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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三话 = 橙2= ...

  •   南腔看了一眼身旁熟睡的杰瑞米,穿着白色毛衣黑色小马甲走了过去,打开父母房间的门,没有人发现。他突然就开口:“德国必败。”爸爸和妈妈被吓了一跳,妈妈带着泪痕把南腔抱在怀里,爸爸冷冷的瞪着他。

      “爸爸,你在烧的是灵魂。上帝不会收你,恶鬼会与你为伴,地域为你敞开。”南腔的双眼没有感情,空无一物的直视爸爸双眼。爸爸粗暴的将南腔赶了出去,杰瑞米穿着睡衣站在门外。宽大的睡衣让人看起来空荡荡的像个游魂。

      杰瑞米双眼茫然的抱住南腔的胳膊。

      南腔吻了吻杰瑞米的额头,“要吃晚饭吗?”杰瑞米抱着南腔的胳膊点点头,只穿着睡衣就参加晚饭,餐桌上一片寂静,杰瑞米紧挨着南腔。叉起一块肉丁在眼前停顿,杰瑞米说:“这肉丁是什么肉?你们吃过人肉吗?”

      刀叉碰撞的声音,南腔垂着眼帘静静的吃饭,

      “像不像烤焦的人肉?”杰瑞米继续说。妈妈忍不住又哭泣起来,爸爸暴躁的打断,远道而来看望大家的爷爷叹气,奶奶没有来。“你做的很好。”南腔当着众人的面对杰瑞米说,然后接着若无其事的吃了起来。

      一旁服侍的老头看了一眼两个孩子。
      金发白人士兵说:“我的父亲是文学教授。”
      “真的?他现在呢?”妈妈说
      “他离开国家了,4年前。”
      “他去哪了?”爸爸问。
      久久没有得到答复,爸爸恶狠狠地拍了拍桌子:“快点上酒!”桌面震动,姐姐被吓了一跳,可怜的老人瘸着腿小心翼翼的倒酒。

      “他去了瑞士。”
      “他是叛徒?当然不,如果他是,你应该报告给上面对吗?”爸爸说。

      正在给士兵倒酒的老头不知道怎么回事把酒杯碰倒了,或许根本就不是老头的错。士兵站起来发狠的说:“你这个该死的犹太人!”说着就把他要拖出去。南腔的手腕一抖,手中的叉子直射进士兵的手里。

      士兵吃痛的大叫,爸爸和妈妈吃惊的朝南腔看去。

      管你想钱想权想女人,置身心尖不闻不问不理。

      杰瑞米歪头微笑,轻启唇齿慢慢咀嚼烤肉,一下一下在吞咽你的血肉。自己吃完又叉了一小块送到南腔的嘴边,南腔偏头咬走。姐姐虽然被吓到,也没有多大的表示,对于士兵要修理犹太人好像理所当然!所有的犹太人都是我们的敌人!老教授是这样告诉12岁小女孩的。

      这就好比日本培养的童子兵,日本人从小就教育童子兵,中国人不是人,是‘马路大’。如果有哪个固执的小朋友坚持要认为那些俘虏是人,没关系,他们有时间一遍一遍的告诉你那不是人,直到周围只有你自己还在坚持。

      到那时候,你也会怀疑自己是错的,像我们中国的成语:三人成虎。

      温水煮青蛙,用温和耐心的态度一遍一遍的告诉你,他们是敌人!不可能成为朋友!周围的人都告诉我们那红彤彤的是苹果,所以那东西就是苹果。如果周围的一切都告诉你,那不是苹果,是梨!你们会认为是自己疯了还是别人疯了?

      如果南腔和杰瑞米没有到这个家里来,那么原主人会是个8岁的小男孩布鲁诺。布鲁诺对姐姐和爸爸的想法产生了疑惑,懵懂的认定犹太人男孩希姆尔是自己的朋友,每一次布鲁诺都在无心中一次次的戳中希姆尔的处境。

      天真残忍。布鲁诺在看往铁丝网里面扔铁片的时候,铁丝网发出电流的声响,布鲁诺的双眼睁着,压抑。

      他的爸爸是好人,希姆尔也是好人,那谁是坏人?小布鲁诺问希姆尔:“你爸爸是好人吗?”希姆尔正狼吞虎咽的吃着布鲁诺给他的食物,皱着眉显得困惑不解。肯定的点点头:“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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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腔故意把呼吸吹到杰瑞米的脸上,杰瑞米气呼呼的说:“你这个坏蛋!会有骑着白马的光头来收拾你的!他叫...王子?不不,他叫...唐马?”南腔对着杰瑞米呲牙,“他叫唐僧!但是很多女孩们都以为骑着白马的是王子!”一板一眼的教育杰瑞米。

      “先知要告诉你一个天机。”南腔说。
      “我就是先知。”杰瑞米
      “可是前天你不是说你是钢铁侠吗?”
      “哦对!我是唐僧!那个光头蛋!”
      “...明天希姆尔会到家里工作。”南腔果断的不和杰瑞米争论他到底是什么这个话题。

      小希姆尔拿着雪白的毛巾在擦高脚杯,没有什么表情。就好像我们大多时候的表情,没有喜怒哀乐,连你自己也不知道当时你在想什么。杰瑞米叼着棒棒糖歪了歪头,把盘子里的糕点递过去。

      狼吞虎咽,双手捧着食物,连手里渣子都被舔干净。杰瑞米一时间忘了要吞咽带着糖分的口水,唾液顺着棒棒糖的棍子流了下来。“你这次是白痴?”南腔在一旁疑惑的问杰瑞米。杰瑞米咕咚的咽了一下,拉过南腔的手抹了一把嘴。

      金发白人士兵推门而入,门砰地一声尖叫。

      “你在和这里的人聊天?”眼球突起,任何帅气都消失不见,只剩下一片阴冷。“你还偷吃了东西?”士兵继续睁大双眼,眼球似乎要掉出来,红血丝和青紫色的血管交错。希姆尔在发抖,被大喝一声后诚实的回答:“不先生,这是他们给我的,杰瑞米和维舍斯(南腔英文名音译)是我的朋友!”

      脸蛋苍白,却敢看着士兵的双眼。因为他说的是实话,所以小孩子觉得他不会受罚。士兵转头猛地凑近南腔的眼前,面颊挨得极近,一字一顿的问:“你给他的?”如果是电影里的布鲁诺,他则会害怕的撒谎说不是。

      但是这里是南腔不是吗?布鲁诺有心为希姆尔辩解却没有能力,所以他不能说实话,但是南腔他才不会在乎,或者南腔这个思维是宇宙逻辑的人才不会在乎!

      用手不轻不重的捂住士兵的脸把他推开,士兵的头像个篮球一样向后退去。“我给的,不是撒旦给的,你要替撒旦消灭我吗?”南腔疑惑的问。杰瑞米在一旁又递给希姆尔一块糕点,其间他还偷偷咬了一口,“不!这个勾引12岁少女堕落的人怎么能配得上撒旦!”悲痛的捧住心脏,面上却和南腔一样表情浅淡。

      (影片中布鲁诺无意中看到爸爸和士兵们在放关于集中营的影片,影片的内容当然不真实!就是日本人想要掩饰731和南京大屠杀、中国政府想掩饰政治的一潭深水是一样的心理,黑白的影片中说集中营有各种休闲活动,老少皆宜,还有有名的音乐家在晚上演奏......

      布鲁诺信以为真,当爸爸从放映室出来时抱住了爸爸。轻松的拿着羽毛球拍想去铁丝网那边的老地方等着希姆尔。)

      南腔继续说:“我想我明天还会看见希姆尔对吗?我觉得爸爸不会吝啬送给我一个犹太人给我玩儿,可是如果我明天看不见希姆尔,我也许会告诉爸爸‘爸爸,你的士兵偷偷给一个犹太人吃糕点,是从他在瑞士的爸爸身上遗传下来的吗?’你不想这样对吗?”

      杰瑞米在一旁用小皮靴蹬蹬蹬的踏着地板。看似天真的补充:“士兵叔叔会相信自己的儿子还是一个不算太重要的士兵?”

      金发白人士兵脸色阴郁,神色复杂却被被冰冷所掩盖。他在饭桌上说自己有个去了瑞士的爸爸后他就知道他大事不妙了,可是这些孩子看起来是那么的单纯和懵懂。他想在他在的时候尽量让孩子们能少被那个严重的纳粹党爸爸骂甚至怀疑。

      只听南腔接着用他清脆的童音说:“上帝保佑你。”杰瑞米和南腔站在一起,都穿着白色毛衫和黑色小马甲,脚下蹬着黑色的小皮靴。两个孩子齐齐抬头,一个灰蓝色的双眼里酝酿着翻滚的灰雾,一个黑眸透彻的像是玻璃珠。

      这一刻士兵想,他们或许什么都知道。

      几天后,士兵被派去前线,奶奶被炸弹炸死。

      妈妈冷冰冰,看起来憔悴的说:“是啊,士兵有个背叛祖国的爸爸而不是妈妈,所以妈妈不用上报给国家。”意有所指,爸爸深吸一口气,肢体看起来很僵硬。

      即使是在奶奶的葬礼上,也可以被独/裁/者希特勒所渗入。无孔无入,像是臭水一眼滋滋冒着气泡从毛孔穿进你的身体。妈妈突然无声的狠命哭起来。姐姐在一旁迷茫懵懂。

      这之后妈妈更加的和爸爸争吵起来,姐姐在屋子里捂住耳朵。

      (电影的结局太过沉重,虽然我儿子杰瑞米和南腔不能让奥斯维辛集中营消失,或者把大部分人救走,可是救一个希姆尔的能力还是有的。写到这里我都不知道我写这几章的初衷是什么了,我不知道你们看完后会有什么想法,但是因为电影本身就没有多少暴力和血腥的手段来表达人性的丑恶,只是从一个孩子的角度,所以我也不能写的多震撼多残忍,如果你看完没有什么想法,请只当这是一部普通童话中的一篇。)

      希姆尔被送回集中营,他不能在这里干活了。

      南腔和杰瑞米到布满高压电的铁丝网前。没等他们说话,希姆尔说:“我爸爸不见了,前几天他到别的地方干活,可是到现在还没回来。”南腔的手一顿,转头看着杰瑞米说:“今天的忍者神龟,要进去......吗?”

      杰瑞米一直没有波澜的面庞上扭曲,大眼睛闪过惊恐。渐渐地,希姆尔把头低下。杰瑞米忍住身体的发抖,拉着南腔的手点点头。“我们要像狗一样爬过去吗?”听到杰瑞米的话希姆尔快速的把头抬起,即使是笑容也透露着不安和苦涩。

      (参观者注视着堆积如山的遇难者的鞋子

      还有一些参观者注视着毒气室和焚尸炉开头,他们表情茫然,因为他们不晓得这是干什么使的。然而,一看到玻璃窗内成堆的头发和婴儿的鞋子,一看到用以关押被判处绞刑的死囚的牢房时,他们就不由自主地停下脚步,浑身发抖。

      一个参观者惊惧万分,张大了嘴巴,他想叫,但是叫不出来——原来,在女牢房,他看到了一些盒子。这些三层的长条盒子,6英尺宽,3英尺高,在这样大一块地方,每夜要塞进去五到十人睡觉。解说员快步从这里走开,因为这里没有什么值得看的。

      参观者来到一座灰砖建造的建筑物前,这是在妇女身上搞不育试验的地方。解说员试着推了一下门——门是锁着的。参观者庆幸他没有打开门进去,否则他会羞红了脸的。)—关于奥斯维辛集中营的报道

      南腔小声的用他特有的空洞的声音给杰瑞米背着课文,这篇课文在中国的语文课本上有。光是听着,杰瑞米就浑身发抖,住在集中营却对这些没有经历过的希姆尔邹着眉,像是要哭。可是他没有,脸上灰白色的尘土让这个单纯的小男孩染上阴霾。

      “明天我会给你们带条纹睡衣和帽子。”希姆尔一如既往有着轻微嘶哑的语调里充满着劳累。

      第二天.

      他们从挖出来的缺口中爬了过去。南腔摸了摸腰间藏着的枪,这还是杰瑞米送他的,并没有丢在外星人的飞船里。他们奔跑着来到希姆尔住的地方,木板做的房子,里面密密麻麻的挤满了人。

      一个皮肤微黑的人颚骨突出,眼眶里像是装了一个弹珠,空洞洞的让人惧怕。身子病歪歪的依靠着木板上,他没有地方坐。这里充斥着疾病、苍蝇、恶臭,还有每个人都无望的表情,仿佛他们只是行尸走肉。对生活没有了希望,没有了灵魂和属于人的情感,麻木的活着。他们感受不到疼痛和悲伤,习惯让他们变得像岩石一样坚硬。

      人与人之间没有交谈,他们有的躺在木板床上,就像是躺在棺材中。有的没有地方坐就窝在一个角落里,突出的骨骼上包着一层皮,就像是干尸一样皱巴巴的。只有苍蝇嗡嗡嗡的在嚣张,嘲笑着不能飞的人。

      突然吹哨声响起,人们挤挤攮攮的被聚在一起。天空乌云密布,惊雷震响。老天都在愤怒!

      开始下雨,脚下泥泞不堪,士兵推搡着人们。每个人都粗糙的像要入土的老人,痛苦的蠕动嘴唇发出呻吟。南腔紧紧的拉住杰瑞米和希姆尔的手,他尽量让自己保持冷静,手中的冷汗会让他抓不住他们。

      杰瑞米另一只手抓着南腔的胳膊,被南腔握着的手退出来和这只手紧紧的搂住南腔的胳膊,像是最后的稻草。踏着泥泞被赶到了一个水泥做的大大的房间,南腔看不清楚建筑的样子,雨水和周围像沙丁鱼罐头一样的人群阻碍了他的视线。

      进到屋子里士兵让他们脱衣服。有些老人开始哀嚎着哭泣,其他人则自我安慰,大声的说着想要给自己壮胆,即使他知道这是徒劳:“只是来洗澡对吗!!”断断续续的哀嚎像是野兽的悲鸣,从灵魂里发出震动。

      在他家剥土豆的老头看见了南腔和杰瑞米,不可置信。

      在家中的妈妈发现她的孩子们不见了,妈妈惊恐的想到了那个孩子们一直好奇的集中营!站在家里的院子中,妈妈在仰头哭泣。姐姐不知所措的站在原地,默默的流泪,雨水和眼泪融在了一起。爸爸带着士兵和警犬飞快的朝这里跑来,粗重的喘息和惊慌的表情。爸爸看到了铁丝网下面足以钻过一个孩子的土坑,帽檐遮住了表情,可是快要撕裂的嘴唇暴露了爸爸的惊慌可不可置信。

      灰色的建筑,铁门被关上。没有窗户,只有圆形屋顶上的一个圆形空洞。

      姐姐和妈妈磕磕碰碰的在泥泞的水泥和雨水中穿行,方向是集中营。

      没有光亮,浑身赤/裸的人群挤在一起,像是被扒光毛的猪即将要被宰杀。带着防毒面具的人从孔洞里倒进来什么。南腔也忍不住要绝望,他有枪,可是他逃不出去。南腔后悔他拉着杰瑞米进来的决定,他恨死自己了。兽瞳出现,充满红色的血丝。

      妈妈和姐姐看到铁丝网外的男孩衣服,妈妈不断的搓着手祈祷上帝。

      爸爸疯狂的扒开聚集在木板屋门口的囚犯,没看到脑海中的影子后跑向另一件木板屋,像是马棚一样脏乱的空荡荡的屋子让爸爸不可置信,同时也更加绝望。他跑向毒气室,看着高大的圆形水泥顶,泪水中绝望的大喊自己儿子的名字。

      铁丝网外的妈妈似乎听见了,呆愣许久,崩溃的瘫坐在地上哀嚎。姐姐似乎知道了什么,眼泪哗哗的像是雨水。

      南腔困难的喘息着,他可以感觉的到,他身旁的两个生命在衰弱。怎么可以!黑暗中南腔像破风箱一样喘息。怎么可以!他们怎么可以在这里死去!杰瑞米灰蓝色的眼睛怎么可以失去色彩被痛苦填满!明明是想要救希姆尔的!怎么可以!怎么能!为什么!为什么?身体的体温在流逝,紧搂着自己的手臂渐渐要松开。南腔用尽力气把头凑过去,亲吻。

      为什么啊...
      为什么啊...

      他听到爸爸在叫他们。

      为什么啊...
      为什么...

      巨大的执念和不甘,在敌人面前他可以杀死他们,可是现在他却无能为力!胸口一股火热的气团盘旋,白光一闪,失去意识。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第三话 = 橙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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