地甩上了，可怜的门，我看到姐姐铁青的脸，还气的把牙咬得咯吱响。
　　泪水不争气的流了下来，佳宇，你到底怎么了，难道又要分手吗？乱七八糟的片断从四面八方涌入脑海。
　　佳宇向我表白时，是在一天早晨，他坐在我床边叫我起床，我以为是姐姐，还抱住了他。我记得他温柔的要死的微笑，几乎要把我融化了。
　　在我生病的时候，佳宇还给我做早饭，他让大哥帮他请假，他就留在我身边照顾我，佳宇做的煎蛋好难吃，但我还是吃下去了，谁叫这个是佳宇做的，他笑嘻嘻的说这是他第一次做饭。
　　我们吵架时，他生气的样子也让我清楚地印在脑子里，吵架之后，都是他先跟我说话，还安慰我，不过一边安慰我，一边还要挖苦我几句，让我生气，然后跟他又打又闹，他会很调皮的说“我错了”。
　　还有，他很少与别的女生说话，不论是在我跟前，还是在他们松岩，都是如此，冷冷得像座冰山。他还说过，只对我一个人温柔的笑。
　　第一次吻佳宇时，他害羞的脸都红透了，一个男生脸红，多么可爱呀。
　　……
　　现在的佳宇呢？转眼间，两个月过去了，我们一起度过了六十一个快乐的日子，六十一天前，我们还只是刚认识，六十一天后，仿佛又觉得陌生了，突然出现的伊晓打破了我们快乐的日子。
　　佳宇，不要告诉我这六十一天来，你所做的都是假的，哪怕真的是假的，也请你不要告诉我，不要说……
　　周日。
　　昏睡了一天的我再加上一天的调养，终于在周日的早上恢复了健康。天晴朗，花儿朵朵绽放，鸟儿唱，歌声清脆爽朗。可是我的心情，还是灰蒙蒙的，两天了，佳宇不曾来看过我，关心我的姐姐和大哥一直在照顾我，关晨也来看望我，赵婷打电话来问候我，只有佳宇，这个我期盼见到却又想永远忘掉的人没有消息。
　　“嗡……”手机又响了。
　　“喂，你好。”
　　“是安桐吧？我是叶程飞。”怎么会是他呢？
　　“噢，是你啊，有什么事吗？”我问。
　　“今天出来玩吧。赵婷也去。”
　　“我……不想出去。”我回绝了他。此刻去见他只会让我更加沉闷。
　　“出来吧，我诚心诚意邀请你，不要回绝好吗？”叶程飞认真地说。
　　“哪，好吧。”挂上电话，我开始准备，先好好洗洗脸，我的脸色是在很难看，头发也乱糟糟的。
　　“你起来了？感觉好些了吗？”姐姐已做好了早饭，问道。
　　“已经好了。”我微笑了一下，然后回房间换了一身衣服，准备吃了早饭出门。
　　“要出去？”
　　“赵婷约我出去。”
　　“嗯，去吧，散散心。”
　　“好。”
　　“安桐！这儿呢！”赵婷向我挥了挥手，我向赵婷走去。
　　“就你一个人？”我问。
　　“程飞去买车票了，他叫我来接你。”赵婷微微一笑。
　　“车票？我们要去哪儿？”
　　“去悠兰谷，那贴近自然，很适合你散心的嘛，你的身体好些了吗？”赵婷摸摸我的脸蛋，笑嘻嘻的问。
　　“已经好了！”我也摸了摸她的脸，顺便扯了一下，赵婷掘起了小嘴。
　　“安桐，你来了！车票买好了，我们出发吧。”叶程飞在前面带路，我和赵婷紧跟着。
　　我们坐的是豪华旅游车，我们三个人坐在了车的最后一排，我坐在最里面，靠着窗，赵婷坐在中间。
　　我们三个人都没有说话，一路上安静的坐着，我冲着窗外的景色愣神，和佳宇在一起时的片断不时地从脑中浮现。佳宇的笑，佳宇的泪，佳宇的生气，佳宇的悲伤，佳宇的……什么都是佳宇的，我想忘掉却急得更深刻了。也许我已经离不开他了，他已占据了我全部的生活。偶尔会过神来，赵婷静静的闭目养神，表情很恬静，看不出快乐，也看不出忧伤。叶程飞带着耳机听着音乐，把头靠在软靠背上。
　　“终于到了，嗯——”赵婷深深吸了一口气，“好舒服呀！”
　　叶程飞冲我们笑了笑，“走吧。”
　　悠兰谷真美，到处是绿茵茵的树木，还有五颜六色的野花，空气清新，给人十分清爽的感觉，到了这里，心一下子静了下来，豁然开朗的许多，幽静的自然环境竟有如此奇妙的效力，难怪叫悠兰谷。
　　我们一起爬山，沿路赵婷还摘了一小捧野花。山顶有个亭子，上面写着“悠兰亭”三个字，我们一起走进亭子歇脚。今天的游人并不多，更显出悠兰谷的幽静了。
　　“这里还不错吧？”叶程飞问我，脸上的微笑依然那么阳光，但多了一丝成熟。
　　“是啊，很舒服。”我笑了笑答道。
　　“安桐，程飞特意选的这个地方，真是好风景，让人平静了许多。”赵婷拢了拢头发向远方眺望。
　　“我跟赵婷已经是朋友了，我们可以做朋友吗？”叶程飞认真地说道，“赵婷说要放弃喜欢我，而我也要放弃喜欢你，这也许一样，我们可以成为很要好的死党也说不定呢。”
　　“我们是朋友，相信我们一定会成为很要好的死党的，既然可以坦诚相待，以后就不会欺骗对方了，对吗？”我很感动，我想，这是最好的结局了。
　　“嗯！”叶程飞点了点头。
　　“太好了！这样才是最完美的！”赵婷高兴的笑道。
　　“友谊万岁！”
　　就这样，我们三个从开开始的追逐赛变成了好朋友，放下是一种快乐，赵婷，叶程飞都放下了，我们三个也就都快乐了。
　　我们三个坐在悠兰亭里聊了许久，也聊了很多，有欢乐，也有无奈，直到有三个人也走进了悠兰亭。
　　“安桐？你也在这儿？”是刘小西，她惊讶得看着我，她旁边站着一脸冷漠的佳宇，还有那个十分漂亮的伊晓。
　　“你好，我们又见面了。”伊晓很热情地跟我打招呼。
　　“是啊，又见面了。”我冷笑了一下，终于知道答案了，佳宇和伊晓才是真正的恋人，而我，什么也不是。
　　强忍着心痛与泪水，我看了看赵婷和叶程飞，示意他们离开，我刚走过佳宇身边，佳宇拉住了我。
　　“你是跟叶程飞一起出来玩的吗？”
　　“是的。”我答道。
　　“原来是这样啊。”佳宇冷笑了一下，松开了手，没有再看我。
　　泪水涌了上来，我转身离开了悠兰亭，泪水就流下来了，佳宇那冷漠的表情和松开的手，让我有了一种撕心裂肺的感觉，我们真的就这样结束了吗？
　　“安桐……”叶程飞叫住了我。
　　“嗯？我没事，放心好了。”我偷偷的是去了泪水，回过头来挤出一丝微笑。
　　“你别装了，心里难受就哭出来吧，憋着干什么？”赵婷走过来拍拍我的肩膀说。
　　“这么好的景色，我哭出来不就大煞风景了吗，算了，我们走吧。”我拉着赵婷走了，叶程飞跟在后面。
　　“喂，我想去学跆拳道！”我大声说道。
　　“学那个干什么？”赵婷问。
　　“打架！叶程飞，我姐姐很厉害吧？”我转过身问叶程飞。
　　“你要像江寒雪那样？开玩笑吧？”叶程飞不太相信。
　　“反正我要改变一下自己。常常小太妹的感觉，一定帅呆了。支持不支持？”我一手搂着赵婷，一手挽着叶程飞的胳膊问道。
　　“好好的，做什么小太妹呀？”赵婷有些难过得看着我问道。
　　“刚才你们也看到了，我们结束了，我要忘掉尚佳宇，忘掉江安桐，做一个……大姐大，一发飙都会怕的人物，就现象叶程飞一样！”我苦笑道。
　　“跆拳道很难学的，你要能吃苦才行。”叶程飞说道。
　　“这点我知道。”
　　“好！我支持你！”叶程飞笑道。
　　“那……我也支持你！”赵婷也笑了。
　　“太棒了，下个星期就开始，不过我要进行全封闭式的学习，你们要一个星期见不到我了。”我说道。
　　“啊？全封闭式的啊。”赵婷很惊讶，连叶程飞也很吃惊。
　　“嗯！一个星期之后见啦！”
　　“你这像高三的学生吗？”叶程飞问。
　　“我没什么好顾虑的，毕业时拿个好成绩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