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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Part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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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我还想装的,不过宝儿他这个没良心的看也不看清楚就扑上来,压到我的针管了。我觉得我再不出声,我的左手也要废了。
于是我睁开眼睛,用特弱的声音喊了声“痛!”
然后……
宝儿像见了鬼似的从我身上弹开出去,挂在后来进门的许成哲身上,那瞠目结舌的样子让我觉得好笑,却又有点心酸。
拜托!宝儿,你哥我还好好活着,并没有诈尸,你不要用像见了鬼那样惊恐的眼神看我。我的心会难过的!
许成哲看着这情形也有些愣住了,等回过神来,他便问:“小关这是怎么了?昨儿不是好好的么?”
我这事主还没开口,萧天那个事儿妈便开了口。但我发誓他绝对夸张了,捏造了!我昨晚是睡到自己的床上烧晕过去的,绝对不是倒在浴室里面的!医生只说我烧了,绝对没有那见鬼的轻度肺炎……
“哥,哥对不起……对不起……我不知你昨天也受了伤,我昨天只是……只是急糊涂了……”宝儿又扑到我身上嚎开来。
是啊,你是该说对不起的。当时那种情况,你哪里还有心思管哥我是不是受了伤。你是急糊涂了,但不是为了我。宝儿啊,你可真狠,连道个歉也要让我的心揪上一揪!
我把头拧到一边去,我不是埋怨宝儿,我是不知道应该怎么说了。说不怪他么,似乎自己还没真圣母到这地步。说怪他么,那么又怪他什么,自古感情都是你情我愿才能发生的,一厢情愿,大多数是没好结果的。我早就知道了,我还纠结个鸟蛋啊!
萧天这两天都没休息过,他可没心情看我们家的三角恋。他把外套拿起来,临走时还不忘记威胁我这个已经躺在病床上的病人:“关简,我再次重申,你那篇文就算BE了你也别给我太监了,否则你会后悔的!”
是了,我现在就后悔了。怎么会认识你这样没良心的编辑呢,我还躺在床上呢,你就想着你那份工作。你怎么不多替我想想,我现在不但是伤身还伤了心呢!
萧天走了之后,病房里除了宝儿的低低的抽泣声,便剩下抽气声了。
二十分钟之后,我看着宝儿那哭得都变了色,我担心这傻子会反胃病又哭出来了。只好反过来安慰他自己没事,瞧,我又圣母了不是?
单纯的宝儿见我理他了,以为我心里的气消了。带着泪笑了,笑得有点没心没肺。这个狼崽子,就看准我会心软。
抽空我扫了眼立在一边的许成哲,发现他那手上似乎比我手上的严重,于情于理我都应该为自己昨天犯的错道个歉。于是我便说:“对不起,昨天不是故意的。”
许成哲没想到我会主动于他说话,他愣了愣,然后那冷脸笑了:“没事,我知道你不是那样的人。是宝儿太大惊小怪了,对了,你的伤怎么了?”
我把右手递起来晃了晃,说:“死不了,就起了几个泡泡,但医生说有点发炎,死活要我包成这样子,说是晚上睡觉才能把这拆了。”
宝儿又一副要哭不哭的神色看着我,喏喏地问:“哥,我不走,你让我回去照顾你好不好?”
靠!我的小白眼狼,当初是我捻走你的吗?你没看到我在你身后哭着喊着让你别走的样子吗?真是的,我真是伤着也中枪。
“宝儿你别瞎说,昨天是你拉着我便跑,不管小关的事。再说了小关……也不是那种人。”
总算许成哲说了句人话……呃,什么叫那种人?我在你们心中是哪种人啊,你倒说清楚啊。操,我说你们这对暗度陈仓的男男这一唱一和真的不是来讨伐我的么?
于是我生气了,把头一转,却对上了头顶的空瓶子。靠,有你们这样照顾病人的吗,瓶子都空了,不会叫护士来啊。难怪我怎么感觉我左手扎针那里越来越痛,看,都回血了!
直到我把倒血的手递到许大夫跟前,他才有点大夫的自知,拿起旁边护士留在那里托盘里的消毒绵,帮我拔了针。
等拔了针,他才想起来问我:“那个……小关,水都吊完了吗?还有没吊的吗?”
靠,所以说大夫什么的最腹黑了!你没拔针之前不会先问一下吗,拔了针才问这不迟了吗?如果真的还要吊,那又得多挨一针。感情针不是扎在你们这些人身上,你们是体会不到那个痛的是吧?
我心里的气恼又上升了一个高度,我从床上坐起来,指着旁边放着的衣服说:“宝儿伺候本王更衣,然后摆驾回宫!”
那俩人还有脸笑,我是猴子吗,专供你们娱乐!
不过,我被他们笑红的脸,确实有几分猴子屁股的成色。
再回到家里,我与宝儿之间凭空就多出了一条道不清的间隙。明明我没有怪他,但他心里却放不下。
这样的状况,直到一次以我喝醉抱着他嚎啕着表白,然后……我们之间那条间隙终于不存在了,改为生出一条银河出来,将我的脚步硬生生隔到了离他很远很远的地方。
这天,是齐磊的生日。身为朋友的朋友我和宝儿都被邀请在列。
生日聚会在齐磊与萧天的小窝,也就是萧天公司分配给他的公寓里进行。不要把注意力都放在为何萧天区区一个网编,公司会给他分一公寓,据说是因为萧天与那网站的太子爷是光着屁股长大的。所有有点特权不要太感到奇怪!
我与宝儿提着给齐磊的生日礼物上门的时候,开门的是一个陌生人。我向来不擅长于与陌生人打交道,所以也公是点头算是打过招呼了。
那人却有点不依不饶,那坚毅且轮廓分明的脸上没半分笑容,声音却熟悉得令我头皮都竖起来了。他说:“啧啧,还真冷淡!”
靠之,我与你很熟吗?不不不,等等这声音,如果我没有耳背,又或者被耳屎塞住了耳道的话,这人是……
“天安大神!”
我还没想出那个熟悉的声音属于谁,宝儿倒是反应过来了。不过,就算他是你偶像,你也不用像饿狼看到肉那样的表情盯着人家吧。
天安似乎也被宝儿的过份热情吓了一跳,连他那打着石膏的那只手也微不可见地抖一三抖。不过像天安这种大神,应该是对于忠粉这种热情见惯不怪了。他很快定下神来,仍然是那张死人脸,只是轻轻颔首回应宝儿。
虽然大神的回应有点冷淡,却丝毫不冲淡宝儿初见大神的半分热切。他自来熟地上前握住大神没有受伤的那只爪子,说:“大神,我叫关宝,我仰慕你很久……不我是你的忠粉,我最喜欢看你写的书了!哦,对了,大神你的神手怎么了?严重吗?你的新坑什么时候回去填啊?我们蹲在坑底等了好多天……”
相对于宝儿倒豆子般的热情,大神那酷脸上出现了我期待的第二种表情,就是有点崩溃了!
“都杵在这里做什么?如果没时间,请把手上的东西放下,人可以走了。”
萧天还是一如既往的无情无义无理取闹,一开口便让我们仨以灭了他的眼神杀向他。不过,萧天的脸皮厚是无人能敌的,所以他能在我们杀他于无形的眼神中存活了下来。
“亲爱的,菜都砌好了。”齐磊抹着眼睛从厨房走出来,那红成兔子的眼睛大概是在切洋葱的时候弄的。
真可怜!寿星公还化成为切菜奴了!不过,他那句“亲爱的”,让我的鸡皮疙瘩掉了一地,如果拿扫把来扫,大概可以扫出一堆来吧。
萧天脸上的神色不可思议瞬间柔和起来,他上前拥着齐磊在大庭广众,当成刚成年少男的面前堵住了齐磊的嘴!
靠之,这这这……太有伤风化了!我忙捂住身边宝儿的眼睛,却听到身边别一个人发出低沉的笑。
我发誓,我真听到了冷面大神天安的笑声。虽然只有零点几秒,但也足以让我听清原来他这个面瘫也是会笑的!
当齐磊被萧天亲得七零八落时,俩人才依依难舍地离开对方的嘴。呃,这样说法有点粗俗?算了吧,我一个见习魔法师怎么能有机会亲身体会那种感觉呢。所以粗俗点就粗俗点吧,别太挑!
等那对夫夫进了厨房之后,我这个客人很随便地自个儿找地方坐了下来。谁让我碰上了一个不懂得招呼客人的主人呢!
“其实……你没必要要帮他挡住的。”
天安突如近来的一句话让我摸不着头脑,更是因为他过份地靠近我身边,连那炽热的呼吸都喷在我耳里了。我庆幸,幸亏我没把脑袋转过去,要不我得吸入他呼出的多少二氧化碳啊!
“他,据说与男朋友暧昧了三年有余,说不定不用等到二十五岁已是正式魔法师了。”
当天安指着一边看电视的宝儿,给我说这么一句话的时候,我可怜的脑子浆糊鸟!萧天那个大嘴巴,我诅咒他每次与齐磊亲吻都被齐磊咬到舌头!天安这个表里不一的家伙,我也诅咒他天天被读者围堵!
不过,经天安这么一提,我不可抑止地想到宝儿说不定真的成了那个许成哲的正式魔法师,于是我又疯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