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触电 ...
-
沈谦掏出钥匙开了门,却不太敢进去,站在门外黑漆漆的一片夜色心里有些烦闷,掏出一支烟点上狠狠的吸了几口,忽而又想起了什么赶忙熄掉,还将所有的作案工具都扔进了门外的草地上。等了好大一会儿感觉自己身上的烟味没那么重,才偷偷摸摸的进来门,从怒江基地一路飞车回到北京,拒绝了有关部门的接风洗尘,肚子有些发饿,跑到厨房自己下了一晚面条犀利索拉的解决了.闻闻自己身上那汗味,沈谦自己都有些受不了,在客厅默默的坐了一会儿,上浴室把自己从里到外刷了干净。
刚进秋天,水还是有些凉的,但沈谦懒得开热水器,任凭水从轮廓分明的脸上不断滑落,突然在浴室里面的镜子前看见了自己,自己都发现有些不认识镜子里面的那个人。这些年变化多的连他自己都数不清,戒了十几年的烟瘾,做得一手好菜,甚至还会耐下心熬大概要一下午时间的汤......
打开卧室的灯,沈谦看着夏宁沉静的睡颜不知怎么出了神,夏宁好像做了噩梦,额头上不断的出着汗,嘴唇里还溢出了一些痛苦的呻吟声,沈谦连忙轻拍着他的后背,慢慢的夏宁放松了许多,眉头舒展开了,嘴唇也慢慢合上了,转过身体的瞬间那轻逸出来的“沈谦”,叫的沈谦全身的毛孔没有一个不舒坦,心痒痒的,想把夏宁弄醒搞一炮,但想想还是自己在跑到浴室去与冷水相伴。
夏宁起来完全是被早餐的香气勾起来的,朦朦胧胧间搞定了换衣,洗漱,便心安理得的坐在饭桌旁享用隆重的英式早餐,给了大厨一个油腻腻的吻。
“昨晚什么时候回来的?”
“大概凌晨三点多”
“也不多睡一会,我自己现在可以弄早餐了。”
“算了,习惯了。吃完早餐,准备做些什么?”
“不是学生和老师通常是没有星期的概念的。”
“你今天不是没课吗?”
“今天杨老师让我帮忙代她上大一的一节《无机及分析化学》,早上三四节的课。”
“我开车送你。”
“不用了,你在家好好休息。”夏宁看了下手表,再喝了口牛奶,擦擦嘴。“我先走了。”
屋子里空荡荡的,沈谦在厨房洗着碗,听着广播里的咿咿呀呀的京剧,沈谦眯起来眼睛,悠悠的念了句:“大一呀呀呀。”
某高校的教室内,某老师正在指着PPT详细的给一群总是面露疑惑表情的孩子详解,夏宁最终受不了了闪光灯的摧残合上电脑无奈的问着:“你们有哪里不懂得,直接开口问就好,还有一点手机相机什么的能收下去吗?”
一个女孩打了鸡血似的站了起来,相机还在手上拿着:“老师你脖子上那星星点点的痕迹是?老师是不是有男朋友呢?我就说嘛这么长得这么好看一定有老公了啊!”
夏宁老脸咻地一下冲血了,尴尬的弄弄自己的领口,转过身声音有些僵硬:“嗯,现在我们来继续下个课程,关于对配位化合物的学习。”
一群女孩子在下面兴奋的窃窃私语“我就说是受嘛?看那小腰,那白里透红的小脸蛋。”
“老师一定是那种傲娇受,杏眼一瞪,小攻立马跪遥控器,嘴里还咬着方便面,换一个台就增加一个禁欲日。”
“好可怜的小攻童鞋。”
各位腐女们,你们能不能不要当着当事人的面私聊人家闺房之乐嘞,小心沈谦同志进化成大怪兽吃掉你们。
那年我还是大怪兽沈谦同学
“沈谦,你怎么跑过来了?”一位刚才还牛逼哄哄的训的一群在高考那座独木桥上成功将万千残兵败寇打入湍急的河流中,得意洋洋拖着行李箱屁颠屁颠考入这座大学的熊孩子垂头沮丧差点想着跳入这座大学里出名的大湖泊里教官,现在见着自己那打小时候起带着一群破孩子在军区大院里占山为王后来提着两破麻皮口袋被他爹踹到部队里现在已然混成了肩上一麦二星的少将级人物的发小,那疑惑不解的神色沈谦都笑的想弹他两脑瓜崩。
“请称呼我为首长,任南山同志。”沈谦清了清嗓子慢条斯理的说着,眼神很值得深究“不要和我套关系,我可是英明正直的大好青年某军区根正苗红的少将,和你一点都不熟。”
任南山嘴角抽了抽,不情愿的进了个礼,挑高了声音喊道“首长好。”
“同志们好。”沈谦自然而然的接了下去。“同志们辛苦了。”
“为人民服务。”任军长这次连眼角都抽了起来,绝对没有看错沈谦他丫那是什么眼神!“训练的很有素啊,小同志。”,你丫才小同志,你丫全家都是小同志,我好歹是某军区驻某某大学大一新生军训团长一枚兼前任太子党成员,你个破孩子是装首长装上瘾了是不?
沈谦终于在发小那哀怨中带着愤懑,愤懑中带着忧伤的眼神下破功,揉了揉自己笑的有些发疼的肚子在某前任太子党那黝黑的肤色中那愈发深沉了的抽搐的嘴角下决定坦白从宽“哥们我刚从怒江基地飞回来,累的像条狗似的横尸我家老爷子宝贵的“维多利亚”上还没喘过气来,一不小心老爷子瞅见了,暴怒了,我就被发配到这,美其名曰是为祖国未来的花朵们浇水施肥拔掉那骄奢淫逸的坏叶子,其实就是让我在那炎炎的夏日里躺在树荫下给学校当门神来了。”
“维多利亚,内衣吗?老爷子够香艳的啊,不过这也不能怪他,男人嘛,我懂的。”任南山立马搓着手猥琐的笑了起来,一脸“老爷子宝刀未老,功力不减当年啊。”YD笑容
这次轮到沈谦嘴角抽了,“那是维多利亚时期的宫廷地毯,就我爹那怕老婆的怂样,借他十个胆子也是不敢的。”
“哎呀,你还别说,按照遗传学的理论,你小子很有可能遗传上你爹那在外耀武扬威,威风八面,在内老婆让他往东去打酱油,绝不敢向西去买山西老陈醋的光荣基因的。”
沈谦暴怒了,一向以大男子主义自诩的他怎能够容许这样没有事实根据的诋毁,于是任南山同志凄惨了,顶着那堪比浴桶大小的大太阳在那操场上边跑边大叫着“中国共产党万岁”,一边还要接受来自各位36D美女那带着同情和看神经病的眼神。
而我们的沈谦大首长则被某高校校长恭恭敬敬的迎到了校长办公室吹着空调喝着汉阳云雾,听着校长翘着兰花指咿咿呀呀地唱《十八相送》。
英台若是女红妆,梁兄愿不愿意配凤凰。
啊呸,沈谦怎么可能是首长,他丫就一破连长。
每个学校在嗨皮的搞每年血流成河的军训运动时总会弄个什么《军训动员大会》,某高校也是不能免俗滴。
这可不,校长在主席台上指点江山,激扬文字的时候,下面乌泱泱一大片人已经为在太阳同志那爱岗乐业的高尚情操折了腰,头晕眼花四肢发软,呀小同志你怎么吐白沫了,晒傻了吧,人家明明是孕吐。
待小同志孕吐干净了,我们的主角蹬着高帮的军用靴穿着迷彩服扛了把□□牛逼哄哄的上台了,全场同志立马原地满血状态复活一双双闪着亮晶晶的眼珠子就贴沈谦身上了,他老人家脸一点都不红,还颇为得意的对着一旁已经扶额吐血的发小吹了个响亮的口哨。之后把□□朝台上一丢,扯着麦吼着:“想要体验持枪狂扫的快感吗?想要在体验CF的紧张刺激吗?就来这次军训吧,摒弃传统军训的站军姿和原地踏步,体验前所未有的真正军营的训练,Are you ready”
全场人的激情都被点燃了,摘下帽子使劲摇晃着大叫“YES”
沈谦同志,我要代表全国人民和网络游戏运营商画个圈圈诅咒你,不带这么坑爹的,说你是不是收了某个运营商的贿赂打起广告来了,拖出去轮了。
“砰”的一声枪响,我瞬间化为那轮回路上的一粒尘土,路边的野花在为我哭泣,不要爱上我,我只是个传说。
沈谦吹吹枪口冒出来的一阵青烟把帽檐拉的低低的悠悠的说了一句“你知道得太多了。”
“下面进行大会第五项,有请学生代表来自化工学院的夏宁同学进行新生发言。”主持人揉揉自己的额角努力拿出严肃正经的声音来挽救这场已经跑调的誓师大会。
一个男生不急不慢的上了讲台,打扮的与下面那群脚着橡胶鞋,身穿迷彩衣的同龄人没什么两样,如果说非得有什么大不同的话,他的帽子还规矩的覆盖在他的头上,衣袖也没有挽到肘部,感觉像是在高楼里上班的职场精英。
“亲爱的各位领导,各位同学,我是来着化工学院的夏宁......”
任南山从厕所慢悠悠的踱了回来意外发现沈谦竟然还没有离开,还颇有兴趣的在听小同学的演讲,走上前去笑着捶了沈谦的肩膀自己找了个舒适的角度坐好“我还以为你猫在某个办公室调戏小美眉去了,真是难得,小同学的演讲让你想起了你曾经也这样对自己的未来充满憧憬与向往?”
“这孩子的声音真他妈好听,不知道脸蛋怎么样,身段应该是不错的,那小腰细的我都想拿手臂量量。”沈谦摸着自己还没有刮胡子的下巴,有点扎手不过感觉还不错就像现在正挠的自己心痒痒的声音。
任南山有点诧异不过很快就露出了然的神色还主动出谋划策道:“要不等会以组织的名义让小同志过来给你这恩客瞅瞅?”
沈谦并不答话,不过任南山知道他准是答应了,便招手让那个主持人过来在他的耳边低语了几句。
不一会儿,夏宁便慢慢出现在了两人的视线里,这时他已经摘掉了帽子,柔软的发丝,光洁的额头,眉眼没有一处是不精致的,总是让无数学生抱怨的军训服在他的身上却无比的合身,似乎就是为他量身打造的,更让人眼球没法转动的他还解开了几颗纽扣露出雪白的肌肤。
“我是不是该后悔自己是个直的,这也太他妈勾人了。”任南山抬手擦擦那分泌旺盛的口水,转头去看沈谦,傻眼了,他竟然很淡定!
“淡定”No,No,No,沈谦他丫是越兴奋越装的冷静,他完全没注意你丫任南山同学。沈谦只知道自己闻到一股肉香,一股勾起自己欲望无法遏制的肉香:从尾椎骨处产生的一阵奇异电流高速地在神经纤维和神经元传导最后直抵目的地—大脑,蘑菇云炸的所有的理智都尸骨无存,喉咙不断吞咽着产生的口水。
我要吃肉!
沈谦起了身在好友那猥琐的笑容中竟转身离开了,微风带来一阵花香扑鼻,任南山却觉得自己那颗心如寒冬腊月的炮仗“砰”的一声就四分五裂了,沈谦你个坏人怎么能留下我一个独自对付美貌值爆表的小同学,我会被秒杀的,你快回来,我已经承受不来。
那天下午的这个时刻也是夏宁经过的最莫名其妙的时刻,某团长级人物一边手忙脚乱的堵着自己那肆意喷涌红色液体的鼻子,一边拿出纸和笔询问着姓名,星座等等,不过有一个问题特别......想要在部队找对象吗?我可以为你保媒拉纤,某某军功卓著,勤劳勇敢,上的厅堂,下的厨房,修的了马桶,打得过流氓,最重要一点暖的了卧房。
哎,哎同志,这某某怎么听着这么像男生的名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